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冷冷的环视一圈围着自己的捕快,继续道:“管得宽了暂且不说,但是审讯时将原本无罪之人屈打成招,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觉得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楚歌问完又盯住赵尚书,莫名的使他心头慌了起来。
她说得字字在理,凤国律法严厉,官员越职,是要被贬官发配边疆的。但是,他是堂堂一品官员,怎能被一个小姑娘唬住?可要是真将她抓了,那他的官途也就绝了。
赵尚书一时间也没说话,座上的县官后背冒了虚汗,生怕赵尚书发怒,拿他问罪。
围观群众跟着紧张起来,那姑娘说得有道理,可说得在理又如何,面对这些大官小官,普通百姓能怎么样?现在屈打成招已经是不可言传的官场规则了。
赵尚书横眉,他就不信,他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治不了一个小丫头,半晌指着楚歌道:“你一个乡下野丫头,公然欺辱我儿,难道还无罪吗?今日,便让你有命来,没命回”。
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已经确定了结局,
绾娘见局势僵持不下,恐慌和担忧浮上心头,悄声在楚歌耳边道:“姑娘,要不认罪吧!或许,这样受的罪要少点”。
若是再这样对持下去,姑娘无权无势的,怎么斗得过这些权势滔天的人?
但是,楚歌没有丝毫慌乱,她淡定自若抬眸,绾娘望见她眼底的冷意和杀念,被深深的震撼住。
这是第一次,她接触姑娘以来,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凶狠的目光和嗜血的杀意。她认为姑娘一直是淡漠的,清冷的,却没想到姑娘还会有这样嗜血的一面。
“你若是杀了我,把大将军放在哪里?”楚歌森冷的目光直逼赵尚书。
赵尚书心头一惊,却强壮镇静的问:“何意?”
“我是将军府嫡出大小姐”楚歌道。
赵尚书一听,仔仔细细的看着楚歌,略有疑问:“楚流烟?”
将军府现在楚方掌权,楚流烟自然也被世人当做嫡出小姐,而遗忘了楚歌嫡出大小姐的身份,只记得她是个痴儿,赵尚书说她是楚流烟也并不奇怪。
“不,我是楚歌”她抬起下巴,平静的回道,被面纱遮住的面容上一片冰冷。
赵尚书一听见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地嘲讽起来:“哈哈,楚歌?哈哈,不就是被太子爷退婚的那个丑女吗?”
县官、捕快也跟着大笑起来,衙门里的耻笑声响彻起来,唯有赵文埋着头,不敢言语。
绾娘心突地一跳,双手不自觉的紧抓着衣服,担忧又恐慌的望向楚歌,那眼神更有一点的惊异,她身在青楼,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传言,她没想到姑娘竟然就是楚扬楚将军唯一的子嗣。
“我想赵大人是老年痴呆了”楚歌的声音更加的深冷,幽深的冰眸子寒光闪现,“当日是我退的婚”。
嗓音清脆,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尚书的笑容一瞬间挂不住了,当日,满朝文武大臣皆是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的确是楚歌自请退的婚,太子爷还纠缠着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