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见他拿了半天,一枚也没拿出来,出声道:“赵二爷这是怎么了?金币太重,拿不起了吗?”
听此,绾娘禁不住笑出声,这是在鄙视赵文输得太多,见着有人拿金币来赌,手软了。
这一激,赵文咬牙心一横,拿出一枚金币来,一看数字是一,顿时泄了气,看他抽出来了,楚歌将手深入袋子中,很快就拿出一枚金币,数字是二。
第二次,赵文拿出了九,楚歌拿出个五。
布袋再次移到赵文眼前,赵文看着布袋,他现在有一和九,只要再拿出一个一,他就是最大数字,但是,他一旦下手,必输无疑。
布袋虽然还有一个一,但是花纹不一样,游戏规则是,花纹为异,合计为零。赵文手心浸满了汗水,不知道该如何做!
楚歌已从他的表情猜出,他已经不能再拿了,故意激道:“赵二爷,还需要吗?”
“我,我不需要了”赵文连忙摇头,浑身上下都出了汗,衣衫都被浸湿了。
楚歌面色轻松,快速的取了金币,对着赵文道:“赵二爷,亮金币吧!”
赵文想了想,他现在合计为十,与十一相差一,他抬眼望向楚歌,心想她不可能运气那般好,会恰巧摸出个十一来!这样自我安慰了一会儿,赵文稍稍放下心,慢吞吞的亮出金币,合计为十。
周围一阵惊叹之声,十已经是个很大的数字了,围观的人群有一些在心底为楚歌捏了把冷汗。
楚歌面色从容的轻蔑一笑,将自己的四枚金币一一摆了出来,众人一瞧,一个五,一个三,一个二,一个一,合计为十一。
显而易见,这次,楚歌赢!
周围的惋惜之声转而唏嘘的赞叹,这个能赢的概率极小,她竟然赢了,果然是个聪颖的女子。
楚歌看小丑一般的看着赵文,等着他脱衣服,放在桌上的手指没有规律的敲起来,发出的响声都像是雷鸣一样击打在赵文心口。
这肯定是她走了狗(和谐)屎运,下次……下一次,她一定没那么好的运气,赵文心里想着,就快速解开了衣服,狠狠地摔在地上。
再次开赌,绾娘要摇一摇钱袋时,赵文出声道:“等等,让我的人来”。
绾娘看向楚歌,等待着楚歌点头后,将钱袋交给了赵文指派来的人。
打乱了金币后,两人再次抽取,这次赵文八,楚歌九,赵文输,又脱了一件。
不知是不是着了魔,赵文每每合计的数字,楚歌的总会比他大一,几次赌下来,赵文一件输得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了。
赵文抓着金币的手不住的颤抖,全身上下大汗淋漓,他紧张不已的看着眉目浅含笑意的楚歌。
楚歌已经亮出了金币,这次,她只抽了一枚,数字是一。围观的人疑惑不已,只抽一枚金币,那不等于自己认输吗?
只要赵文手里的这枚金币与前面的金币加起来数字为十一,他就赢了,但是,经过多次赌下来,他赌得怕了。
楚歌就像是先知一样,料事如神,无论他怎么抽,她的金币就是比他大,又不超过十一。赵文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只有一条亵裤了,再输,他就真的要裸奔街头巷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