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后来你找着厕所了没有?”楚歌又多问了一句。
那丫鬟心里头惊了一着,身子颤了颤,忍不住弓下腰去,那日,她并非是去找厕所的,当楚歌给她指了路后,她沿着那条路走了没有多久,待脱离了楚歌的视线之后,就急忙跑去了楚流烟的园子。
“当日,是堂小姐您为奴婢指了路,奴婢才找着了茅厕”丫鬟垂着头慌忙道。
楚歌点点头,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便去问下一个了,丫鬟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过了。
待所有人都问完了话,楚歌面向楚方,道:“二叔,凶手,侄女已经找到了”。
“说,是谁?”
楚歌慢慢将身子侧转了一下,抬手指向方才那个丫鬟,沉声道:“凶手就是……她”。
那丫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睁大,腿下一软跪倒了下去,“老爷,奴婢冤枉,奴婢没有杀害二夫人,奴婢是冤枉的呀,当晚奴婢在寻茅厕,还碰见了堂小姐,凶手怎么可能是奴婢呢?”
丫鬟说了一阵,反栽赃给楚歌,她指着楚歌大吼大叫:“是她,一定是堂小姐为了给自己脱罪陷害奴婢,奴婢没有杀害二夫人”。
楚歌双眼透射出寒光,“当晚你说找茅厕,又说我给你指路之后你才找到,可是当日我给你指的那条路根本就没有茅厕,你在哪里找到的?”
丫鬟瞬间惊醒,这才想起来,那条路根本就不是去往茅厕的路,她惊恐万状,答不出来话。
“那个晚上你是从星澜园那条路出来的,神色慌张,脚步匆忙”楚歌道。
“即便如此,也不能断定这个丫头是杀害二夫人的凶手”楚流烟为那丫鬟说这话,原因是,如果她被抓了,指不定会将她也给查出来。
楚歌勾唇自信一笑,“我知道当然还不足以定罪,但是,这个足够说明一切”。
说完,她跨步过去的,蹲下身将丫鬟左手手臂的袖子拉了起来,手臂上赫然三道快要愈合的伤痕,看见伤痕,那丫鬟吓得更加不知所措。
“这三道抓痕,是当日你谋害二夫人,二夫人反抗之际给你抓的,我说的对吗?”楚歌眼里的寒光如一把把闪着银光的冰刀,容不得半点谎言,更震慑的丫鬟哑口无言,无从辩解。
楚歌站起身来,道:“二叔,当晚侄女便去灵柩前查看了一下二夫人的尸体,发现二夫人的袖口有几滴血迹,长指甲里嵌着人类的皮肤表层物质,那是在抓挠中,二夫人用力过大,造成施害者留下了较深的伤痕”。
话说到这里,一切都已经很明了了。
楚方震怒,命令道:“来人,将这个狠毒的贱(和谐)婢过下去砍了”。
丫鬟一听,吓得身子晃了晃,就在两名家丁即将将她拖下去的时候,丫鬟跪爬着爬向了楚流烟,惊慌得抱住楚流烟的腿,“大小姐救我,大小姐救我啊!”
众目睽睽之下,楚流烟被她这么抱着大嚷大喊,不免让人起疑,楚流烟当机立断,一脚将他踢开,“你这恶毒的贱(和谐)婢,杀害二娘,就该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