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不支昏倒在地的时候,他心里很慌乱,比他这几天受的罪还要难过害怕。
推开门,门外的事物很多,见到她转头朝他一笑的时候,他才感觉到阳光打进来,心瞬间明亮不少。
人这一辈子,有些错过了,有些正在流失,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拥有的不再努力的挽留,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她和他已经拴在一起,给彼此一个机会吧,守住现在拥有的,不要再像以前那般计较什么情爱,就这样把命拴在一起,生死与共吧。
当她不论什么性子,每次提到和离或者休书的时候,他心里很慌乱,他不想再听见与这个有关的东西,他已经打算把他俩拴在一起,就不会放开了。
好在她每次提出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带着犹豫,没有决然,这样就有机会,该示弱就的示弱,该强硬就得强硬。
她清醒的时候,第一次提出和离,他便强硬了。
或者说,他在试探,试探她对他的底线;他在赌,赌他在她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最后他发现,她是毒,一旦开始,便难以收拾。
她的身体娇软,生怕重一些会伤到她,轻一些又不能让他满足,特别是她面对他的亲近手足无措的时候,他越想欺负她,占有她每一寸皮肤,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仅剩的一丝清醒让他动作温柔,毕竟要考虑到她身为大满时的感受。
身为生手,他第一次比较艰难,考虑到大满的害怕,他努力让她舒适些,在此之前,他还看了有关的书。
他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亲近的想法,他也不记得了,只是想着万一哪一天控制不住,不能吓着她。
果真是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看样子,距离放心的与她亲近,还有段较长的距离,仍需努力啊。
大满醒来,发现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出种种记忆,不由发颤,害怕的往床角躲起来,拽着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才发现容恒另外盖着一条被子,平躺着。
她记得,他抱着小满睡着了,头还埋在小满的胸口。
想着想着,大满泪水又留下来,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哭声。
哭了一会儿,大满渐渐止了泪水,借着微光,偷偷看着面前一团凸起的黑影,他除了对亦满做了那些事情,她大满能够感受到亦满的挣扎,害怕,但也深刻感受到因为他对亦满做的那些事情,竟然还有前所未有的……舒……爽,越想她就越害怕,怎么还会舒爽呢。
除了那个晚上,他后来也没有像猛兽一般扑倒出来的小满,倒是对小满很耐心,生怕小满跑了似的。
是怕小满把亦满带走了吧。
除了那个晚上,思及种种他对她,不坏,甚至还很温柔,无论谁出来,他都像在看一个人,相同的耐心和细心。
他知道她白日里会出来,所以才分开睡吧。
仔细一想,他也挺冤枉的,娶了一个异类的媳妇,白天晚上不停的应付不同的性子的,一个伤了他的手,一个差点摸了他的脖子,他也挺不容易的。
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他,她不敢想记忆里被男子占有之后她会怎么样,在此之前她觉得自己会疯掉,第一时间会杀掉自己,真正遇上的时候,看到他坚定的握住刀刃看着她的时候,她心里不知怎么既害怕又担心还有些欢喜。
害怕,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心绪。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没有以前那么排斥他了,甚至觉得如果亦满非得和一个男子成亲洞房,还好是他。
娶上一个奇怪的妻子,没有生气,没有愤怒也没有放弃,而是努力的争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也算是难得了。
他好像知道她害怕,有他在她害怕,没他在她更害怕,所幸他就陪着她,时不时询问,也不多话,好像知道她需要静一静似的,渐渐地她对他的害怕也就降了一点点。
除开那一个晚上,容恒对亦满也算很好了,唉,若是没有那个晚上的事情发生,以后也不会有就更好了。
容恒醒来,发现有个人影躲在角落里,他顿了顿,问:“醒了?”他这话一出,感觉角落里的人吓得浑身一颤。
容恒起床,严管家早已经在门外等候,他将昨晚的食盒和换下的床单递给等在门外的严管家,接过严管家准备好的热水,他走进屋内,先进了浴室将浴桶的水排掉,又水盆盛水,一切准备就绪,他走进床边,轻声道:“该洗漱了。”
现在的大满不仅想洗漱,还内急。
可是她害怕,不敢动,憋了很久。
她不仅怕容恒,更怕外面的人,每当房门打开一次,她的心就抖一抖。
见她不动,容恒将帕子拧干,递给她,只见她仍旧不肯抬头,身子微微颤抖,他顿了顿,轻轻将帕子附在她脸上,只见她依旧颤抖,问:“大满,有些事,过去了便让它过去可好,你打算在床上待一辈子么?”
第十七章
“你不想出去透透气,趴在树上晒着太阳吃着桂花糕?”见她不说话也没有过激的反应,容恒又擦了擦她的脸,收回帕子,柔声保证道:“有什么害怕的,不是有我在么,就算被欺负,你也只被我欺负,还是名正言顺的欺负,你若不喜欢,我便不碰你,如何?”
大满还是第一次听见欺负她的人温柔的把什么只能他欺负之类的荤话说的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不对,他欺负的是亦满,可怜她大满却要和亦满一起受罪。
见她仍旧不说话,容恒又劝导道:“你想,这些日子,我可曾害过你,我对你如何,就算……那晚,你只有害怕,没有一点欢愉?”
“求你别说!”大满蒙住耳朵,拼命摇头。
容恒将她抱在怀里,任由她摆弄,“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你经历什么,你看到的只是一个方面,男女之情、男女之欲都是人之常情,你我都是两情相悦,没什么可怕的。再说,有我护着你,谁敢欺负你,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你骗人,这些年来,只有你欺负我!”大满哭着吼道,“只有你一个男人碰了我!”
容恒一怔,道:“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男人,其实我不介意……”
他欺负她就算了,还冤枉她:“你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只有吃了猪肉才会吐吗?我亲眼瞧见……亲眼瞧见了,最后他们都被杀了……”
容恒见她欲言又止,“你骗我。”
“我没骗你,柳儿姐把我带进林子里藏起来……在不远处和一个男人动手动脚……然后就被杀了。”
终于让她说出来了,容恒紧紧将她抱住,“不怕,你安全离开了,以后我帮你教训他们。”
大满泪流满面,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还教训什么,她哽咽:“我……害怕。”
容恒抬起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