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币?这要怎么赌?”赵文着急的问,他终日混在赌场,所有的赌法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赌法,让他有些胆战心慌。
“别着急,听我说”楚歌浅笑着安抚,接着叙述赌法“28枚金币有两种不同的花纹各14枚,刻有一到十四的数字,不信你可以看看”。
坊间传闻赵家公子是个蠢蛋,估计是给输得有些怕了,所以也有些防备之心,也就随机抓了几枚金币来看,金币的一面刻着花纹和数字,另一面光滑平整。
楚歌一边见他观察着金币,一边叙说道:“两种金币,将会被打乱,规则如下,我们两个人,随意抽取金币,一次一枚,最大数字为十一,最小数字零,抽取的金币上的数字加起来不超过十一,且大于对方,就算赢,若是抽取到花纹不一样的金币,则合计为零”。
赵文仔细的揣摩着规则,心里叫声好!这倒是简单,金币花纹和数字不同,只要他摸着花纹和数字不停的抽取金币,一直加到十一,十一是最大数字,他不就赢了吗?感觉自己获胜的把握很大,就点头答应下来。
围着看戏的一众人群当中一些有两把刷子的人,想着这个赌法确确实实能够靠摸花纹的纹路来取胜,与赵文有着同样的想法。
此时对面的茶楼上,南晔运用深厚内力,将楚歌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暗赞这个玩法新鲜,不由得也来了几分兴致。
楚歌见赵文答应,面上的笑容狡诈之色更甚,对着门外道:“各位乡亲父老在此作证,今日无论是谁,敢悔局者,死!”
楚歌将死字的音咬得极重,似乎笃定了赵文会输,赵文一听,莫名的惊地抖了一下,这次表面上赌的是脱衣服,实则是在赌命啊!
赵文放在桌下的手有些颤抖起来,有些不想赌了,然而这个想法抵不过他的赌瘾,纠结两番,还是觉得要赌。
楚歌诡异的笑着,示意绾娘将金币重新装回不透明的布袋中,绾娘正要装回去,赵文阻止道:“等等”。
赵文再次拿起金币看了又看,除了正面不一样外,其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楚歌睨了一眼赵文,心道这个赵家纨绔公子还知道检查金币,看来也没有蠢得那么无药可救。
绾娘将金币装进布袋中,摇了摇,只听见金币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声音停后,绾娘将布袋移到楚歌面前“姑娘”。
“让赵二爷先抽”楚歌礼敬的让赵文先抽。
布袋到了赵文面前,赵文自信百倍的将手伸进了袋子,刚摸到金币,脸色大变,颓然失色,这……这怎么可能?金币的两面摸起来同样都是光滑平整的,没有什么两样,明明一面是有花纹的呀!
赵文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感觉来,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金币正反两面一样,那这场赌局,全凭运气了。
楚歌眉眸含笑的看着赵文,当然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了,金币的两片光凭摸是摸不出来的,肉眼能看见的花纹不过是用阴影制造的视觉效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