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抚琴:“雉朝雊兮清霜,惨孤飞兮无双。衾寡阴兮少阳,怨鳏居兮徬徨。”
又见一男子对唱道:“此乃雉朝飞也,君方盛年,何故弹此无妻之曲?”
女子问道:“书生尚未娶妻。”
……
见一旁的尘伶站起了身,恋恋的看着台上的小生。
我这才抬眼细看台上的小生,脸色立刻一变,虽然这小生花了脸,但我一眼就认出了台上的小生是那个男子。
颜君见状立刻伸出手去拉了拉尘伶的衣角,尘伶无动于衷含情脉脉的看着台上的男子。
我看了看一旁,听潇然唤了几句:“伶儿,伶儿。”
尘伶慌忙回神:“啊?父……父亲。”
“没规没矩的,还不坐下看。”
凌雪一笑:“郡主这般喜欢听戏?”
见尘伶又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男子,点了点头:“喜欢。”
“瞧郡主看得这般然认真,本宫差点以为郡主是喜欢台上那位小生?”
潇祈放下酒杯,也抬眼看了一眼台上的小生。
“皇上,本宫还听说群主刚来江南时……”
潇然打断了凌雪的话:“伶儿,你还不坐下?”
尘伶看了看场中各位,又看了看我,见我摇了摇头,意识她坐下,不要出声。
她这才坐下:“尘伶喜欢听戏,入戏太深扰到长辈们了。”
万俟秋水立刻点头笑到:“无妨,无妨。”
凌雪这嘴,在这前廷后宫所有人都被她一个人得罪完了。
听了一晚上的戏曲,听的我整颗心都悬在这空中下不来。
清晨天刚亮,浅雪递给我一块擦脸毛巾,我问道:“你刚刚说谁?谁跳河了?”
“朱夕。”
“人呢?死……死了?”
浅雪摇了摇头:“没有,得救了,皇上昨夜陪了她一宿。”
朝中难免各种言语,潇祈和这个朱夕也许只是识得,也不见得一定会有什么,这么久也没见他想册封这个朱夕。没有昨晚那出《杜十娘》,没有凌雪奚落的那段话,那朱氏也不会想不开去投河自尽,更不会有下文。
我擦了擦脸:“是吗?这凌雪还真喜欢助人为乐。”
“今日一早皇后娘娘也召见了她。”
“呆了一宿,皇后娘娘自然会召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