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咬咬牙,说话断断续续的“那个,林小姐,锦弦和诸星……”
林思茜的柳叶眉瞬间拧了起来,向着眉心皱起“个小贱人!她和诸星又怎么了!真是三天两头的闹事!气死我了!快说!”
“前几天,她应了邀诸家老夫人的邀请,和诸星在骆青阳家管理的酒店里吃饭。然后两人一夜没出来……在总统套房里一起待了一夜……还惊动了记者们,后来诸星让人压住了消息,所以没露出风声来。”
林思茜瞬间火冒三丈,抓着资料的手由于太用力把纸张都抓得皱在了一起,呼吸也变得浓重起来“还有吗?说!”
秘书看着林思茜生气的样子,紧张得默默的后退了一步“锦弦,现在住在衡山澜景里,和诸星住在一起。”
“啊!贱人!”林思茜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像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般瞬间爆发!网球教练看形势不对,拿起球拍先一步走人了。林思茜用力把手里的资料猛然向着秘书摔过起!秘书躲闪不及,被厚重的资料拍了一脸,坚硬的资料夹划过秘书的脸,留下一道血痕,秘书惊叫了一声“啊!我的脸!”
林思茜一脸怒气的看着秘书“你还有脸?看你给我带来的什么消息!行动!给我马上行动!人家都住到诸星家里去了!你要等等她爬上诸星的床才来向我报告吗!啊?!滚!都给我滚!啊!!”
林思茜竭斯底里的尖叫起来。气冲冲的跑回林家大宅。
林思茜回到房间,满头的汗水还没擦,被汗水浸湿了的运动服没来得及褪下,就拿起手机拨通了骆青阳的电话。
有人说,一个人在你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那你应答她来电的速度就有多快。
林思茜在骆青阳的心里位置和分量,让骆青阳很快就接了林思茜的电话。
“思茜?那么晚,还没睡?”
“青阳,我怎么办啊。”林思茜忽然整个人的气势都降下去了,说话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
“思茜?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谁惹哭你了?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骆青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和焦急。
“是锦弦那个狐狸精。她,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都住到衡山澜景里面去了!”
“我听说她今天出院了,但没想到……”骆青阳顿了顿,没敢把“锦弦住到诸星家里去了”这几个字说出来。
“我们都知道的。诸星这人很注重个人隐私,他在衡山澜景的房子,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住。连我们都只是去过几次而已。从来不主动邀请过我们去过的。现在竟然让锦弦住进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林思茜语调里带着明显的不甘心。
“我也是听你说才知道这件事。奶奶那边不知道知道没有。目前是没听到什么风声。”
“青阳,听说前几天,诸老夫人请过锦弦和你们吃过饭?”
骆青阳沉默了几秒,他估计,林思茜兴许是知道酒店里的那一晚的事情了……
“嗯。怎么了?”
“诸星后来真的和锦弦在总统套房里待了一晚上?”林思茜一副不可置信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