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儆走后,柳雁与李子川等人,顿时惊悚了。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而这次比武的目的,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招爹”也,而他们……
呃,还是先逃再说吧!
但沐离冰岂会让他们捋了老虎须就逃,早已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柳厦嘴角一抽,柳雁的扇子一合,齐齐嘀嚷:“真小气……”
骨衣丽却是更猖狂,她看着情檠旁边的弗谖,一脸笑容的“诱拐”某孩:“小谖谖啊,你这爹太凶,要么你们还是选我吧,看叔叔我多温柔……啊——”
沐离冰已经挥拳而来。
骨衣丽眼眸不忿的瞪着他:“是你打的本教主?”
沐离冰冷声回道:“是又怎么?你哪里是叔叔了,可不要教坏了我儿子!”
而柳雁几人,趁着沐离冰说话的空档,早已溜之大吉。
沐离冰看着他们逃之夭夭的背影,一脸无语,难道他们都忘了有个词叫“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么?
“檠蜀黍,舅舅,娘亲回府了,我们也回去吧。”
弗谖看着夙儆消失的方向,安静说道。
不知道娘亲有没有生气?
“回去?”沐离冰一把拎过弗谖的衣领,还不忘看了一眼始终安静坐在一旁的伽南玉,阴恻恻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危险气息,说道,“你们不觉得在回去之前,先把锦旗这事情说清楚?嗯?”
弗谖一听,便也和他对视,眼眸颇是倔强:“娘亲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说清楚就说清楚!”
说着两只小手叉腰,赌气般的继续说道:“谖儿就是想找个温柔的爹爹,然后对谖儿好、对娘亲好!谖儿没有错!”
沐离冰看着弗谖满小脸的倔强,仿佛豁出去一切般,顿时只觉一股气积郁在胸口,上下不得。
他气弗谖的实话,气他的倔强,更是气自己。
所以,他喘着气的瞪着弗谖,然后老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直到看到情檠那张冷峻沉默的脸,才十分郁闷说出一句。
“所以,你就找了他?他哪里温柔了?”
“哼!”弗谖冷哼一声,拉着情檠大声说道,“檠蜀黍的温柔你这个爱吃醋的人是看不到的。”
沐离冰蓦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无法否认弗谖的话。
是的,情檠一直都是个冷静寡言的人,作为君使暗卫,他也足够的冷酷无情。
但是,他依旧也是个会温柔的人。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不经意间就会露出那种温柔的眼神,温柔的脾气,温柔的自己,变得乖巧温顺。
而情檠就是这样的人。
面对夙儆,总会激发他心底深处的柔软。
所以,沐离冰无法否认弗谖的话,而情檠也没有否认。
情檠的声音,依旧是往日的冷漠,脸色,也依旧是往日的冷峻。
他看着沐离冰,神眼无比坚定的说道:“我情檠曾经说过,如果你给不了公主安康幸福,那么我不会一味的忍让。”
沐离冰更是气郁,也更是无法反驳。
他当然记得他的话。
可现在,自己和夙儆的关系不是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了么?自己对孩子也是打心底的疼爱,虽然很多时候,他也会因为被孩子们气得跳脚时,忍不住不顾脸面去和一个小孩子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