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找不到更好的词安慰他,只能陪他喝酒,还大包大揽向他保证明天一定把事儿办好。胖子这些天一直住在洗浴中心里,还真能节省,20块钱一晚,没办法,谁让咱没钱呢,lz也住吧,省钱倒是省钱,就是吵了些。我脑子里一会儿想想丽丽,一会儿想想明天的安排,再想想琳琳,迷迷糊糊的总算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叫醒了,是琳琳打来的,问我情况怎么样,我说没什么大事儿,今天就能办妥。通完电话,心里不住骂自己,怎么忘了给琳琳打电话了。
其实胖子早就醒了,只是没好意思打搅我。
八点钟的时候,我们就又出发了,这次是乘公共汽车去的,下车后走了大约3 公里的路程,来到一所小学,学校不大,也就五六个教室的样子吧,房子是砖瓦结构的,看样子已经经历多年了,有点破,但周围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前后有小的操场,操场外边是小树林,教室前面还种了一条花带。
胖子说他在前面的小树林里等我。我擦了擦沾满了土的皮鞋,整理了一下亦鹋,慢慢地朝教室走去。从房子的这头走到另一头没有几步远,大概经过了四个教室,教室里上着课,有几个溜号的小孩儿看有人经过,直勾勾地往外看,我怕打搅上课,也没仔细看看老师都长啥样,最后一间屋子应该老师的办公室吧,摆了几个破旧的大方桌和几把椅子,屋里有人,是一个白发戴眼镜的老者在哄一个三四岁样子的小孩儿玩儿,我想那个小孩儿可能就是陆芳的儿子吧。我礼貌地敲了敲门,“请进”屋里传出那老者的声音,我推门走了进来,“请问陆芳在这吗?”,老者和小孩儿停止了游戏,同时上下打量我,老者问“你是?”“哦,我是陆芳的朋友,找她有事儿。”我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老者,“你坐这儿等等吧,一会儿下课她就来了”老者示意让我坐下,我心想,总算没白来,别说一会儿,就是半天我都能等,那个小孩儿可能见有陌生人来,挤到了那老者的怀里,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孩儿,怎么觉得哪个部位看着有点儿像胖子,脑子里把两个“图像”对比了一下,原来是下巴颏,都有一个小沟像把下巴分成两半似的,我有点儿怀疑是不是胖子的儿子。
第十九章 情敌
不一会儿,老者抱着孩子,拿起一个铃铛到外边摇了摇,这应该是下课铃吧。又过了一会儿,就听老者在喊“陆芳,有人找你。”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传来,我知道是陆芳过来了,我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小孩儿在叫妈妈,“宝宝乖,一会儿妈妈就带你回家。”这应该是陆芳的声音,门开了,我也站了起来,“你是?”陆芳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胖子还挺有眼光,陆芳的衣着虽然没有城里女人那样艳丽,但也朴素里透着一种美。“哦,我是得胜(胖子的名字叫王得胜)的朋友,他让我来找你。”陆芳愣了愣,然后我看见两行泪水流了下来,她赶紧擦了擦,说:“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得胜。”说着就往外走。我知道肯定没错,可是也不能不让人说话呀,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话,可就是没有机会。我隐约地感觉到这里边肯定有事儿,她既然哭了,就一定还是心里想着胖子的,我急中生智,喊了一声“得胜他,他死了。”本来这句话没在计划内,不过这招还真好使。陆芳果然停下了,并转过身,红着眼睛看着我说:“他在哪?”可能话还没说完,就见陆芳好像站不住了,摇摇欲坠,我想,这下完了,玩笑开大了,要出人命阿。我赶紧窜了过去扶住了她,然后说:“又活活过来了。”我都被逼结巴了。这句结巴的话好像也挺管用的,陆芳没有晕过去,我扶着她坐了下来,陆芳满脸泪水,抓着我的胳膊问道:“他出什么事儿了?在哪儿?他怎么样了?”可见胖子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我的慌撒的太严重了,我赶紧把话扯了回来“得胜他在北京,现在好好的没事儿,还托我给你带了些钱。”说着我把早就准备好的卡和写着密码的纸拿了出来。没想到陆芳擦了擦眼泪,冷冷地对我说:“谢谢你,我不需要钱,更不认识王得胜。”说完站起身走了,我呆呆地站在那里,已经生不出什么智了,总之是事儿没办成,不过脑子里到有了一些疑问,必须拷问胖子才行。
我急匆匆地来到小树林,胖子正站在那儿张望,看我回来了,问道:“咋样,办成了吗?”我没理会胖子的提问,上去就是一拳外加一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拳脚,胖子被我打的蹲在了地上,愤怒地看着我,我也后悔太用力了,我问:“胖子,你他妈老实跟我说,有没有跟陆芳干过那个,那个小孩儿长得跟你他妈的一样,你小子别的本事没有,防伪标识做得还不错,下巴颏没半点差别。”我还没说完,胖子就坐到地上了,然后又忽地爬了起来,疯了一样朝教室跑去。
我虽然不能确认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我已经感觉到,他们一家团聚了。当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抱头痛哭,我没有惊动他们,一个人回到小树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然后又躺下,捋了捋这两天的思路,大致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故事,想想还真是后怕,竟然差点被陆芳的砸了,不过为了朋友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何惧一镐头呢。我给琳琳打了个电话,说事儿已经办完了,还告诉她一个故事的名字“胖子寻妻记”,等回北京在给她讲。
这死胖子似乎忘了我的存在,害得我一会儿来回走、一会儿坐、一会儿躺的,都下午四五点钟了,胖子一家三口才来到小树林,把我弄的极为尴尬,也不知道说啥好,只能寒暄了几句。胖子到挺直接,一伸手说:“把卡拿来,我他妈的不走了,你回北京到我们公司,帮我说一声,就说我辞职了。”本来还找不到什么话题,听胖子这么一说,心里的疑虑终于清晰了,我一边掏卡一边问:“卡到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你们今后是怎么打算的?”胖子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把陆芳搂了过去,嘿嘿笑了声说:“芳芳怕误了我的前程,一个人苦了好几年,我就算死都要跟她在一起,大不了我也在这乡村小学做贡献。”陆芳可能是因为我的存在,挣脱了胖子的胳膊,面带忧郁的看着胖子说:“不是说好了吗,你回你的北京,有空就来看看我和孩子的吗?”凭我对胖子的了解,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住在农村,一年不到头就会憋死,我对着胖子说:“这样的确不是什么好办法,要不这样吧,咱们都回北京,给陆芳在城里找个工作,你们照样一家团聚,也能给孩子创造一个较好的教育环境,要不你就到长春来,找个工作,再给陆芳找个工作,这样可能难度小点儿,这事儿要从长计议。”我这胡司令可不是白当的,关键时刻总能顾全大局,心里自吹了一下。胖子说:“咋样都行,不过我要先回家跟父母讲清楚,你胡司令得陪我才行。”我摸了一下小孩儿的下颏说:“这没问题,问题是你怎么面对陆芳的父亲呀,昨天我差点儿做了替死鬼。”说完我用余光扫了一眼陆芳,她似乎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胖子说:“老校长已经去打前站了,一会儿我们就回去。”想起陆芳父亲那血红的眼睛,我心有余悸,我跟胖子说:“那你们快回去吧,我回长春,晚上就打道回北京了。”我倒不是怕在见到陆芳的父亲,而是觉得实在不方便,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再加上好几天没上网见丽丽了,要赶紧回去才行。我不顾陆芳和胖子的再三挽留,坚持要走,没办法,陆芳告诉我在哪儿能等到返城的出租车,我们就此告别。
晚上十点四十的火车,可能我到车站太晚了,好不容易从票贩子手里搞到一张票,多花了lz六十块钱,叮啷咣啷的一夜,早六点的时候就到了北京。回到公寓后很想马上打开电脑,但又怕承受不了失望的打击,于是就先洗了个澡,然后就充满渴望又给足自我安慰地登录了qq和msn.邮件,是丽丽的邮件,此时的我血往上涌,手在不住地颤抖。“八+ 一= 九”,我的眼睛模糊了,屏幕里似乎出现了丽丽的音容。
〖 琳琳来信说你们玩的很开心,我都有些嫉妒了。她还说你是个靠的住的男人,有人夸你,我心里很甜。我知道你想我,才让琳琳陪你的,琳琳和我性格很相近的,你是不是也很喜欢她呀?她说你朋友出事儿了,现在这社会,人大多都认钱不认朋友,你共患难去了,害得我担心你,不过我是支持你的,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才能回来看我给你写的信。
都是你不好,害得我总是溜号,手术的时候把脑动脉给人割了,幸亏是在做实验,被导师好一顿教训。
顺便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妈打电话给我,说老爸相中了一个小伙子,还说等我回去让我嫁给他,呵呵,八+ 一= 九可别让我失望呀。丽丽〗 天哪,前一半我心花怒放,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无处施展,后几句怎么弄出个竞争者阿,不会是丽丽跟我开玩笑吧。
第二十章 暗算
尽管我知道丽丽心里有我,但也还是心神不宁,万一他老爸是个老传统,来个什么婚姻包办,丽丽再是个孝顺孩子,那岂不是成了小说里的悲剧故事了吗。
我把mail粘到word里然后删除了后边的那几句,本想多读几遍,可是没一遍到尾,那句“不好的消息”总能从脑子里蹦出来,搅得我心如热油里掉进了一滴水,现在我真佩服鲁迅笔下的阿q.
才两三天没来灯吧,居然有手打了,“打字机”吧友真的不错呀,顶帖没商量。复制了近几天的的更新,然后附上长春一行的经过,最后留诗一首。
才知昨夜梦,清晨影无踪。
相逢凭短信,只言也伤情。
微风摇雨落,心琴乱无声。
离愁诗做酒,何期醉与同。
给丽丽的发了出去后,我又在灯吧里转了转,一些求助的帖子使我灵机一动,“何不发个帖子求助一下灯丝们,帮陆芳找个工作?”我把这个想法跟自由烽火吧主商量了一下,tmd 这混蛋吧主一开始还问我是不是真的,要是能见面的话真想扁他一顿,我把整个经历从头到尾给他描述了一遍,最后他信了,并建议我把陆芳的经历写出来,然后再贴上去。于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诞生了,故事的大意是:“一个女大学生,不小心跟她的男友怀孕了,她不想伤害这无辜的小生命,也不想影响她男友的前程,她放弃了学业,默默地回到了农村,生下了孩子,在极端困苦的条件下,孩子已经三岁了,为了让他们一家能够团聚,也为了让孩子有个良好的教育环境,恳请粽子朋友们为她在城里找一份工作。”标题是“请帮帮这个可怜的善良的有情有义的女子”。帖子发出去后,大多数灯丝们都持怀疑的态度,还有那些无耻之人发的帖子如《恐怖的镜子!!!心理承受能力低下的勿进》、《一小时被转发251 次的照片(图)》等等之类的一个劲儿地往上顶,幸好有烽火看着这帖子,才没沉下去。
两天过去了,帖子里一直没有满意的留言。这几天里,丽丽、琳琳也都在关注这件事儿,丽丽发邮件跟我说,等她回来让他爸爸帮忙一定能解决这事儿的。琳琳也在发动她的亲友团,可一直都没有较合适的工作。
正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帖子里一个人留了电话,我急切地拨通了电话,真是个好心人啊,他说他是吉林大学的一个教授,原长春地质学院的,现在已经退休了,居然也是个灯丝。他说看了这故事挺感人,问到吉大附小当老师行不行,真是谢天谢地呀,我万分感谢地通完电话,赶紧拨通了胖子的电话,让他跟老教授联系。第二天晚上就有结果了,胖子打电话告诉我说,老教授的儿子是小学的校长,事儿办的挺顺利的,签了五年的合同。
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正当我要发邮件告诉丽丽,再打电话告诉琳琳的时候,琳琳先打来了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回来了,并约我一起吃晚饭。
到了她住的小区,保安跟琳琳通了电话,我就上楼了。我按了按门铃,这个臭丫头还居然问,“谁呀?你找谁?不会是走错了吧。”我还真的又看了看门牌号,不会错,这明明是琳琳的声音,我捏着嗓子说:“我是胡八一,听说这里有个女粽子,专程来拜访。”门开了,我忽然想起在酒店吃了“黄驴蹄子”,于是我用双手把脸捂住,琳琳看见我的样子,咯咯的笑个不停。我走进来一看,原来饭菜都准备好了,桌上还放了两杯酒,好像是啤酒。她笑了一会儿,问我:“陆芳的事而怎么样了?”我看好像她好像没有搞恶作剧的意思,就把手放下了说:“已经ok,就是刚才的事儿。”我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琳琳听完高兴的跟我拍了拍手,以示庆祝。然后把酒拿了起来,一杯递给我,笑嘻嘻地说:“为了庆祝陆芳一家团圆,我们干了。”是应该庆祝一下,我端起酒,跟她碰了一下,一仰头就往嘴里倒,只咽了两口,就咽不下去了,什么酒哇,辣得我直咳嗽,我放下杯子看看琳琳,她正捂着肚子笑得都不行了,断断续续地说:“我搀了辣椒水了,不知道对粽子管不管用。”真是防不胜防啊。她可能见我真的咳嗽,赶忙去给我倒水,我故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也直勾勾地一眨不眨,琳琳把水拿回来递给我说:“喝点水吧,我给赔不是。”我一动没动,她把水放到桌子上,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动作太熟悉了,我忍不住要笑出来。她知道我在跟她开玩笑,下一个动作肯定是要咯吱我,不等她有这动作,我突然两手掐住了她脖子,哈哈地笑着说:“粽子要吃美女,看你往哪跑。”可能真的太突然了,她吓得“啊”的一声尖叫,掉头就跑,我那舍得用力,毕竟是个女孩子呀,我赶紧撒开了手。她跑了两步,回头从脖子上把我送给她的那块玉拿了出来,笑着说:“有佛再此,辣椒粽子还不赶紧投降。”我配合地举起了双手,“我投降,我投降,女菩萨请饶了小的一命吧。”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地问琳琳:“这几天,丽丽有没有给你发邮件呀?”琳琳想了想,好像是在计算最后收邮件的日期,“只是一周前收到一次,这几天我给她写发过一次,告诉她咱们旅游的事儿,可她也没回呀,我还以为她重色轻友呢?原来也没发给你呀?”说完她得意地笑了。我心里陆芳那块石头虽然落地了,丽丽那个不好的消息就又变成了石头,我说了个谎:“哦,这几天为了陆芳的事儿,我忘了收邮件了。”我又问:“你有没有见过丽丽的父母哇?”琳琳说:“岂止见过呀,每次他们来,丽丽都叫我过去,关系好着呢。”她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我了,“我说胡九,不会有啥事儿吧?看你吞吞吐吐的,有事儿只管说,我会帮你的,咱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想想也对呀,虽然跟琳琳接触时间不长,但也算是好朋友了,我喃喃地说:“我喜欢丽丽,丽丽也喜欢我,怕是怕她父母不喜欢我,那岂不是很糟糕。”我还是没敢实话实说,不过也差不多就这意思了。琳琳又笑了“这下你可惨了,我说说好话还成,但人家喜不喜欢你我就管不着了,不过既然丽丽喜欢你,她父母也会喜欢你的,你还瞎担心啥呀?”我说:“那万一丽丽的父母看中了别人呢?”丽丽一本正经起来,“那可说不准呀,丽丽的父亲很有本事的,他也一定喜欢很有本事的人,我看你呀,赶紧去找那个胡八一,正好你们的名字差不多,跟他学学倒斗呀、风水呀什么的,长长本事才行,不然就没什么戏了。”明显又调侃我,我也一本正经地说:“我看我还是去贩卖黑驴蹄子吧,本儿小利大,没准就发家了。”我看着琳琳好像脸有些发红,肯定会对付我,我赶紧跑到沙发上,用垫子把头一蒙,其他部位随便吧。没想到,琳琳居然没什么行动,还笑呵呵地说:“表妹夫,记不记得我跟表哥说的悄悄话啦,要是我把这话跟丽丽的老爸一说,你就算彻底没戏,哼,还不过来求我。”她不提我倒忘了,我赶紧走过来,一边给她捶着肩膀一边说:“我错了,保证在也不敢了,求求你告诉我,你是咋说的。”她又开始得意了,“暂时不告诉你,啥时候我看你表现不错了再说。”我知道再问她也不会说,索性不问了,还是解决正事儿要紧。
第二十一章 七条方针
吃晚饭,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从琳琳嘴里得知,丽丽的父亲很有商业头脑,丽丽上高中的时候,他父亲还是个经营服装的小商贩,在县城里开了几家服装店,等丽丽去上海上学的时候,她父亲居然在温州开起了服装厂,还在上海买了房子,丽丽毕业到了北京,他父亲居然在北京也买了几套房子,还经常来北京,现在竟然还在搞什么投资。看来本事还真不小。琳琳还说去过他们家,房子装修的很豪华。
我忽然想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跟琳琳要了地址,准备在丽丽回来之前先摸摸底,最好能把那个竞争者的情况搞清楚。
九点多的时候,我说要回去,可琳琳非要我陪他看鬼* 吹* 灯,好几天的更新,看不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有点困了,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吧,我说我先到沙发上躺一会儿,到惊险情节的时候你在叫我。还没等她叫我我就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梦,梦里丽丽回来了,我到机场去接她,可是我怎么也找不着在哪接机,我记得乱转,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突然琳琳从那边走了过来,我就像看见救星了一样拽着琳琳让她帮我找,琳琳还真够朋友,领着我找到了下机的出口,等啊等啊,终于看见丽丽出来了,我心里异常激动,真想跑过去一下子把她抱住,可没想到的是,丽丽就像没看见我似的,跟旁边的你个人只招手,我转过头看了看,原来是丽丽的父母,还有一个年轻人,长得很帅气,丽丽出来后直接就奔向了一个年轻人,然后还抱在了一起,甚至还接了吻,我一下子就晕了,眼睛也模糊了,我想问问琳琳是咋回事儿,可回头看时,琳琳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致命的打击,眼睁睁看着他们坐上一辆奔驰轿车走了,我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喊,“夏比冬寒谁之错?风急雨歇却为何?”跑着跑着,我突然跌倒。原来我从沙发上掉到了地上,我坐了起来,梦醒了可伤心还在继续,琳琳从屋里跑了出来,习惯地摸了摸我的额头,把我拉了起来,我定了定神说:“噩梦,可怕的噩梦。”“别怕,别怕,这破小说,看多了总让人做噩梦。”琳琳说着把我身上缠着的毛巾被解了下来,“你睡着了,我也没吵醒你,快上床上睡吧。”
梦里的情景让我再难入睡,旁边琳琳把着我的胳膊睡着了。前些天的失眠大多是思念,今天的失眠有些忧愁。“不就一个梦吗,又真不了,想那么多干嘛。”不住地安慰自己,但还是睡不着,很想起来上网去灯吧里转转,可又怕打扰琳琳的休息,只能一动不动地挺着。
终于等到天亮了,琳琳起床了,她伸了伸懒腰,看我睁着眼睛,奇怪地问我:“你不是招什么魔了吧,或是中了什么诅咒,睡觉的时候大呼小叫的,吵得我觉都没睡好,今天上班要是打瞌睡,看我怎么惩罚你。”听她提起上班,我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啊呀,不好,今天我也上班,怎么这么快假就休完了。”
我和琳琳一起把早餐做好,吃的时候,她问我:“你昨晚做了啥梦,是不是很恐怖呀,快说给我听听。”我说:“还能做啥梦,梦见我和丽丽的老爸去倒斗,结果碰上粽子了,我们两拼命地跑,最后都掉到沟里了,可能是我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吧,然后我就醒了。”我又补充地问了一句:“对了,琳琳,你给我描述一下丽丽老爸的相貌,看跟我梦里的一不一样?”呵呵,这叫灵机一谎,万一我暗访的时候碰上,好能分辨出来呀。琳琳闭上眼睛想了想说:“个子不高,有点胖,戴个眼镜,高鼻梁,嘴也不小,看着挺和蔼的。”琳琳说完,我脑子里马上就勾勒出来一个图像,我还故作惊讶地说:“还真的挺像啊,看来梦也有准的时候,找时间得上网查查,有没有什么周公解梦啥的,解解我的梦看预示着啥?”听我说完,琳琳撇了一下嘴说:“预示你个头吧,准是你想巴结你老丈人,就把他拉到梦里去了,结果还表现砸了,掉沟里去了,是不是?”说完就呵呵地乐。反正目的达到了,我也没跟琳琳争辩,可琳琳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不对呀,我明明听见你喊什么,下呀东呀错呀却为何啥的,你记不记得自己喊啥了。”我再来个故作惊讶:“还说梦话了,不会吧,我从来就没听过我说梦话。”丽丽嘿嘿一声:“你就装吧,能听见自己说梦话,还叫梦话,我看你是不想告诉我,我也不问了,等啥时候你主动说我还不听呢。”我也嘿嘿地乐了一下,赶紧夹了个鸡蛋饼放到她碗里。
吃完早饭,我们就各自上班去了。
喝了两杯咖啡才把瞌睡虫消灭,好像领导还交待了任务,近期公司要重新规划信息系统,让我把资金结算的需求整理一下。工作明天再说吧,我在办公位上呆呆地坐着,心里盘算着咋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班,我便乘车杀向琳琳给我留下的地址。好一个小区,管理的相当不错,我溜了进去,找到了那栋楼,好像有二十多层,没有门卡根本就进不去。事儿不是一天就能办成的,既然踩好了点儿,时间还多着呢。
回来之后没敢给丽丽写信,可能是心里有鬼吧。我制定了行动方针,每两天去一次,每次逗留两个小时。可能情况如下,一、如果遇到他老人家拿东西就帮忙,留下一个好印象;二、如果遇到他老人家有点啥急事儿,那就奋不顾身舍命相助,以后就全都绿灯。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三、如果遇到他老人家和那个敌人在一起,那就展开跟踪,摸清那人的底细,然后再制定相应策略。四、如果一无所获,那就“论成败,胡九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五、如果他老人家那儿无所突破,那就求助琳琳,这个忙她不会袖手旁观的。六、实在不行,那就看丽丽的自己选择,我还是有优势的。七、如果丽丽不选择我,那就祝福他们,自己一个人哭吧。
这些天太累了,我强迫自己好好休息,好以良好的精神面貌投入紧张的“革命战斗”中去。
第二天给琳琳打了电话,告诉她连载小说要攒多了看才有意思,琳琳还真听话,告诉我一周陪她看一次。
第二十二章 摸底行动
今天没有行动,晚上的时候,我习惯地打开电脑,怀着期盼的心情登录msn ,一封新的邮件让我的心情更加急切,果然是丽丽发来的,我没有快速地打开邮件,因为那个“不好的消息”的阴影又闯进了我的脑海。我找来一张纸,把鼠标放到了打开邮件的位置,然后将纸放到屏幕上,按了鼠标左键。我慢慢地向下移动纸,心想万一再出现什么消息的字样,干脆就把邮件一关,就当没看着,也省得睡着了做噩梦。就这样,我一行行地读着。
八+ 一= 九(这称呼永远是甜的,爱意冲淡了那可怕的阴影,思念的烈火在熊熊燃烧)
不知道,陆芳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也不用着急,等我回去一定会解决的。这几天一直关心陆芳的事儿,今天我又读了几遍你写的诗,不明白“只言也伤情”这句是什么意思,好像你不开心了,可千万不能不开心呀,那样我会心疼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赶紧把纸往上一拉,把鼠标移到关闭窗口的叉上一按,哈哈,这次“阿q ”没法跟我比了。)
我快速离开电脑,往床上一躺,心理那叫美,“我会心疼你的”真是重复千遍也不厌倦。
过了好一会儿,那封为读完的邮件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往电脑前拉我,简直是无法抵抗啊,我使劲儿地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写的“一个好消息”不是什么“不好的消息”,我怎么“杯弓蛇影”了。想到这我有快速的打开邮件,果然是好消息呀。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我辛勤的努力下,当然也有你的力量。我的功课很快就要完成了,也就十天左右的时间我就能回去了,我会提前告诉你航班,你一定要去机场接我,不然就不跟你好了。丽丽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呀,差点让我错过,还是先幸福一下再回邮件吧。我站起身,觉得浑身都是力量,我跳了几下伸手够了够棚顶,可能好久都没运动了,这几下,让我全身的无比舒服。我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设计了一个美好幻想,“很多人都在等待接机,我挤到了最前面,从走出来的一群人里,我一眼就看见丽丽,丽丽还在四处张望,我大声地喊丽丽我在这,丽丽看见我了,然后就快速地奔我走来,并伸开双手,我一下子把她抱住,紧紧的她也抱着我,我们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美好的幻想,我接通了电话,是琳琳打来的,她很兴奋地说:“你先谢谢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管有没有啥真的好消息,我赶紧说:“谢谢,谢谢,美丽、善良的琳大小姐。”电话里,琳琳呵呵直乐“告诉你吧,丽丽快回来了,你可别有了丽丽就不理我了。”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我早就知道了,那也不能扫她的兴呀,我故作惊讶地说:“真是太好了,太谢谢你了,怎么会不理你了呢,到时候我和丽丽一起陪你。”“说话算数才行,不许耍赖,不跟你多说了,拜拜。”说完她就把电话撂了。
根琳琳通完电话,我冷静了一下,觉得昨天制定的方针需要调整,两天一次怕是来不及了,一定并且必须每天都去,或许能有收获。
给丽丽回了邮件,内容仍然是鬼* 吹* 灯的手打,然后告诉她陆芳的事已经办完,等她回来一起庆祝,最后留一首“长相思”以明心意。
望君归,盼君归,夜夜思君君未回,酒干醉与谁?
风微微,雨霏霏,风雨交融一起飞,誓同千古垂。
邮件发出后,在灯吧里转了转,顶了些有意思的帖子,然后哼着好久都没哼的“吹灯曲”躺在床上,等着好梦的来临。
早上醒来,掐了掐自己,还真疼,怎么搞的做了两次噩梦,美梦竟然一个没有。上班后,按照工作计划,往前赶了赶进度。下班后就开始行动了,为了名正言顺,给这次行动又暗自起了名,叫“摸底行动”。
“摸底”第一天没有什么收获,为了给自己鼓劲儿,在百度里写了个blog,建了个标题“摸底行动记录”,每天写上“摸底”结果。
第二天,收获无,很累,不过还能坚持。
第三天,收货无,特别累,觉得自己有点儿傻,但为了和丽丽顺利在一起,必须坚持。
第四天,今天是周六,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用了一天的时间,眼看就要日落西山了,一辆奔驰车开到了楼下,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跟琳琳描述的非常像,另一个是一个年轻人,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吧,好像能比我高一点点,顶多也就一米八,带个眼镜,长得还挺白净的,白短袖衬衫、西裤、皮鞋,挺帅气的可我怎么看都不顺眼,可能怀疑是敌人的缘故吧。两人握了握手,说了啥我没听见,我赶紧往他们跟前靠近,可那个“眼镜”上了车,车就启动了,那个怀疑是丽丽老爸的也拿出卡去开门。我忽然想起,摸那个“眼镜”的底更重要哇,应该马上执行“方针”的第三条。于是我赶紧奔到小区门口,可那辆奔驰已经没影了,我想了想那个车牌号,记不清好像还有点印象。今天虽然没完成既定任务,但也收获不小,人应该是见过了,为下次的成功奠定了基础。
第五天,琳琳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客户这几天老是缠着她,今天还约她去玩,可琳琳不喜欢他,让我再作一次表妹夫。没说的,就凭我和琳琳的关系,让我揍他个狗日的都挺身而上,别说作表妹夫了。结果那个狗日的客户见有我的存在,没趣儿地溜走了。我陪琳琳逛书店,看小说,反正是心不在焉。琳琳也看出来了,也没问是咋回事,给了我一通拳头就放行了。我又杀向目的地,结果一直到晚上也没什么收获,无奈打道回府。
第六天,星期一上班,还是往前赶进度,还被领导狠狠地表扬了一次,也没啥好高兴的,我有我的目的。下班后继续执行“摸底行动”,可是无收获。
第七天,照常上班,还接了胖子的电话,说一切ok,工作有着落了,准备回北京辞职。真替他高兴,不过也骂了他一顿,把老子扔下不顾了,从此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下班后行动照常进行,不过没啥收获,连影子都没见着,真怕坚持不住了。
第二十三章 抢劫
第八天,上班时,居然有mm给老子冲咖啡、倒水,难道遭到表扬还有这后果?献殷勤也是白费,跟丽丽和琳琳相比,她简直就是恐龙(其实也蛮漂亮的)。害得我直躲,老子“红毛粽子”、“肚子疼”这样逃避的招数随手就来。晚上行动仍然没有收货。
不过回到公寓,可真是大大的收获。丽丽发来了邮件,我没急着看,打了自己一下,光一门心思西忙着“摸底”了,竟然没给丽丽写信。然后闭上眼睛猜猜有几种可能,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是,告诉我航班号,说想我,让我一定去接她,那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