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顾盈厉声呵斥着,“我本想与徐老板秘密会谈,结果你却一再搅和,坏了我好事,明儿就要你横尸街头!”
“大姐息怒,犯不着为一个小丫头气坏了身子。”陈门雪跟个狗腿似的,立马出面和稀泥,“我看不如这样,让李燕燕跟着严兄弟,好好学学,别一天到晚不知好歹!”
说完,他还凶巴巴地瞪了那人一眼,顾盈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言。
气氛渐渐凝重。
良久,顾盈才摆摆手:“我觉得可行。不知徐老板意下如何?”
“我同意。”徐挽舟倒是松了一口气,“我就将她交予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顾盈竖起了大拇指,又被陈门雪偷偷按了下去。
“那就这么办,严孤宇,都交给你了。”
“属下遵命。”
严孤宇应着,李燕燕抱着她姐姐,哭出了声。
顾盈蹙眉:“都带下去,我要和徐老板单独谈谈。”
“好。”陈门雪点头,连哄带骗,将不相干的人都带走了。
“啊——累啊——”
顾盈倒在椅子上,仰天长叹,“徐挽舟,你也太惨了,哪找来的活宝?”
“是之前家里老仆人的遗孤,我见她们姐妹可怜,就收留了。”
“啧啧啧,那也是苦了你了。”顾盈说完,忽然就笑了,“唉,不说这个,怎么样,我聪明吧?替你保住了秘密哦!你可得多多出力,给我牵线搭桥!”
徐挽舟沉吟片刻:“这是自然。不过我刚刚和严公子聊了一会儿,他也是元山谷出身,不过,他会武功。”
他将心头疑惑都说与顾盈听了,对方考虑了一会儿,在沙雕客服的鉴定和这人的判断之间做了个选择。她认为系统属于上帝视角,应该比徐挽舟看得更清楚些,而且就算中间出了点差错,目前来看,严孤宇还是挺向着自己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思及至此,顾盈便回答道:“我信任他,希望你也能信任我。”
徐挽舟垂眸:“好。”
“明天能出发吗?还是要再休息几天?”顾盈看他似乎身体不太行,有点担心,“你要是想再休息几天,我就回去想想,怎么糊弄那元山谷帮忙追查谋杀我哥哥的凶手。”
“原来你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吗?”徐挽舟笑了,顾盈一时语塞,她本来就是个随性的人,何况她的主线任务是扳倒陈门雪,又不是帮林峥报仇,但这支线副本开启了,她又不好中途撤回,现在骑虎难下,还要怪她没算计好?
“我信任你,所以才没有考虑太多。”顾盈撇撇嘴,有点不高兴,“你不是很精明?而且又与那元山谷关系密切,自然比我做的周全,是不是?”
“谢谢你信任我。”徐挽舟光是听了前半句,心中就油然生出一股感动,“不过我徐家与元山谷倒算不上关系密切,只是生意场上有很多重合的地方,买卖多了,自然看着要比旁人亲密点。”
“毕竟有兵器的地方就有伤患,有伤患势必要有医者药物。”顾盈表示理解。
“不过,那秦掌门年事已高,谷中诸事都由周长老夫妻二人负责。”徐挽舟给她解释着目前的情况,“周瀚文今年四十有三,十四岁拜入秦掌门门下,是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无论医术武学,都在门中首屈一指。因此秦掌门将自己的外孙女宋敏,嫁给了他。夫妻二人为人处事都不错,深受谷中门人喜爱。”
“但是,”徐挽舟顿了顿,“宋敏两年前因病去世,秦掌门也因此闭关不出,周瀚文由此一人担起谷中重责,原本有些不服的旁门分支便更是活跃,大有取而代之的意思。”
“基业一大,都会有这种烦恼的。”顾盈点点头,没怎么在意。
“我们此次去,应该可以见到周瀚文本人,到时候我给你们安个身份,都紧跟着我,不要多话,免得被人抓到破绽。”
徐挽舟素来能言善辩,生意场上混多了,是鬼是神都能骗,顾盈倒也乐得清闲,便将后面的一切都交予他,自己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且说陈门雪那边,李燕燕原本还在耍脾气,被他封了穴道,此刻正坐在一旁,干瞪着眼,什么都说不了。严孤宇本想戏弄她几句,也被陈门雪封了哑门,赌气地啃着新送来的水果。
李莺莺见陈门雪稳重,不像个胡来的人,便稍稍安下心来:“这位先生,我妹妹从小骄纵惯了,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您多多担待。”
“放心吧,这样的孩子,我见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经验。”陈门雪笑着喝了杯茶,“莺莺姑娘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先回去歇着吧,今天你也估计受惊不小。”
“好。”李莺莺答应了,悄声而去。
陈门雪看着那互相嫌弃的两个人,不由地叹气:“我说,你们听过一个词,叫物极必反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陈门雪又半开玩笑地说道:“现在这么讨厌对方,小心以后天天在床上打架。”
严孤宇吓得吐光了嘴里的东西,又将手里的果子砸了过去,陈门雪稳稳接住,丢在了桌子上:“嘘,可不要和大姐说,不然,我一定揍你!”
李燕燕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明白的时候,满脸涨的通红,奈何身上的穴道冲不开,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
严孤宇至此,对陈门雪的印象从憨厚老实的胖大哥变成了油腔滑调的死胖子。
李莺莺回了房,锁上门,刚一回头,就瞧见窗户那边站了个人,吓得人一跳,低声道:“秋姐姐,你怎么来了?”
“那林小柔找上门来了,我自然要来。”
秋凤仪一身白衣,覆着一张碎了一角的笑脸人面具,抱着一把长剑,倚在墙上,语气听上去很不善。
李莺莺见状,心中有些忐忑,婉言问道:“那秋姐姐这次来,所谓何事?”
“看看你,顺便——”秋凤仪轻描淡写地说着,甚至还露出些许笑意,“主人说了,这三年来辛苦你了。”
“不辛苦。”李莺莺其实有些不解,“只是我这三年潜伏在徐挽舟身边,并未能找到徐家飞花刻刀的下落。敢问姐姐,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存在的。”秋凤仪勾起嘴角,“徐家代代相传的飞花刻刀,只有每一任家主知道存放地点。很多人都以为它失传了,但其实并没有。”
“那,是属下无能。”李莺莺低下了头,“主人可是让秋姐姐来助我的?”
“我一向独来独往。”秋凤仪笑着,浑身的杀意暴涨,“同伴,只会是路上的绊脚石。”
李莺莺一念不妙,可她哪是面前人的对手,腰间的银骨鞭尚未抽出,一道寒光劈下,脖子一痛,她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你……”
李莺莺哆哆嗦嗦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