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竟然生得这般好看。
对视……这样直直的对视,南晔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在加快,好像要从心口蹦出来了一样,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为何他的心会跳得这般快。
“南公子,好了吗?”良久,楚歌有些奇怪的提醒道,他看她都好半天了,也没见有些什么动作,他这样抬着她的头,他倒是不疼,可她脖子都酸了。
南晔如梦方醒,发觉自己失了神,咳嗽两声来掩饰,却是掩饰不了眼底的一丝慌乱,“咳咳,楚姑娘,日后一日三次,不出半月,你的容貌定能够恢复”。
南晔急忙将玉露霜扔进楚歌怀中,飞快的从窗口跳了出去,似是在逃离什么东西。
楚歌拿起怀中的小瓷瓶,左看看右看看,玉露霜在这世界上只有两瓶,其中一瓶却在南晔手里,那南晔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不管他身份如何,她不想追究。
而且那玉露霜还这么慷慨的送给她用,真是够舍得的,要不是他们之间有交易,她都快要以为这是定情信物了,楚歌微微勾唇,倒头睡了去。
次日,天晴。
一个大清早,不堪受辱的赵文在老爹的撑腰加逼迫之下锤响了衙门的大鼓,状告楚歌欺人太甚。
百姓们总是爱凑热闹的,赵文这一击鼓鸣冤立时引来了不少人民群众的围观,知晓昨日之事的人在心底暗自替楚歌担忧了起来。
“好好一个睿智的姑娘,却偏偏惹上这么个纨绔子弟,哎~真是……”有人连连摇头叹息,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惋惜之气已是溢露言表。
不知情的人满心好奇,对知情的人莫名有种膜拜之感:“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
知晓原由的人又将昨日发生的一切一一道来,听者都替楚歌感到惋惜:“真是个聪慧的女子,却要被冤死在这公子哥手上了”。
此次赵文状告楚歌还有赵尚书亲自来审,赵尚书都出面了这不就意味着楚歌必遭大罪吗?多半啊,死罪难逃了。
赵尚书乃是一品大官员,赵尚书之子有“冤情”要伸冤,府衙的小官自然是奉承着的,又是椅子又是桌子摆了上来。
赵文原先见着椅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体胖身宽的赵尚书进来瞧见自己儿子这样没规没矩,老眉一横,怒眼一瞪,吓得小身板的赵文心头一抖,赶紧站起来,退到椅子一旁,几乎是畏首畏尾的缩过去的。
赵尚书这才坐了下去,两只手搭在腿上,说了句:“把那什么厅的女老板给本官叫来”。
衙门县官不敢怠慢,平常那慢拖拖的办事速度一下子消失,一股子干劲儿的派人去传,手下也很识时务,见着来了大官,传人的速度提升了不知道几倍。
衙门的人去传楚歌已经传了大半个时辰了,还是不见人来。
县官等得不耐烦,见赵尚书面色不悦,赶忙让人去催:“快去看看,这人怎么还没到”。
派出去的人刚走到大门口又折回来:“大人,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