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撑着伞蒙着面的楚歌缓缓走进衙门,她的身后跟着绾娘,两女子的气势丝毫不比一品大官员弱,反而还要比一品大官员的气势还要强烈几分。
楚歌站定,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右侧,赵文站在其旁边,连县官都对那中年男子毕恭毕敬,想来,那必定就是赵尚书了。
昨日整治赵文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会有麻烦,只是没想到,赵尚书这样重视自己的这个顽冥不化的儿子,会亲自出面审讯她。
“来者何人?见本官为何不跪?”县官见楚歌一脸淡定,足有威慑力地吼道。
楚歌双眼如炬射向赵文,不知道赵文是不是被她给整怕了,当楚歌的目光看过去时,赵文哆嗦地颤抖了一下,有意的朝赵尚书身后躲。
这一动作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让赵尚书瞧了,心甚是愤怒,暗觉自己一世脸面都被这个废物儿子给丢光了,一个眼神就让他害怕成这样,丢脸!丢尽脸了!
楚歌将视线从赵文身上移开,淡淡的看向县官,反问道:“我与赵公子同等地位,赵公子都不跪?我为何要跪?”
“大胆!”县官大力一拍惊堂木,声音响彻了衙门内外,比平常的审讯要严肃很多,“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是能和赵二爷平起平坐的吗?”
“呵~”楚歌冷笑,不作回答。
县官见此态度又想吼些什么,赵尚书瞪了他一眼,县官换了一副狗腿的笑容:“大人,您请”。
不愧是做官多年,赵尚书望向楚歌的眼神冷厉地逼人,“你是何人?姓甚名谁?”
“我是好人,无名无姓”。
楚歌这一说完,看戏的一众百姓大笑起来,话中之意是在说在这衙门上的几个有官品的都是小人。赵尚书的脸色一变,勃然大怒:“哼!乡村野妇,你认不认罪?”
“我做正经生意,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敢问大人,我何罪之有?”楚歌气势不减。
面对着这样一个大官,普通男子都要害怕三分,但是楚歌没有丝毫的怯意,周围的百姓都对这个女子莫名的钦佩起来,好一个傲如寒梅的女子!
赵尚书脸色铁青,伶牙俐齿的女人,今日逞能,今日就让你没命活着回去,“来人,给我打”。
捕快一听,作势拿着棍子上前,围观的人倒抽一口凉气,屏声禁气的看着。
这姑娘看上去那么瘦弱,哪能禁得住几棍子,怕是两三棍下去,命就没了。
“等等”楚歌道,冰冷的寒气散开来,眼中的寒厉渗透骨髓。
赵尚书心底微微一震,这个女子,怎么会有这般阴冷的眼神?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楚歌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赵大人应该是礼部尚书,礼部尚书主管宫中礼仪、文化,怎么还管起衙门审讯、捉拿犯人这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