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忽然手臂伸长,将手心展开。
这双手简直不像是男人的手,细致得几乎看不到汗毛和毛孔,羊脂美玉一般晶莹剔透,此时五支纤秀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托着什么东西似的。
先是白色的烟雾蒸腾而起,随即他洁白的手心里一点一点地沁出什么,像是白白的,粉状的东西。
吴悌不禁悚然而惊,这大胡子竟然将刚才服下的毒药生生从体内逼出来!他吴悌也算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的老鬼,这一手功夫,却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后面的人这下子知道厉害了,却也不敢退,要知道,自家谷主也不是吃素的,这会子要是逃命的话,回去难免要被谷主责罚,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眉宇间露出几分薄如轻烟晨雾的睥睨之态,轻蔑地说:“你们这群蝼蚁!哪里配我出手?就是你家主人‘滁州七虎’,在我东方不败的面前也只有跪地迎接的份儿!”
吴悌目瞪口呆,这大胡子是东方不败?我靠,谷主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一尊大神的?这可真是惹不起的角色啊。可是,谷主居然在昨天布阵的时候就交代“只许进,不许退,违者将丢入万蛇坑,受万蛇噬心之苦。”谷主难道是要叫我们这一群人统统做炮灰吗?别人可以死,我却不能,家里还有妻儿老小呢,大不了溜之大吉,换个地方做管家去,管他们拼个你死我亡!
吴悌大叫起来:“快快快,将这大胡子拿下,主人赏黄金百两!”他胡乱说个数目,趁着此时人群往东方不败的方向移动,自己就将肥胖的身子卷成一个肉球形状,炮弹一般往门外激射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即将穿门而出的那一刻,吴悌之忽然觉得胸部猛然传来一阵酸麻疼痛,再也无法施展出半分气力,更别说轻功了,“噗通”一声从半空中掉下地来。
滚落到地上,吴悌才发现地上早就滚了一地的人,都和自己一样“哎呦哎呦”地呼痛,却无一人死亡。
不知道东方不败是用了什么武器,居然在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将这二十来个身负武功的人一一击中,叫他们一下子就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再望向桌边站着的东方不败,他身形不见一丝晃动,只是冲着众人轻轻地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笑着问:“酒好喝吗?这可不是你们招待我的毒酒,是我自己换的五十年女儿红,倒是便宜你们了!”
原来,东方不败的武器就是这酒壶里的酒水!
离得最近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东方不败手一扬,壶内的酒水就如同花雨一般漫天撒出,他手掌合拢,再一翻,只见掌心竟然冒出丝丝白气,空中的酒滴也随之化作寒冰点点,在东方不败内力的催动下就如同暗器飞镖一般射入众人体内。
仅一招,就折了酒楼内在场的所有人,若是他不肯手下留情的话,这会子已经尸横遍野了?
吴悌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看来这一回,算是栽了!
东方不败身形一晃,移形换影之间已经站在吴悌的身前了,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简短地下令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我刚才提到的那名五旬男子交给我,要么,你做不了主的话,就立刻唤你家主人出来说话!”
吴悌屁滚尿流而去。
过了许久,一位穿着翠绿色衣裙、二十岁左右的美貌妇人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见到正独自一人在偌大的酒楼中间淡定自若地喝酒的东方不败,就娇笑着迎上去,说:“哟,吴管家说的那个想要见我一面的、很厉害的大胡子就是你吗?难道说,你是仰慕我的美貌专程而来的?”
东方不败冷漠的神色终于有所松动,当然不可能是因为这个妇人自作多情的什么“仰慕”,他只是觉得奇怪,“滁州七虎”不是七个人的意思吗?怎么才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还有,一般来说,自称为“虎”的不应该是力大如虎的猛男吗?难不成,这人是个母老虎?
那妇人笑着说:“大胡子,你急急慌慌找我来为何事?”
东方不败不确定地问:“你是‘滁州七虎’?”
妇人娇笑着说:“没见过我这么美貌的老虎吧,其实,我是白虎,想不想试试?”说着,一具柔软的肉体就贴了过来。
东方不败可是半点也没被她忽悠,目光锐利地看着这个貌似娇痴的女人搞什么鬼。
果然,这女人语声未了,衣衫就飘飘欲举起来,尤其是胸前袒露的一恨雪脯,更叫世间男子难以抵挡起媚人的**。
可是,下一刻,她隐藏在宽大衣袖的手乍现出来,雪白的大衣子挥舞起来恍如一大团雪花,而这一团雪花中却有两只诡异的血红掌影在闪动!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出手迅疾如点,转眼之间就以两支纤巧的手指紧紧地钳住了妇人的手腕。
东方不败冷声说:“原来这就是江湖上失传多年的‘血手钻心’,你是‘铁手绝杀六娘子’?居然隐姓埋名到了这里,成为‘滁州七虎’之一?”
六娘子没想到自己的成名绝技居然一招都没有支撑住就被此人拿下,急中生智,继续娇笑着说:“哎呦,打不过你,人家求饶还不行啊?输了的人脱衣服!”
东方不败见她真的就要脱衣服,一对雪白的淑乳眼看就要破衣而出,急忙松了手,妇人趁势脱身,就地一滚,连滚了几滚就不见了,原来她竟然会遁地之术。
☆、阿飘来了(捉虫)
东方不败急忙抓起桌上的筷子,往那妇人遁地的方向疾甩过去,可惜晚了一步,那妇人就如同钻入地下的巨蟒一般,只见地皮拱动了几下,就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叫她逃了。东方不败略有些懊恼,便走出酒楼。此时,初入谷时还灯火通明的商铺像得了号令一般,全部熄灭了灯火,先前人影散乱的街道一下子人踪俱灭,就如同转眼之间被飓风卷走了一般,诡异得叫人心惊。
难道这些人都钻入地道了?怎么会突然消失得这么干干净净?
东方不败凝然不动,从掠过身畔的风声中辨别异常的声响。
忽然,东方不败就如同白鹤冲天一般身形猛然拨地而起,一下子扬到了二十丈之外。
随后,东方不败刚刚站立过的地方发出“轰”地一声巨响,一大橦三层楼高的酒楼竟然在眨眼间功夫就被炸成了断壁残亘。
东方不败眼中厉色掠过,同时,手中银光一闪,一根带着红线的银针便以难以置信的闪电般的速度飞了出去,钉入土中。
黑色的土地上忽然扬起一道细细的血线。
东方不败微微一用力,轻藐地说:“蝼蚁们,滚出来吧!”
东方不败的声音不大,因为用上了内力,在土里隐藏着的那两个人听来,却如同平地起了一串焦雷,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那两人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东方不败猛然从土里拉了出来。
东方不败的手往上一扬,原本绕在两个人手臂上的红线瞬间上移到了颈脖处,制住了要害,同时亦是将这灰头土脸的两人就如同串一串螃蟹一般串了起来。
这两人连忙讨饶说:“东方右使饶命,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东方右使,请东方右使高抬贵手。”
东方不败厉声说:“自报家门!若不是今天救人心切,本使岂会和你等无名小卒动手!”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垂头丧气地说:“我们是‘滁州七虎’中的老六和老七。”
东方不败问:“哦,那先头有个妇人跑来,自称是‘滁州七虎’的,又是什么人?”
两人说:“那是我们‘滁州七虎’中的老三。”
东方不败松了松手上的线,笑微微地说:“算你们识相,还知道本使的名头。既然如此,本使便饶了你们,只要你们现在把童百熊交出来,这事儿就揭过去算了。”
那两人说:“童百熊欺人太甚,杀了我们老四的亲妹子,这口气叫我们怎么咽得下?”
东方不败傲然说:“咽不咽得下,都要咽下。童百熊是我日月神教的人,行事即便无状,亦容不得外人来教训,否则,就是和我整个日月神教为敌!”
两人苦着脸想了一会儿,便说:“好吧,东方右使能不能保证这次带着童百熊离开此地之后,永不再来?”
东方不败鄙夷地说:“你们这里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好地方,本使至于来过一次,还念念不忘地想再来一次吗?
两人便说:“好吧,东方右使请随我们来。”
这两人轻功亦是卓绝,尽管被东方不败以红线纠合在一起,却依然不见杂乱,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两双大脚前后落地,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东方不败跟在后面,继续以红线控制着这两人,以防他们就如刚才的妇人一般遁地脱逃,此时,东方不败白色的衣袂飘举,在夜风中恣意招展。
三人脚步不停,走到长街的尽头的一栋孤零零的小楼前,那两人便说:“就在这里面。”
东方不败一扬下颌,道:“你们带他出来。”
两人为难地说:“这个……实在是叫人难以启齿啊,还望右使容谅,童百熊原是捱了些打,实在是我们四哥气恨难平,下手未免重了点,现在童百熊可能走不得路了,就是移动也是困难,这个……”
这两人的言下之意是童百熊只怕被他们打得临近大限了,一搬动说不定就马上死翘翘了。东方不败横了两人一眼,手一甩,用手里的红线将这两人暂时绑在一旁的一棵大树上,自己进去了。
屋角躺着一个人,蓬头垢面,气息奄奄,看形态俨然就是童百熊。
一个两百来斤的壮汉被折磨得没了人形。
童百熊早在东方不败的入教初始就已经在日月神教担当长老之职,对当时的东方不败多有照拂,两人算是忘年之交。
此时见他如此受苦,东方不败不禁鼻子一酸,快步上前,试图抱起童百熊,将他带走。
就在此时,本来虚弱得快要死掉的童百熊却猛然睁开眼睛,将一柄锋利无双的匕首往东方不败的胸口狠狠插去。
而此时,东方不败已经将他抱了起来,身躯紧贴,避无可避。
东方不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将匕首插入他胸口的童百熊,这才发现,此人根本不是童百熊!
乃是敌人乔装改扮的!
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任凭假冒的童百熊再怎么用力,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却再也插不进去了。
东方不败伸出手指,在刀身上轻弹一下,这把寒光闪闪的的匕首就断成三截,跌落在地上,发出“铛铛”的几声脆响。
假冒童百熊右臂挥出,他虚空的衣袖下竟然藏着一只精钢炼成的铁手,猛然往东方不败的胸口抓去。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事情再次发生,假冒童百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铁手转了方向,向他本人的眼眶处抓去。
假冒童百熊在瞬时变成一大堆血肉模糊的东西。
东方不败退后几步,嫌恶地看着这一切落幕,才跺脚说:“还不出来?”
林枫这才现身出来,关切地迎上去,说:“东方,你没事吧?我来得晚了一步,差点叫那厮得手了!”
东方不败却横他一眼,说:“谁叫你来的?几个毛贼而已,我难道会对付不了?”
林枫低声说:“给我看看,没事吧?”声音里包含了无限的心疼和紧张。
东方不败的胸口只是被匕首微微划破了一个小口子,滴了几滴血,在白色的衣服上看起来甚是惊心,实际上根本没事,此时的伤口早就被东方不败自己用内力封住,不再流血。
东方不败避开了他的手,说:“我没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这般毛手毛脚的!咱们赶紧找到老童再说吧。”
林枫听东方不败说这几句话,像是没什么大碍,便松了口气,但是,他脸上的自责难受之意却表露无遗,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混蛋,竟然伤了我的东方!林枫只恨自己为何会如此大意,竟然叫东方一个人跑来这般险恶的地方。
东方不败见他脸上一览无余的自责伤心的表情,心里大慰,心想我不过受了这点小伤,他就心疼到这种地步!若是他看见我以前是怎样刀口舔血的,还不知道要怜惜到何等程度呢。
东方不败情不自禁地上前拉住他的手,低声说:“咱们快点把老童找到,离开此地吧。”
有了林枫的帮助,事情自然是推进得异常顺利,东方不败将奸猾无比,且抱团做恶的“滁州七虎”一一击毙,将遍体鳞伤的童百熊带回了几十里外的安徽分坛。
将童百熊交予分坛内其他弟兄照顾后,东方不败带着林枫走进了分坛里特别为教内高层准备的客房套间,准备歇息一天再回黑木崖。
东方不败此时又埋怨起林枫:“那小叮当怎么办?你这样跑出来了,那他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林枫宽慰东方不败说:“会出什么事啊?家里有那么一大群婢女下仆,短不了他的吃也短不了他的喝,再说,咱们只是答应了狐妖照看他,可没答应狐妖给他做老妈子,要时时刻刻栓在裤腰带上看着。”
东方不败心想我岂止是担心小叮当啊,我更担心你好不好?想到你一个人孤身走这么远,万一路上有什么事,叫我怎么办?
不过这话却不好意思说,东方不败便扭过头去,以拳头虚虚地掩口,咳嗽一声,说:“还是明天一早就回去吧,别出什么事情,咱们不好向人家交代。这孩子怎么领来的,咱们就得怎么全须全影地给人家还回去。”
林枫温柔地说:“好,都听你的。但是,你给我看一下刚才被那恶棍刺中的地方可好?”
东方不败的脸腾地就红了,说:“都说了不要紧的,你不要这么婆婆妈妈好不好?”
说着,东方不败的眼睛虚眯起来,带着三分凌厉口气,说:“还是你在故意装模作样,其实是别有所图?”
林枫哑然失笑,东方真是又傲娇又可爱,他受伤了,作为恋人的自己想要查看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如果我这时是一副毫不关心的冷漠态度,那他才是更要着恼了吗?
林枫走过来将东方不败轻轻圈在怀里,**地吐了一口气在他的耳垂,说:“我真的只是担心了,想查看一下而已,不过,东方你这么说,倒是真的勾起了我的‘别有所图’!”
东方不败连腮带耳都红透了,却并没有因为羞恼而推拒林枫,只是说:“胡说!什么‘别有所图’?你能做什么?”
哎呀宝贝你可太小瞧我了,我能做的多了去了。咦,傲娇的东方是不是在暗示我此时孤男寡男,独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或者说,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机会吗?呵呵呵,东方你想要就直说嘛,还这么弯弯绕绕地!好吧,今天不管怎样都要满足我的乖乖东方,不能叫他小瞧我的能力。
林枫低笑着贴在东方的耳边,说:“能做不能做,试试不就知道了?东方,你要不要给我一个展示的机会?”
东方不败横睨了他一眼,说:“脏死了,我要先洗澡去了。”便推开林枫,自己迈步走了。
原来,东方不败素性喜洁,一回到分坛见自己衣饰凌乱,还带着血迹,便十分不喜,第一件大事便是命人备下热水,想要好好地沐浴一番,荡涤掉刚才在谷内沾染的污浊,刚才下仆们已经将一大木桶设置在客房的另一侧。
林枫低下头细思,东方没说愿意,可也没说不愿意,但是他的态度、还有说话的口气,分明就是愿意,那还等什么!
好吧,东方,就让我来膜拜你的身体,你来膜拜我的能力吧。
☆、一响贪欢
这客房面积极大,正中是供人休息会客的堂屋,两侧各有一间卧房,东方不败就在最右侧的卧房处沐浴。
一个巨大的木桶就被放置在卧房的正中,热气蒸腾而起,将桶内的正在沐浴的人的容颜变得云遮雾罩一般飘渺,唯有那披散在桶沿水上的头发漆黑如夜,越发显出露出水面的那一抹白皙的肌肤光洁如锦缎。
东方不败身躯舒展平放,双目紧闭,正惬意地享受着温热的清水浸透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的舒爽感觉,顿觉疲累全消,遍体通泰。
这时,东方不败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在不轻不重地按压自己的太阳穴,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问了一句:“谁许你进来的?出去!”
东方不败口气虽然强硬,可是细看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慌乱或是不悦,林枫不禁心里暗笑:遇上傲娇又别扭的教主大人,脸皮不厚肿么破?气氛这么好的时候不变身**,就比**还不如了!
林枫低低地说:“看你这么舒服的样子,要不要做点更叫你舒服的事情?”
东方不败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要是一会儿叫我不舒服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诶,东方这是答应了啊?哈哈哈!林枫大喜地搂紧了他,说:“这个……保证不会有。”
开玩笑!人家前世二十几岁了还是老处男,二十几年就磨这一把利剑了,能叫东方失望吗?那不如找根绳子自挂东南枝算了!
林枫在东方不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情脉脉地说:“不过,东方,我要把你变成和我一样你才能感觉到我,你不会怕吧……”
东方会不会以为我会像聊斋志异里面那些花言巧语的妖精鬼怪一般哄得人神魂颠倒,然后吸人精气吧?林枫心里忐忑,不知道东方不败会如何应答。
东方不败只是坦然地将身体往浴桶上一靠,懒洋洋地说:“好啊,今天你有多大本事就使出多少来。”
林枫感动到无以复加。比起前些天东方亲口说“有一点点喜欢你”的时候,这一次东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以这样信赖的态度来纵容自己享用他的身体,这不是出于爱情又是什么!
林枫用手指蘸了一点清水,郑重地在东方不败的额头上写了一个“隐”字,于是,被施行“隐身诀”后,东方不败玉质般光洁的躯体也变得透明了一般。
林枫珍爱地吻上了自己的心上人。
亲吻的时候先是缓缓贴上东方的唇,细细地轻舔了一圈他的唇线,而后林枫用上了一点力气,在东方被水汽熏得润泽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厮磨,柔情似水地交换着唇齿交缠的甜蜜触感。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任由林枫亲吻,手臂也自发地绕上林枫的颈脖,一副全心信赖交付的模样。
直到磨蹭到嘴唇都像是着了火一般发热的程度,林枫才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之内,扫荡了一圈他的牙齿,随后卷住他那一条暖热香滑的舌头,大力地吮吸,似乎要从中榨出香甜的汁水来一般。
随后,唇齿间的纠缠不再温吞,却仿佛烧沸了一壶热水一般热烈起来,火热的纠缠中气温也随之节节攀升。东方不败白皙的面庞不知是被热水还是别的什么熏得红霞满面,只是紧紧地攀附着林枫的颈脖,任由情欲从纠缠的唇舌中蔓延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感官。
林枫意犹未尽地舔了又舔东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才终于放过他的嘴唇,急切地一路向下,吻过亲亲爱人修长的颈脖,精致的锁骨,艳红的樱果,在他美玉一般泛着柔泽的美好身体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东方不败被他吸吮得浑身颤抖着,修长的颈脖尽力地后仰着,用一点贝齿紧咬住下唇,尽力不叫自己的口中发出女人一般羞人的声音。
当林枫的嘴唇移到东方不败的双腿之间时,他的身体却一下子绷紧,眼睛也慌乱地睁开,似乎意识到什么,颤抖着声音说:“别看……”
林枫心知肚明这处既是东方的秘密,亦是他深埋心底的隐痛,林枫绝不要叫爱人难堪,复又抬起身体,揽紧东方不败的头颅,在他的脸上落下雨点般的浅吻,温柔地安抚着他不安的心情。
林枫低低地说:“我爱的人,是盖世英雄,又容色无双,聪明绝顶,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小毛病,比如,野心很大,非常自大,却又有点小脾气,从来不肯让我,可是,就是这样的他,叫我沉醉到不可自拔,不想转世,不想投胎,只想和他在一起。”
“所以,”林枫的手温柔而坚决地重新抚摸上了那个被忌讳的地方,坚定地说:“身体上的一点瑕疵算什么?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东方。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优点亦或是缺点,我都喜爱并接受,因为,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真实的你,有血有肉的你。”
东方不败的眸光瞬时变得和此刻浴桶中荡漾的清水一般柔软而多情,水光潋滟,泛出一片柔情。
只是在林枫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股间密地之时有些许的紧张,身体陡然变得僵硬和抗拒,但是东方不败还是将手臂紧紧地揽住林枫的颈脖,下巴倚在他的肩膀处微微地吸气。
林枫不禁有些苦笑,是太逼真了吗?自己倾尽全力,只为了给东方一次淋漓尽致的欢爱体会,可不想让他有任何的不舒服或是不愉悦的感受的。
林枫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动,亲吻着东方不败玉白精致的耳垂,轻声说:“不要紧张,东方,我只会爱你,而不是伤害你。你放松,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停止都可以。”
东方不败反客为主,攫住林枫的嘴唇,不安分地在他的口腔中翻搅,吻得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全部耗尽了的地步才停止,淡然地说:“刀斧加身我也不曾怕过一星半点,会怕你这两下子?你尽管放马过来吧。不过……”
东方不败也学着林枫的说话方式卖了个关子,随即唇角扬起一丝邪笑,接着说:“要是叫本使有一点不舒服了,你可要小心。”
林枫呵呵一笑,说:“那小的就奉命大干一场了,请尊使务必配合支持。”
林枫一边说,一边在东方不败的里面灵活地转动着手指,勾挑按压,特别是针对bl中经常提及的那个神秘的凸点用力,果然听到东方不败仰着脖子不断发出连连的吸气声。
好像润滑得差不多了,加上两人本身就置身于浴桶之中,有水流的天然滋润,应该可以进去了吧。
林枫深深凝视着处在自己身体下方的东方不败,他的脸嫣红似火,神情迷醉,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白皙妖娆的身体上,散发出一派与平日的冷冽威严完全不同的艳冶风情来,而且,他此时全身都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完全是一副予取予夺、全心信赖交付的模样。
林枫亲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亲了脸颊,又亲额头,亲了鬓角,又亲了亲他的唇,温柔的吻就如同雨点落在春日的湖面,荡起温柔到叫人心酸的涟漪,原本清冽的气息因为情动而变得暖热起来,东方不败体会到这样温情脉脉的亲吻之中包含着怎样的珍爱之心,情绪被煽动到极致,身体也随之越来越动情,浑身上下都透出了一层薄汗,那身体的秘道亦是热情地咬紧了林枫的手指,紧紧地吸附不放。
东方不败自发地抬起了腿,腿弯勾在林枫的腰侧。
本来鬼是不能有七情六欲的,亦不可能和凡人一般有着俗世的**或是烦恼,在这一刻,见到这样的美景,林枫只恨自己不能拥有一具平凡的身体,可以去**戳刺,去狠狠地疼爱他,叫他在自己的身下婉转**。
而现在,林枫只能催动灵力,催动着意念,叫自己的心上人在虚幻中获取快乐。
好在,林枫经过多时的修炼,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
东方不败感觉到对方那根硕大的东西就抵在自己的臀部,顺着自己的股间沟壑**的蹭擦,粗大火热的柱状体一遍又一遍的从秘处擦过的战栗感让东方不败本能地颤抖起来,腿便自主地勾的更紧,大口喘息着,紧张又难耐地等待他的进入。(其实粗大神马地,还有后面的射精等等,都是阿飘用意念制造出来的幻觉,教主只是相当于做了个春梦,身体上不会留下一点痕迹,更不需要清理什么的了o(╯□╰)o)
林枫贴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说:“我进来了,东方。”便缓缓地挺了进来。
因为先前就开拓的足够,此时又有浴桶内水流的滋润,东方不败几乎没有感到疼痛,只感到自己体内被渐渐地撑满,略有些不适,却是在忍受范围之内的。
林枫缓缓地动了十几下,感觉到身下的人难耐地抬高了腰,似乎在迎合着自己的频率而摆动,便低下头,擒住他胸前的红玉,用舌尖牙齿细细研磨着,叫他不住地发出似哭泣又似欢愉的细碎**,才遽然猛烈抽动起来,
林枫急速地退出,又重重落下,几次凶狠的顶撞叫东方不败像一尾岸上扑腾的鱼,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逃离一般,偏生那根东西每次熨帖着火热粘膜蛮横顶入时都带来一波波使人身体都酥软的快乐,情不自禁地使他想要更多。
东方不败本能地抬起腰,让臀部高高抬起,方便对方递送出入。
林枫了悟地将他的双腿举起,架在自己肩上,而后狠狠俯冲而下,深深地捣入那花径幽深之处,东方不败“啊”地一声尖叫起来,微红的眼角泛出湿意,紧接着又是一阵深深的捣弄,直顶得东方不败只能紧紧地抓住林枫的肩膀,手指似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面。
林枫停了下来,问:“太深了?那我慢一点?”
“嗯……有点深……”东方不败的脸都红透了,确实很深,深到几乎让他产生一种被刺透的错觉,可是,肠壁却疯了一般将那硕大的一支紧紧地锁缚,仿佛是不餍足,又仿佛像是要把那东西牢牢束起来,让它无处可逃。
林枫也感觉到了,低笑着说:“东方……你真是……很好,非常好……”原来亲爱的人的性欲这么旺盛,不过,也许是他因为修炼葵花宝典的缘故久疏情爱,又或者是因为习武之人本身承受力就强,总之,东方初次承欢的表现叫林枫有些意料不到。
林枫又重新动了起来,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撞进那柔软潮湿的密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身下的东方不败乌发披散,眉眼间春情尽显,一身皎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荡漾的粉色,柔韧的腰线折出不可思议的程度,修长的双腿大张着努力承欢,不住地发出绵长甜腻的鼻音,情动到不可自已。
这样就足够了,专注于催动意念制造幻境的林枫虽然不能获取任何实质性的快感,可是,看到自己最爱最爱的人在自己身下达到生理性巅峰,心理上的满足却是无可比拟的。
林枫再次催动意念,一道滚烫的热流便冲入神情半醉的东方不败的体内,恰如泥流奔涌,火山爆发,激得东方不败的身子如风中摇摆的树叶一般抖颤不已。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这美好的梦境何时才能变成现实呢?欢爱过后的林枫紧紧地揽在心上人柔顺的身体,略有些疲累地想着,随后一起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调皮小妖
好梦终须醒。
当晨曦透过纱帘照进来,东方不败微微皱眉,却没有睁开眼,只是惬意地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能有与爱人温暖的躯体紧贴的感觉,但是东方不败知道他一定是以最温柔最亲密的姿势环绕着自己,这一份贴心贴肺的感觉叫东方不败情不自禁地不想睁开眼睛,贪恋着他的怀抱,尽管,并不见得温暖,也并不见得宽阔,可是,东方不败知道,那是最适宜自己这一艘小舟停靠的港湾。
林枫感觉到怀里的人的动静,也醒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的光滑的脊背,落在柔韧的腰线上,轻轻地按压着,声音略带沙哑地问:“昨晚上有没有不舒服?”
东方不败没回答,只是将头贴得他更近,林枫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黑发微微扎着自己的脸颊、皮肤,带来刺刺痒痒的感觉。
林枫略有些惆怅地想,如果自己是真实的人,看到心上人这么爱娇的模样趴在自己身上,只怕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再吃一顿了吧,而自己呢,昨晚上的欢爱好像消耗了蛮多的灵力的,此时精神委顿,有些有心无力的感觉。
林枫将东方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扒拉出来,亲了亲他的额头、脸蛋,才问:“今天怎么打算?”
东方不败说:“回去吧。不过,你要是喜欢,咱们在外面再呆一天也可以,出去玩玩。”
林枫说:“算了,还是回去吧,省得你担心小叮当一个人在家要闯祸翻堂。”
东方不败笑着说:“好。”
林枫贴在他耳边,低低地问:“昨晚上可好?”
东方不败红了脸,扭头说:“怎么老问这个?难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林枫捉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回来,执拗地说:“我是感觉到了,可是,我还是想听你说。”嗷嗷嗷,人家费了那么一包子的劲儿,没有夸奖怎么破?快夸夸我夸夸我!
林枫换了个问法,噙着东方不败的唇,声音低柔地哄着说:“你就说喜不喜欢吧?”
东方不败挣脱出来,笑着说:“你这家伙,说你胖你就喘,越发蹬鼻子上脸了!喜欢又如何?我要是说了喜欢,是不是要再来一发?”
林枫:“……”
两人起床后,穿衣盥洗,其间不免四目勾连、情意绵绵,更有林枫为东方不败擦脸粘胡子等细小琐事,不消细说。
东方不败吩咐下仆们将早饭端入房内,与林枫一起吃。
林枫笑着问:“不和你的属下一起吃饭吗?”
东方不败微微勾唇,反问道:“难道你希望我和别的男人一起有说有笑地吃饭?”
林枫一下子被噎住,拜托,我只是好意提醒你要和同事搞好上下级关系嘛,你现在正处在篡权夺位的关键时刻呢!咳咳,不过,东方愿意和我一起独处最好不过了。林枫顾左右而言他,转移掉尴尬的话题,说:“早饭还很丰盛啊,可惜,少了一样。”
东方不败端起一碗粥,用小勺子轻轻地搅了搅,漫不经心地说:“是吗?少了什么?”
林枫一下子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一般,说:“初夜不是要吃红鸡蛋吗。”嘿嘿,你幽我一默,我也要及时还你啊,来而不往非礼也。
东方不败白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一把揪住林枫的衣领将他拉近,怒声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
一句话未完,已经被林枫堵在口中,变成了甜蜜的早安吻。
“大清早不适合发威,适合发情。”一吻既了,林枫调笑着说了一句,又舔舔嘴唇,再次意犹未尽地吻上了心上人,发出满足的呢喃:“东方,你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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