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拿着网球,正要再次发球的时候,林思茜做了个通知的手势。同时有个人正想着林思茜小跑着跑过来。
林思茜焦急的对那个人问“怎么样,秘书,查得怎么样!”
秘书递给林思茜一叠资料“林小姐,这是锦弦和她周围的人的一些资料。您边看我边汇报”
林思茜一把接过资料“说!”
“是。锦弦有个爷爷,和诸家老夫人是大学同学,还有和诸家去世的老爷也是朋友。诸家和锦家因此之间有着联系。后来锦弦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搬离这个城市几年,期间锦弦的爷爷去世以后,两家就断了联系。几年前。快要大学毕业的时候,她的父母突发车祸,双双去世。家里双亲突发意外的当天晚上,锦弦家里的突发大火,烧掉了一切,大火很诡异,把锦家的独幢小别墅都烧塌了。现在清理后只剩下一片空地。锦家之前也算是小富之家。”
林思茜听到这里,在意的太太眉头。
秘书立即心领神会的解释“哦,锦家之前开了个食品公司而已。主要是生产糖果,虽然糖果很国民,算是小时候大家的童年回忆,但是却坚持低价,赚不了几个钱。富裕程度也就是比小康好上那么一点。和我们林氏集团没得比呀!林小姐!我们林氏集团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个小公司!”
林思茜听了,满意的勾起娇媚的红唇唇角“接着说。”
“是。林小姐。锦家房子被烧掉以后,公司发生了食品安全事故,赔了很多钱,公司彻底倒了,很多大老板要来向锦弦买糖果的秘方,锦弦却一直护着不肯卖。家没了,公司倒了。她家被烧了以后获得的保险赔偿,也都填到公司里去了,刚好填满的样子。现在锦弦和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郝新新一起住。住在郝新新的家里。”
“郝新新什么来头?”
“郝新新是那种小康家庭的女儿,家里想要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把家里的钱都投给郝新新去念贵族学校了,这才认识的锦弦。现在大学毕业后,郝新新开了个网店卖衣服。郝新新的家就是靠着网店的生意买下来的小套间。”
“哼,真是上不了台面都凑一起了。”林思茜蔑视的哼了一声,听了锦弦的情况,她对自己更加有信心了。
“还有,林小姐,还有一些别的,我不知道当不当说。”秘书面露难色地看着林思茜,忽然支支吾吾起来。
“说!她再有本事,也过不了诸家老夫人那一关!锦家的爷爷和诸老夫人是那又怎么样?她爷爷都已经不在了,能顶什么用?”林思茜一脸的自信。
秘书看林思茜士气高涨,更加支支吾吾起来“林小姐,等下我说了,您可别生气。那么个家里破落的小姑娘,根本和我们才貌双全的林家二小姐相提并论的!”
“别说没用的!给我继续汇报!”林思茜从秘书的态度察觉到了不好的信息,心里稍稍的着急起来,她也不确定会是什么样的消息,能让她手下的得力助手可以犹豫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