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除了大胡子有点扎人有点碍事。
林枫和东方不败一起亲亲热热用过早饭了,便带着属下启程回黑木崖不提。
刚刚上到崖顶,东方不败就看见一群人顶头朝自己跑过来,不禁心中一凛: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说任我行那厮……
还不等东方不败将心里的疑虑整理清楚,那群人已经围了个大圈,将东方不败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人眼泪汪汪地说:“东方右使,可把您盼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要被您那侄儿给玩死了!”
东方不败松了一口气,再定睛一看,围住自己的人都是一些低等弟子,还有一些扎着冲天辫的小屁孩,不禁在心里暗笑自己自惊自怪。
一个小孩儿揉着眼睛哭着说:“小叮当害得我差点被蛇咬了,东方叔叔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嘤嘤嘤……”
东方不败问怎么回事,那小孩哭哭啼啼地说:“我们和他玩捉迷藏,先是我蒙上眼睛来找大家,小叮当藏的地方好难找,等我找到他的时候,都花了一个多时辰,天都快黑了,大家都说不玩了,好些人走了。可是,我想着先头找他找了那么久,现在不玩了我不是亏了吗?就说再玩一盘,这一回,叫小叮当来找我。结果,等到我藏起来了之后,左等右等小叮当都没来,我还暗自得意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呢,哪知道他根本就没来找我,直接回家吃饭去了,害得我差点被蛇给咬了,呜呜呜……”
东方不败摸着小孩的头安慰了几句,承诺说回去之后一定好好问他个究竟。
又一个小孩子站了出来,伸出被戒尺之类的东西打得通红的手心给东方不败看,说:“东方叔叔,小叮当害得我的作业被风全部刮跑了,被先生一顿好打。”
问他怎么回事,这个个头很大,模样很呆的小孩吭吭哧哧地说:“今天早上,我做作业的时候,突然刮了大风,吹走了一张写好的大字,小叮当就叫我将另一张写好的也叫风吹走,好顺着风吹走的方向找到前面那一张。”
东方不败听了“扑哧”一声笑,问那小孩:“然后呢?”
大傻一般的小孩儿呆愣愣地说:“结果第二张又被风刮跑了,然后我又按着小叮当教的方法叫风吹走了第三张,好去找前面两张的下落,结果……我那一本大字都被风吹跑完了,最后,呜呜呜,我被先生狠狠地责罚了一顿。”
东方不败又是气又是笑,这时,几个紫衫弟子也说:“东方右使,论理小的们不该和您的侄儿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可是他实在是太调皮了,那日,习武师傅说要叫我们不要纸上谈兵,要和实际的对手对阵,他就给我们捅了几个马蜂窝,还招来一头大老虎,差点闹出人命,我们去找他说理,他还说是为我们创造实战的机会。”
东方不败望天,最后还是护短地说:“其实,他虽然是小孩子的玩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你们是应该增加一点实战的经验。”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帮子冤情似海深的人,东方不败急匆匆地提步回家。
一回家,正在堂屋里捣鼓什么的小叮当听到声音就窜了出来,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东方不败,伸出手掌,问:“烧鸡呢?”
东方不败不回答,脸上挂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小叮当不满地说:“到底有没有啊?干嘛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林枫从东方不败的荷包里飘了出来,使劲给小叮当做眼色,意思是叫他老实点,不要惹他的东方叔叔。
小叮当却不信邪,嘴巴扁起,说:“说话不算数!说好的烧鸡呢?别是被你们两个馋嘴的家伙路上偷吃掉了吧。”
东方不败怒声说:“还烧鸡呢!赏你个棒槌吃!”说着,就抓起架子上的一根玉如意,作势要打小叮当。
小叮当不服气地嚷嚷起来:“干什么!见面就打人!小爷又不是你的出气筒,混蛋!你这里小爷不要呆了,我要回去!”
东方不败一听更加生气了,这孩子做了错事不认错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骂我混蛋,我是你骂得的吗?要是别人本使早就叫他死去活来无数次了。东方不败便要往小叮当身上抽去,林枫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劝说道:“有话好好说嘛,对待小孩子,不能光是打骂,还是要和他讲道理,叫他心服口服才好。”
东方不败横了林枫一眼,说:“咱们不在的这一段时间,他干的这几桩坏事,你刚才都听见了,你自己说,他该不该挨打?”
林枫赔笑说:“是是是,小叮当的确该打,不过,这孩子天性顽皮,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要以教育为主,而且教育方法要灵活多变,不能光是打骂那般简单粗暴。”
东方不败将手里的玉如意一扔,抱肘说道:“好吧,我管教孩子,你说我简单粗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复杂高效地教育他。”
林枫将吵吵闹闹要去收拾东西跑路的小叮当拉过来,问:“你要去哪里呢?”
小叮当拧着一对小眉毛,气呼呼地说:“我回家去!要是家里没人,我就是做小乞丐,也不和你们一起混了!”
林枫笑着拧他的脸蛋,说:“你东方叔叔管教你也是为了你好,要是别人,他才不要去说呢。他会……让冒犯了他的人死的很有节奏感。”
小叮当继续别扭着,林枫便将他推入一件房间,两个人关上门说话。
东方不败叫侍女送上一壶清茶,一边品茗一边悠然自得地等待着林枫的教育成果。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门开了。
小叮当磨磨蹭蹭地走到东方不败的身边,语速极快地说:“好吧,东方叔叔,在家里的时候我是不乖,你责罚我吧。”
说着,小叮当乖乖地伸出手,意思叫东方不败打他的手心。
东方不败挑眉看向林枫,意思是:你还真有两把刷子嘛,怎么做到的?
林枫回他一个戏谑的眼神。
东方不败问:“你怎么不乖了,自己说说。”
小叮当说:“我不该在玩躲猫猫的时候回家的,可是,”小叮当忍不住辩解说,“不是你们交代的要我到点了就要准时回家吃饭的嘛,我是乖乖听你们的话才不得已跑掉的,要怪只能怪那小子自己傻缺。”
东方不败瞪他,说:“这一节就算了,那你教人家馊主意把人家的作业都被风吹走,这个又怎么说呢?”
小叮当转了转灵活的眼珠子,说:“我就是老听见人家说那胖小子脑子笨得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去试他一试。谁知道他比传说中的还要猪头啊,我不过就是随口说说,他就信以为真了,后来我都后悔了,却是拉都拉不住他啊。”说完,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
东方不败哼哼着说:“那,你在人家正在练武的时候捅马蜂窝、诱了一头真老虎进去,差点闹出人命,又怎么说呢?”
小叮当吸吸鼻子说:“因为他们看我不起啊,老是得瑟,说什么小孩这样,小孩那样的,我就看不惯他们的狂样子,倒想知道他们有几分真本事,结果呢,哼哼,一群草包。”
东方不败问:“你还浑身有理了?那你还来道什么歉!”
小叮当撅着嘴巴,说:“道歉还不是因为不想惹你生气嘛。林大哥哥和我说,你要干一件大事,在这种时候要特别低调,不要招惹人家注意才好,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东方不败还没有说话,小叮当热切地抓住东方不败的手,说:“东方叔叔,你做那一件大事的时候能不能叫我也参加?”
东方不败看林枫,林枫便一个劲地点头示意。东方不败会意,便慢悠悠地说:“那要看你到时候有多少本事了。本事不够,只会添乱的人,我可是不要的。”
小叮当抓住东方不败的手使劲摇晃着说:“小瞧人!人家可是一个从小就胸怀大志的人,好吧,东方叔叔,我从明天,不,从现在开始,就好好学习本领,一定不会叫你失望。”
东方不败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又说:“好吧,小狐狸,现在开始,你不光是要学本领,还要多读些书,没才华的人再有本事也叫人瞧不起,知道吗?”
小叮当不情不愿地点头。
东方不败打了个哈欠,起身说:“好吧,今天就这样吧,大家都早点洗澡睡觉。哦,对了,小狐狸,你叫我‘叔叔’,却叫他‘大哥哥’,这个辈分不太对吧。”
小叮当看了看林枫,不确定地问:“那我也得喊你‘叔叔’了?”
林枫笑嘻嘻地点头。
小叮当恍然大悟,说:“我靠!怎么就出去这么一趟,你回来就晋级了?怪不得九头牛都拉你不住!”
东方不败早就提脚走出去了,这句话没有听见。
林枫扭了一把小叮当的嫩脸蛋,说:“偏你个鬼精灵,又知道了!”
林枫冲着小叮当眨眨眼,教授秘诀似地语重心长地说:“所以说啊,聪明的人要善于抓住机会。懂了没有?”
小叮当摸下巴,而后重重点头,说:“嗯,我、懂、了。两人行,必有奸!情。”
☆、任盈盈又被整了!
又半个月,丸药炼好了,东方不败便安排小叮当上午在黑木崖上的一个公办的学堂里读书,下午跟着日月教的低等弟子一起习武,学些入门的基础武功。
小叮当上学去了,东方不败和林枫都松了一大口气,这调皮娃娃快把人累得吐血啊有木有?至于他会不会祸害黑木崖上的其他人,东方不败表示只要不是太出格,就由他去吧。
于是东方不败的居所变得热闹了起来,几乎每天都有愁眉苦脸的弟子或是哭哭啼啼的小孩来告状,不是这样就是那样,反正不能消停,东方不败申饬了几次,小叮当才总算老实了一点。
好在后来小叮当喜欢上了看书,才安静了下来,只是,他时不时冒出来的一些鬼头鬼脑的问题叫东方不败和林枫两人大喊吃不消。
比如这一次。
在饭桌上,小叮当突然停下筷子,皱起眉头,纳闷地问:“我们都是男的,为什么你们是男人,我是男孩?”
林枫快人快语地说:“这有什么好问的?我们年龄大,就是男人,你年龄小,还是孩子呢,就是男孩。”
小叮当摇摇头,说:“不对,不是年龄的问题。大傻和小傻只相差两岁,怎么外面的人说起来,大傻就是男人,小傻还是男孩呢?”
林枫不以为然地说:“怎么能差得两岁呢?大傻今年十七岁,娶媳妇了,当然算是男人、汉子了,小傻不是还没有结婚吗?所以是男孩。”
小叮当反问:“是按着娶没娶媳妇来分的?那有人打一辈子老光棍,岂不是一辈子都不是男人了?”
东方不败将手里的筷子重重放下,说:“叫你去学堂读书识字,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林枫偷瞟了一眼东方不败的脸色有些发青,知道小叮当的无心之语戳中了他的心病,再说下去,更落不着好,便急忙夹起一个鸡腿,放到小叮当的碗里,大声说:“吃饭吃饭!‘食不言,寝不语’,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真是!”
饭后,林枫才悄悄地和小叮当说:“你现在可真是,求知欲那么旺盛做什么!我悄悄地告诉你,有一个最简单的识别方法,男人呢,看见美女会起反应。”
小叮当眨巴着眼睛问:“起什么反应?”
林枫一时语塞,心想古代的人没有性教育课程,自己就越俎代庖教教小叮当吧,便说:“什么反应?嗯……这个嘛……怎么说呢……就是男人看到美女,小jj会变硬变大,而男孩不会,懂了吧?行了,以后别再问这些羞人的问题了!”
小叮当似懂非懂地点头。
于是,这一知半解闹出了乱子。
次日,任我行带着任盈盈等人来巡视练武场。
到处巡视了一圈,任我行很不满地说:“一群废物!哪有这样练武的?亏你们还是男人呢,连女子的花拳绣腿都比不上!盈盈,你下去比划两招给他们看!”
小叮当在下面撇嘴:切!想要骚包地在人前展示一下就展示一下嘛,干嘛贬低别人啊?还连小爷都圈进去了!哎,不对,他说的是男人,小爷还是男孩呢,所以,他骂的‘废物’里面没有包括我!
任盈盈素面上飘起两朵红云,有些腼腆地朝着场内的弟子们拱了拱手,说了一句:“献丑了!”便身子乍转,将手中的一柄长鞭舞得人眼花缭乱。
只是,任盈盈的招式还是太纤巧了些,不像是在出招,倒像是在跳舞一般,加上少女袅娜的身姿和青春勃发的美丽面庞,叫在场的青年弟子们看得一个个喉头滚动,狂咽口水。
小叮当无聊地看了一会儿,再看看身边的师兄们痴呆了一般的表情,突然想起林枫说的那话,不禁起了好奇心。再往下,眼睛扫过这一排师兄的裤裆,果然发现有些人已经鼓起来一大包,小叮当不禁睁圆了眼睛,继而偷笑,再后来,起了促狭之心,偷偷地一一点数了起来。
任盈盈献艺完毕,就有人大声鼓掌,赞道:“好啊!大小姐出手,就是不同凡响!”
任盈盈乃是黑木崖上万众瞩目的教主之女,从来都是被众人捧着的,这人一领着头拍马屁,自然是许多人都附和着说些阿谀之词,听得任我行哈哈大笑,比别人赞美他自己的武功高还要高兴。
此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来:“大小姐出手,的确是不同凡响,居然一次性就叫这一排的八个男孩都变成了男人!”
什……什…什么?要说是任我行一次性将八个女孩变成女人,还可以理解为对他雄风凛凛的赞美,这个,任盈盈一次性将八个男孩变成男人,无论如何不能算是赞美吧?
任盈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最后掩面而哭。
任我行怒向发声的方向,喝骂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胆敢在本座面前出此淫亵之语?”
小叮当被推了出来,望着任我行却毫不畏惧,理直气壮地说:“据经验人士透露,男人和男孩的区别就看他面对美女的时候下面会不会变大变硬。干什么!我又没有乱说,本来就是嘛,不信你看看他们的裤裆!”说着,手一指,果然和小叮当站在一排的二十个人里面有八个人面红耳赤,顺着往下看,裤裆处鼓出来的地方还没有消下去呢。
东方不败无语望天:这死孩子真能干啊,一个不小心没看住,他就要到处招祸。
任我行怒指那八个倒霉蛋,下令道:“把这几个不知羞耻的人拖去刑堂打板子!”
小叮当纳闷地说:“我叔叔说,男人看到美女会起反应是正常的,那八个人起反应,不是正说明大小姐年轻美貌魅力大吗?这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赞美啊不是吗?为什么要被打板子?”
叔叔说的?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到东方不败的身上。
东方不败想捂住脸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说的,真心冤枉啊。此叔叔非彼叔叔,今儿个可真倒霉,真是躺着也中枪,却又没法解释,只好背黑锅。
东方不败无奈上前,拉住小叮当的胳膊,对任我行说:“教主恕罪,属下这侄儿在山野之间野惯了,口无遮拦,今天对教主和大小姐多有得罪,属下回去会好生责罚教导他。”
任我行见是东方不败的侄儿,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自认晦气。于是,任我行带着一直嘤嘤嘤哭个不住的任盈盈,东方不败带着直着脖子犟头犟脑的小叮当各自回家去了。
东方不败把小叮当扯回家,带回房里,把门一关,作势要揍他,小叮当连忙求饶,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东方不败骂:“你这个小灾星……”不过,想到任我行那精彩的脸色,还有总是端着斯文有礼的大家闺秀模样的任盈盈的窘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任盈盈遇上你可真是倒霉啊。”
小叮当研究他的脸色,确认自己已经安全了,才说:“她本来就不像什么好人,活该被整!”
东方不败戳了戳小叮当的脑门,进去找那个叫自己背黑锅的人算账去了。
☆、看这一家子
林枫见到东方不败十分惊喜,问:“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林枫便知道今天肯定出了什么事故,但是观察东方不败的气色,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听听外面好像有小叮当的声音,于是,林枫明白了,东方不败是和小叮当一起回来的,也就是说,小叮当今天一定又干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小叮当干的坏事你生我的闷气做什么?不过,既然东方不败没有主动说起,林枫也不去问,转而装出一副落落寡欢、神情瑟缩的样子来。
东方不败果然耐不住,问林枫:“你怎么了?好没精神的样子,倒跟生病了一样?”
林枫哀叹着说:“我是生病了。”
东方不败嗤之以鼻,说:“鬼哪里会生病?你又哄我?”
东方不败到底还是耐不住,走近前来查看,被林枫一把拖入怀里。
林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是生病了啊,相思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东方不败低笑着推他:“油腔滑调!”
林枫松开手,说:“你终于笑了!看你进来的时候把东西甩得‘乒乒乓乓’,把我吓死了。”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说:“你被吓死了才好呢!叫你乱教小狐狸说话,还栽在我头上!”
林枫忙问缘故,东方不败便将小叮当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通,把林枫笑得前仰后合。
东方不败用芊芊玉指戳着林枫的胸口,气哼哼地说:“笑什么笑?你自己说吧,今天怎么罚你?”
林枫**地用手指摩擦东方不败的嘴唇,低低沉沉地说:“你想要怎么罚我呢?”
东方不败想了想,说:“你以前老是吹牛,说自己很会做饭。那么,我今天就叫婢女们都放假出去,由你来掌勺,给我们做一顿大餐!”
林枫懒洋洋地说:“要不要这么麻烦啊?其实我更倾向于在床上,而不是在厨房喂饱你!”
东方不败一把拽起他来,命令道:“现在就去!立刻!马上!”
林枫无奈地往前走。
一会儿,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东方不败、小叮当和林枫三个人了。
小叮当和东方不败都好奇地在一旁看着,只见林枫切菜的动作虽然不算快,却也十分流畅,看样子确实是有过烹调经验的,再看他将所有配料主材井井有条地排列在餐台上,红的是辣椒,绿的是葱花,白的是大蒜,黄的是生姜,还有提鲜调味的各种酱料,煞有其事地,很有大厨的风范。
先炒个最简单的,椿芽炒鸡蛋。林枫将油烧热之后,将拌好的材料丢下去,只听见“刺啦”一声响,厨房的空间里就飘满了当季时鲜的香味儿。
林枫迈着潇洒的步子变花样似地将做好的一盘盘菜肴放在饭桌上。
小叮当一个一个地数着,说:“椿芽炒蛋、红烧瓦块鱼、酥炸肉蟹、醋溜白菜、莲藕排骨汤”
小叮当嚷嚷着说:“好棒好棒,林叔叔好能干啊,咦,东方叔叔,你会不会做饭?也给我们露一手吧?”
东方不败看他那一双灵活的眼珠子正狡猾地转来转去,就知道他这是诚心要看自己笑话呢。哼,本座岂能叫你一个小破孩看不起,做饭有什么,不就是切一切,丢进锅里炒炒就成吗?哼,叫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现学现卖!
于是东方不败一拧身就进了厨房。
小叮当偷笑着猫着腰躲到厨房外面偷听他们说话。
“好啊,真聪明,看这丝瓜,切得真好。来,表扬一下。”这是林枫的声音,随后小叮当听到“啵”地一声,看来东方叔叔得到了一枚口水章的奖励。
小叮当虽然看不到东方不败的表情,也没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可是想象里他应该是一副眼睛眉毛一起飞舞的臭屁模样,便吐了吐舌头,心想:你别得意,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
“好了,现在往锅里倒点油。”现在是林枫温柔的声音。
“哇,你怎么倒这么多,又不是油炸,快快快,又倒出来。”继续是林枫的声音,不过这时的口气里有一些焦急。
“你怎么不早说?”这个抱怨的声音明显是傲娇又大脾气的某人。
“怎么没说?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好,现在放点水。” 这是全程陪同指导的林枫。
“哎呀!” 一声惨叫。
“唉,跟你说放一点点水的啊,有你这么一下子倒的么,看把油都溅起来了。”
某人锅铲一丢,气势凌人:“我的脸都被溅上油了,你还要叨叨!”
“对不起对不起,烫疼了没有?来,我吹吹就好了。”林叔叔的好脾气真不是盖的,喂,你吹到哪里去了!
小叮当在外面直撇嘴,够了吧混蛋们,锅里的糊味道都飘出来了!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随后是东方不败有些沮丧的声音:“再试这一回我就不试了,一点也不好玩。”
小叮当在外面幸灾乐祸:你知道不好玩了吧?嘿嘿,亏你一天大道理说得响亮: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东方叔叔!
“没事的,有我在,保证好。”又是某个奴颜媚骨的家伙!
“咳咳,现在知道你郎君玉树临风的样子很好看了?不过也不要老是盯着我看啊,眼睛看着锅啊。” 厨房这边,看着东方不败面对着一锅子东西一筹莫展,只是频频看往林枫希望他出言指点的无助模样,林枫不禁起了逗弄之心,出言**起了傲娇到爆的东方。
“呸!”东方不败的反驳简洁有力。
过了好一会,终于听到起锅的声音,好像是某个菜好了,这时,连在外面的小叮当都忍不住想对天长啸:不容易啊,东方叔叔的开山之作!
这两家伙还在捣鼓啥呢,怎么还不出来?哦,原来是在做下一道菜。小叮当觉得无聊,本想蹑手蹑脚走开,可是却被他们的对话吸引住了。
“啊!” 又是一声惊叫。
“又怎么了?哎呦,差点砍到手指!来,我看看,切菜啊,你当砍柴啊?用那么大力。”某个好脾气的人又开始忍无可忍地抱怨起来。
“哼,我高兴用大力,怎么着?”
“……”
“喂,别那么用力,再戳就烂了。”
——咣当!
“再唠叨,我就不干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
一阵喧嚣过后,好像菜终于下锅了。
厨房这边,林枫抹汗,看着一脸气咻咻的某人,连忙拖过来,说:“瞧这一脸的油,来,我给你擦。”
某人闪躲着说:“不要你管!你一定要管是不是?好吧,我蹭你一脸一身,哼哼。”
林枫热情地邀请着:“来嘛来嘛,大功告成,亲个嘴儿庆祝一下。”
又是一阵**的声音。
“啊!焦了焦了!”小叮当跟个炮弹似地忽地冲了过来,端起炉灶上的锅子,却惨呼一声“好烫!”
小叮当将才端起的锅一扔,就把东方不败和林枫两人辛苦了半天的劳动成果全部贡献给大地母亲了!
饭后,将某个专门惹是生非的小家伙轰回了自己的房间,林枫决心今天好好地安慰心上人,款尽恋人之道。
此时,太阳尚未下山,金灿灿的光线透过雕花窗射进来,将房内映出一片令人心痒痒的旖旎风光。
林枫将被施了“隐身诀”的东方不败抱在腿上,亲昵地将头埋在他的衣襟里,深深地嗅着心上人特有的味道,随即,拨开他的衣襟,低头含住左胸那粒珠子,在口中将它厮磨到肿胀硬挺,两只手也不闲着,从他滑腻的颈窝处滑了下去,抚住另外一个,捏啊揉啊地把玩着,心醉神迷中那一颗也渐渐地涨红变大,在自己的手心里弹动跳跃。
东方不败的身子紧绷,头极力向后仰着,在**的挑逗之下,张开嘴迷乱地喘息着,撑住最后一丝清明,说:“别闹了,天还亮着呢,小狐狸也没睡,小心叫他听见”
林枫在他的茱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说:“怕什么!门都锁好了的,他不会进来。除非你叫得太大声了,把他招来。”
亲亲热热玩了一会,林枫将衣衫褪尽的东方不败整个儿抱到书案之上,心里决定今天趁着天明,换个花样来玩。
臀部遽然接触到冷硬的紫檀木案面叫东方不败轻颤了一下,迷乱的情绪有了片刻的回归,可是,下一刻,东方不败那一双柔韧而充满力道的腿被林枫握住,用力折了上去,隐秘的地方完全展露出来。
东方不败扭过头去,不无羞愧地低低地说:“不要看了,阿枫,别看……”
林枫虽然口中答应着,却将头更低了下去,对着那一处叫人沉迷的温柔乡,着了魔一般探出舌尖,就如蜜蜂钻入花心汲取蜜汁一般细细品尝了起来。
虽然这些天来,两人就如同开了戒一般已经有过多次情事了,可是像这样大张着双腿叫他舔吻最私密的地方却是第一次,东方不败震惊之余身体也随之紧绷起来,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又想要将双腿合拢不叫他这样做。
林枫压制住他的挣动,继续以口舌取悦和舔吻着他,渐渐地东方不败的身体一寸寸软化下来,花?径幽深之处也流出丝丝清液,那种仿佛置身云端一般的飘飘之感叫他的唇角不断逸出细碎的**,中间还夹着林枫的名字:“阿枫,阿枫”
这一声声情动到了极致的呼唤叫林枫心里跟喝了蜜似地,舌尖也越发灵活,直探入深处,挑逗得东方不败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吸气声。
林枫握紧他的腰肢,将他的双腿拉开圈在自己的腰身上,而后缓缓地顶入了那一处早就被热情的舔吻弄得湿滑不已的私密之处。
身体被一下子充满了,连内脏都受到压迫,有些微的疼痛,东方不败却觉得自己的所有感官都在向那个被林枫占据的地方集中,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意。
他,东方不败,人如其名,剑指天下,意图成为武林之霸主。
这一刻,却匍匐在一个男人身下,甘愿被他占有。
他,甚至不是一个“人”,可是,自己就如同一个傻瓜一般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不可自拔。
从脑子到身体,都发着高热一般,融化了一切对前途或是人生的犹豫不决。
这一刻,我是如此地爱你。
东方不败抱紧了在自己身体上起伏的林枫。。
让身体贴得再紧一点。
让那里也进得更深一点。
意乱情迷之下,身体的秘道就如同自己有了意识一般,紧紧地咬住那攻城略地而来的异物,贪恋一般不肯叫它轻易抽离。
林枫今天也似乎通了灵窍一般,感觉到了情动不已的东方的身下是多么火热紧致,每一次抽离,那地方都会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儿一般自发地包含住自己,每一次进去,则会受到热烈的夹道欢迎……
空气中,全是东方不败身上情欲催发出来的味道,芬芳,迷人。
情潮汹涌,难以遏制。
直至最销魂的那一刻,两人都是全身扬起过电般的麻痹感,快感在体内久久盘旋不去。
和心爱的人做爱,原来是这种快乐得似乎要从心房里涨出来似的感觉。
欢爱过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共同品味那美好的余韵。
只是,有一点点疲累。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更有对未来的担忧。
说起来,林枫本以为灵力就如同人的力气一样,庄稼汉在地里种地,将力气都用完了,可是睡一觉起来又会自然地长出来。
但是,林枫错了,灵力消散了不会像人的力气那般自己长回来,只有继续修炼才能养成,这一点有些类似于习武之人的内力。
自那日的欢爱之后,林枫和东方不败基本是每一天都会有一次互通有无,对于林枫而言稍感吃力,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欢爱过后消散了一些,不过,这个事情他不想说与东方不败知道。
因为,林枫前世是心理医生,夫妇之间因为性生活不和谐而渐渐起了隔阂,最终分道扬镳的例子见得多了,自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再说,就算是对东方和盘托出,说出自己的顾虑,东方势必会谅解,可是,谅解归谅解,问题依然在那里,没有得到解决。
另外,林枫的男性骄傲也不允许他对自己的**说出“不行”那样的话,只能自己硬撑。
不过,好在,一次消耗一点,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自己注意节制就好。林枫心里如此盘算着。
☆、第 39 章
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东方不败过得十分繁忙,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黑木崖上,是以每天都可以挤出一些时间来修炼葵花宝典下册,配合上炼制的丸药,本来武功可以精进得非常快的,奈何每日事物缠身,总不能积聚精神,是以最后一道关卡总是迈不过去,急得东方不败心情烦躁,口舌生疮。
林枫心疼得很,便劝他说:“这样子不是办法,修炼武功最忌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不如你和任我行说一声,就说最近身体不适,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东方不败叹气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任我行那厮对我这一向十分提防,要是我突然报假不出,他一定会起疑心。”
林枫也陪着东方不败发愁,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林枫说:“不如,找个人假扮你,蒙混过去。我看啊,你这一把大胡子平时看着挺碍眼的,这种时候倒是一个很好的掩护,只要有个七分像就行。”
东方不败奇怪地看着林枫,说:“长得像的人就不好找了,再说,就算找到了,哪有那么容易蒙混的?找来的人愿不愿意不说,就是愿意,他也不一定有那个能力,要知道,我每天事务众多,千头万绪。随便弄个人来,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岂不是一下子就要露馅?”
林枫笑着点点他挺秀的鼻子,说:“只要把长得像你的人找来,其他的就包在我身上了。”
东方不败好奇地问:“哦?你有什么办法?难道……”
林枫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说:“嗯,又被你猜到了,是的,只要找到那人,我就可以附在他的身上,那时候,我就是你了,以我对你的熟悉程度,扮起你来应该没什么难度。难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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