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谖想叫夙紫罱上去意思意思一下下的,但夙紫罱不愿意在这样多江湖人之前露面,弗谖也不好勉强。
这时,一个红衣青年男子走了上来,指明要挑战一寒水。
可夙儆老早就和云游喝酒去了。
看到一寒水不在,红衣男子语气颇是傲慢,说话也带着讽刺。
寒幽见这人不但穿着跟他家曼陀一样的红色衣服,而且还竟敢对自家主君出言不逊,眼眸微寒,便想下去赏此人温柔一剑。
但被曼陀阻止了。
而曼陀正想下去的时候,却也被情檠阻止。
“家主,还是我来吧。”
“檠君使……”曼陀有些不解情檠的用意。
对于这位鹤昔日的搭档,他和寒幽一样对情檠有敬意。
但情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微声而言:“几年前我曾见过一次无花门的右使者有颜,而此人的气息与有颜很相似。家主不宜暴露了行踪。”
无花门的右使者有颜,传言一身红衣,与左使者无面是两姐弟,两人一起出现必是红衣与粉衣搭配。
而无面,实际上是一个江湖上让人闻之诡异的人,因为此人会千变万化,无人知晓真容,武功亦是诡异。
情檠语落,人便已到了擂台。
红衣男子正是有颜,他见此,眼中流转着暗芒,声音颇是媚骨:“你可不是寒水公主,本公子才不要跟你比。”
弗谖本来就郁闷,一见有人故意为难,更是气哼哼的站起来朝着他们喊道:
“本少管你是本公子还是末公子,这场武艺切磋不许挑事,现在竟敢挑战本少的底线,本少心情不美丽,后果很严重!檠蜀黍,给本少狠狠的揍他一顿!”
哼哼,终于有人撞枪口上了。
“你?”有颜微眯着眼睛,微仰着头看着高处的弗谖,眼眸闪过杀气,一个黄毛小娃?
情檠眸子一寒,依旧不语,身形却已经动了。
想对少主起杀心,门都没有,缝儿也没有!
他师承一寒轩阳,又是出身暗卫,就算不暴露他彼岸的祭武,在这江湖上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但曼陀不同,他的武功从来有异于一般的江湖武功,带着明显异族的的痕迹。
所以他才要替曼陀出战。
就在情檠与有颜过招的当儿,迎楼某个角落里,一个锦衣男子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是的,白晓痕是看得挺起兴的,因为他终于明白那晚泫遥的话了。
原来那个所谓的儆寒前辈,竟然就是藏灵域的一寒水公主!
这样一想,他就有些不寒而栗了。
当然,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曾经把她的消息出卖过给滇汝彼岸的人,她是否会给自己下追杀令呢?
而且,无花门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惹上她的人?
他可忘不了,他和泫遥要找的人,曾经在无花门附近出现过。
这个无花门如今的举动,着实让人琢磨不透,竟敢同时惹上他晓阁和藏灵域的人!是狂妄自大,还有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且不管这厢白晓痕的心思。
但说擂台上的有颜,显然不是情檠的对手。
而事实上,有颜也没有料到情檠的武功如此之高,没有花哨,都是必杀之技,完全不是那个地方的人,他第一次严重怀疑自己找错了人。
但不敌是事实,他只能负伤而逃。
少主在这,情檠也不敢追出太远,而寒幽也早让地府的人暗中盯着。
情檠胜出,弗谖自然是最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