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赶到时,潇匀念坐在阶梯上,吴进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而颜君躺在血泊之中,屋内的气氛难以言喻,并不知道他们意会了什么,只见潇然微微点了点头,
吴进道:“多谢殿下成全。”
此时潇祈被众人拥着层层叠叠的走了进来,一脚踏进大殿,便见着吴进刀抵在潇匀念的脖子上。
潇祈眼里就像看不到潇匀念一般:“杀了他们。”
潇然出声道:“皇兄,三殿下……”
潇祈死死的盯着吴进,怒吼一句:“杀了他!”
见吴进拉起潇匀念向后一推,潇匀念跌到在龙椅上,吴进冷哼一句:“都是些没用的东西!”眼前黑影掠过,他握着剑扑向了潇祈:“我才是皇帝。”
潇然侧身出手一挡,顺势转过了吴进的手,剑刺进了吴进自己的胸口,他趔趄几步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剑,又朝着潇祈伸出手艰难地走了两步:“杀……了你,我……我才是皇……皇帝。”
我全然一懵:吴进想当皇帝?
不可能!
只看见潇祈独自走上了阶梯,居高临下的看着潇匀念:“朕的位置,念儿这么喜欢?”
潇然上前扶起了被吴进打成重伤的潇匀念,使得潇祈登上了皇帝的宝座,所有群臣一阵低语,潇然不悦的问:“见到吾皇为何不跪拜?”
接着大殿之中的所有文官,武将全部跪地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潇祈没有喊他们起身,直视着潇匀念问道:“朕昏迷这段时间,是谁在教你处理国事?”
潇匀念先是一愣,恭谨磕头答道:“回父皇,是皇叔亲自教导孩儿处理政务。”
潇祈冷言冷语道:“是吗?今日之乱也是他教唆你的?难道杀父谋反也是他教你的?”
潇匀念面色凝重:“弑父?孩儿……孩儿没有,请父皇勿要妄加罪名。”
我紧闭双眼,低下了头:你没有,可你母亲!
潇祈一怒拍了一下龙椅:“将潇匀念处死。”
潇然脸色一青,阻止道:“皇兄三思,他可是你儿子。”
潇祈站起了身,冷言道:“朕儿子多了。”
“皆是臣弟之过,教不严乃师之过。”
潇祈抽出潇然的佩剑:“你胆敢再替他求情,朕现在就砍了你!”
潇然跪地:“红参一事,请皇上彻查,若真是三殿下作为,臣与殿下同罪。”他抬起头,死死的抓住潇祈手里的剑:“臣当三军立下军令状,请皇上彻查,亦是还臣弟清白,如此可好?”
潇祈松开了手里的剑,咬牙切齿道:“好!甚好!来人,将潇匀念交由宗正寺,朕要亲自主审。”他微怒的看了一眼潇然:“倘若被我查了出来,潇然呀潇然,这可是你逼我的。”
潇然道:“谢皇上。”
潇匀念立刻被带了下去!
潇祈负气而去,当日整理了六部,斩了十几个,贬官,放归,又从各地升迁至中央,朝政终于恢复正常,可是潇祈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潇祈了!
。。。
我收拾好了行李,正准备出宫,安公公走了进来:“夫人,皇上让你去守夜。”
“守夜?可……”
“夫人,皇上并未言明许你出宫,再则谨王殿下如今也是戴罪之身,皇上罚谨王殿下面壁思过。”
“我……”
“夫人,你还是快去吧,皇上在等你。”
我勉强点了点头:“知了。”
我刚走到主殿,见侍卫拉走了一个婢女正在仗打,我蹙眉:他还存在另一个隐患!
我走进屋内日常熄了几盏灯,一旁的侍女替他宽衣解带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脖子,他十分厌倦的打开了她的手臂,自己开始脱去了外套。
我拧干了毛巾递给他擦脸,另一个侍女又端来了水替他洗脚,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他,见他一脚踹在侍女的身上:“滚!”
我挥了挥手,意识一旁的婢女全部都退下,上前抓着他的手臂,他皱眉看了一眼我抓着的手,似有点抗拒,但也没有很抗拒。
我轻声询问:“皇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扶着他躺下,随即把脉,一切都是正常的,我深意的看了一眼潇祈,不会是我的担忧变成真的!
我放下了床帏,试探性的解释道:“皇上这次昏迷全然是因为凌雪在茶水里下了药才导致的。”
“朕知道。”
“皇上身子调养好之后,是可以与后妃正常交合的。”见他不说话,我坐在一旁的木凳上,微微的瞟了一眼潇祈,接着劝说:“克制和抗拒极其容易引起其他的疾病,请皇上不要刻意回避这件事。”
潇祈冷言:“这种事需要你来教?”
“贱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