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这位是?”琳琳赶紧说:“表哥,这是我朋友,叫胡九。”说着拉了一下我,“这是我表哥,你也叫表哥吧。”我愣了愣,赶紧走上前,出于礼貌,握了握手说了声“表哥你好。”那个叫表哥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笑眯眯地说,“小琳眼光还不错,这小伙子我看行。快把东西放车后边,咱们出发吧,缴蜓艨赡芫屯砩狭恕?rdquo ;我们赶紧从背上取下包,放到车的后备箱里,上车的时候,我打开前车门,让琳琳做前面,可琳琳又把门关上了,非要我一起做后边。
我小声问琳琳说“我们去哪玩呀?”,琳琳笑了,神神秘秘地把握的脑袋捧到她嘴边说“我们去倒斗,千万别声张。”我吃了一惊,不会吧,看了几天小说就当真了,肯定是在开玩笑,我笑了笑说“去倒谁的斗哇?”她的回答差点让我笑出声来,“像我们这样业余的摸金校尉,只能碰找谁的算谁倒霉。”自己给自己封个业余的,我说“好,没准碰着姜子牙,我们就神气了,呵呵。”我俩相对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话题,跟前面开车的表哥聊了一会。听得出来,那个表哥是在本溪管旅游的官儿。
我们聊了好一会儿,车好像已经离开市区,上了高速公路。头一次出去旅游我还是挺兴奋的,可琳琳却好像有点困了,也可能是有点晕车吧,好半天她也没说话了,我侧头看看她,好像在打瞌睡,我刚要跟她说话,好让她提提神,她正好也把身子侧了过来,还用推了推我,示意我再往外坐一坐,我把这扶手往外串了串,刚坐稳,她就一头躺在了我腿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着实让我心里一颤,还从来没有女孩儿跟我这样亲近过。这应该没什么吧,不就枕一下腿吗,可千万不能胡思乱想,我约束了一下自己。过了一会儿,可能她觉得不舒服,又坐了起来,捋了捋头发,然后拽着我的胳膊示意我侧着身坐着,通过刚才进行推理,我想到了她是想换个姿势躺着,于是我配合地侧了侧身,她把鞋脱了,腿拳了上来,然后靠在我身上,头枕在我的肩上,这样一来,我们接触的更紧密了,也许她没什么,可我都木了,呆呆地一动也不敢动,她柔软的身体和散发出的香气让我有点发晕,我脑子里回响着丽丽的话“八+ 一= 九不能多一点也不能少一点”,我不知道和琳琳这样算不算是多一点,我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能想的太多,琳琳和我只不过是好朋友而已,没有其他的什么,只不过亲密了一点而已,就算丽丽在场也不能像什么吧?琳琳的这个姿势没待上5 分钟,她又坐了起来,干脆把身子转了过来,往里拉了拉我,我木偶一样任她摆布,她一手搂住我脖子,另一只手把我的胳膊抬起来,从前肋下伸到后边,脸贴在我肩上,然后没事一样继续睡。这不是考验我吗,我的胳膊想把她抱紧一点,可我的脑海里似乎丽丽在喊,“八+一= 九是我的,琳琳你别抢。”我的脸有点发涨,身体也有点发僵,正当我不知何去何从的时候,好像在刹车,惯性的原因,我身体快速的往前倾,琳琳好像也往下掉,我下意识地一手搂住她,一手扶住前边的座椅,车速正常后,我的另一只手抱不抱着她心里作了一番激烈的斗争,最后还是放在了她身上,这时我低头看可看她,可马上我就回避了我的眼神,她正睁着一只眼睛再看我,并且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睛在笑。她是不是爱上我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好让我解释,我心里早就有丽丽了呀。我的心跳很快,因为我无法抵制,一个可爱的女孩儿,温柔地抱着我,软软的胸紧贴着我,我一动也不敢动,零距离的接触把时间提速了,我偶尔低头看看她,她闭着眼,面带红晕,很安详。
车驶进了服务区,已经中午了,表哥说中午在这儿吃饭。下了车,琳琳跟没事儿似的,我可就惨了,腿、胳膊全都麻了。
吃完饭,表哥休息了一会儿,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吧,我们继续上路。下午琳琳没再睡觉,表哥问先去哪里,是先去水洞还是去千山?琳琳坚持一定要先去水洞,表哥说不是去过了吗为啥要先去,琳琳说胡九没去过所以要先去,其实我先去哪都一样,反正哪都没去过,旅游才是第一次。
大约5 点钟的时候,我们到了目的地,琳琳说这里就是本溪水洞,我四处看了看,哪来什么水洞,四周都是青山,前边上100 米的地方有几栋高楼。我小声问琳琳“水洞在哪里呀,是不是在水底下,可周围没有水呀?”琳琳说:“你看那里人来人往的都是游客,还有那边就是水洞里流出来的水。”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前边不远处果然有好多人,不过水还是没看着,表哥问“你们先吃饭还是先去玩儿?”琳琳说:“先休息一下,然后吃饭,等游客都走光了,我们在进去玩。”表哥好像很无奈“行行行,琳大小姐,别到你姑那儿告我的状,咋样都行。”
第十五章 水洞
表哥领我们到了一个酒店,有权真好,进了大厅我们还没等坐下,就跑出来一个年轻女子,赶紧和表哥招呼,“马总,来也不说先打个招呼,我马上打电话让我们老板过来。”表哥好像也没怎么搭理她,“不用了,这是我表妹和表妹夫,这几天在这吃住,你赶紧给安排一下,我还有事儿。”那个年轻女子说“没问题、没问题,小方,赶紧上壶好茶。”我们坐在沙发上,表哥好像真的有事,对琳琳说,“今天我就不陪你了,我和水洞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留人等你们,到那提我就行,有事儿打电话给我,明天我再过来。”说着站起身看着我“照顾好我妹妹。”我赶紧站了起来,跟表哥握了握手,真不知道说啥好。表哥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琳琳,她正笑呵呵地看着我,我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这下惨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个年轻女子还真挺热情,很快就拿来了房门卡,还叫人拿着我们的旅行包,领我们上了楼,一边走还一边说,这是她们这里最好的房间,她把房门打开,说了声“二位请,我就不打扰了,想吃饭的时候就下楼。”然后走了。我站在那里愣了,为啥不是两个房间,住一起多不方便呀,我没言语,琳琳说话了,“表妹夫,请啊。”说完她呵呵地笑着看着我。“一个房间不方便吧?”我红着脸小声嘀咕了一句,可能是琳琳有点儿不高兴了吧,“美你的,等我们行动回来,再给你开一间房。”她说完就进屋了。听她说完,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后悔刚才的话,还是庆幸能不跟她同住。
吃过饭,大概是7 点多钟吧,我们出发了。没多远,大约走了2 千米远的路程。前边是山,山前亭台轩榭,青石板铺的小路,水清澈见底,还有一群群金鱼游过,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景色,我拽了一下琳琳说:“我们休息一下吧,背包好沉。”琳琳说:“好呀,天色还早,我们去前边的小亭子休息一下吧。”看得出来,琳琳今天特别兴奋,一会儿拣一块小石子扔到水里,一会儿拽着我把手伸到水里去抓金鱼。
不知道是山里的天气变化快,还是赶上天就是要下雨,雨点儿不是很大,淅沥沥的,琳琳说:“我们快走吧,让雨淋湿了就麻烦了。”我背上背包,琳琳拉着我,快走了几步,前边不远处是个山洞,我心里想,“不是水洞吗,怎么会是个山洞?”我们刚进山洞,迎面几个人把我们拦住了,其中一个说:“游点儿已经关闭了,请明天再来吧。”我看了他一眼,长的膀大腰圆的,留着小胡子,样子还挺凶。琳琳马上理直气壮地说:“马总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什么关闭不关闭的。”小胡子一听完琳琳的话,马上满脸堆笑地说,“是马总的客人,咋不早说,快跟我来吧。”看来马总在这还真威风,啥时候一提我胡九的名字到哪都“绿灯”有多好。
山洞很宽阔,也很暗,虽然有好多灯都亮着。是个下坡,不是很陡,也就三四十度的角度,傍边有一排护栏,能听见有水流声,再往前走,看见好多船密密地排列着。我们穿过供游人排队用的护栏,傍边有两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棉衣,小胡子让我们拿一件穿上,琳琳看了看,说:“有没有新的,上次穿了后,弄得我浑身都不舒服。”小胡子斜了我和琳琳一眼,然后拿对讲机喊“那两件新大衣,快点”,不一会儿从上边跑下来一个人,抱着两件新的棉大衣,“下水洞不用潜水衣,棉大衣能顶啥用”我心里虽然有这样的疑问,但没敢说出来。
我们穿上大衣,上了一条船,琳琳和我并排坐在前边,小胡子在后面驾着船。船是电动的,走的很慢。
开始没觉得冷,走了一会儿,温度还真的挺低,琳琳靠在我身上,指点着让我看两边的景色。这是不是天然的山洞我不清楚,像是一条小河穿山而过,只见上边有垂下来的石钟|乳|,还不停地往下滴着水,河两边的岸上,每一亮灯处都竖着一个小牌,上边写着名字,什么八仙过海、玉皇大帝、西天取经等等,对着名字看那些由石笋和石钟|乳|构成的造型,还正有些像,大自然还真是鬼斧神工,造就了这样的景色,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我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水洞,流水的山洞,而根本就不是水里的洞。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我紧紧地搂着琳琳,也许是怕他冷吧,再也许可能是怕她害怕。洞似乎很长,一会儿而宽阔些,一会儿有些窄,我把手从船边伸下水里试了试,有些冰手,怪不得这么冷,我问琳琳:“这水有多深?”琳琳说:“不知道,应该不深吧,还有人漂流过呢。”
一路的景色还真挺壮观,可琳琳好像不干什么兴趣,或许是她来过的原因吧。“到头了,我们现在往回走。”小胡子说着开始调转船头,琳琳似乎有点着急了,说:“不行不行,我要到前边看看。”“这可不行,没看前边写着禁止前行危险吗?”小胡子极力地反对,“不行也得行,不然我回去找马总,说你们走还不到一半就让我们回去,哼!”琳琳这招还真管用,小胡子妥协了,“那好,前边还没开发呢,到那里船只能靠岸,你们下去看看,不许乱走。”
我们低头让过一个铁链,船继续往前走,洞似乎转了个弯,这里不再有灯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琳琳好像有点怕了,紧紧地倚在我怀里,小胡子拿出手电往前照了照,顺着手电的光柱,可以看见前边水道变窄了,不远处有一块平地,船到那儿就停下了,琳琳先站了起来,然后拉我说“快点,拿着包。”我只好听命,拎着包跟她一起上了岸。借着小胡子的手电光,琳琳打开包,拿出了两个手电,递给了我一把,我把开关打开,还真是好手电,比小胡子那把亮的不知有多少倍,我那手电四处照了照,这个位置还真挺宽阔的,到处都是石钟|乳|,大大小小的形状各异,水洞到这里好像出了分支,分出了两个洞,一个比较小,水流声从那里传来,一个比较大,似乎很平静,琳琳也打开了手电照了照,然后拉着我说:“我们到那里看看。”她照了照那个大的洞,好奇心驱使我,想探究一下那个洞是什么状况,特别是看了鬼* 吹* 灯后一直想找机会探探险。
第十六章 倒斗
我拉着琳琳朝那边走去,小胡子喊了一句,“千万可别乱走。”地下很滑,我们又穿着棉大衣,显得很笨拙,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我们来到了那个大的洞口,琳琳拽了拽我,小声说到:“先等等,咱们有好多装备,你先试试,别关键时刻,不知道怎么用。”说着她拉了拉,我那的背包,我把包放到了地上,她把包打开,然后一样一样往外拿,“这是黑驴蹄子,不过没弄着真的黑驴,我花了三千多元钱,买了条灰的,只要了四个蹄子,然后让他们染成黑的了,可千万别不管用。”我听完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看她很认真地样子,我没有吭声,她继续往外拿,“这是洛阳铲,5 节的,不知道咋用,你试试吧?匕首两个,还有糯米一袋,枪和炸药没有,只买了些炮竹希望管用。”我说背包这么沉,原来装的都是倒斗用具。
原来觉得鬼* 吹* 灯是一部好小说,没想到它竟能害人,我一样一样地把这些东西又都装了回去,也不知道说啥才好,一手拽着琳琳一手拿着手电往前走,琳琳似乎有些怕了,拽了拽我说:“胡九,你听,好像有什么声音。”我站那儿静了静,好像有流水声,还有嘀嗒嘀嗒的声音,再就是我们的呼吸声。我说:“水的声音,你要是害怕,咱回去吧。”没想到她却说:“不能就这样回去,咱们是在倒斗,一无所获怎么能行呀。”还真拿她没办法,我只好拽着她往前走,路还算好走,不一会儿就来到水声响的地方,应该是和那个流水的洞的交叉口,边上比较陡,离水面大约有一米高吧,我们站在边上,往里照了照,没什么特殊的只是洞窄了许多,我说:“琳琳,这条路不通,咱回去吧,看人家等着着急。”这时候突然有亮光闪了闪,光是从我们后边来的,我那手电往后照了照,一个巨大的人影在动,我还没来得及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琳琳一声尖叫“啊…”,身体就往下倾,再迟疑可能就会掉到水里,情急之下,我用力一拽她,可我却失去了重心,我赶紧撒开手,自己跌了下去。我是横躺着落水的,水多深暂时还不知道,只感觉身体往下沉,我已经全身都浸在了水里,我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背包和棉大衣,水冰冷刺骨,我正要做一个向上游的姿势,脚落地了,原来没多深,我站了起来,水面刚刚到我肩头,我正抬头向上看,一束手电光照了下来,我赶紧把眼睛闭上,就听上边琳琳哭着喊,“胡九,胡九”,还有一个声音应该是小胡子的,“没事吧,快上来。”我向上伸了伸手,正好能够着上边的边缘,琳琳和小胡子抓住了我的手,由于身上全是水,身体发沉,我费了好大劲儿才爬了上来,本来温度就低,我还潜了水,冷得我要命,浑身都在哆嗦,琳琳赶紧把大衣脱了下来,裹在了我身上。回来的路上,琳琳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地在抽泣,小胡子到是不停地嘟囔,“说不让你们去,你们偏去,这让我跟马总咋交待呀!”我没理会小胡子的抱怨,一边安慰琳琳说“没事儿了,这不好好的吗。”一边上牙碰下牙哆嗦个不停。
下了船,我又换了一件棉大衣,走出了山洞,天已经黑了,雨还在下,小胡子坚持要送我们回去。到了住的地方,我已经不哆嗦了,跟小胡子客气了几句,小胡子就走了,看我似乎已经没什么事儿了,琳琳才好了些,但始终没有乐模样,到了房间,她让我赶紧洗个热水澡,好驱驱寒气,也管不了许多了,浑身跟火烧的一样,进了卫生间,脱掉衣服后,我发现全身上下全是红的,不会水里有毒吧,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了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水落到身上,有些发疼。
我出来后,琳琳拉着我又要把握按在床上,看着她充满泪水的眼睛和关注的眼神,我没有抵抗,她把被子给我盖上,然后和上次我发烧时一样半蹲半跪在我旁边,问我:“还冷不冷。”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没事儿,真的,让他们再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吧。”可能她看我真的没什么事儿,噗哧乐了一下“红烧粽子的时候还不是跟我一个床睡过,现在变成冰镇粽子了还能把我吃了。”听完这话我脸一红,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应该是没发烧,“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说着她站起来走了。
也不知道丽丽有没有发邮件给我,要是让丽丽知道我和琳琳居然睡一张床会怎么想啊,琳琳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儿,但我心里先有丽丽的呀,要跟她说清楚才行。我心里一阵胡思乱想。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琳琳洗完澡出来了,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我感觉床在动,应该是琳琳躺了上来,不一会儿,一只小手放在了我额头上,她应该是试试我发不发烧吧,我尽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不免心跳加快,脸有些发涨,我不知道别人装睡时啥样,我觉得眼睛似乎闭不住似的,无法控制,一劲儿在动,可能琳琳也发现了我在装睡,“听说粽子睡着了眼睛会一眨一眨的,呵呵。”我想,装睡可能太不厚道了,我眨了眨眼,然后“嘿嘿”一声把眼睛睁开了,琳琳正两肘支着床,两手托着腮,笑呵呵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说:“其实不想跟你说的,还是说了吧,”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到:“你真有福气,丽丽发邮件给我,说让我陪陪你,她说你想她,想的还挺苦,我也不知道怎么陪你,才让你开心,就带你出来旅游,没想到为了我,还让你冰镇了一下,要是让丽丽知道还不得恨死我呀。”听她说是丽丽让她陪我的,我的心里甜甜的、暖暖的也酸酸的,不知道身在他乡的丽丽过的怎么样,是不是也在整天的想我,魂不守舍,我恨我自己没能力陪她,却让她找人陪我,“丽丽有没有说她那儿的情况”我急切地问了一句,琳琳说:“她只说天天在忙,赶时间,想早点回来。她一定是在想你呢,哼,重色轻友,也不说想我。”听她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丽丽一定是想我,真希望她快点回来。可能我心里的反应表现在脸上了,“哼,一提丽丽,瞧把你美的,问你一件事儿,你要如实回答,不许耍诈。”她表情正重了起来,隔了一会儿,她继续说到:“要是没有丽丽,你会不会喜欢上我?”太突然了吧,真的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没想到琳琳会有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说里,电视连续剧里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居然临到了我头上,我半天也没说话,琳琳可能沉不住气了,她攥紧拳头照我肩头就是一下,“看贴要回的,你知不知道?”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说:“一定会的,你是个活泼、大方、开朗的女孩儿,任何人见了都会喜欢的。”这是我的真心话,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琳琳的确是个可爱的女孩儿,我也真的很喜欢她,甚至有时候会很担心她会受到什么伤害。琳琳听我说完,呵呵地乐了,“回个帖真难,我们做最好的朋友吧,要是哪天丽丽不要你了,呵呵,我也不要你。”我还以为她要说“我要你呢”?真是调皮。
第十七章 千佛照
我们聊了一会儿那水洞是否有墓葬,我们丢的装备被别人发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鬼* 吹* 灯里的眼睛图案会是什么诅咒,直到她枕在我身上睡着为止。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琳琳可能早就起床了,她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啥?我看她没看见我醒,就赶紧闭上了眼睛,然后混混沌沌地说:“灰驴蹄子,批发,75块钱一个。”我感觉到她在朝我走来,一会儿她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可能表情也挺难看的,她突然拿起旁边的枕头按在了我的脸上,“你个臭胡九,冰镇粽子,看你还装不装。”她按着不撒手,我也没强烈反抗,过了一会儿,我假装簦了蹬腿,然后就不动了,她是不是真的害怕了我不知道,她拿开了枕头,我一个“鲤鱼打挺”(自创的那个)坐了起来,然后平伸两手,僵尸一样朝卫生间蹦去,琳琳在后边一边拿枕头砸我,一边呵呵地笑。
我洗漱完毕,刚一开门,原来琳琳一直站在门口,吓了我一跳,我“啊”还没等出声,一个软软的东西就塞进了我的嘴里,她还真用力,弄得我下巴鼻子都是,只见她咯咯地都笑弯了腰,一边笑还一边说,“看我的黄驴蹄子管不管用”,原来是香蕉,幸好还扒了皮,不然我非受伤不可,我三口两口的把它吃了,然后举手投降,“本粽子投降,愿为公主效命。”
游戏结束了,我拿起衣服看了看,原来没有干,我俩拿着电吹风一顿神吹,我看差不多了,就到卫生间换上了。
早饭还没吃完,那个马总表哥就来了,后边还跟了一个小伙子,跟我年龄差不多,剔了个小寸头,表哥也没给我们介绍,就直接吩咐,“这是我表妹和表妹夫,你带他们去千山玩,回来直接把他们送我家去。”小寸头毕恭毕敬地说“请马总放心,我一定安排好。”表哥又跟琳琳说,“我的琳大小姐,你姑听说你来了,还带了男朋友,好顿给我埋怨,直问我为啥不把你们带回来。”我刚要说话,琳琳拽了拽我然后趴在她表哥的耳朵上不知道说了啥,表哥朝我笑了笑没言语。这时一个矮胖子走了过来,跟表哥握了握手,奉承了马总几句,然后拉着表哥走了,看样子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了,小寸头开了辆陆地巡洋舰,唉!啥时候lz也能有辆这车,带着丽丽到处兜风。
我和琳琳还是坐在后排,我一直找机会问琳琳和她表哥说啥了,可琳琳总是笑而不答。
大约走了近两个小时的山路,到了一个城市,小寸头说这是鞍山市。我们正讨论先去爬山还是先参观玉佛寺,这是,我的电话响了,我接起电话,你胖子打来的“胡司令,你在忙啥?”电话里胖子好像很激动,声音有些哽咽,我说:“胖子,我在鞍山,有啥事?慢慢说。”胖子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能不能来长春一趟,多带点儿钱,急用。”前几天给胖子打电话,他只说去吉林的农村,也不知道出啥事了,我有些着急了“告诉我,你出啥事了?”“能来就来,不能来就算了。”胖子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我赶紧说:“能能能”还没说完,胖子就撂了电话。琳琳可能是听得一头雾水,很关切地看着我,本来高高兴兴的,可现在我的心情异常沉重,“琳琳,对不起,不能陪你玩了,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有事儿,我必须去长春一趟。”“我跟你一起去吧,没准能帮点忙。”琳琳的话很是让我感动,但不知道是啥事儿啊,万一需要动刀动枪的,琳琳再受到惊吓,我的良心就难安了,“我自己去吧,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要是需要你帮忙,再打电话给你,再说你姑不是想你了吗?”琳琳坚持要陪我去,还说了许多朋友有难要鼎立帮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之类的话,她越是这样说,我就更坚持不让她去,最后她终于妥协。琳琳和小寸头说不去玩了,看到哪坐车能最方面,小寸头说太简单了,上午我带你们去玉佛寺,下午的时候返回长春的旅游车多的是,随便找一辆就可以免费送达,我想也好,本来想陪琳琳好好玩玩的,还没等到地方就“临阵脱逃”了也不太厚道,就同意了小寸头的安排。
玉佛寺的命名来源于里边有个很大的玉佛,大约有十多米高左右,琳琳说那是一整块玉雕刻而成的,玉本身的不同颜色构成了佛的衣服,还真的挺奇特。这里除了这尊玉佛其他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在加上我心情不是很好,只能是跟着琳琳到处走走,可能是琳琳也发觉我没什么兴致,东扯西扯的找话题豆我开心。
我们转到一个玉品商店时,琳琳非要让我买一个送她,“我对玉没什么鉴赏能力,再说这十块二十块的礼物太薄了。”我确实觉得,要送给琳琳礼物,要送她最喜欢的,而且要有意义。琳琳却说:“这只不过是个载体,没看那边又刻字的先生吗,我是让你送给我你要刻上的字。”顺着她指的方向,那里果然有个戴眼镜的老者在玉上刻字,旁边还有几个人在等。刻上字应该另当别论,要看刻上什么字,字的价值对一个人来说应该无法衡量,可是送给琳琳什么字呢?我一边想一边选了一块心形的,然后拿到老者跟前,老者让我把要刻的字写出来,于是我便拿笔写了“千佛照”三个字。
我把刻上字的玉拿到琳琳面前,琳琳问我“刻上啥字了?几个字?是不是很俗的那种,什么平安了如意之类的,如果那样我可不要。”我乐了乐,哪能呢,我胡司令怎么会那么俗气,你猜猜我刻了啥?“该不会是什么发丘印、摸金校尉、搬山道人的吧。”她还真认真地想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乐了乐说:“我没你那么迷恋倒斗,还摸金公主呢,你别逗我乐了。”说完把玉递给了她,她迫不及待地看了看,抬头问我说:“看这三个字,不是很俗气,给我讲讲这三个字的含义。”我说:“唐僧西天取经之前,观音菩萨送给他一件袈裟和一个禅杖,说避灾避难,还有千佛随身,所以我取了千佛两字,再加上佛光普照的照字,正好是千佛照,就是有上千个佛在保佑你的意思。”琳琳听完我的解释,让我赶紧给她戴上。我给她戴上后,她小声跟我说,“有千佛照着,那倒斗就不怕粽子了,比什么印呀、符呀的强多了,胡九你真有创意。”说完就呵呵地乐个不停,唉,鬼* 吹* 灯着实害人不浅。
第十八章 防伪标识
中午吃完饭,小寸头还真有本事,给我找了辆回长春的大吧,琳琳再三叮嘱说别忘了给她打电话。
大约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大吧抵达长春,我给胖子打了电话,胖子听我已经到长春了,激动够呛。我们约了会面地点后,我摸了摸兜,钱包还在。幸好这座城市不大,打车15分钟就到了**洗浴中心。我下车一眼就看见胖子站在门口,在东张西望,看样子胖子好像很憔悴,胡茬子长的满脸都是。胖子看见我竟然没什么动作,换了以前早就一拳扔过来了,但我看得出来,胖子的眼圈里含着泪水,我知道胖子一定是碰到烦心事儿了,要不也不能大老远让我跑来。我使劲儿的楼楼他的肩膀说:“咱找个地方坐坐。”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前边不远是个很大的广场,有许多人在放风筝。我和胖子走过去,找了个树阴底下,坐了下来。
按照老习惯,我没问是怎么回事,胖子主动交待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大学的时候,胖子喜欢上同届学工商管理的一个女孩,名字叫陆芳,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处了一年,突然有一天,陆芳消失了,后来胖子打听到,陆芳因为家里困难,父亲患病没人照顾,就辍学了。胖子在埋怨,有困难一起克服呗,说都没说一声,就消失了,分明是没把我放在心上。胖子叹了几声气,把这几天的事儿说了,他好不容易打听到陆芳家的详细地址,然后就又来了,之前一年多的时间胖子都来了四五次了,可每次都因为地址不够详细,没有找到,这次黄天不负苦心人,胖子把陆芳给找着了,不过没有见面,胖子在一个**村里等了好几天,才抓住陆芳的影子,胖子暗中跟踪了陆芳,看见陆芳领着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小男孩儿,在一所很破的小学教书。我问胖子:“为啥不见面,不然不白找了吗?”胖子心里很难过,说:“陆芳一定很困难,还有了孩子,一定早就嫁人了,我的出现对她不一定是啥好事儿,我想帮帮她,我现在连一千块钱都不到,你卡里有多少钱,全给我提出来,帮我给她。”我说:“钱没多少一年多的工资,大概能剩下有四万左右吧,不过怎么给呀,她能收吗?”胖子到来的干脆,“那我不管,这事儿你爱咋办咋办,办成就行。”我真后悔没带琳琳来,或许她能有办法,最起码两个女人之间也好对话呀。拿他没办法,我说:“那咱们得想想办法,离这儿多远,要不现在就动身吧。”胖子说:“也好,不知道现在银行还办不办公。”我给了胖子一拳“办你个头公,都几点了,把卡和密码给她不就行了。”
胖子好像心情好多了。我俩饭也没吃,打车就出发了。胖子还挺记道,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到了一个村子,跟司机讲好了价钱,让他等着我们,我和胖子下了车,胖子指了指,“就是那儿,你去,我在这等你。”我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了看,好破的房子,周围都是砖瓦房,唯独这个是个土房,还真挺困难的。我硬着头皮朝那间土房走去,心里盘算着该咋说才行。
房门应该在前面,房子侧面有个通道,还栏着一个木栅栏,我忐忐忑忑地拉开栅栏,往里走去,这时候迎面走出来一个半大老头,看样子年岁也就50左右吧,穿这跨栏背心,脸和胳膊都一个颜色有点儿黑,还有点儿驼背,手里拿着个镐头,看着还挺面善的,我心里想“不会是陆芳的父亲吧。”他一愣,我赶紧说:“请问大叔,这是陆芳家吗?”他没说话,不住地上下打量我,我又补充了一句“哦,我是陆芳的大学同学。”这句话说完不要紧,只见他浑身都在哆嗦,眼睛也红了,看样子要拿镐头砸我,他真的动手了,镐头已经轮了起来,我一看情势不妙,扭头就跑,就听后边在喊“我他妈砸死你,畜牲。”幸亏我跑得快,不然真的被砸死了,我一边跑一边想,陆芳的父亲不会是精神病吧。我拉开车门,一下子就钻了进去,然后说:“快开车,快开。”胖子和司机都懵了,司机本能地打火,起车,一溜烟地开跑了。大约走了两千多米远吧,胖子叫住了司机“停停停,老胡咋回事,办成了没有?”我心有余悸地说:“还办成没有,我差点没被人砸死,幸亏我反应的快,她家有精神病患者。”胖子说:“那咋办?”我镇定了一下,“明天去学校吧,总不会学校也有精神病吧。”胖子表示同意,我们就又回到了城里。
为了省钱,我俩找了个小饭馆,胖子也吃不下什么,只是闷头喝酒。我对胖子的行动还是很赞赏的,最起码能说明我这个朋友是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