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瞟了一眼被带走的朱夕道:“哥哥,此女留不得。”
潇祈却看着他怀里正晕厥了的我,反问他道:“你怀里的女人可留得?”
潇然一懵,喊了一句:“哥哥。”
潇祈双脚准备踏下床,若薇立刻上前搀扶,他看着若薇微微一笑,轻声道:“林妃自缢了,刚封了一个贵人又殒了,这若是传了出去有辱威严。”他转过头又看着潇然警告道:“你别明儿把人给我整没了。”见潇然不答话,潇祈又追问道:“没听清?”
潇然点了点头:“这是哥哥家事,是臣弟逾越了。”
潇祈抓着若薇的手:“你们都退了吧。”
“是。”
陌老一拜:“老朽告退。”
潇祈看着陌老道:“朕说的事,陌老也好好考虑考虑。”
“回皇上,时机一到,吾下定当入朝为君分忧。”
“时机?”
陌老点了点头:“五年之后。”
潇祈一丝轻笑:“五年之后?莫不是陌老已经算得了五年后的局势?”
陌老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潇祈并不强求的说到:“也罢,五年朕便等你五年。”
蛊虫吸走了我的精力,导致我昏迷了几日才得以恢复正常。
我睁了睁眼,一阵酸痛,捂住头晃了晃看着窗前站着一黑影:“王爷?”
“醒了?”
我点了点头,他走到床前坐下,大手伸过手抚摸了我的脸颊,我依偎在他胸口:“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快了,算算都快秋末了,皇兄检阅水师之后便会启程回京。”良久,他又抚摸着我的发:“你当真就不怕死吗?什么都敢做?”
“我……我并不知……”
他一根手指点住我的唇:“别说,我不想知道。我不想在你与忠义之间选一个,你别逼我!”
玉佩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也许其他人并不知情,可潇然他早就猜到我在其中承担着什么角色,但他不点破,宁可装作什么都不知情。
他不会因为我,负了他的君主。他也不会因为我,弃了他的抱负,可他更不想离了我!
“如果,我说如果……”
他一个吻压了下来:“没有如果,不要说如果,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
第二日,一早我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还在回想着昨夜温情脉脉的潇然,转过身推开门便见着一鸣直直的站在门口道:“王爷说了,夫人禁足,不能走出这个院子。”
仿佛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了一般,过来许久我才点了点头道:“知了。”
忽然前边传来一声吵闹,听见侍女追着喊着:“郡主,郡主。”
“出什么事了?”
浅雪迎了上来,轻声说:“夫人,今日天一亮郡主在书房门口堵着王爷,说王爷不应当杀了吴青,还非要在墓碑上刻上爱妻之名。”
我脚下一僵:是呀,还有个尘伶!
我看了看侍女追去的身影:“然后呢?”
“爷一怒打罚了世子,又下令把郡主关了起来。”
“羽儿?王爷为何要打罚世子?”
“是世子把那吴青的尸首给了郡主。”
“该罚。”我又追问道:“王爷还在书房?”
浅雪点了点头。
见侍女端着茶准备进书房,不时屋内传出茶杯碎地的声音,侍女胆战心惊的退了出来。我扶着门梁看着潇然脸色变不好看的站在屋子内,他抬起头就见着我站在门口,双手抱着胸正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意识浅雪先退了,走上前抱住他的手臂:“你这是怎么了?”
他抓着我的手腕微微怒道:“明儿起,你哪儿也别出去就在这院子给我好好育导那丫头,管制不好,我就将她送出去,让她出去自生自灭。”
我脸色一变问到:“当真的?还是随口说说?”
“你觉得呢?”
我嘟了嘟嘴:“自然是随口说说。”
他甩袖转身就走,我上前拉住他的说:“我说笑呢,瞧你还当真了。”
“你若再管束不好,我就将他们全部送走,包括祎儿!”
我当真一怒:“你敢!你敢送他们走,我也走!”
潇然脚步一停,屋内的氛围变得很怪异,我见着他额头火光一闪,他身上的热量溢了满屋:“你走?你敢走试试!”我一时之间无语,见着面前的男子后退了小半步,他歪着头向我走了一步,一只手伸了过来,粗燥的摸了摸我的脸:“你知不知道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
我见着他嗜血的眼神,但是我知道他很理智,他只说说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就是舍不得!
我倒是不害怕了,抓着他的手,扑进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就是拌拌嘴,你别这般。”
他全身一懵的一时半会不动了,半会将我抱紧:“谁让你动不动说这种话?我听不得你说这样的话,你知不知我害怕我真的会杀了你。”
我靠在他胸膛,深思之后说到:“是你,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