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被踢倒在地,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望着楚流烟的眼神顿时变得绝望起来,只一瞬间就透露出狠毒来。
楚流烟,即便是我死,也不要你好过。
那丫鬟爬向楚方,指着楚流烟,言辞犀利地道:“老爷,这一切都是大小姐指使我这么做的”。
楚流烟当即大慌,呵斥道:“你这恶毒的贱(和谐)婢,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就是你”丫鬟再次看向楚方,“老爷,是大小姐说只要我能为她做事,她就给我一笔银子,让我为自己赎身,大小姐说二夫人杀害了她最喜欢的婢女,就要一命偿一命”。
楚方冷锐的目光朝楚流烟望去,楚流烟吓得从椅子上滑跪在地上,“爹,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她胡说八道的,女儿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二夫人虽然疯了,但好歹也是二夫人,楚方一日没休她,她就一日还是二夫人,二夫人一死,楚方不可能会放过凶手,楚流烟自然是害怕极了,愤怒中的楚方是没有理智的,她怕楚方一怒之下,砍了她的头。
“大胆贱(和谐)婢,死到临头了还敢胡言乱语,来人,将她拖下去,立即处死”楚方面色因愤怒变得铁青一片,声色严厉的吼道。
当下便有两名下人抓住那丫鬟的手臂往外拖去,那丫鬟一边挣扎一边嘶哑着声音叫喊:“没有,奴婢没有说谎,奴婢有证据”。
这话一出,楚方抬手示意,那两名下人便停了手。
那丫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老爷,奴婢房中有大小姐给的银子和一些首饰,那便是奴婢要用来为自己赎身的”。
楚方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流烟,对一旁的一个下人吩咐道:“去她房里把东西搜来”。
那下人快步跑去那个丫鬟的房间,很快便将东西带了上来,一个锦锻包袱包裹着,下人呈给楚方看,包袱打开来看,果真是一些首饰和两锭白银。
将军府的银子底部都刻有一个楚字,楚方拿起银子一看,两锭银子的底部均刻有“楚”字。
若说这个不足以说明银子就是楚流烟给的,那么那些首饰一定是她的。
楚流烟一个月月钱虽然丰富,但还不足以有那么多钱,只有拿一些首饰变卖掉才能凑足赎身的钱,所以她才会拿这些首饰给这个丫鬟。
楚方放下锦缎包袱,怒火冲天,暴吼道:“楚流烟,你好大的胆子,这般心狠手辣,残害你的二娘”。
“爹,爹,女儿……女儿……”然而,楚流烟已经找不到解释的说辞了,只能求助的看向林珠。
林珠自是大慌,跪在地上,苦苦道:“老爷,烟儿这么做情有可原,老爷饶了烟儿吧!”
“为了一个丫鬟狠心杀害二夫人?这就是她的情有可原”楚方铁青着脸,额头青筋暴露,“来人,把大小姐和这个贱(和谐)婢,全部拖出去砍了”。
一说到砍,楚流烟吓得面色煞白一阵,林珠自是慌乱不已,哭着哀求,“老爷啊,烟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