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均力敌,挺好。”
林云浓:“就你儿子聪明过人?我瞧着儿媳是个有主见的,完全拿下,有些困难,再加上你儿子……”现在看来也没有完全的尽心尽力对媳妇,看着倒像是养孩子。
容毅:“着急什么,她愿意去陪他,还暴露武功,这份心意,慢慢悟,总会热的。”
林云浓赞同道:“女人嫁人后可不像男子朝秦暮楚,都会一心一意的。”
容毅……
林云浓:“当然,夫君你自是不能和世间俗人想比较。”
容毅……岳父大人在哪,快来看看你的好女儿。
饭后,林云浓千叮咛万嘱咐下,交代了很多事情,亦满才回了房,次日她又在林云浓的叮嘱中上了车。
事事以夫君为重。
不能轻信外人,凡是听从夫君安排。
不能轻易显露功夫,要继续温柔乖巧。
夫妻之间有矛盾,不能拳脚相加,得以理服人。
……
总而言之,就是别拿功夫吓人,特别是容恒。
为了不暴露她会武功的事实,林云浓夫妇专门请了镖局,一队人,十二个,护送亦满前往三清县。
除此之外,随行有初夏,夏至,顺哥儿。
话说容恒赴任,路上遇到劫匪,险些被劫,在马原护送下暗中调查几天,因此赴任延迟。
无意中发现此事的林云浓因此跟容毅吵了一架,当然,全程是林云浓在哭吵。
刚刚赴任,容恒就被一堆琐事缠身,连续几天都是累得睡在办公的小卧室里,知县府内的琐事他都还没来得及查看,都是马原在处理。
劫匪一事也搁置了。
第六章
马车内,亦满拿出父亲容毅给的有关三清县的消息。
这个县的地理方位、气候、人口、风俗民情、主要影响力的人物都在这儿,够她看的了。
容毅也没打算她能掌握什么,看多少是多少。
亦满全当杂记看了。
这个时候正是夏天,这几天容恒主要在处理干旱的事儿,他来这儿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干旱却是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再这样下去,今年的收成怕是不保。
三清县四面环山,县衙就建在盆地里,按理说,水往低处流,盆地应该比较好生计。可是这里的气候偏巧是常年雨季不正常,有时太早,淹坏秧苗,有时太晚,成片干旱,收不成庄稼。
三清县与白县相交之处有连绵山峰,中间倒是有一条大江流过,若是能将水引过来,在县内修筑水渠,倒是能解开这困扰。
难就难在白县是白族人的地盘,六十年前,白族人归顺朝廷,当时三清县知县出了很大的力气,却也因此结下仇怨,朝廷为安抚白族人,一直没有通过三清县多年来引水开源的计策。
是以,多年来三清县虽然有法子可以解决,却因为两地恩怨不得其解。
至于是什么恩怨,过了那么多年,知道的人都走了一干二净,只留下几个传言。在加上三清县人对白县闻风丧胆,鲜少有人提及,知道的更少了。
那件事后,先皇掌控的朝廷对三清县称得上是放任自流,新皇也没有什么表态。
派到此处的人,相当于流放。
此时被认为遭到流放的容恒正带着草帽,身后跟着马原。
身着下半身沾满杂草污垢的衣裳,望着靠天吃饭的土地,有些惆怅。
先下一场雨,今年的收成安全了,他才有时间处理水源的事。
三清县县衙所在地接近白县,坐卧在低矮的盆地内,靠近绵延峰附近好放牧,再往里面走可狩猎,往外走可种地,再往外走遍是群起的山底丘陵。
绵延峰高出前面的山地丘陵大半截,每年的暖风吹来可直接越过山地丘陵来到绵延峰前,被山峰挡住后形成雨水;可山地丘陵背面受不到暖风,冬季还要受到干旱的冷风,实在是荒凉。
若能够飞到天上看看,便能清晰看到一个大碗一边葱葱绿绿向另一边变青变黄的模样。
偏偏山峰挡住形成的年江前还有一排山,年江就像一条长龙弯了个腰,擦肩而过。
愁,容恒皱着眉,满脸汗水下,只有一个字。
赶了几天的车,终于到了三清县,来到县衙。
见来人举止不凡,守门的小吏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让他们在门口等着,自己去通报。
前来的是杨主簿。
杨主簿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又是读过书的人,做事稳重,他不急不缓走出来,见马车虽然低调,但也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特别是车外的丫鬟和车夫,穿着得体,特别是那个丫鬟,举止有礼,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杨主簿心里盘算一番,走到马车前,施礼询问站在跟前的初夏:“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初夏看着前言约莫三十有余的男子,温声道:“奴婢是知县夫人的贴身丫鬟,名叫初夏。不知先生贵姓?”
杨主簿:“免贵姓杨,他们都叫我杨主簿。”
初夏:“杨主簿,知县大人出门了么?”
杨主簿点头笑道:“今早儿出门,至今未归。不知初夏姑娘可有信物?”
信物?初夏摇头。
这事,杨主簿听见马车动了动,只见帘子被掀开,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的挽着妇人发髻的带着青色帷帽的蓝衣小姑娘利落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只灰色的狗,在几人的搀扶下落了地,其中跟着下车的丫鬟急忙撑了伞。
只见这姑娘温和道:“我们的身份的确让你为难了,我倒有个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杨主簿微微低头,恭敬道:“愿闻其详。”
亦满转了转珠子,从头上取了一根簪子递给他,道:“我们先就近找一家客栈暂时住下,若是知县大人归来,把簪子交给他,说爱吃李春铺子糕点的娘子在客栈等他。”
杨主簿顿了顿,接过簪子,道:“卑职知道最近的客栈,不知夫人可愿意走一趟。”
亦满点头,问身后俩姑娘道:“你们跟着杨主簿去休息休息,我想走走。”
初夏:“少夫人,奴婢跟着你去。”
夏至:“奴婢也去。”
亦满:“夏至晕车,需要休息,初夏跟来吧。”
“是。”
“……是。”
杨主簿……“夫人,知县这几日行踪不定……不过早上的时候说要去田里走走,田地往右走便是,我叫人带路?”
杨主簿不知道这个还没确认的知县夫人是真想找人还是想四处闲逛,若是急着见到知县,也不像,若是不急……
杨主簿迷糊了,只能静观其变。
让人带路还询问,便是不想的意思。亦满也不想为难,只道:“不必,剩下有劳杨主簿。”说罢亦满将顺哥儿交给夏至便提步离开。
夏至将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