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命人将伶儿关了起来,只允许一早来给我请安,其他地方一概不许去,否则就要杖打她的侍从。她偏偏就是屡教不改,潇然当即下令杖刑,硬是当着她的面活活的打死两个婢女,她这才跪地认错。
陌恺伸出头瞧见我从尘伶屋子走了出来,立刻躲到了树后边,我皱了皱眉问道:“躲着做什么?还不出来?”
他闪躲着我盯着他的眼神,走到面前低头道:“岳母大人。”
他肯定也是十分害怕我会记得他曾经佩戴过那块玉佩,当然我矢口否认了不认识这块玉佩,必定也不可能会在他面前提起任何关于这块玉佩的事情。
“岳什么母,你们这还没成!”
陌恺一急:“我知道虽然我不是陌家宗家之后,有些高攀郡主,但是我会对伶儿好的。我已经去求了太祖爷爷,他已经出面向王爷提亲,求岳母大人与王爷说说同意了我的提亲,把我们的婚事定下吧。”
不等我回答,尘伶从屋内跑了出去,推了一把陌恺:“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嫁给你。”陌恺脸上一绿,准备去抓尘伶,见尘伶一把又把门给关上了:“你快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伶儿,伶儿,你就等着十五岁时,我八抬大轿来抬你吧!”
见着陌恺一溜烟的跑了,我摇了摇头准备回自己的屋子,才走到门前的小道见着潇然刚好也回来了,我开口正准备叫他,忽然一旁的陌恺拖拽着一个木箱大吼了一句:“小婿拜见岳丈大人。”
潇然站定,瞧着面前的男子十分用力的拽着一个木箱,他抱胸好笑的看着陌恺说到:“陌老提起过你与伶儿一事,但本王还没答应。”
陌恺一笑打开箱子,我远远的也没看清楚箱子里是什么,只瞧见潇然脸色一变,快步走上前摸了摸箱子里东西,脸上一阵欣喜若狂的雀跃之意挥之不去。
陌恺弯腰行礼:“这是送给岳父大人的见面礼,还望岳父笑纳。”
潇然挑了挑眉道:“本王记下了。”
见陌恺走后,潇然激动的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黑剑,握在手里掂量掂量了重量。我脚下一顿,这把剑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这把剑是上古兵器谱排名第一的兵器,叫青女剑。
十分特别,与其他的剑相比它剑身和剑柄都很长许多。剑身玄钢而铸,两从较宽且厚,两从微斜,剑刃尖锐呈三角形,尖端有刃,却无剑锋,剑柄为扁形刻有奇怪的图腾。
潇然当即握着剑,真气忽起,整个人流着阵阵热浪,忽然之间全部倾泄了出来,剑身通体发出了红黑的光,显得无比威猛,毫无收敛之意。
我向他走了两步,细想之后转过身又回到了尘伶的屋子门前,敲响了房门。
尘伶屋子里传出一句:“别敲了,人不在。”
“是我。”
“娘?”尘伶拉开门:“娘,你怎么又来了?”
“娘这不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陌恺为了讨好你父亲,送了你父亲一把极其稀有的宝剑,让你父亲爱不释手,依我看你们这婚事……”
尘伶焦急的问道:“父亲?父亲他同意了?”
我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见面礼都收了,你父亲怎么好意思婉言拒绝,你也知道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娘,娘,父亲什么都听你的,你帮帮伶儿。”
“为了你,我都被禁足了,你父亲眼下还在生母亲的气,这次我帮不了你。”
“娘,伶儿求你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这次你得自己去找你父亲认错,再表明你的心意,事情还有一丝转机。”
她撅着嘴:“可是父亲,他让人杀了……”一听她要说起吴青,我扭头便走,她立刻拉着我说:“娘,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
“你错了?你去同你父亲认错,同我认错没用。”
我劝好尘伶回到院子,瞧见院子的树都折成了两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进屋子见他正在桌前擦剑道:“这好好的树,太可惜了。”
他收起剑至于桌上:“树没了,你再种上不就是了。”
我伸手去拾他面前的剑,发现根本拿不动问道:“这么重?这可比杨炎哪一把重剑还要重,这剑当真合适?你的剑招多以快为主,这么重的剑可不适合你。”
他嘴角轻挑,看着桌上的剑:“这把剑正适合现在的我,皆系于一剑之上。”
见他眼中暗藏着深意,我站在一旁取笑道:“可别越练越不如从前。”
他握着剑看着我挑眉道:“试试?”
我转过头不准备和他比试道:“不要。”
他从身后将我紧紧的禁锢,耳旁湿湿热热的喊着我的名字,我全身筋挛道:“知了知了,我陪你练练就是。”转身道:“但你不许使用内力,只用剑招。”
他嘴角一挑:“自然。”
我随着他走到院子,他看了我一眼,剑又从右手换到左手。
我瞬间感觉被羞辱了,于是说到:“你要是输了,你就得允诺我三件事情,任何事情!”
他点了点头:“当然,任何事情,三十件!不过你若是输了,我还是那一个赌注,对为夫言听计从。”
我正想开口,又细细一想,这交易我就是输了也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