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绯炎之枪,又带出一片火海。
有些麻烦了。迪卢木多微蹙起眉,虽然身为servant被召唤出来,就已经和master有了一定的联系,但是因为还没有最终完成契约,所以他所得到的也就是在被召唤出来时从master身上所抽取的魔力而已,而lancer的职介让他的魔力数值只到d,如果没有master继续提供魔力的话,一但战斗起来,他很快就会耗光身上的魔力,而被迫进入灵化状态,最终消失。
虽然并不介意重返英灵座,但对于曾被誉为“举世无双”的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的迪卢木多来说,不能在战斗中取胜,是一件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
“怎么了?”发现对方产生了一丝迟疑,腾蛇扬起了抹嘲讽的冷笑:“有胆子对吾主挥枪,却不敢和我打一场吗?”
听到他这么说,迪卢木多再次提起枪身,严肃了神色:“我很敬佩你的忠诚,但却无法认同你所选择的主人;一个无视他人性命以杀人取乐的人,怎么能有资格成为一位好的君主?”
“杀人?你说昴流?”腾蛇挑眉,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那些还残留着红褐色印记的墙体和水泥块,扯出了一抹好笑的神情:“你该不会以为这些是昴流的杰作吧?他如果能有……”
说到一半,腾蛇突然收起了笑容:“有人来了!”说着一个就快速的隐去了身形。
“快!里面有动静!”“外面留守的人都被打昏了,大家进去小心!”外面果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沉默了一下,迪卢木多收起枪,也化成了灵体,然后循着召唤出他的那个少年的魔力追了过去;看这个红发战士的意思,或许是他误会了什么。
下一秒,就有不少警察冲进了工厂内,可是留给他们的,只是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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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那是一种艺术吗?当鲜血从那白皙的皮肤下|流出来的时候,不管是那温热的触感,还是腥甜的气息……”
双腿和腰都被绑在固定于地上的铁椅上的少年,神色间带着些小小的兴趣,他双手支着下巴,快速的对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说着他的观点。
而坐在他对面的大叔,显然已经气得手中的笔都已经快要握断了。
站在一墙之隔的魔术玻璃镜后看着这一幕的明智警员,抬手推了一下眼镜,然后转向看了下站在一边的少年:“虽然我对你所说的还是不那么确定,但,这次的事件,的确多亏了你的帮助,皇少爷。”说着他伸出手,“谢谢皇一门对日本警界的帮助。”
“啊,哪里,很高兴能帮上你们的忙。”昴流却没有伸手,只是鞠了一躬,然后又看向玻璃镜后的那个询问室:“他……会怎么样?”
看着对方带着手套的双手,明智警员收回了自己的手:“极端的认知偏失,算是一种严重的精神疾病了;而且还未满18岁,所以不会执行死刑,但会终生□,而且是单人□。”皱起眉头,就算知道对方算是一个病人,可是一想到对方第一个杀死的竟然是亲姐姐,再联想起找到对方姐姐的遗体时看到的景象,就一阵反胃。
“希望能有一天,他能幡然悔悟。”昴流说完又对明智警员微微点了下头:“那么,我也该回去了,在这里打扰多时,还请海涵。”
“哪里,我们也多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明智警员也微躬了□子,“我送你出去吧。”说着就带着昴流离开了那间观察室。
“对了,有件事想问一下你。”在送昴流到警署大厅的门口时,明智警员突然又开口说道:“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你的跟班,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式神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扫过正站在警署外等着昴流的三个各具特色的青年男子,他们三人都站在皇家的加长轿车前,正看着走出来的昴流,而在平时绝对没多少路人的警署大门附近,已经三三两两的聚集了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她们一边假装不在意的聊着天,一边向三人所站的地方偷看。
“哈哈……哈哈……”昴流笑得有些僵硬,他再次快速的向明智点头行礼:“那么,再见,明智警官。”说完就用逃跑的速度向着自家车子停的地方跑了过去;不能随便向普通世界的人透露太多的信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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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您的宅邸吗?吾主。”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众人从轿车上下来之后,黑发的英灵抬眼看着这与他的故乡完全不同风格的建筑,开口向昴流问道。
“嗯,这就是皇一门的宗家主宅了。迪卢木多。”昴流向这个自己召唤出来的,自称是自己的servant的人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主宅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和昴流一般大的少女快速的跑了出来,一把扑到昴流身上:“你回来了!昴流!这几天有没有想过姐姐?”
“北都……我不能呼吸了……”从北都的胳膊中挣扎出来的人,大喘了两口气,就拉着北都走到了迪卢木多身前:“这位是迪卢木多……嗯,是我召唤出来的……servant,职阶是lancer,大概和式神差不多?”
“lancer?”北都在看到对方那俊美到过分的长相之后,呆了呆,松开抱着昴流的手,向拥有着“光辉之貌”的男子靠近了两步。
“是,北都小姐。”已经习惯于女性这迷茫中带着迷恋神情的样子,在向北都行礼的同时,迪卢木多在心底叹着气,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下。
结果就在下一秒,北都突然快速上前两步,从衣袖中拿出张符纸,夹于食指与中指之间,飞快地向着还半弯着腰的迪卢木多的脑门上一拍:“狐媚驱除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枪哥你又苦逼了……
话说枪哥真心幸运e啊,我今天被留下加班,差点就没办法码字更新了……
然后,我用的不是原著里枪哥的前世,而是众多版本里,他迫于公主的身份和禁制才带公主逃跑,并且没和公主相爱的那个版本,otz……
54今天的更新
“身为三大职阶之一的lancer已经确认被召唤了吗?言峰先生。”老式的留声机里,传出一个带着些磁性的男子声音,对方语气优雅,不急不缓的说着。
而站在留声机前的则是一位虽然已是白发苍苍,看上去却依旧身体硬朗的老者,他的神色有些严肃:“似乎并不是御三家的人,而且,甚至可能都不清楚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
“无所谓,现在还在追寻着到达‘根源’这一夙愿的,只留下了我远坂一族。可悲的是,曾与我们志同道合的爱因兹贝伦与间桐家族,随着世代的更迭逐渐迷失,如今已忘记当初的目的。而从外地招来的四名‘master’更不用说,他们所追求的无非是些浅薄的欲望。”留声机里传出来的声音透出一种奇妙的自信:“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得到最后的胜利的,能够有资格获得圣杯的,只有我们远板一族而已。”
“的确,像圣杯这种‘满愿机’似的拥有强大能量的东西,交给‘我们所放心的人’,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老者说着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窗外的某一处,一个穿着和他一样的神父服的年青男子正从外面走进来,而很快就有一位留着银白色短发,穿着长裙的年青女子迎了上去,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那女子就跟在男子身后向着老者所在的这栋房子走了过来。
“那么,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对了,时臣老弟,听说今年年初,你又添了个女儿?恭喜你啊。”老者说着发出了与年纪不符的豪爽大笑。
出乎意料的,对方那原本一直都沉着有礼的声音突然的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似的发出了几个无意识的单音:“啊……嗯……是的,非常感谢;那么,期待下次的联系,言峰先生。”说完,留声机里就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看起来对方似乎单方向的结束了这次通话。
就在这时,老者身在的屋门被从外面打开,之前他从窗中看到的那两人一齐走了进来,男子神色平静,而那女子却带着微微的羞涩笑容。
“父亲,她怀孕了。”男子说完这句话,就看到老者的脸上也露出了之前他在外面刚见到妻子时,对方脸上所展现出的神情,那应该是一种名为高兴与激动所混合的情绪。
“好,好,好。这样一来,我们言峰家也后续有人了。”老者这次是真的开怀大笑了起来,他上前两步,拍了拍自己这个过于年轻的儿子的肩,“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优秀,绮礼;我知道的。”
而对方只是安静的任由父亲拍着自己的肩,没有再做出更多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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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日本的皇一门宗家主宅里,被那两人所谈论的对象,正端正的跪坐在一间纯日式的和屋里,拉门大开着,向门外看去,走廊外就是一个池塘,池塘边还种着一棵垂柳,不过已入冬季,所以开始有枯叶在秋风中飘落到池面上,引得池中的鱼只不断的追逐嬉戏。
因为皇家奶奶外出办事,而成为皇家实际意义上的管事者的北都大小姐,正严肃的盘坐在她对面的身着草青色轻革皮甲的俊美男子,而昴流则跪坐在一侧,身边还趴着一只白色的小怪。
“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迪卢木多奥迪那?”北都开口,用一种半责问的语气说道。
“正是在下。”对方语气恭敬的回道,心里有些庆幸这位少女还算拥有不错的抗魔|性。
“完全没有听说过呢。”北都撇了下嘴角,语气里的加重音都出现了;然后侧了下头,看向自己的弟弟:“昴流,为什么你每次出去都会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
“我也不想的……”被点名的人鼓了下腮帮子,然后小声的辩解道:“再说迪卢木多是英灵,又不是奇怪的东西。”
“英灵是什么?人死去后不愿成佛而强行留在人间的灵魂吗?”北都伸出手指向迪卢木多:“这家伙可是实体喔!你到底提供了多少灵力给他?昴流,你是阴阳师,不是通灵师!”
说着姐姐大人“刷”的站了起来,两步走到昴流身前,伸出手指戳戳着他的额头继续大声说道:“你忘了上一次你被麻仓叶王给害得有多惨吗!?差点死掉啊!什么怨灵、恶灵、英灵之类的东西,驱除掉就好了!你还带回来干什么?我们皇家又不要去参加通灵大赛!”
“可是……”昴流想解释什么,刚开了口,马上就又被北都抢白了。
“没有可是!昴流你就是太心软了,人家随便编个可怜身世,你马上就同情得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没心眼吗?”北都这回改戳昴流的胸口了,她一边说,昴流身边的小怪就一边跟着点头:“嗯,嗯,嗯,很是。”
“‘很是’你个头!”北都抬脚一下狠踩到小怪的尾巴上:“你不也跟着去了!为什么没看好他!?”
“嗷——!”被踩了尾巴的小怪浑身的毛一炸,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快速的救出自己的尾巴抱在怀中用爪子一边揉着一边不满地说道:“孔拉德也跟去了!”
“所以我把他赶出去了!反正他还有他的未来魔王要照看,我家昴流不稀罕他来保护。”北都说着突然扭头又看向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黑发男子:“迪卢木多是吧?你说你是通过圣杯被召唤出来的?圣杯又是什么东西?”
“是有着无论何等愿望都能立即实现的力量的强大宝具。据传说,可能是源于基督的传说的奇迹之遗物。我就是通过圣杯被吾主所召唤至现世,来协助吾主参加圣杯战争的。”迪卢木多马上解释道。
“圣杯战争?那是什么?”这时坐在一旁的昴流突然出声问道。
似乎是没有想到召唤出他的人竟然是一个完全不知道“圣杯战争”的少年,英灵为了组织语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简单的说,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七组人马为了得到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而进行的战斗,最后只有一组master与servant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得到圣杯;并用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
“先不说如何获得圣杯,会被召唤出来参加这种战斗,你本身也是有想要实现地愿望的吧?那个圣杯可以实现很多的愿望吗?”北都皱起眉头,她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可能性。
听到北都这么问,对方却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神色,好像在说“终于可以说出来了”一样,他点了下头:“圣杯当然只能实现一个愿望,但我的愿望在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实现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在战斗中为吾主赢得胜利,助吾主获得圣杯。这些,并不需要圣杯来实现,所以,我并不需要圣杯。”
“可是我也不需要圣杯啊。”昴流听后歪了下头:“我没有什么必须要通过圣杯来实现的愿望。”
“笨!”北都听后抬手敲了一下昴流的头:“如果圣杯真有的用,那么正好可以让它修补好你的灵魂!”
“喔……”昴流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然后嘟了下嘴:“既然知道要许什么愿了,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中午在回来的路上没时间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完全没听过啊,有没有!如果没看fz的话,有多少妹子知道这被未来老板娘看上,强迫其与之私奔,四处逃亡,看似被老板原谅,但最后还是被老板给黑了的苦逼货啊!捂脸……
当听到北都说完全没听说过自己的枪哥当时的心情感觉大概如下:
55今天的更新
无边的黑暗,好似又开始那个纠缠了他近一年的梦境;但他抬起头,却能看到在那黑暗之中,有着些许微光闪烁,仿佛那夜幕之下天空中闪烁的点点星光。
慢慢的,身下似乎渐渐的亮了起来,他低下头,只见脚下不知何时形成了一条由无数细碎的光点所聚合而成的光带,就像是永远悬垂于天际的银河一般,却能看到那些光点正缓缓的向着前方流动。
很奇妙的感觉,好像站在透明玻璃上一样,他蹲下|身子向着那流淌的光河伸出手,竟然意外的伸进了其中;轻轻的向上一掬,一些光点如同流砂一般被握入了掌中,然后又慢慢的从指缝中流泄了下去,再次归入那光河,继续向前流淌。
站起身,他顺着光河所流淌的前方走去,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快要以为永远都走不到头的时候,远处光河的某个拐了个小弯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马上快步向着那人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跑了一段之后,才发现原来并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两位;只不过其中一位身形高大的人把另一个相对而且非常娇小的人给挡住了。
在不断的靠近中,他已经可以听到两者间一些断断续续的对话。
“……又来给灯笼装星火呀~”
“……the sun(太阳)你为何会来星之宫?”
“我是来钓鱼的啊,你看,哥哥借我的鱼杆喔。”
“你的哪个哥哥?”
“小杰哥哥啊。啊,the hermit(隐者),我来帮你钓个大的星星碎片吧。”
“不用了,一般的星屑就行,the star(星星)不在位上很久了,还是不要给下一任添麻烦的好。”
“说起来,光明殿里的the star(星星)和the moon(月亮)都不在呢,我也是新人……”
“是啊,除了the devil(恶魔)和从未见过的the world(世界),几乎所有的人都换过了,有些还换了好几次。”
“啊!钓到了!快帮我快帮我!这次是个大家伙!”
“快松手!放进河里!那是在河底沉睡的灵魂!”
“松不掉啊!挂到勾子上了!”
“坏事了!the wheelfortune(命运之轮)会恨死我们的!沉睡在星河里的灵魂都是放逐者啊!”
“那要什么办?”
“我也不知道,除了the world(世界)没有人能在其他的卡宫里使用自己的力量,……如果the star(星星)在,就可以直接冻结星河,或者再次封印被唤醒的灵魂。”
……
昴流觉得这个梦很奇妙,比之前那不断在做着的关于樱树的梦还要真实,就好像自己正在亲身经历,而不只是梦境一般。
他已经来到两人附近,看着前方那从光河中慢慢爬起的巨大的怪物,还有那不知所措的两人,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符咒。
“雷神降临!”在默念了一段咒语之后,他向着那河中爬起的怪物打出了符咒,一道足有手臂粗的落雷马上从半空中显现,然后狠狠的砸在了符咒所贴的怪物的肩膀上;然后在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声时,发动了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嗷——呜!”怪物发出一声悲鸣,在昴流的封印下再次沉入了那光河之中;原本因为怪物的出现而出现剧烈波动的光河慢慢的又归于了平静,再次缓缓的向前流淌而去。
等到他做完这些,才发现之前一直在说话的两人都看向了自己,高大的那位,全身上下都缠在一件宽大的黑色布袍中,只露出个下巴,双手一个拎着一只小巧的玻璃灯笼,一手握着一根像是法杖的东西;而另一个却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留着白色的头发,身穿一件大红色的连衣短裙,光着双脚,左脚踝上挂着好几个金色的脚环。
他在看着他们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着他;而那个少女在打量了他一翻之后,转头拉了拉另个人的袍子,踮起脚在对方耳边自以为小声的说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还可以使用力量呢。”
而那个黑袍人则盯着昴流的右手手背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或许……星之宫很快就会热闹起来了。”
“请问……这里是……”昴流又上两了两步,看着那两人开口问道。
“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为何要问我们?”那个黑袍人淡淡的说完,就牵起少女的手:“趁the wheelfortune(命运之轮)还没找上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the sun(太阳)。”
说完他抬起手中拎着的灯笼,灯笼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在昴流习惯性的抬起手眯了眼去挡了一下之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消失了;整个世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要……怎么离开这里呢?
昴流叹了口气,四下张望了起来。
“吾主……请回应我。”
就在这时,昴流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他怔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是……迪卢木多吗?”
“正是在下,吾主,请不要再徘徊于梦的世界了,快些醒来吧。”迪卢木多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梦的世界……”昴流低语,然后伸出右手中指放到嘴中咬破了手指,看着鲜血流了出来,左手拿出几张空白的符纸,快速的画出几张桔梗印,向着四面八方打了出去。
下一秒,永恒的夜幕他所打出的符咒的位置开始一点点的崩裂,光芒从裂缝中照了进来,昴流眯起眼睛,过了好久才又睁开。
他又再次看到了那个贴着符咒的横梁。
“吾主,您醒了?”下一秒,迪卢木多那俊美的脸就出现在昴流的视线中,昴流眨了眨眼睛,轻声应了下。“嗯。”
然后在迪卢木多的帮助下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五天,北都小姐刚去休息。”迪卢木多跪坐在昴流身旁,犹豫了一下才出声问道:“吾主,您梦中那如同永恒夜境的空间是何处?”
“哎?你知道我梦到了什么?”昴流有些惊喜的侧过头看向对方。
“大概是因为master与servant之间的魔力供给关系,有时候能从梦中看到一些零碎的记忆。”迪卢木多正说着,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昴流醒了?”从外走进来的是腾蛇和孔拉德,看到昴流已经醒了,孔拉德露出个放心的笑容:“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回真魔国去求巫女大人赐予圣水了。”
“啧,早知道会醒,我就不去找你了。”腾蛇则似乎有些不爽,他蹲到昴流床边,抬手揉了下昴流的头:“加强修炼,不然在你灵魂没修补好之前,这种长睡不醒的事情恐怕会经常发生!”
“红莲……我好像梦到了那一群人……就是你说要躲开的人。”昴流想了一下,的确那天在中华街遇到的,有一个人是叫the devil(恶魔),而梦中的那两人也提到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otz,推荐一个漫画,野良神,台版翻译叫流浪神差……虽然才20多话,但非常赞,我昨天晚上下班回来看了之后完全迷住了……otz,先申明,搞不好会借用一些类似的设定otz
今天白天去参加一个同学的女儿的双满月……
晚上九点才回来,我觉得我……和他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嘤嘤嘤
的确,最近攻出场太多,导致昴流的戏份少了otz……不过攻多了,那啥……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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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禅室内,只有一人正静心端坐于挂着“禅”字的挂轴之前,他的身旁一柱檀香正缓缓的燃着,身着纯白的阴阳服,一头长及腰间的黑发被打理得很好的系于脑后。
“唰啦——”禅室的拉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同样穿着白色阴阳服,扎着马尾的少女在屋外对室内的人说道:“昴流,到时间出发咯,再晚就赶不上‘年会’了。”
“嗯,我这就来。”慢慢的睁开眼睛,跪坐于蒲团上的少年扭过头对自己的孪生姐姐笑着说道,然后站起身走出了禅室。
两人一起并肩走到皇家大门口,皇家奶奶已经站在那等候了很久,看到一起走来的姐弟俩,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但在两人走近之前,又拉平了嘴角。
“昴流,今天,你将随我一起出席‘年会’,从下一次开始,皇一门都将由你为代表,出席各种暗界的活动。明白吗?”皇家奶奶看着站定在自己身前的两人,对昴流说道。
“是,奶奶。”昴流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北都也不可以再耍大小姐的脾气了,我和昴流都去参加‘年会’了,你一个人不可以在外面和人起争执。”皇家奶奶又看向另一个人。
“人家才不会呢。”北都有些不依的吐了下舌头,但还是乖乖的认真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奶奶。”
“那么,出发吧。”皇家奶奶转身向门外走去。
“请……请等一下。”这时,负责门房的一个女佣跑了过来,似乎因为跑得有些急,她的脸上带着丝潮红,跑到三人身前后,她忙弯腰行了一礼,然后双手捧上一封精致的信件,送到昴流跟前:“是少爷的信。”
“这是……”看着那信封上熟悉的优雅字体,昴流刚开了口,就有一支手从他身后伸出,一把抓过了那封信。
“啧!那只野狐狸!”腾蛇显出身形,手中的地狱红莲灼烧过信件之后,才把变成张普通白色宣纸的信件递到昴流手中。
而那个女佣这才突然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右看了一下:“我……我怎么在这里……啊!很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算了,你先退下吧。”皇家奶奶挥了下手,让对方退下,才又看向昴流:“又是……那个人的信?”
“嗯。”看着信纸上那表达思慕之情的诗句,和落款的那个“狐”字,昴流点了下头,重新折好信纸,把它收入衣袖中。
自从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件之后,差不多半个月左右就会收到一封这样的信件,把普通的信纸施上迷惑术,再对一个人施以媚惑术,让那人把信送到他的手中;而信中却只有各式各样表达思慕之心的诗句,落款也只有一个“狐”字。
一两次也就罢了,可是都已经持续了一年多,且目前看来,还将继续持续下去。
昴流微抿了下嘴角,刚开始或许不懂,但对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满十三岁的他来说,已经多少知道了这样持续不断的信件代表了什么意思。
不过,大概是对方弄错了。
怎么想,一般的人都不会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有什么……吧?
而且他好像也不认识这样的人。
“昴流总是被奇怪的东西缠上。”北都不太高兴的嘟了嘟嘴,“看那字就知道绝对是个男的;真是的,如果是个可爱的小姐,哪怕是妖怪也好呢。”
“就算是妖怪,也很奇怪吧。”昴流小声的嘀咕着,和北都一起跟在皇家奶奶身后上了轿车。
“说起来,孔拉德回异世界也快半年了呢。”坐进轿车后,北都看着向后倒退的车外景色,不太高兴的撇了下嘴:“说什么很快就会回来,结果到现在都没有个音信。”
“孔拉德说过,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昴流抿了下嘴角,没告诉北都,其实他也和孔拉德一起去过异世界了,而且在那里还待了近一个月,不过两边似乎有时间差异,回到现世他才发现,竟然只是过去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而已。
当然,他的气息突然消失,是瞒不过腾蛇和迪卢木多的,但因为自己很快又回来了,所以他只是说自己试着用了一个封闭气息的术法;虽然感觉那两位还是心存怀疑,但至少目前来说,他们接受了那个答案。
不过……总觉得北都或许能和保鲁夫拉姆意外的谈得来。
这么想着,昴流对北都扬起个温和的微笑,换来对方爱的拥抱一枚。
“有件事,要先和你们俩说一下。”由着姐弟俩闹了一会儿的皇家奶奶突然开口,然后看着两个人迅速的端坐好,才继续说道:“这次的‘年会’是由草摩家提供的古宅,但是因为上一任的草摩当家于上个月过世了,而新任当家听说还是个孩子……所以,我担心这次的‘年会’会出状况,尤其是我们进去之后,留在外面的北都,你要注意安全。”
“是。”两人齐声应道,然后北都歪了下头:“好像那个挺有名的灵怪小说家今年也过世了?”
“不止是他,还有好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也离世了。”皇家奶奶揉了下额角:“不过除了草摩当家,其他几位都是闲云野鹤似的人物,对暗世界的影响并不是很大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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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皇一门的掌门大人吗?”进到那古意盎然的宅院后,草摩家的下人马上就上前来带路,并引着他们三人往主屋走去,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说道:“非常抱歉,当家病了,无法出席这次的‘年会’,怕是要劳烦皇掌门多多担待。”
“知道了,代我转达对你们当家的慰问,他父亲刚刚过世,还请他多多保重身子。”皇家奶奶在心里想着“果然发生了”,但还是得体的应对着,领着两个孩子进了主宅。
“昴流……”进到屋中后,北都四处看了下,就拉了拉昴流的衣袖,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那几个……是人还是使令?”
昴流也知道北都说的是谁,从进到屋中,他就感觉到了,那几个代替草摩当家接待众人,与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明显身上有着非人的气息。
一直隐着身形的腾蛇在昴流的意识里轻笑了一声:“昴流,那些可是曾经号称地位仅次于十二神将的十二生肖式神;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除了靠契约勉强维持着的最后一丝灵性,怕是连一般的术者都比不上了。”
对于这个,昴流倒是在以前就听腾蛇说过,十二生肖式神与草摩家族结下了契约,会以不断轮回转世的方式出生于草摩家,保佑草摩家的繁荣富裕,同时好像也镇守着某个封印。
大多数的阴阳世家都镇守着某处的封印,而和十二生肖相关的封印……大概就是年兽了吧。
那和我签下契约的红莲,如果一直要追着我的灵魂转世,难道也会变成他们这个样子!?
昴流完全无法想像最强的斗神——腾蛇变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情形。
“你在想什么?我和他们不一样,而且我们的契约也和他们不一样,我们之间,是灵魂对灵魂的羁绊,只要你的灵魂不灭,我就能找到你,不需要因为转世而削减力量。”虽然隐去了身形,但腾蛇还是抬手揉了下昴流的头。
“昴流,迪卢木多在吧?”北都继续侧着头和昴流说话。
“嗯。”昴流点头,自从被北都连续进行精神打击一个多月之后,迪卢木多已经养成了只要北都在场,他就绝不出现的习惯。
“lanncer,你看,向这种晚宴,服务生大多数是女性;如果身为客人的你遇到主人邀请你吃东西,难道你也不吃不喝,等到她们都忙完下班回家,再吃东西吗?那不是对主人太不礼貌了!?”自从深入了解过迪卢木多的生平事迹之后,北都就找到了一个新的乐趣,逮着机会就要打击一下他那“高洁的骑士精神”。
“骑士道那种东西,只有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才会去遵守。”北都是坚定的“胜利论”者,她曾经这么对迪卢木多说过:“在战场上,管他是什么下三滥的方法,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是胜利者,在为了求生的时候,谁管你是不是要遵守骑士精神?不管你说得多么好听,失败的人没有任何借口,死了就是死了。”
很显然,这种言论与迪卢木多的骑士道有着不小的偏差;但身为骑士精神的奉行者,身为女性的北都说任何话,他都听着,绝不反驳,至于认不认可,这个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果然,虽然北都说了一堆,但一直灵体化的枪兵完全就不吭声,只是打量着待在这间屋里的人,里面大多数都有着不算弱的实力。
“铛——”
当午夜的钟声响起时,和以前一样,屋内最大的那两扇拉门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