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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犬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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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的拉开了。

    “昴流。”皇家奶奶喊了昴流一声,然后又看了眼北都,就领着昴流率先走进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加班到死的人伤不起啊伤不起tot……

    上一章的留言突然少了好多,各种伤心……

    另外,现在就把周五的假给请了……咱那天回家,晚上的火车……没得更新的喔

    囧今天才周二……呃,到周三了……我努力这两天日更吧……枪哥,我不要幸运e

    55555555555555

    昴流十三岁了,otz

    枪哥的各种苦逼禁制

    会被受了诅咒的魔猪害死,但害死他的魔猪也不会比他活得久(由安格斯的管事长洛克下的禁制,他是间接对象);

    不可狩猎野猪(与前一条相对,据说这是他的养父安格斯为使他免于受害而加在他身上的);

    无论身在何处,如果有女子在场,绝不先于她进食或饮酒(没有具体出处,应当是他给自己订的礼仪规范);

    不可拒绝身处困境的女子的请求(与上一条一样);

    不从边门进出王者府宅(自定义礼仪规范3);

    听到猎犬的吠叫必须参与狩猎 / 必须脚不能停直至追上猎犬为止(出处不明,他自己似乎不知道,但芬恩知道);

    观看比赛时必须援助落败方;

    同伴提出要求时不可拒绝(芬恩利用这条害死了他);

    勇士团同伴呼喊战号时必须回应(这似乎是费奥纳勇士团的入团条令之一)

    57今天的更新

    门的里面,是一间看起来有些狭长的长屋,屋的中间是一条横贯两头的长桌,长桌的上方挂着系有各种咒符的粗大绳结,而长桌两边各有数个蒲团,每个蒲团上方各悬着一个未点燃的灯笼。

    而长屋的另一边,与这边相似的拉门也缓缓的拉开了,亦有数位走了进来。

    “昴流,用火符把那盏灯笼点燃。” 皇家奶奶说着伸手指了下他们这边上方那排灯笼中位于中间的一个灯笼说道。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四周的人都用各种方法点燃了头顶上方的灯笼,并且入席落座。

    昴流也跟着点燃了奶奶所指的那个灯笼,并在她入座于长桌旁后,跪坐在了她的身后。

    待到坐定后,昴流这才有心思去看对面来的是些什么人,可是当他看清坐在他斜对面的某个人的时候,马上睁大了双眼露出丝惊讶的神情。

    从口中拿出烟嘴,鲤伴眯着眼把烟斗轻轻的放到长桌上,冲着昴流扬起抹带着丝轻佻的邪笑,然后目光就落到了昴流的身后。

    虽然隐去了身形,但在场的,大多数都能感知到昴流的身后跟着那个最强的战斗神将;不过,另一个实力不弱的人是谁?

    在两方的人都已经入席之后,对面的一个穿着白袍的长须老者看了看昴流他们这方头顶上的灯,首先开了口:“有两盏灯未亮,是哪两位未能前来?”

    皇家奶奶马上开了口:“草摩家上任当家上月刚刚过世,而新任当家尚且年幼;灭却师一部,石田宗弦先生表示:从今年起,退出‘年会’。”

    她此话一出,现世一方的众人马上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可是他们还没说上两句,另一边的拉门却突然被人再次从外部用力的打开了。

    “是谁要扰乱‘年会’!?”彼岸一方马上就有两三个非人的存在跳了起来,可以是看到走进来的那一位时,都怔了一下。

    一身战铠裹着白衣,身披厚重的白色皮毛,脸上有着数道红色妖纹的银发大妖怪目光缓缓扫过屋中的众人,在看到鲤伴的时候,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目光扫到一个咬着奶|嘴的小婴儿时,眉头皱了下;而当他看到跪坐在皇家奶奶身后的昴流之时,一直微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似乎想向现世这边过来,可是当伸出的手还未越过长桌的一半时,悬于长桌上的绳结马上就放出一道电光,打在了他的指尖上。

    “西国主终于也现身了吗?”一个把自己全身都藏在黑色斗篷下的人形发出尖细的笑声:“可惜已经没有属于西国的灯了呢,不如您带着您的部下加入我吧?嘎——”

    那黑衣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白色的大妖怪手中的光鞭抽中,然后化成一阵黑烟消散了。

    彼岸一方的灯笼同时也跟着灭了一盏,屋中完全的静了下来,由于绳之结界的原因,现世一方的人无法动作,但彼岸一方除了那个光头白衣老者,鲤伴与还叼着奶|嘴的小婴儿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做出了攻击的准备。

    而那人只是伸出爪子点了一下那盏灭了的灯笼,让它重新燃起了青白色的鬼火,才不急不慢的说道:“从今年起,西国加入‘年会’。”

    “哎呀,我们奴良组是不反对啦,你们呢?”鲤伴又拿起烟斗,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个烟圈来,看向众人。

    “我们灵界是无所谓啦。”咬着奶嘴的小婴儿也出声说道。

    “尸魂界认同西国成为彼岸的一员。”光头的老者慢悠悠的说着,挑眉看了下其它的成员。

    “魔界也无所谓。”一直闭着眼睛有着六个耳朵的妖怪也开了口。

    随着这几个人的表态,原本就更崇尚用实力说话的彼岸一方,基本全都接受了原本的势力因为西国主的加入而重新洗牌的结果。

    等那只白色的大妖怪入席落座之后,一度中断的‘年会’才再次开始。

    “那么,今年有什么需要特别说明的吗?”一些例行的话题结束之后,皇家奶奶年着长桌对面的众人说道。

    “今年灵界通缉的名单又增加了几个,请你们多注意一下。”小婴儿拿出一张单子,从长绳下方推了过来。

    “关于灭却师一事,希望皇掌门帮我约见一下石田先生。”光头的老者对皇家奶奶说道。

    “皇掌门这次带着的这位,就是皇一门的下一任当家吗?”彼岸一方有人开口问道。

    “这是我的孙子,皇昴流。两年之后,他将接任皇一门,届时还望诸位多多关照。”皇家奶奶侧了□让昴流上前一点。

    “奴良组随时都欢迎您,昴流殿下。”鲤伴看着昴流,露出了一个“你知道我的意思”的笑容。

    昴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一年多里,奴良鲤伴来过皇一门三次,这个最擅长不被人发现的滑头鬼却三次都会被迪卢木多发现,然后因为言语不合而打起来。

    果然他这话一说出口,一直恭立于自己身后的迪卢木多虽然还未实体化,就已握住了一把长枪;而红莲则早在那位西国主进来开始,就已经进入了战斗准备阶段。

    千万不要在“年会”上打起来啊!

    昴流觉得心中的小人已经跪在地上抱着头哭得泪流满面了。

    还好直到“年会”结束,他所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跟着奶奶走出那门屋子的时候,昴流长长的出了口气。

    感觉比除了一天的魔还要累……

    而当他看到迎向自己的北都身后跟着的人时,停顿了一下脚步。

    “吾主?”隐在他身后的迪卢木多马上察觉到他的失态,出声问道。

    “啊……没事。”我只是觉得我大概知道那些信是谁写的了。

    “奶奶,昴流,你们出来了。”北都走到两人身前,问候完后,侧了身让身后那个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的银发异瞳少年向前两步:“这位是御狐神家的返祖者,御狐神双炽,他说想得到我们皇一门的庇护。”说着已经向昴流看了过去,眼神中全是“给我解释清楚”的意思。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双炽,我真不是你的父亲!再说,转生连名字都不改好吗?

    昴流默默的把脸扭向一边,不想去面对奶奶和姐姐两人的眼神;却被双炽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掉。

    只见双炽“嗵”的一声跪在了昴流的身前,然后双手奉上宝剑,开口说道:“殿下难道就这么不想见到在下吗?那么,在下也没有存在于这世间的必要了,请殿下赐死卑微的我吧。”

    “不要随便就说死不死的啊!那我当初那么辛苦的救你是了为什么!?”一想在那在深山中抱着婴儿寻找下山的路的艰辛日子,昴流不淡定的大声反驳道。

    “那么,殿下是愿意让在下继续跟随在您的身边了吗?非常感谢您的仁慈慷慨,从今往后,还请您向以前一样,继续如父兄般的指引在下生存的方向吧。”银发的妖狐张嘴就是一长串敬语加赞美之词,听得连北都都觉得黑线一把。

    “哟,终于忍不住跑出来见饲主了吗?臭狐狸。”鲤伴那一把有些轻佻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抬起头看清来人的昴流,顿时觉得他一向自负非常健康的胃,大概要开始罢工了。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受……

    明天回家,喔耶~~

    求留言,求,求,求……嘤嘤嘤

    58今天的更新

    好歹把一群人从草摩家的宅院拉回了皇一门,刚关上大门,北都向皇家奶奶一躬身子,脆声说了句:“奶奶,您先休息吧,我和昴流来招待这些‘客人’。”

    说完她就拉着昴流回到了昴流的院子;当然,他俩身后跟着的那一群自然也跟了过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再经过一座九曲桥,来到了一个养着锦鲤的池塘旁边那幢屋子,进到临着池墉的一间宽大的和室之后,北都让下人去准备茶点之后,转身,就看到昴流已经跪坐了下来,而其它几位也都坐在了蒲团上,就连平时更习惯隐去身形的迪卢木多,此时也实体化,坐在了昴流身边不远处。

    北都走到昴流身边,挨着他坐下,侧了头看着昴流说:“昴流,难得今天人来得这么齐,而你又不像前几次一样昏迷着,所以,能请你没有任何隐瞒的告诉我,到底去年年初你被麻仓叶王打伤误入食骨井之后经历了一些什么,又发生了些什么吗?”

    “我……”昴流张了下嘴,又闭上了,他看向因为北都的话,而露出丝惊讶表情的双炽;对方在看到他看向自己后,突然又想到什么垂下了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阴暗的气息之中。

    “双炽,我和麻仓叶王之间的问题,你不用自责,和你没有关系。”安抚了半狐妖一句,昴流又看向从草摩家过来见他起就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西国主,犹豫了一下问道:“西国主,我们……以前认识吗?”

    他知道,妖怪的长相并不一定是不变的,越是高级的妖怪,越像人,而且越俊美;而一千年前,可能这一位还没有人形。

    对方听后盯着昴流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在确认了昴流是认真的之后,开口说道:“我欠你三次救命之恩。”说完沉默了一下之后又补充了句:“杀生丸。”

    好吧,我知道你叫杀生丸了,不过三次救命之恩?昴流更纠结了,他不记得救什么妖怪救过三次啊。

    “恶僧。”看昴流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杀生丸再次吐出一个词。

    这一下昴流恍然大悟,他张大了嘴看向对方:“啊!那只犬妖……”不过,三次?恶僧那里应该可以算一次,那还有两次是在哪?事实上,在最后麻仓叶王和白面妖狐那一战的最后,应该是杀生丸救他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吧,这么算起来,他也是被对方救过呢。

    “昴流~”北都在弟弟的耳边用加重音低喊了一声,“解释呢?”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被自己姐姐胁迫的少年只能耸了下肩,然后摸摸鼻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向着感觉压迫性最小的迪卢木多那边微微移了下|身子,才总结了下语言,开始第一次详尽的说明回到千年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一次他认真的说了一下,自己被打伤灵魂之后,落到千年前的平安京时代,经历了一堆的事情之后,为了回来跳入了当时刚建起的食枯井中,却去到异界,被孔拉德所救,又为了保护孔拉德而再次落入湖中重新回到现世的详细经过。

    当然,他还是没有说在英国发生的某些事情,只说当时自己伤得有点重,所以治疗了一段时间。

    “那么……”北都想了一下,伸手指着鲤伴说道:“他是怎么回事?”

    听到她这不客气的话,坐在临池栏杆旁的鲤伴在栏杆上敲了下烟斗,开口说道:“我呢,是在母亲出生的城池附近的深山里拣到椿的。真是可爱呢,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安安静静的站在樱树下望着前方。”

    “咯啦……”昴流扭过头,果然看到迪卢木多手中已经握住了长枪,他忙开口说道:“迪卢木多,不要在屋内打起来。”

    听到昴流这样说,迪卢木多才放下了长枪,低头应道:“是,吾主。”

    “好吧,我来总结一下。”北都捏了下衣袖,“这两个是你在千年前遇到的妖怪;而他,是你的灵魂碎片落在了他的地盘里,被他发现并拣回家了;至于那个现在不在的是你流落到异界遇到的。大概是这样?”

    昴流点了点头,觉得刚刚讲了那么多话,有些口干舌燥;正见着下仆端着茶水与点心过来了,非常开心拿过放在自己身前的那一份,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确定不烫之后,才又喝了一大口;这才放下茶杯,伸手去拿那放置在漂亮碟子中的小点心。

    “那么,你们来找昴流的原因又是什么?”北都绝对不相信这些强悍的存在会吃饱了没事干的跑来找昴流玩。

    “提亲。”杀生丸淡淡的丢下两个字,换来正在吃点心的昴流被食物呛到喉咙而发出的猛烈咳嗽声。

    “你说什么!?”北都想要掀桌了,“我家昴流都还没成年呢!不对!你是妖怪!哎呀!不对,你们都是男的!!”

    “你这个该死的犬妖!”一直皱着眉头在一边听的腾蛇终于暴怒了,他站起来就准备向对方扑上去。

    可是在下一秒,杀生丸又丢下一句:“当然是玩笑。”说完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腾蛇一眼,站起身向着屋外走去:“只是来看看他而已,待到昴流元服之时,我会再来拜访。”

    说完就纵身一跃,冲破了皇家空中的数层封印,然后唤来双头妖兽坐上去,在空中转回身对昴流说道:“我还欠你两条命,别忘了。”

    “可恶!”腾蛇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去的大妖怪,周身的红炎过了许久才慢慢的退去。

    “感觉好些了吗?吾主?”轻抚着昴流的背为他顺了半天气,然后又端着茶杯送到昴流嘴边,迪卢木多温柔的看着昴流接过茶杯,准备自己喝。

    “嗯,好多了,谢谢你,迪卢木多。”昴流捧着茶杯道过谢,把茶杯送到嘴角准备喝。

    “现在已经没有元服礼了,要不要提醒一下西国主呢。”鲤伴也看着天空中杀生丸离去的方向低声喃喃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看着昴流:“不过,提亲啊……”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勾直怀抹带丝怀念的笑容,站起身来:“我倒是更……期待和椿进行‘鬼缠’呢。”

    说着整个人虚影一晃,闪过了直插|入地面的长枪,化成一抹黑雾消失在众人面前。

    又一次呛了水的昴流在接过边上的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嘴之后,开口说道:“谢谢……双炽。”

    “殿下。”双炽异色的双眸深深的注视着昴流,然后退后了一步,跪伏下来:“实在是非常抱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麻仓叶王的确是赐予在生命的一方;现在,在下只有一个卑微的请求,请让在下留在您的身边侍奉您,虽然这样做不能弥补麻仓叶王对您所造成的伤害,甚至还因为无知而错过了为您向他复仇的时机,但就请让在下用这样的方式来赎罪吧。”

    “你是麻仓叶王的后代!?”北都上前一步推开了要说什么的昴流,打量了他半晌,也没看出他和那个小婴儿有什么地方长得相似,不过还是开口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狐狸最会说谎了。不过如果你愿意成为昴流的使令,我就相信你。”

    “北都,这和双炽没关系……”昴流拉了下北都的衣服,不意竟听到双炽用非常兴奋的语气说道:“在下有这样的福分,能得到昴流殿下的青睐吗?”

    说着他再次看向昴流,并伸出双手捧起昴流的右手:“请一定要让在下成为您的使令;不,就请把在下当做您的狗吧,昴流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回到家大好~~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这几章看的人好少,留言也少,嘤嘤嘤,求……

    另外,终于发现有人给我丢了地雷,捂脸……非常感谢

    幽翼之空扔了一颗地雷

    59今天的更新

    在新年期间的“年会”结束后,学生们的年假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在皇一门的主宅里,两个课余活动异常丰富的学龄儿童开始进行所有开学前儿童的例行工作,赶作业。

    “啊啊!到底身为一个绝不会离开日本的日本人,我为什么要学外语啊!!”再次听写未过的北都火大的把手中的英文课本一丢,趴倒在了矮桌上,看着坐在对面还在努力抄写单词的弟弟,发出了一声哀号:“读书就读书吧,为什么还要考试。我只要知道阴阳史就够了,为什么要去关心哪个天皇在哪一年发布了一条什么政令啊。”

    “北都,有时间抱怨,不如多抄几个字,除了英文抄写外,你还有十遍课文要抄吧?后天就要开学了喔。”昴流头也没抬的奋笔疾书,他还完全没看历史书的内容呢。

    “哎?还有抄课文吗?我看一下。”北都把自己的书包拉过来,埋头翻找了起来。

    “殿下,您已经抄写了一个小时了,请休息一下吧。”几乎是掐着点的,时钟刚跳动了一格,双炽就端着茶点进来了,他看着昴流那写得满满的英文生词抄,在放下托盘为两人奉上茶点之后,他拿起生词抄翻看了一下:“殿下的字真是优美俊邑,哪怕是异国文字,在殿下的笔下,也显得可亲了起来。”

    请不要把我那充其量只是工整的字说得好像是书法大家的墨宝一般好吗?

    已经无力吐槽的昴流只是抽了下嘴角,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双炽说道:“虽然身为轮回转世之人,双炽你应该是拥有前世记忆的,但是你现在实际上只有15岁吧?难道没有在读书吗?”

    “在下已经接受并完成了基础义务教育,至于后续的学业,身为殿下的使令,在下觉得那些并不重要。”双炽眯起双眼,微笑着对昴流说道。

    这种瞬间产生的皇家在虐待未成年人的错觉是什么回事?

    昴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双炽却突然扭过头看向了北都拿出来的那张假期功课表,露出了一丝警惕的神色,“姐姐大人,请问这张表是谁给您的?”

    “这个?”北都看了下手中的功课表,“这是班长发的怎么了?”

    “有……一股狐狸的味道。”双炽双手捧过那张纸低头轻嗅了一下:“虽然很淡,但的确是某只妖狐留下的气味。”

    “是吗?”北都拿回那张纸也闻了闻,“闻不出来,难道我们班上也有和你一样的返祖妖怪?”

    “应该不是返祖者,也有可能是体内拥有少量的狐妖血统吧,气息非常淡。如果不是您把它从书包中拿了出来,在下也发现不了。”双炽说完之后看向昴流:“不过在下倒是没有在殿□边的东西里发现沾有奇怪气味的东西。”

    “因为我们在不同的班级吧,虽然会一起上下学,但在学校的时候,基本都有各自的活动。”

    “神奈川也有高中吧,双炽要不要去读?”这时昴流才终于插上了话。

    “殿下是多么的仁慈和温柔啊,”双炽马上捧起昴流左手:“不过一想到在上课期间就要和殿下分隔两处,在下的心就开始痛到要被撕碎一般,啊啊……既不想辜负殿下的仁慈,又不愿与殿下分离的在下要如何是好……”

    所以你难道是做着去陪读的打算的吗?

    昴流和北都的心中同时浮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太丢脸了有没有!

    “昴流,从英国来的信。”这时拉门再次被打开,腾蛇拿着封厚厚的国际邮件走了进来,看到昴流那正被双炽抓着的左手,皱起了眉头,“你这只狐狸!既然是使令就给我有点使令的样子!不要真像条狗似的天天围着饲主摇尾巴。”

    “在下本就只是殿下的一条狗而已,自然无法和神将大人相比。”非常淡定的放下昴流的手,双炽收拾好托盘站了起来,“那么,在下就不打扰殿下用功了。”说完端着东西退了出去。

    “啧!”腾蛇不太高兴的冷哼了一声,坐到矮桌边把信放下,然后又看向北都:“怎么……好像有奇怪的气息……”说着也拿起了那张功课表:“妖怪的味道,虽然很淡。”

    “看来我们班上真的有妖怪的后代……”北都从腾蛇手中抢过那张纸,然后小声说道:“但是这个东西是班长做好拿去复印后亲手给我的……呃,南野班长?”

    “等再去学校的时候,红莲去北都班上看一看吧。”昴流对腾蛇笑了下,然后低下头去拆信。

    从防水信封内拿出一大叠打印的资料,和一封并不算长的问候信之后,昴流先快速的过了一下那封短信,然后就打开了资料。

    “吾主,这是……”一直隐身的迪卢木多这时显出身形来,他看着昴流拿着的那些资料,几乎都是和他有关的历史记录,与相关圣杯战争的内容。

    “虽然不想参加,但多少还是要了解一下比较好。说起来很抱歉呢,迪卢木多,我对国外的神话传说完全不熟悉,所以一直没办法和你好好的沟通。”昴流用带些歉意的神情看着对方,换来对方如同光辉般耀眼的笑容。

    “吾主,您只需要做您想做的就行,早在召唤之初,我就已经说过,我只是为了向您尽忠而来,不管您下达什么样的命令,我都会执行。”迪卢木多不止一次的庆幸过这一次召唤出他的master是一位心灵如此纯白的少年,圣杯如果交到他的手中,一定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好的影响吧。

    这么想着,再一回想起刚被召唤出来时所犯的错误,枪兵就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那样的误解,对他的master来说,实在是太失礼了。

    北都双手托着下巴盯着迪卢木多好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昴流,你的lancer借用一下,可以吧。”

    “哎?喔。”正埋头看资料的人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就点了点头。

    “lancer,跟我来。”叫上帅得有些过分的英灵,北都领着他七拐八绕的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master身边的女性能够对抗得到他眼角下的那颗魔痣也让他觉得非常庆幸;这么想着,迪卢木多在北都的示意下坐在了她对面。

    “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lancer——迪卢木多,如果你不能向昴流献上你唯一的忠诚的话,那么,请你离开他,再去寻找合适的魔法师参加你的圣杯战争吧。”北都盯着对方的双眸,冷静的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不明白小姐您的意思?”迪卢木多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女所说的意思,他马上开口说道:“自从我被吾主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向他献上我的忠诚,助他完成他想完成的梦想。”

    “是吗?你只是向你的召唤者献上忠诚而已,不管对方是谁,为了什么召唤你出来,只要是召唤你的人,你就会献上你的忠诚吧?”北都停顿了一下:“这样的忠诚,只是你的一种自我满足罢了,你所发自内心的,只是想要坚守自己的忠君之道走一次,向过去的自己证明,你也是可以做一个忠诚的战士的而已。对方是谁根本就无所谓,好人坏人也无所谓,所以,你才会说,庆幸召唤你的人是昴流。因为,他那纯善的本质能让你的骑士精神很大程度的得以实现,又不用担心召唤者的意志与你不同而产生冲突。”

    “不!我并没有这么想过。”迪卢木多开口反驳,但自己也觉得底气有些不足,的确,如果召唤出他来的人,就是那个杀人犯,他或许就真如当初那般杀死对方,回去英灵座之上了。那么,这与他想要尽忠的想法就产生了矛盾……但如果向那样的人效忠,又与他的骑士道相违背。但,召唤出他的是昴流大人,他向这位大人献上自己的忠诚并没有错,为什么对方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之前我也没有觉得不对劲,因为腾蛇和昴流的相处模式有些特殊,所以我没注意到。”北都也察觉出了对方的迷茫,她低下头玩了下自己的衣袖边,才又抬起头来:“如果不是御狐神双炽的出现,我也会觉得你是一个完全合格的从者。但看到他对昴流的那种……病态般的情感之后,再想一想腾蛇对昴流的态度;我才发现,你的忠诚,是没有特定对象的,你不是被昴流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向他发誓,你对他的忠诚只不过建立在他手背上的那三条令咒上而已。”

    “可是我……”迪卢木多不明白,为什么北都执意要他离开:“愿意为昴流大人献上我的忠诚与性命,就算吾主不愿卷入圣杯之争,我也可以发誓守护他一生。”

    “昴流他啊,从小就有一种把他人思考占为己有的坏毛病。别人难过时,他也会难过;别人痛苦时,他也会痛苦,这种感情绝不是‘伪装’的。虽然最近这两年增加了不少训练,但到目前为止,昴流还是会把和他接触过人的‘思考’,全部照单全收。就算是当事人忘了,昴流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他总是把这一些东西牢牢抓着,不放手。”

    北都的声音很轻,她似乎从没这么温柔的和人说过话,“除了自己之外,昴流对任何人都有好感。他除了不懂得珍惜自己之外,他对任何人,都珍惜有加。珍惜别人,对他来说,就如呼吸一样的简单。我小的时候,就常想,昴流这样下去,一定活不长久……迟早有一天,他会为‘心碎’而死的。”

    北都说了很长一段话之后,停顿了一下,看向迪卢木多又继续说道:“或许你不知道,他已经因为看到你的梦而为你哭泣过好几次了;所以,请离开昴流,lancer——迪卢木多;在你无法对他献上你唯一的忠诚之前,不要让昴流为你浪费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枪哥,你又苦逼了……

    又收到个地雷,非常感谢

    璐璐扔了一颗地雷

    关于上一章的双炽的那个狗宣言,这是原著内容喔,我就是为了这个梗,才把他加进来的~哈哈哈

    60今天的更新

    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食,以及一排排发出璀璨光芒的烛台,米考尔特的宴会上,爱琳的贵族们齐聚一堂。

    这些平素崇尚武力的人们,今天都尽最大努力做出了温文尔雅的姿态。

    只有今晚,他们沉醉在了优雅的花香中;是的,这是一场为娇嫩的鲜花所设的宴会。

    爱尔兰国王康马克马克阿特的女儿格拉尼亚,将在今晚订婚。对方是库阿尔之子儿子菲恩马克尔。他是一位拥有无上智慧、掌管治愈之水的大英雄。只有他才配领导天下无双的费奥纳骑士团。他的英名甚至能与国王相媲美。

    老英雄菲恩身边,有他的儿子诗人奥西恩和孙子英雄奥斯卡;以及勇猛的费奥纳骑士团的勇士们。他们每一位都是英勇的骑士,他们敬爱菲恩,发誓对他效以无上忠诚。伟大的英雄仰视国王,以剑、枪、生命效忠于他。这才是骑士们的荣誉,骑士们光辉的天职被吟游诗人讴歌。

    而这其中,最为出色的,当然是被誉为“光辉之颜”迪卢木多奥迪纳;端坐于主席上的公主目光从身边的老者身上游移开来,落在了那连仙女都为之心动的俊美容貌上。

    然后,传说中的那一幕上演了,高贵的公主用她的身份半强迫半哀求的命令光辉的骑士带着她逃离了婚宴;从此开始了两人长达十六年的逃亡。

    背离了昔日的君主,向着往昔的友人与同伴挥剑,不断的逃亡,风餐露宿居无定所;在保护好公主的同时,还要应付她时而哭泣时而恼怒的脾气。

    在那长达十六年的光阴里,支持这位战士坚持下去的,不过是保护公主,并在未来的某一天,向他的君主请罪这一心愿而已。

    但最终,他的君主并没有原谅他。

    躺在荒野上,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数度从君主掌中滑落到地上的泉水,他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罢了,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

    昴流睁开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双眼;然后左右看了看,“迪卢木多?”

    并没有人回应他,这让昴流有些吃惊;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它们还在,但英灵似乎已经单方面的切断了与召唤者之间的魔力连续。

    “迪卢木多!?”从被子里爬出来跪坐着的少年再次开口,但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殿下,您已经起来了吗?”拉门从外面被拉开,双炽双手捧着一叠替换的衣物走了进来,“今天殿下醒得有些早呢。”

    “啊,早,双炽。”说着昴流又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殿下。”双炽放下衣物,伸手抓住昴流刚刚擦眼睛的那只手:“您哭了?”

    “只是做了个梦。”昴流有些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快步的跑进了卫生间:“我去洗漱。”

    “又是感知的梦吧。”这时从被子中慢慢的爬出一只白色的小妖怪,火红的眼睛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用爪子抓了抓长长的耳朵:“最近这种梦有些频繁呢。”

    “早安,腾蛇大人,看到您神清气爽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愉悦。”双炽笑眯眯的对那白色的小怪说道:“能身兼式神与宠物两大功用,果然不愧是最高级别神将中的战斗凶神呢。”

    “你有什么意见吗?本大爷可是一千年前就这样跟在昴流身后了,陪他睡觉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然身为式神,我怎么可能需要睡觉!”小怪直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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