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踏着二八步,又长又大的尾巴甩呀甩的。
“不,怎么会呢。”双炽还是微笑着,“一千年前,在下就已经有幸能睡在殿下的怀中了,如果再不知足的话,怕是会遭天谴呢。”
“你这只不知廉|耻的臭狐狸!”小怪用爪子指着对方跳脚,而双炽还是继续微笑,并开始为昴流整理床铺;他把被子叠好,抱起来时,鼻子凑到上面闻了闻,露出非常幸福的神色:“是殿下的味道。”
“呃……”小怪做出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然后化成了人形,“你知道那个英灵到哪儿去了吗?”
“迪卢木多大人吗?”把被子抱到窗边准备晒一晒的双炽动作停顿了一下:“不知道,似乎昨天姐姐大人找他谈过话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出现。”
“是北都找过迪卢木多吗?”这时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昴流开口问道。
“应该是这样,殿下。”马上转身把衣服拿起来送到昴流的身边。
“喔。”昴流拿过件衣服,正准备脱睡衣,手指突然一顿:“呃,你们不出去吗?”
“殿下,难道不需要在下为您更衣吗?”双炽立在一旁,完全没有想动一下的意思;而腾蛇也扭了下脖子:“又不是没有见过。”
昴流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抱起所有的衣服,转身进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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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么能对迪卢木多说那样的话呢。”听到北都的解释之后,昴流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姐姐:“他本来就希望能得到认同……”
“所以我让他去找能认同他的人去了。”北都撇了撇嘴,完全的不以为意,看着昴流马上站起身向外走,才又开口说道:“哎,你要干嘛?”
“去把他找回来啊。”昴流扶着拉门的右手上,那三道令咒似乎在泛着微光。
“你是笨蛋吗?我知道的,你想为了他去参加那个圣杯战争吧?那可是会死人的!”北都追在后面也跟了出去。
“也不一定会死啊,现在迪卢木多自行切断了与我的魔力连接,依照他的自身的魔力值,就算灵体化,三天之后也会消散。”
“昴流,站住!”追了一段路之后,北都停下脚步,大声喝道;看到自己弟弟停下来看向自己,她顺了顺气,才开口说道:“你能找到他吗?在他自己选择隐蔽自身的时候?他可是带着一个没有战斗能力的公主都能逃亡十六年的高手喔!”
“如果找不到……”昴流沉默了一下,左手抚上右手的手背:“我会在后天的早上用令咒把他强行召唤回来。”
“昴流!”北都跑了两步上前,抱住了他:“别这样,你不用把他人的一切都背在自己的身上,你看到的都是已经结束了的过去,不管你想如何帮助他,他都已经死亡了,那已经是他既定的人生,无法做任何改变。”
“但是迪卢木多正被自己的过去束缚着,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所以才会化成英灵,想要再一次的完成自己未能达成的心愿……北都,我们是阴阳师,能听见那些亡灵的悲心,如果不能帮助他们,那我们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不,甚至比普通人都不如,因为他们听不到,而我们却视而不见。”昴流认真的说着,翠绿色的眼睛清澈明亮。
“笨蛋弟弟!”北都闭上眼睛,抱紧了昴流,鼻尖发酸。
昴流拍拍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我知道的,姐姐对我最好了。所以,我最喜欢北都了。”
“哼!”北都听后,用力的再抱了一下昴流,就松开手,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殿下知道迪卢木多大人在何处吗?”一直在一边看着的双炽这时上前问道。
“不知道。”昴流果断的摇了摇头:“先找着,实在不用,我就只有用令咒了。”
“令咒用完了,英灵就不用再听命于你了吧。”腾蛇也开了口。
“是这样没错。”昴流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他要回去研究一下迪卢木多会去哪里。
“你姐姐还真没说错,你就是个笨蛋。”腾蛇说完就隐去了身形;而双炽还是跟在昴流的身后:“殿下的仁慈,想来迪卢木多大人也能知道,或许明天就会回来了。”
而昴流,难得的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向前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otz,卡文……本来想今天让昴流完全搞定枪哥的,看来要明天了……呃……
我可以继续求留言么???
囧
又收到了幽翼之空扔了一颗地雷
非常感谢,亲一口
对了,大家国庆快乐,已经这么晚了啊……
本来想码番外的……没时间了,看明天码完一章之后,有没有时间码吧……囧……
61今天的更新
会去哪里呢?迪卢木多他……
直到再次认真的去找寻,才发现自己对那位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英灵的了解实在是少得可怜。
凯尔特神话传说中有名的英雄、费奥纳骑士团首席骑士、拥有“光辉之貌”的美男子……这些都是书本中的迪卢木多;而真实的他是个怎么样子?
在梦中,他总是在人群中能看到那位优秀的男子,不管是欢笑还是战斗都是如此的耀眼,他天生就应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可是从自己召唤出这位英灵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却很少能看到他开怀大笑的样子,更多的时候存在感都被他刻意的降低了。
一个本应活得恣意的伟男子,却强迫自己收敛脾性,只因为他的愿望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忠诚,而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近乎卑微的地位上。
“不是这样的……忠诚并不只是卑微的听从……”放下手中的书籍,昴流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的令咒,泪水滴落了下来:“事君以忠,待人以诚;如果需要连自己的本|性都强行压抑才能坚持下去的话,要如何才能让对方明白你的忠心呢?迪卢木多……”
说完,他抬起左手用衣袖擦了下眼泪,然后伸出右手,看着手背上那微微泛着红光的三枚同样形状红色印记,平静的开了口:“以master之名,以令咒之力,我的servant,lancer——迪卢木多奥迪纳,请马上来到我的身边!”
随着他的话语,手背上刻着的令咒其中一道的魔力觉醒了,迸射出光芒,然后那枚印记慢慢的消逝不见,原本的六芒星图案缺了两个角。
在下一个瞬间,那失去身影两天的英灵已经出现在了昴流的面前。
“我……”看着自己已经半灵体化的双手,枪之英灵还有一瞬间的呆怔,但马上就回过神来,单膝跪于昴流身前:“吾主,不知您召唤我前来是为何事?”
“迪卢木多,如果我强行用令咒命令你再次接通与我的魔力回路的话,你也是必须照做的吧?”昴流看着眼前这个好像随时都会消散却还是固执的不肯再次接通与自己的魔力连接的英灵,轻声说道。
“虽然是这样,但恳请吾主不要这样做。”迪卢木多低下了头:“只要拥有令咒,您就还能再次召唤其他的英灵。我……的确如北都大人所说,并不是一位优秀的从者。”
“可是,圣杯战争都还未开始,你就要离开我吗?你不是曾经发誓要为我赢得圣杯的吗?”昴流的语气有些急切了起来。
听到昴流的话,迪卢木多抬起头来,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失落或是悔恨的情绪,反而带着淡淡的微笑:“吾主,您知道这两日我在哪里吗?我就在这里,一直跟在您的身后,看着您为我所做的这一切;然后认真的反思……就像您所说的:忠诚,并不只是卑微的听从。请宽恕,现在的我,无法将我全部的忠诚献给您。恕我直言,这样继续跟在您的身后,才是对您最大的不敬。”
昴流咬紧了唇,许久,突然又伸出右手:“以master之名,以令咒之力……”
“吾主!?请不要……”迪卢木多一惊,站起身用一种在他看来非常失礼的姿势一手握住了昴流的右手,另一只手甚至想去捂住对方的嘴。
“命令servant重新开启与我之间的魔力连接。”昴流说完这句,马上又追加了一句:“再次以master之名,以令咒之力,解除与servant之间的召唤关系,并使其重返英灵座上。”
“吾主……”因为令咒的强制执行,刚刚再次实体化的英灵周身泛起了如同当初召唤他降临时一般的耀眼光芒。
“迪卢木多,我的servant只有你,所以我不再需要令咒了。”昴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对迪卢木多笑着说道。
“……非常感激。”已经快要在光芒中消散的人出露出了那如同传说一般美丽的笑容。
而这时屋子的门被用力的拉开了,不知何时就在外面偷听的北都冲了进来,她的眼眶红红的,但眼神清澈坚定,大声地对快要消失的英灵喊道:“前两天我说得太过分了,对不起。还有,下次出来混,记得至少要把装备带全啊!迪卢木多!”
“北都!”昴流瞬间觉得非常尴尬,而迪卢木多却在怔了一下之后,笑出声来:“是,北都大人。”说完,就完全的消失在了两人的眼前。
两人望着迪卢木多消失的地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昴流首先回过神来,侧了头看着和他同样跌坐在榻榻米上的孪生姐姐:“北都……”
被对方一喊,北都马上像触电一般的跳了起来:“首先申明,我可不会道歉喔!是他自己要走的!”说完就双手捂着耳朵快速的跑掉了。
“我并不是……”昴流伸出的手慢慢的收了回来,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背,那上面已经一片光洁,没有任何的印记,仿佛之前存在于上面的令咒只是一个幻觉似的。
“下次……要遇到一位好主人啊,迪卢木多。”昴流看着右手小声的说道。
“他会不会遇到一个好主人和你没什么关系;不过,昴流,我好像记得你们是明天就开学了吧?你这两天都没有做功课喔。”这时白色的小怪从屋外蹦了进来,然后立起身子,一爪叉腰,一爪指着昴流说道;而立于门边的双炽,手中正捧着他的课本与文具。
“啊!完了!我还有五篇课文没抄!历史课本也没复习!!”还在接受义务教育的少年发出了一声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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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lancer已经退出了圣杯之争!?”阴暗的地下室内,穿着红色西服的男子对着桌子上的一台古老的留声机说道。
这台看似古董的留声机,却用人类的语言回应了他:“是的,降灵盘上给出了明确的指示;圣杯已经收集了一份力量,而目前被召唤出来的只有lancer。”
“果然是不知所谓的人,竟然在圣杯之战还未开始之前就失去了英灵。”男子发出一声冷笑,“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更有机会获得圣杯了。”
“哈哈哈,的确,看来命运还是眷顾我们的,时臣老弟。” 虽然音质有些失真,不过对方那高兴的语气全无障碍的表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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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再次置身于那如同永恒星空的景色之中;低头,果然那些光点又慢慢的汇聚于他的脚下,形成了一条光河蜿蜒着流向遥远的前方。
“这里是……星之宫?”记得上次在这遇到的那两个人是这么说的。
犹豫了一会儿,他再次迈开脚,顺着光河进行的方向前行。
不过这一回,他很快就在光河边发现了一扇奇异的门扉,这扇异常华丽的巨大门扉就这么孤伶伶的耸立于那里,大门紧闭,他抬起头,只看到双开的大门上雕刻着一位神色端庄容姿绮丽的女子画像,画像上方的绶带上刻了一个汉字。
“……参?”昴流研究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念道。
“是叁。”这时他身后突然有人开口,他惊讶的转身,就看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位古装丽人,刚刚说话的就是她。
等等,那个门上雕刻的好像就是她的画像。
昴流又扭头去看后身,果然发现那大门上所雕刻的人正是身前这一位。
“呵呵,那是我的界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the empress(女皇),啊,你可以叫我宣罗。”黑发的女子抬手捂着嘴笑了下,然后开始打量起昴流来:“能进入……卡宫的普通人非常少,少年,你是有什么心愿想要实现吗?”
“不,我没有什么需要靠许愿才能实现的愿望。”刚刚才对“圣杯”进行了非常深入的了解的少年马上摇了摇头。
“是吗?看来你是迷路了呢。”自称宣罗的女子说着绕过昴流来到那扇雕有她的画像的门扉前:“需要我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吗?”说着已经伸手轻轻的推开了一边的大门。
“非常感谢!”没听出对方话中有话的昴流马上开心的点头致谢。
“不用谢,如果有需要的话,只要拿着它,大声的喊我的名字就行了,再见。”宣罗递了张奇怪的卡片给昴流,然后看着他走进了门内,缓缓的关上门后,才敛去了笑容:“祝你好运,未来的the star(星星)。”
说完她和那扇门扉都凭空消失在了这永恒夜空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还有一章……
求留言
我心情非常之差……
难道一个人要证明自己,就一定要结婚吗?
我昨天晚上和我爸闹到差点离家出走,otz
我去码下一章了,泪奔……
62今天的更新
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昴流看着身边的人来人往,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是实体,但是周围的人不但没有一个对他的突然出现感到奇怪,还像是没有看到他似的从他身边经过。
他试着伸手去拉一位从身边经过的年青人的手,却直接从对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去摸旁边的墙却能感觉到墙的硬度;他开口向边上的人说话,对方看起来完全没有听见,但原本在路边吃着鸽食的鸽子却能被他用术操纵。
想到之前那个神秘女子说过的话,他从口袋中拿出了那张卡片。
那是一张比手掌略大的卡片,很特殊的材质,卡片的正面是一座被雷电击中的高塔,而背面是一片混沌中微微透出点亮光的样子。
“这是什么卡?”感觉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东西,但一时又想不起来的少年纠结了下就对着卡片小声的喊道:“宣罗……宣罗……”
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想了一下,他鼓起勇气,闭上眼大声的喊道:“宣罗!”
“什么事?”马上,身后就有人回应了他。
昴流马上转过身来,只看到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的古式长裙,腰间却拉着一把佩剑;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也穿着古装并背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大刀的黑发男子。
在阳光下看着宣罗那一黑一蓝的双眸,昴流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在中华街的宠物店门前见过这位女子。
他吞了口口水,才小声的开口:“这里不是我家啊……还有,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我?”
“我没有说吗?我,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宣罗再次说出之前在那个空间中对昴流说过的话:“这里是你的心非常想来的地方,所以你来了,但很明显,这不是你本该存在的时空,所以在这个世界里的人,感觉不到你。”
“那我要怎么回去?”昴流有些焦急的问道:“我怕我奶奶和姐姐会担心。”
“真是个乖孩子,放心吧。你的心愿了了就能回去了,或者等我把手上该办的事办完了,再送你回去?”宣罗微笑着抬手摸了摸昴流的头,“不要怕,不管在这里待多久,你都不会觉得饿或者冷的。”
“可是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心愿……而且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道。”昴流还是非常迷茫。
“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能知道呢?用心观察一下,或许你就能知道了。”说完她就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好了,我们走吧,连玥。”
说着就带着那名男子再次从昴流眼前消失。
“用心观察……”昴流低喃着抬起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类似于热闹街区的地方,而他身后是一幢名为凯悦酒店的宾馆;前面是一个小型的街心广场,四周中还零星的分布着几个花坛。
为什么自己会想要到这样的地方来呢?
“啊啊,为什么我们要为了参加一个圣杯战争,从遥远的大英|帝国跑到这么一个偏远的极东之地来呢,而且到处都是长相奇怪的人,听不懂他们的话,偶尔有那么几个会英语的,还说得奇奇怪怪的。”
在众多杂乱的日语中,一口地道的英语非常的特殊;虽然大多数的内容都听不懂,但几个特意研究过的词却非常刺激人的神经。
于是昴流顺着发声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一男一女两个明显的外国人正往凯悦酒店里走去,而在他们二人的身后,虽然已经隐去了身形,但他也能感觉得出来的,那是英灵!
枪之英灵——迪卢木多奥迪纳。
原来……自己之所以会到这里的原因,还是因为放心不下他吗?
确认了时间是在差不多三年之后,而地点就是圣杯战争的战场冬木市之后,昴流安下心来。
又一次的被召唤了呢,迪卢木多;希望这一次你能实现你的愿望,为你的master献上胜利的结果。
昴流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然后慢慢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位master的未婚妻……似乎被迪卢木多的爱情魔咒给迷惑住了?
这不应该呀!做为一个实力还算不错的魔术法,应该可以轻易的防御这个魔咒吧?
他能感觉到迪卢木多在与剑之英灵的那场战斗之中,他那愉悦的心情,与对势均力敌的对手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情怀,这是跟在自己身后的迪卢木多所从未展现过的样子;所以,让他离开,是正确的决定吧。
但看着肯尼斯对迪卢木多的防备与不信任之心越来越重,昴流徒劳的在对方的跟前说了许多请他相信迪卢木多的话,可是却无法传达给对方。
请不要这样,迪卢木多并不是为了被人诋毁和责骂而成为英灵的!
因为肯尼斯的过于自负与从一开始就种下的不信任,因为索拉那盲目的爱慕之心,也因为剑之组的算计,最后在那废弃的阴冷仓库里,肯尼斯说出了最伤人心的话语。
“哼,还装什么!你喜好女色,充当j夫的故事在传说中也相当有名啊。对于主人的未婚妻你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勾搭吧?”
低头跪在地上的lancer,双肩剧烈地颤抖着,甚至到了危险的程度:“我的主人,这句话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收回。”
“哼,触到你的痛处了吗?你忍受不了这种愤怒了吗?这么说你是打算朝我露出你凶恶的真面目了?” 肯尼斯继续嘲笑着难以抑制自己情绪的英灵:“你终于露出马脚了啊。一边发誓对我永远忠诚,说着漂亮话;一边却由于情|欲的驱使而背叛我。你一直以一副自豪的表情谈论所谓的骑士道,你以为靠这个就可以迷惑我肯尼斯了吗?”
“肯尼斯殿下……您、您为什么不明白我的忠心呢?!”lancer哽咽着发出的有些颤抖的质问,简直已经接近于哭诉了,“我只是想捍卫我一贯的荣誉罢了!我只想和您一起参加荣耀的战斗而已!主人,您为什么就不明白骑士的心呢?!”
“迪卢木多!站起来!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做你的主人!”昴流流着泪,徒劳的想把跪在地上的英灵拉起来,但每次双手都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我错了,迪卢木多,我不该让你再去找新的主人,如果对方无法理解你,那么你所付出的一切都会被对方当成是背叛的前奏。这种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愿意付出的人,完全不值得你为他献上你的忠诚!”
虽然昴流哭得声嘶力竭,但没有听到任何话语的枪之英灵还是在有强敌来临之际,拿着武器出去迎战了。
于是,还留在废弃仓库内的昴流,目睹了一场肮脏的交易。
他不知道交易的双方谁是正确的,谁又值得同情;只知道迪卢木多所付出的一切,被那张轻飘飘的契约全部毁于一旦。
当肯尼斯说出让迪卢木多自裁的命令之时,昴流发出了悲痛的呼喊声:“不——!”
当昴流跌跌撞撞的跑到仓库外时,只看到被自己的红色长枪刺穿心脏的枪之英灵跪在地上的样子,然后,迪卢木多突然瞪大了双眼,向着他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眼中流出了赤色的泪水。
“迪卢木多……”一瞬间,昴流还以为对方是看着自己,可是当他靠近之后才发现在对方只是看向在他身后慢慢从仓库里出来的人。
两名master为了见证他的结局从废弃工厂中走了出来。以空虚呆滞的表情坐在轮椅上的凯奈斯,以及抱着索拉昏迷的身体伫立着的另一个男人。那是跟在迪卢木多身后于艾因兹贝伦城见过的、不知其名的、saber真正的master。
“你们……那么……”迪卢木多跪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努力用嘶哑低沉的声音说道:“那么想获得胜利吗!?如此想要获得圣杯吗!?连我……唯一的真心祈愿都要践踏……你们、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不止是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弄到怔住的saber与她身边的白发女子,就连两个master也都惊于枪之英灵此时的神色。
而最能明白迪卢木多的,却是站在他身边无人能见到的、流着泪的少年。
对迪卢木多来说,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君主的不信任而被他的主君所谋杀了。因为执着于颠覆那不幸的结局,才强烈希望再次从英灵王座返回这个世界的他所得到的结果,却是悲剧的重演——只是再次完全体验了那绝望与悲伤。
他的美貌因为血泪而扭曲,化为判若两人厉鬼般的面孔。因为憎恶而忘我的lancer已经不分敌我,向着切嗣、saber、还有世上一切咆哮出撕心裂肺的怨怒哀号。
“不可饶恕……绝对无法饶恕你们!被名利俘虏、贬低骑士容耀的亡者们……就用我的血来污秽那梦想吧!我诅咒圣杯!诅咒你们的愿望成为灾厄!等你们落入地狱的大锅之中时,不要忘记我迪卢木多的愤怒!”
“不要这样!迪卢木多!”昴流看着对方逐渐失去实体、慢慢崩溃的身影,伸出双手想要去拥抱对方,却怎么也抓不住:“你是最光辉的骑士,是谨守骑士美德的高贵战士,不要说出这样的话语,不要让你的心沦入魔道!”
但直到消失的最后瞬间,枪之英灵都在叫喊着诅咒的言语;在那里已经没有光辉的英灵身姿,只剩下吼叫着怨念的恶灵之声。
“为什么……”无力的跪坐到地上的少年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为什么会这样……”
“想要改变吗?”这时宣罗的声音突然的又在昴流身边响起:“这是这个英灵的既定命运,不管被召唤多少次,他都逃不出被自己的君主所杀的命运。”
“怎么会!?”昴流还带着泪水的脸扬了起来,震惊的看着对方。
“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他的手中尽是一把坏签,唯一的一张上上签,又被他自己浪费了。”宣罗说着看向昴流:“那么,握着那张签的另一头的你,又愿不愿意把手中的上上签再次和他分享呢?”
“……我不明白……”昴流有些迷惑的看向对方,觉得听不太懂对方的意思。
“我是说,再给你一次召唤迪卢木多的机会,你愿意接受吗?”宣罗说着,看到对方的表情马上就明亮了起来:“但是有个前提,你必须带着他参加圣杯战争,并且赢得圣杯,破坏它。”
“为什么?圣杯不是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吗?”昴流有些不明白了。
“真有那么好用的许愿机,这个世界早就不是这样了。愿望这种东西……”宣罗轻笑,“怎么样,你还没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感觉这里面有大文章的昴流决定先同意,如果到时发现不对,再想办法。
“呵呵,到时那个时候你就明白了,会有大惊喜的。现在嘛……来,把右手给我。”宣罗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点破,只是握住对方伸过来的右手,在他手背上一抚,那看似六芒型的三条令咒又再次出现在昴流的手背上:“好好把握,机会只有一次,下次我也不能帮你了。”
说完这些,她就消失在了昴流的眼前,并重新让他回到了那废弃仓库前方的空地上。
剑之组的人不知何时都离开了,而被杀死的肯尼斯与他的未婚妻的尸体还在现场;看着自己手背上重新出现的令咒,昴流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就在这里召唤英灵。
是的,因为他还能感觉到还未完全散去的非常微弱的属于枪之英灵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四周开始涌起夹杂着电流的狂风,一切都和两年前一样,只是缺少了一个召唤阵而已,但依照昴流现在的实力,他的脑海中可以清晰的回忆起那法阵的每一笔细节,每一个字符;让体内的灵力在脑中模拟的法阵中流淌,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似乎有什么不对?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正疯狂的向着前方狂风的中心涌去,但出现的似乎是两个身影?
但他还是继续坚持了下来: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随着最后的话语落下,那两个身影溶合到了一起,最终化为一个人形,与之前那次耀眼的金光不太相同的是,这一次的光芒中似乎还夹杂着丝丝的黑色气息,让光芒本身暗淡了许多。
终于,似乎漫长又好像很短暂的一段时间过去之后,狂风止住了,立于其中的人身负全副武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殷红如泣血的眸子。
“……迪卢木多。”昴流看着对方这样子,有些不确定的开了口。
顺着声音望去,原本神色严肃的男子先是静默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如其令名一般光辉的笑容。
缓步走到昴流的身边,英灵单膝跪于他的身前,然后执起他的右手,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应您的召唤而来,吾为avenger职阶的servant,迪卢木多 奥迪纳。谨在此向您献上唯一之心;吾主,昴流大人。”
说着慢慢的抬起头来,再次看向昴流的时候,双眸又是如同黄金般的光辉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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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本章完
因为有部分内容是从原著上摘选修改的,所以送了差不多字数的内容
希望大家喜欢,我努力的双更了,囧……枪哥,以后要叫仇哥了么,噗
求留言……今天老爸没开口了,心情好多了……睡去,囧,都到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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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卢木多!”少年从睡梦中惊醒,大声喊着惊坐了起来。
“吾主,我在。”身旁马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昴流扭过头去,只看到传说中的俊美战士正单膝跪在了他的床边。
或许是因为并不在备战时段,所以对方身上并未带有任何武器,但他身上的皮甲不再如之前领lancer职阶时那样的青翠颜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如同墨玉一般的深沉色泽,并且多出几处护甲;这样的从者,让昴流一时间觉得有些陌生。
看到昴流这样打量自己的眼神,迪卢木多微笑着伸出右手,下一秒,在床边出现了一堆武器,“吾主,这是我所有的宝具,除了之前身为lancer时的双枪之外,还有名为‘盛大的忿怒’与‘微小的忿怒’的双剑,初学武术时使用过的小刀,能够捆绑住海上之王的锁链,能与巨人对战的盾牌……”
好吧,我知道你的把你家的武器库都背来了,但你也用不着全部都介绍给我听吧。
昴流有些纠结的看着对方,不知要如何打断他。
好在迪卢木多很快就结束了武器展览,他再次收起武器,然后用一种带着丝歉意的神色看向昴流:“吾主,身领avenger职阶之后,我的力量与耐久都升了半阶,但很抱歉,魔力降至了d-;虽然对日常生活并无太多影响,但如果需要出战的话,将会大量的消耗您的魔力。”
“啊,这个不要紧,我现在比较自信的就是灵力足够多。”昴流马上安慰起眼前的英灵,换来对方感激的笑容。
“感谢您的仁慈……”难得一直实体化的英灵又向前移了一步,双腿都跪坐在了昴流的床边:“吾主。”
“怎么了吗?”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昴流只好开了口询问。
迪卢木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沉声说道:“非常抱歉,关于圣杯战争……之前我曾说过不需要圣杯,但是……现在,我也有了一个想请求圣杯为我实现的愿望。”
“诶!?”这下昴流真的吃惊了,想到迪卢木多现在所领的职阶与之前他被迫自裁时所说的诅咒之言,昴流紧张了起来:“什……什么愿望?不会是毁灭世界之类吧……不过,我答应了帮我重新召唤你的人,要破坏圣杯的。”
“当然不是那种于理不容的想法,只是我的一个卑微的心愿而已……很抱歉,我无法在现在告诉您。不过,请放心,绝对不会为他人造成麻烦的。”迪卢木多说着双手捧起昴流的右手,然后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看向昴流那翠绿的眼睛:“请,一定要相信我,吾主。”
被对方戳中死岤的昴流只能用力地抽|出自己的右手,站了起来:“我会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