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烦躁的皱眉,并未因为林珠的话有所动容,眼看着下人已经将楚流烟给拖住了,林珠又惊又怕,“老爷,你已经失去了两个女儿,难道失去一个吗?烟儿是你唯一的女儿了啊!”
林珠的哭喊终于使得楚方略微有些动容了。
的确,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了,再失去一个,就只剩下一个独子了,而且楚流烟是要嫁给太子的人。
“慢着”楚方出声阻止,他看向惊魂未定的楚流烟道:“你心狠手辣杀害二夫人,不能不罚,本将罚你二十大板,好好反省思过,至于那个丫鬟,杀了”。
说完,楚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前厅,楚歌静默的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将军府里响起一阵阵细薄尖锐的痛喊。
楚流烟身子娇弱,这一处罚之后,在床(和谐)上一躺便是十几日,伤口处碰一下都疼得钻心。
这一日入夜,天空黑沉沉一片,一点儿星光也看不见。
楚歌提着盏灯笼走进楚流烟的闺房。
趴在床上的楚流烟听见开门声,以为是自己的婢女来了,看也没看就吩咐道:“小芝,帮我把我的创伤药拿过来”。
楚歌没有出声,拿着一瓶金创药走了过去。
这种金创药药效极佳,价格昂贵,就算是有钱也弄不到的,楚歌将药递到楚流烟面前,楚流烟伸手接住,借住烛光看了一看,奇怪道:“这不是我要的那瓶”。
然而当她看见小瓷瓶上的三个红色的大字时,不禁欣喜地道:“你从哪里得来的金创药?这么昂贵的东西你也有”。
她说着扭过头来看,看见楚歌站在床边,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怒气,她冷冷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本小姐这里不欢迎你”。
“作为你的堂姐,来看看自己堂妹伤势恢复的情况,不行吗?”楚歌笑着说道。
“哼”楚流烟冷哼一声,嗤鼻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楚歌将灯盏移了过来,以便能够看得清楚一些,“金创药这种好东西,我自己都没舍得用呢,全给你用了,怎么就成了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呢?”
“要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楚流烟眼瞳里藏着几分恨意。
“事与愿违,我也没想到幕后指使者是你”楚歌的笑容越灿烂,楚流烟眼里的恨意就越深。
在某些方面,楚歌倒是挺欣赏楚流烟的,比如楚流烟能为了一个丫鬟去杀害二夫人,可见她还是挺重情重义的。
今日来,也只是为了送瓶药而已,就当作是赔个罪了。
不过看来楚流烟似乎并不稀罕她的药啊。
“堂妹若是不喜欢这瓶金创药呢,还给我也行”楚歌眼神看向她手中紧紧握住的白色小瓷瓶。
看她握得那么紧,也不是不喜欢嘛,毕竟这可是难得的神药啊。
听见楚歌说要将药要回去,楚流烟的手指下意识的又扣紧了几分,“你把我害成这幅样子,给我一瓶药还委屈你了吗?”
“没有没有,堂妹要是喜欢,尽管留着”楚歌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