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文子姐姐的手艺究竟怎样,也只有我尝过之后才能分说啦
东京都的地铁十分发达,就跟在城市地下深埋的一张蜘蛛网一样,所以虽然到了下班时间,街上壅堵的程度远远要好过北京.我回家放完了大包小包的礼物,赶到文子姐姐公寓楼下时,差不多才七点,正是各家各户恩爱夫妻开伙的时候.
“叮铃铃”
按了门铃不久,文子便出来开门.她腰上围着一条厨裙,应该是正在厨房里忙着吧.姐姐头发上满是水汽,看来刚回来洗过澡没多久昨天捆着龟甲折腾一天真不容易呢,而上身穿着的黑色罩衫下面八成还是没有穿胸罩,两粒饱满坚挺的乳头正耀武扬威,把胸前的罩衫布料撑起好大的激凸.
姐姐见我一开门就盯着她的胸口乱瞄,连进门都忘记了,皱着眉头一把将我拉进了门:“主人,你怎么那么流氓”
其实人也是有极限的.我这两天老经历一些香艳无比的事情,绳师的克制力再好也差不多到了那条线边缘了.
对于刚才的失态,我只好挠着脑袋笑嘻嘻地赖皮说:“哪里哪里,是姐姐太美了,所以看得失神了嘛”
“好啦,面条刚刚煮好,我给你端出来,你等着.”姐姐说完转身进厨房去了,不一会儿,就端出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来.
汤面上面放着一排培根切片和鱿鱼,有劲道的拉面配合着扶桑特有的汤料,一股浓郁的香气一下子窜入了我的鼻腔,我不由拍手笑着说:“姐姐很在行嘛”
“普通普通”姐姐端上面之后,扯掉围裙就坐在了我的旁边,笑咪咪地看着我.我有些奇怪地问:“姐姐,怎么只有一碗你自己不吃啊”
哪知道,文子姐姐听了却伸出小舌头由左到右舔了舔嘴唇,身子朝我靠了过来说:“让我服侍主人进食呀”
“来,张嘴啦,主人:;:”
姐姐拿筷子夹起热气腾腾的拉面,放在檀口边上轻轻地吹了几口气,笑盈盈地举到了我的面前按:扶桑吃饭也是用筷子,而且禁忌远远比中国大陆来得多,据说使用筷子时竟然有二十五种禁忌,东洋料理则号称“以筷子开始,以筷子结束”,相当精确继承了我国的的唐文化.
这次我金小爷算是看走眼了.
我之前虽然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事业第一,严肃认真的文子姐姐私下里居然是如此的温柔妖娆,如此的情趣盎然.不知道是之前两次被我开发出来的,还是这才是她真正的自己
望着她那泛着春色,快要滴出水的眼睛,我的枪尖不自觉便蠢蠢欲动了起来.
“吃呀,好香的”
还犹豫什么于是乎,我张开大嘴由下至上一下子把姐姐筷子夹的面条吞了进去.面条被姐姐吹得恰到好处,含在口腔里一点都不觉得烫嘴,我咀嚼了几下,和着还没咽下去的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
“那是自然,我平时晚上回来晚了,都是自己煮面随便吃的.北海道的汤面可是很着名的呐”
姐姐带着盈盈的笑意,她现在在我面前的一举一动,跟在公司里比起来真可以说是如天壤之别,无不带着东洋女子亲切而温婉的韵味,再加上那三十岁女人独特知性的气质、妩媚的眼波我的嘴角,不知不觉便朝着自己的右脸颊拐了过去
“姐姐,那我也来喂你吃吧”我坏坏地笑着说,同时伸出手去抢她手里握着的筷子.
“不用你动手”姐姐说完这句话,做了一个我始料未及的劲爆动作她忽然腾地一下扑到了我身上,用左手搂住我的脖子,瘦瘦的瓜子脸蛋对准我还在嚼着面条的嘴巴就堵了上来.
“唔呃”
我心里没有防备,冷不防地被姐姐堵了个嘴对嘴,可这还没完呢她堵住我的嘴以后,檀口中的一条香舌就撬开我的牙关滑进了我的口腔,而我嘴里的面条也立刻从一人份变成了两人份,都不知道是谁在吃了
这史无前例面条带汤水的湿吻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文子终于憋不住要喘口气了,垂在我脖子上的仍旧湿湿的长发终于撒退,而姐姐笑得得意洋洋的小嘴旁边,还挂着半根没有被我们消灭掉的面条
“妈的,老子忍不了了”
松间文子小姐,除了她的身材之外,我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给她打上满分,这神态、这演技、这手艺、这
这是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思路混乱的情况,因为文子姐姐和一年半我印象中的那个经纪人完全判若两人,强大的差异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刺激,再加上这几天总是接触女人的我根本没有发泄的途径,我的气息不由自主开始粗重了起来.
“主人,你好像受不了了耶.”
废话,老子能受得了才怪,可这时候文子却伸出右手把筷子递给了我:“喏,你自己吃吧.”
“咦,怎么”我以为文子姐姐是故意吊我胃口,还想跟我玩什么花样,可是接下来她做了一件令我崩溃、也令我心中文子姐姐形象完全崩溃的事情:她腾出了双手,竟然马上朝我早已鼓起的某个地方伏下了身子,“嘶啦”一声拉开了我西裤的拉链,小手伸进去一阵掏摸,活活地将我早已硬挺的大家伙给扯了出来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完全空白了.
什么主仆、什么捆绑、什么主人不主人,这些只不过是我和文子姐姐玩玩的而已,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当初她跟我说得那么坦然,可是今天
文子姐姐看到我略带苍白的面孔在一瞬间僵化成冰,彷佛也揣摩到我心里的想援,抬起额头笑着说:“小金,放心吧,姐姐明白你的.这一年多你还一个人住在那破公寓里,雅子也不陪你,你才二十几岁,怎么忍受得住呢让姐姐帮你解决吧”
说完,姐姐根本不管我的反应,把尚未吹干的长发往脑袋后面一甩,用一种半是羞涩、半是渴望的眼神盯着我那勃胀莹亮的枪尖看了几秒钟,轻轻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继而将头猛地朝我胯间低了下去.
当姐姐薄薄的小嘴轻柔裹住龟头的刹那,本来气氛温馨和谐的客厅里,一下子传出了阵阵淫靡的水声.
我彷佛忘记了一个问题:文子姐姐是干什么的,她可是无数当红女优的经纪人啊.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走路,口技究竟要如何演练,她自然是心中明白得很呀.
“咕嘶噢,主人好硬咕咕”
一边重重吞吐着我的这杆银枪,文子姐姐还一边用媚波荡漾的眼角瞥着我,含糊地呻吟着.
文子的口型本来就很小,含住我这一个大家伙要能严丝合缝很不容易,顿时让我陷入了温柔乡.向上再向下开始的时候是缓慢而艰难,但当姐姐的口水不断顺着龟头下的凹陷滑落,在枪柄上流泻出芳香的渍迹后,小嘴间“啧啧”
的声音愈发激烈,而滑动也愈发顺畅.
假设有人在文子的客厅里安置了针孔摄影机的话,那么这个人现在会看到一个无比怪异、又无比香艳的画面:有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扶着汤碗,看上去像是要用餐吃东西的样子,可是他下半身却趴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正在吃着他的东西
“唔主人啧啧”
莺声燕语被我硬挺的枪头阻挡,只能融化在我们交融的湿滑液体间.被姐姐的小嘴裹着,承受着她香舌的抚慰,我的这杆大银枪彷佛久旱逢甘霖般地蓬勃呐喊着,在枪头的抖动和姐姐小嘴的滑动中谱写着一曲淫靡而欢乐的乐章.
“主人,好好吃呢咕吱”
望着她微微皱着的眉角,满脸春意盎然的红晕,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做过这种活动的我终于承受不住,发自五脏深处一声长嘶和灵魂的颤抖之后,子弟兵们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奔腾进了姐姐紧窄的口腔.
而姐姐在一瞬间意识到之后,便鼓起香滑的腮帮子,把粉唇褪到了龟头下方一点的地方,用她的舌尖感受着我强劲而有力的跃动,以及那种液体涌出瞬间的冲击.
“噢噢噢嘶.”
冲击力在大约五秒钟之后终于衰退了,而姐姐抬起头,用手指着鼓起的腮帮子,一脸询问的微笑,好像在问我要不要吞下去.我连忙一阵摇头,姐姐便伸出手接住了我人生中的精华,故作严肃看着我说:“主人,你好像蛮快的嘛”
干这么久没做活塞运动,当然一下子就会受不了,我正要出言反驳她这个极其荒谬的说法,姐姐却抽过纸巾擦完手以后又握住了我尚且还斗志未衰的武器,一边倒在了我的怀里淡淡说道:“小金,你说我们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呢这就是家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呢”
第一集第六章金风流苏秦背剑
女性的身体有著大自然所赋予的独特曼妙的美感,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
金风我轻轻搂著文子,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么一刺激,我连面都吃不下了,一碗本来热气腾腾的拉面就这样慢慢凉了.
“姐姐,不玩什么主人奴隶的游戏了好不好以后你要是觉得难受,我来陪你就可以了啊.”
抱著文子的我,此刻已经忘记了她的身分,忘记了她那把人呼来喝去的模样,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渴望温暖的小女人罢了.
这一刻,我是铁了心想要止住文子在我手底下逐步奴隶化的脚步.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能眼看著自己一手造成文子姐姐习惯那种堕落的快乐,无法自拔.
就像这样抱著她,让她的烦躁和不安逐渐在我的胸膛中化解,不是也很好吗
姐姐抬起头,又露出了那种宛若冬日暖阳的微笑:“好啊,不玩了,反正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不过真的很刺激”
我连忙制止她即将浮现的回忆:“对了,姐姐,关于十七号的表演活动,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姐姐一听到我谈起公事,立刻瞬间发挥了变脸的技能,眉头一皱以那一贯命令式的口吻对我说:“那天你别想逃”
“我怎么是逃呢”我忙不迭地解释道:“我找了一个人来替我,保证你的这次活动会震动全扶桑”
“你你找的是谁不会是那”三巨头“吧我怎么没听说你跟他们还有来往呢”文子不解地问道.
我这回乐了,如今那所谓的什么三巨头,连替我师傅提鞋都不配,笑著说道:“不是啦,是我师傅明智传鬼”
姐姐听了,一双眼睛瞪成了鹌鹑蛋,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问:“怎么可能呢,你你师傅,金君,这是真的”
我师傅已经隐退十多年,如果这次文子的经纪公司请他出山表演,对于业界来说无疑是一记重磅炸弹,公司的声望立即会直线上升.姐姐怎么能不兴奋呢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我说:“到时候我把师傅的地址告诉你,切记不能让别人打搅他,你自己去接他,好吗”
文子这下可是一千个答应、一万个答应,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本来刚才有些伤感的她,一下子又兴奋了起来.
我总算是舒了一口大气,推开文子的肩膀,准备把那碗半冷不热的拉面吃掉填一填肚子,文子却一把拽住了我:“主人,那里还有热的啦,我去给你端来”
我啧了一声说:“怎么还叫我这个呢不是说不玩了吗”
“好玩”文子朝我吐了吐香舌,一蹦一跳窜进了厨房.
“靠,还装嫩,服了”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多么希望文子姐姐能够多一些这样率真愉快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