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开口,又细细一想,这交易我就是输了也无关紧要。
我拿着剑刺了上去,他握剑一挡,反身极快的刺了过来,我下腰一躲,侧身一翻跳于他身后,一拳打过去,谁知他握剑一挡,我刚好打在他的剑上,后退几步站定。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看着我取笑道:“你怎么连招式都一模一样。”
不待我反应过来,他又提醒道:“夫人,小心哦。”
他一闪一剑乍一看是迎面刺了过来,我握着剑一档,空的。右肩被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向右看去,没人。
我一愣,抬头见他还站在原地,见他忍住笑意一剑挥出,当的一声,击在我手里的剑刃之上。又是一剑挥出,长剑疾刺,剑到中途,陡然转向,剑尖刺向我手背,手背被狠狠的打了一下,我一吃痛剑落地,连连的后退,待我站定三剑刺来,剑尖已及我喉。
“你呀,真是一点都没变。”
“哼,你在故意耍我!”
他走上前,抓起我的手,却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道:“难得空闲陪陪你,你倒是还要生气。”
我十分生气的抽回了手:“谁让你耍我,明知道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将我一抱:“许诺你一件事,任何事。”
“当真?”
他一嘴就亲在我的脖子上:“欺君,我也不敢骗你。”
我低吟了一声:“爷,这大白天的,让人瞧见了不好。”
他哪里顾及这些,一把将我抱起,又一脚踹开了房门,衣物被他退到了腰上,他禁锢着我的双手,我眼神涣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娇柔的喊了一句:“然。”
他瞬间亢奋便压了下来,谁知屏障外尘伶喊了一句:“爹爹,女儿日思夜想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今日来向爹爹认错。”
她瞧也不瞧屋内的情况,扑通一跪,接着抬起头便见着我和潇然这般模样,不解的喊了一句:“爹?娘?你们?”
我和潇然懵的一僵,我顾着穿衣物,他顾着提裤子怒道:“你不会先敲门?”
尘伶被涨的满脸通红,捂着眼睛解释道:“可是这门都没关。”
我看了一眼尘伶吩咐道:“先去外边候着。”尘伶一溜烟的跑到了外边等着,我摸着潇然的脸颊劝说:“尘伶的事,别生气了。”
“知了。”
屏障外尘伶哭哭啼啼的认了错:“爹爹,女儿任性差点害了三殿下和君哥哥,又牵连了母亲,这都是女儿的错,父亲也打罚了女儿,女儿真的已经知错了。”
潇然轻声的嗯了一句,尘伶接着摸了摸鼻子道:“陌恺并非女儿心中良人,若寻不得良人,女儿愿意陪伴爹娘终生,女儿的婚嫁还请父亲三思。”
“知了,退了吧。”
原本要演练水师,可不知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潇然忽如其来的又领兵去了行山。
在此间又发生了些许小事,尘伶找了好些与她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幼娃,挑了几个送去给了陌恺,陌恺一怒便要找尘伶说清楚,可尘伶却避而不见。
我再见着陌恺的时候,见他正在亭子里边喝酒,正想上前阻止,亭子的另一头颜君和羽儿走了进去,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我摇了摇头便自行离开了,抬起头就看见了秀娘等在我院子门口。
“姑姑是来找我的?”
他跪地磕头道:“求夫人救救我家小姐。”
“皇后娘娘并没有下令如何处理。”
“所以老奴才求夫人救小姐。”
我看了看天色,我并不想害死她:“有一个法子,让小姐出家日日夜夜为皇上祈福,方可保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