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很爱她和孩子们的。
可孩子们看似对过往都还没有释怀呢。
也对,很多人都没有释怀,很多人也都在等着自己出错,从而有理由光明正大的陪在寒儿身边,夙紫罱如是,情檠如是,骨衣丽如是。
这样的认知,让沐离冰心中升起一股焦躁、忐忑,黯然,与寂落。
他没有再去质问弗谖,只是淡漠的说了句:“先回府吧,说不定你娘亲生气了。”
当然,夙儆说什么不胜酒力,当然只是个借口,她只是不愿再次看着他们父子一次次幼稚的交锋。
只是她一回到萧府,就看到一脸凝重的寒天从地下室出来。
“寒天。”她好奇的唤住了他。
“主君?!”寒天带着惊讶行礼。她不是去了迎楼看擂台比武了么?
“额,见到本君这么惊讶吗?本君倒是看你少有这么严肃的。”
寒天知道她一向不喜欢谎报、延报事情,何况迟早都要知道的,遂也赶紧说明了原因。
“是。属下正想差人去禀报您。寒地刚才突然重伤回来,现在他已经被属下悄悄安排在地府修养了,虽然目前仍是昏迷,但幸好救治及时,并无生命之忧。他若一醒,属下便向您转述其中的详情,请主君莫要担心。”
“啊?”夙儆有些意外,“本君正好无事,去看看他吧。”
“……是。”
主子的行事,寒天没能拒绝,俩人便进了地下室。
沐离冰与弗谖、萧山等一行人回到萧府后,父子几人就想去找夙儆,解释锦旗的事,却才发现,府内有些异样的安静。
夙儆从地下室出来,就让寒梦先去清点一遍萧府内外的防卫,随即来到前厅,就看到一干人,特别是沐离冰父子几人站在哪里,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夙儆扫了他们一眼,就直径的走过他们的身旁,同时摆摆手,说道:
“别给我一副要认错的表情,本君如今可没空听你们幼稚的争吵。既然玩够了闹够了,这些天就给我安静点吧。寒天,霏鸽,你们带人小心伺候着他们罢。曼陀、情檠、幽,随本君去书房。”
沐离冰微蹙眉喊道:“寒儿,你生气了?”
弗谖也低着头,小心地说道:“娘亲,我错了……”
“停!”夙儆打了一个手势制止了他们,“第一,我刚说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第二,我没有生气。第三,既然你们自己说有错,那就先写份两三千字的反省书再说,反正你们也是一副挺无聊、没事干的样子。”
说着便带着曼陀几人去了书房。
沐离冰看着他们离开,刚想询问寒天,夙紫罱就已经开口了:“寒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儆儿她急着要处理吗?”
寒天恭谦回道:“窟主别多心。是寒地刚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弗谖的方向,而且,这场比武,他也觉得少主们很……“别出心裁”,估计主君也想先静静,以免对少主的惩罚太过下狠手吧。
但作为属下,他不敢肆意评论主子,故也没有说出口。
“哦,这样。”夙紫罱应着,但眼眸还是划过一丝疑惑。
沐离冰也同样有疑惑。
寒地是去调查无花门的,他回来了寒儿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但也有些太过正常,难道是调查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或者是,寒地受伤了?
八成是这样,要不然,依照他对寒儿的了解,即使她不生气,也会先数落、或是在一旁故意静静的盯着他们父子不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