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对赵文的话充耳不闻,拂了拂衣裳道:“我听闻赵公子争霸赌场,赌技无人能及,正巧,我对赌还有些研究,想与公子讨教讨教,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请公子赏脸,赌一局如何?”
赵文最大的嗜好就是赌,可是他逢赌必输,已经败了好几千两银子在赌场了,但是他仍然死性不改,日日往赌场里钻,而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输得血本无归。
这样一个好赌的人,听到赌字,又听楚歌一顿夸赞,浑身就来了劲儿跟打了鸡血一样。
聪慧的绾娘听此,便吩咐几个服务生搬来桌子和椅子摆在大厅中央,楚歌落座的动作优雅又猖狂,绾娘对着赵文比了个请的手势,赵文激动万分的坐下来。
楚歌道:“我这赌法,和别的赌场里不一样,不知赵二爷可愿意赌?”
“赌,当然赌”赵文连连点头,仿佛此生没有比赌更有趣的事情了。
“爽快”楚歌拍手大赞,“今日,咱们不赌钱”。
赌不就是赌钱的吗?除了钱还能赌什么?不过不赌钱的话那倒有趣,赵文兴致更加浓烈,道:“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
“赌注就是--脱衣服,直到脱光为止”楚歌眼底的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绾娘听此,有些担忧的望着楚歌,低声道:“小姐”。
楚歌抬手示意她放心,与楚歌相处了一个多月的绾娘知晓她的性格,她一定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才安下心来。
赵文听见脱衣服为赌注,双目立刻散发出饿狼般的眼神,色眯眯的盯着楚歌看,心想这餐厅的一个下人都生得这般美艳无双,不知道老板还会怎么个美法儿。
这身段一看,就是个人间尤物啊!想到自己即将要看到眼前女子柔美的身躯,就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一口就答应了。
楚歌冷笑:“可是……这样我感觉还是不好玩,得加赌注”。
“怎么加?”赵文兴趣正浓,估计说什么他都答应。
“谁先脱光了衣服,谁就是输家,输的人就得在街头巷尾三跪九叩高喊‘皇上万岁,我是蠢猪’,如何?”楚歌最后一字的音拉得极长,又笑得阴冷,故意将皇帝提出来,便是要他想悔也悔不成。
到时候,若他后悔不干,就是否认了“皇上万岁”,那可是死罪。
赵文想了想,只要能看看美人的身躯玉肌,什么赌注都可以,一声应道:“好,赌法是什么?”
“金币”楚歌笑的神秘莫测,对绾娘使了个眼色,绾娘退下去很快拿来一个布袋,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绾娘手里的布袋。
绾娘将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绳索,倒出了亮闪闪的金币,绾娘数了数,对楚歌道:“姑娘,一共28枚”。
楚歌点头,绾娘拿着空袋子退在楚歌身后。
这种赌法倒是个新花样,在场的所有人无人知道楚歌要做什么。就是对面茶楼上的南宫煜和南晔原先看戏的目光也变得好奇起来,楚歌现在就像是一个谜,一个难猜的谜。
南宫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楚歌身上,没有离开半分,话语确实对着南晔说的,“你猜大小姐想怎么赌?”
南晔沉默不语,眼神一直追随着楚歌的身影,但也注意到了身旁的南宫煜,他也在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不知怎么,一想到南宫煜看楚歌的眼神,他心里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