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宸谖!你给老娘说清楚,这是什么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夙儆气极怒吼。
“哈哈哈!”
骨衣丽看到夙儆发飙的揪着弗谖的耳朵,也看到某小孩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一阵肆意的大笑。
而沐离冰彻底被激发了好奇心,可惜锦旗已经被情檠夺回,收入了怀中。
不过,能让一向爱子的寒儿发怒,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而暗中的寒玄,却早已面如死灰。
主君竟然突然回来了!
夙儆当真生气了,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弗谖给的那个人,是情檠!
她既然给不了对方想要的,就绝对不会给他任何的希望。
虽然她知道他也从不会把这个当作希望。
但也正因为他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如此一来,恐怕他就更是无限失落吧。
这正是她不愿看到的。但是这个蠢儿子,竟敢给她瞎添乱!
情檠看着哇哇大叫的少主,想到这些年来公主所经历的一切,要说自己心中没有怨没有恨,那是不可能的。
他情檠一直捧在心底呵护、保护、守护的人,竟被某人狠心伤害了四年。
一想到这,情檠突然心一软,第一次有些“忤逆”自己主子——从夙儆的手中“解救”过来弗谖,护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也带着疼惜,夹着不忿,与对某人的怨恨。
“公主,情檠恳求公主不要再怪罪少主了。如果寒庄主足够好,少主也不会出此下策。”
“情檠,你……”
夙儆看着情檠,眼神甚至复杂,最终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因为她突然没有话可说了,因为情檠说的都对,也都不对。
被护在怀里的弗谖,悄悄抬头看着情檠一脸冷峻下的认真,心中蓦然一酸。
如果他的爹爹也像檠蜀黍一样好,那该有多好。
沐离冰感受着越来越不对劲的气氛,十二分狐疑的看着情檠的胸口。
确切的说,是看着情檠放在怀里的锦旗。
情檠瞥了沐离冰一眼,在怨恨之心的怂恿下,鬼使神差的拿出锦旗递给了他。
沐离冰一打开,顿时黑了脸。
夙儆无语扶额,儿子蠢,当爹的也够傻,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难道儿子是父亲上辈子的情敌?
父子接触的最初,英沙误给了药,她虽明知,但依旧不愿多事淡然转身;
随后,明知他心情不好,儿子组队上门出言暗讽落井下石就罢了,还讹回父亲的贴身佩剑,还弄得脏兮兮的;
再是在去寒庄时,还不忘让玄阳对父亲的产业搞搞破坏,然后在寒庄也是各种不消停的捉弄与反捉弄……
这些,夙儆都清楚,也都忍了下来。
可是!谁来告诉她,这次极品的儿子们弄出来的这个比武招爹是咋回事?!!
这不是变相的暗地里给她招夫么!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看来以后对上这群熊孩子,只能以暴制暴了。
还有某个傻爹……
夙儆看着依旧黑着脸呆愣着的某人,更是无力扶额,没有最蠢,只有更蠢!
这不,大家都知道了吧。
夙儆感觉自己一颗心都为他们父子操碎了。
“呐,你们父子慢慢过招吧,本君刚喝多了,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衣袂一飘,人已远走。
对此,夙紫罱也是无奈,孩子们要不太安静乖巧,要么顽劣不止。
骨衣丽与柳雁几人则是幸灾乐祸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