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堂妹要是喜欢,尽管留着”楚歌笑嘻嘻地说。
楚流烟越看她的眼睛里的笑意就越生气,哼声道:“别以为一瓶药就能够收买本小姐,这个仇本小姐一定不会忘记的,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既然堂妹这么说了,那堂姐就奉陪到底咯”楚歌笑容和煦,“堂妹好好休息,养好了身子再来”。
说罢,楚歌转过身朝屋外走去,楚流烟愤然瞪着她的背影,越看越生气,越看越生气,差点没再气出个心脏病来。
楚歌回到北院,推开房门,往床边走去,哪知那床上已经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还有浓浓的酒味。
黑灯瞎火的,她看不清楚床上的人是谁,习惯性的警惕起来。
“谁在本姑娘的床上?活腻歪了吗?”
“到哪儿去了?”沉闷的声音传来,因带着酒劲儿,说不出的几分魅惑在里头。
这声音,不是慕容晔吗?
他怎么来了?
楚歌带着满满的好奇心提高了灯笼,灯笼的光芒幽幽的发散着,借着这昏暗昏暗的光色,正巧看见慕容晔单手支撑着头,欣长的身形躺在那儿,唇角挂着笑容,张狂而邪魅。
玉骨长指还握着一个小酒瓶,楚歌这一瞧,便知他喝的不是平常的酒,仅这么一个小小的瓶子,就有这么大的酒味儿,不是百年一酿就是千年一酿。
楚歌冷冷的瞥了一眼,点了屋中的蜡烛,熄灭了灯笼里的烛光,外面冷风吹得她有点冷,然后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望着自觉躺在床上的人沉默不语,似是在等他主动起来。
可他哪有那个自知之明,慕容晔这么一躺,就把这里当作是他家了,越躺越舒服,看样子有要睡觉的趋势,然后……他果真就阖上了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
这……
楚歌一阵无语,他是确定不打算走了么?也真是稀奇事儿,堂堂尊贵的王爷竟然甘愿屈居于她这小破屋来。
虽然北院经过了她的特别装修,但是与七王府那恢宏堪比故宫的府邸相比起来,还是寒酸了些,说是小破院子,不委屈。
夜风吹得她有点冷,她便起身去关窗户。
“吱呀——”一声窗户刚被她关上,慕容晔极致动听的嗓音传至耳畔,“璃儿这是关门关窗好半事儿吗?”
办事儿?办什么事儿?
楚歌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啥意思后,还没从窗户上放下的手,当即就定格的窗栏上了。
她咬了咬牙,暗自腹诽:这个没脸没皮的王爷,她要是回答他的话,她就不叫楚不璃。
楚歌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座,一声也没吭。
慕容晔抬了抬眼皮,望了她一眼又合上,“天都这么晚了,璃儿快些过来陪本王就寝”。
“……”陪他睡觉?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她能让他躺在她柔软的大(和谐)床已经足够仁慈了,他竟然还得寸进尺的让她陪他睡觉?
滚犊子!什么傻(和谐)逼玩意儿!
楚歌送他一个大白眼儿后,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殿下,你喝醉了,快回自己府上去吧,寒舍容纳不下您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