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乙煊一个不察,差点噎着,他不解的看着曼陀回道:“可我现在忙……”
“铿锵——”
曼陀的剑已经出鞘。
苗乙煊无语的望着他:“你还真是霸道啊。罢了,能和藏灵域的花尊者过招,毕竟也是荣幸。”
“请。”曼陀也不废话,持剑而上。
他这两天脱下了素来穿着的那袭炫目的红袍,改穿了一身的黑劲装,就连武器也换成了自己不常用的佩剑,以示低调,毕竟还有一个无花门。
高手过招,刀光剑影,激烈却不血腥。
当然,他和苗乙煊切磋,除了发泄突然而来的思念之狂外,还想借机问问当日在滇汝幽林,那个葛大人发动的祭蛊阵之事。
苗乙煊闻到曼陀提及的祭蛊阵,对这种滇汝禁术亦是颇感兴趣。
两人于是切磋不到半炷香,便不约而同的边打边离开擂台,找个安静的地方探讨蛊术去了。
随着他俩的离开,迎楼之外一个偏僻的角落,一个粉红色的影子,也突然一晃而过,消失不见了,仿若从未存在过一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迎楼内,擂台一空下来,作为当年彼此的好友,李子川见了多年不见的季节,亦是趁着这个机会,十分热情的找季节切磋武艺去了。
骨衣丽瞧着他们切磋,再看看粘着夙儆不放的孩子们与沐离冰,无奈摇头,也爷们般的逗了一会儿自己侍女小金,继而也独自找人比武去了。
比武对象,自然是当年情敌之一的萧山。
萧山无奈,只好去应战。
玄阳看着那个嚣狂的驼铃教主,无奈的带着自己的徒儿萧扬,去找宸晞等少主了。
而原本,看到又一个“碍眼”的人离开夙儆身边,沐离冰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正想尽情和夙儆耳鬓厮磨之时,那个一夜未归的云游又突然毫无预兆的出现,说是发现了好酒,来邀请夙儆一同前去品赏。
作为嗜酒之人,夙儆欣然应允。
她随即让沐离冰看着孩子们,和维持这里的大局,自己便和云游瞬间离开了。
沐离冰看着迫不及待要去喝酒的夙儆,暗自咬牙。
观台楼的一角,聆瑰看着擂台上大家各有所长的武艺,也觉得手心痒痒,看向同样娴雅温柔、安静贤淑的左绾心,狡黠一笑,也上去盛情邀请。
于是,这对一动一静的女子组合队,在他们之后也上了擂台……
……
主观楼上,弗谖看着他们打来打去,心无比塞,也无比头痛。
他不要这样的比武啊!他理想的人选,可是夙紫罱和檠蜀黍啊,曼大叔和幽大叔虽然年纪比娘亲小了几岁,可是他们才貌双全,文武双全,人也很好,百里挑一,也是很不错的。
可是,那些柳厦、柳雁、苗乙煊、季节、萧山什么的,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有妇之夫上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谖感到深深的挫败,他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已经倍受打击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可以预测,这次是个很失败的行动。
招爹什么的,果真不现实啊!
可是,真实的亲爹又那么讨厌,老跟他抢娘亲,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