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成败一环为那堂主少年。夏家耳目众多,其中江南城更是有个夏副都督,爹爹可不要失足才好,也希望妹妹安然无恙。 道氏十分愤怒,语气非常不善:“你们为何要设计灵儿,她可才只有5岁,懵懂之年。” 道心兰也叹道“我宁愿代替妹妹,也不知妹妹可好。” “就是因为三小姐年龄尚为成熟才最适合不过。”旺先生小心翼翼的解释。“对方也就不会为难小姐。” “哼,这不显得多此一举吗。”道氏冷说。“还不如将我这老骨头擒去,小女可经不起那些人的惊吓。” 道天信自知无法辩解只能苦苦安慰,可越说道氏泪就忍不住滑出。 “为了江南太平,灵儿小姐这块玉不得不暂时抛出。”旺先生神态自若。 “这是什么话!”道氏很不悦。 道天信微微的叹道,“先生这可是抛砖引玉啊。” 道心兰一愣,看见此时旺先生气宇轩昂,神闲意定,脸上颇有着一点撒豆成兵的感觉,那微笑似乎深谋远虑过;她不由迷惑,难道事情还有自己未想到之处吗?
第七章风瑟寒夜
小世的心情低落,那一筐竹篮就放在身旁,里面的糕点被飘进的雨露打湿,他一直在若有所思纸条上的话,那一句话扰的他不得安宁,琢磨着今晚是否该去多管闲事? 在他沉想时,白桃悄悄走来瞄了眼他呆滞的表情,不由偷笑。随手从篮里拿捏着一个糕点,放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咀嚼,漫不经心的说:“小世子,魂该回来了。” 小世不为所动,他满脑子出现的不是道灵儿的影子而是前世小时候青梅竹马的身影,一时之间就如万花筒齐放。他呆呆的哼了声。“我在赏雨。” 白桃撇嘴,不屑道:“小东西聪明点,事情过去之后可别忘记工作。可别想逃哦。” 白桃见他还在发呆,不由很恼火,刚想开口教训几句。鲁熊就冒着风雨闪进门来,大叹这雨真他妈的大。 “出去玩的怎么样了。”白桃放过想教训小世的话,转而阴笑的走近鲁熊。“外面的酒不错吧。” “酒中议国事,妇人之仁又岂会懂。”鲁熊坐在椅子,倒了杯热茶,顿时惬意一声。 白桃冷道:“那你又在议什么国事了,最近江南城可不太平。” “嘿。”鲁熊幸灾乐祸般说道:“白桃,这次你可猜错了。” 白桃一愣,想起鲁熊所说的是那晚的交谈,她不由睁着眼睛厉声道:“你敢说老娘我猜错了?”女人的喝声让小世转过视线,他也被挑起了好奇,那晚的事情他也听见了。 鲁熊和白桃各自瞄了这家伙一眼,也不理会。男人洋洋得意粗声的说道:“神鼠帮还真拐走了太守千金,这可不是太守自己做的。” 白桃一愣,随后嘲讽道:“你这头蠢熊又有什么高见。” 鲁熊喝了口热茶,叹道。“道太守亲自见了苍家堡,锦绣阁的大人物,据说就是为了救出自己的爱女。鼠老大肯定在江南城某处钻了个地洞好好躲藏起来。” “真有此事?”白桃一呆。 鲁熊哈哈笑道。“娘子等着看好戏吧。”正在高兴之余,衣角被人拉动几下,他颇为不满的看去,见是小世,奇道:“小家伙,你想干什么?” “师傅,我们去救太守千金好么?”小世眨着眼睛。 “救?”鲁熊对这个词语感到不屑。 白桃饶有兴趣的说道:“小东西,你可知那女儿家藏在什么地方。江都督和夏副都督两位大将在全城搜捕都未找寻的到,你又有何办法?”摆明了她一点都不插手。 “师娘,这上面写着。”小世将那紧揣手里的纸张摊开。 两人被吸引过去,仔细打量了会。良久,白桃才若有所思道:“如上所述,从天河乘船的确可以轻易的带走人。” “不可能。”鲁熊轻蔑道:“天河的其他关口,道家早以派人把守,又如何可以度得过去。” 白桃点头赞同“说的也是。” “不管了,我们去看看也好啊。好不好啊师傅。”小世无奈只能撒娇。可惜那鲁熊不为所动“我可没有兴趣。”他放下杯子走到床前,一头栽在上面呼呼大睡。 “师娘。”小世只能转而企求她。这位面目可狰的女人因为自己受到欺负还亲自跑去教训过那群老鼠,想必也应该会帮自己吧。只要她答应,也不怕那狗熊不答应,哼哼,小世早以发现那男人原来是个气管炎。 白桃轻笑。“喊声亲娘,亲娘就帮你去看看。” 小世惊愕在此,这亲娘两字实在难以开口。外表这才7岁,可内心的年龄已经不知道成熟了多久,要他对着这个看起来不比前世他大的女人喊那两个字—— 见他许久未有反应,白桃很不高兴的哼道“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你可还有资格去求别人。” “……娘……亲……”小世瞥红了脸,声音轻不可闻。 白桃嘻嘻一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娘亲娘亲娘亲娘亲娘亲娘亲娘亲……”小世心一横,索性放开嗓子,喊了个痛快。 白桃皱眉“瞧你喊的这么痛苦,我看这娘亲我是担当不起了。”她故做叹气摇头,看的小世心里怒目咬牙。你这女人,论年轻你还比我小呢。 他气恼极了“我才不需要你了。”说完就冲进雨幕之中,管他寒雨冻人,冷风刺骨。 白桃惊呆在那,心中愕然。这小家伙还真倔强呢。“喂,你的乖儿子跑了。”鲁熊半睡半醒的说了一句。 白桃也收起自己失态的表情,妩媚的对镜打扮,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态:“那小家伙马上就要回来了。” 鲁熊哼哼几声算是做为应答,暗暗笑着。他翻身,呼呼睡起,看来今晚又不能休息了! 江南城到处可见兵官,一些深不可测的江湖之人也随处观察走动。小世的心越来越凉,看来这事态真的是岌岌可危。 肌肤越来越冷,体内那温暖的真气也在缓慢消失。小世冒雨直奔,差不多在夜幕之前终于来到了天河附近。这里荒芜人烟,杂草丛生,布满荆棘。小世不由暗骂自己笨蛋。对方子时三刻接人,那不是还早的很吗。 小世打了个罗嗦,找到一处遮雨处,在寒风瑟瑟里坚定的等待。 雨仍在下着一直到深夜还未停止。此时,距离那子时三刻也差不多到时间。 道天信还未入眠,旺先生也鬼使神差的紧跟身边。太守面色严峻,他对李南笑吩咐道:“你可务必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保护好夫人和小姐。稍有差错,我定拿你试问!” “大人放心,小的就算拼命也会保护好夫人小姐。”李南笑恭敬而又慎重,道天信这才满意的点头。 旺先生在旁微笑,他看了看天色。“大人务须担忧,料那神鼠除了鼠老大有点本事外,其他那些少年不足为惧。” “旺先生,老生真佩服你啊。”道天信点头,也笑道,只是他的笑容里多了一点惆怅。 哗哗的嘈杂声从远临近,原本冻的发抖的小世这才提起十二分精神。 几辆马车跟随而来,一些少年就驾御着马车。小世定眼看到,那些马车后都装了许多个大箱子,不知里是何物。在看清楚走在马车最前头的人时,他不由愣道。来人竟是神鼠那少年,上次欲要打断他手的人。 果然是他们做的,小世紧咬着|乳|牙。那些马车来到河边就停止住,似乎在焦虑的等着人。 在不久后,原本平静的河面上出现了一些亮光,从远处漂在水面一般,缓缓逼近。等靠近的时候,小世一看,那竟然是一俩官船,漆色华丽还有斑斓木雕。 见到那船出现后,那伙人停止焦虑。小世也趁机移动自己那差点僵硬的身体。 官船靠边停住,走出一个甲胄精盔的男人,他板着脸孔面无表情。 少年周齐急忙迎了上去,双手抱拳,十足的奴才像。“大人为何让小的深夜来到天河交出小姐?” “小姐可在?”那男人并不回答,只是冷冰冰的问了句。 周齐示意的看了眼那些大木箱。男人点头“那可好?” “小姐一根毫发都未少。” “很好,跟我上船,老爷见你。” 周齐一听,面露一喜,也赶忙招手让那些少年跟上,吆喝着:“过了今晚,大哥我保证各位吃香的,喝辣的,现在都把东西运上去。” “好。。”众少年一听此言,疲惫一扫而光,顿时精神万分抖擞。 小世一见,趁着大家未注意前窜到那队伍中间。趁着那些少年一个个搬动木箱时,一个不主意立刻打开其中一箱,里面都是些平常之物他也不再犹豫就闪进这箱子里。 周齐上船之后和那盔甲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也没有注意到有人鱼目混珠。那男人呼来了几名属下帮着少年快速运箱。 小世感到自己躲藏的木箱以被人抬起,打在木箱上的雨滴清清脆脆,隔绝外面寒冷的箱中让身体陡然十分温暖,小世差点就要迷失在这舒服的感觉中昏昏欲睡过去。 “他娘的,这箱子装的是什么,这么重。”一个士兵滋牙裂嘴的说道。 另一个士兵也使劲了力气“难道里面就是夏副都督所说的太守千金?” “管他的,过了今晚,我们就发达了。” “说的也是,只是夏副都督真是了不得竟可以拿太守大人千金开刀。” “大人的事情,我们可不要咬着自己的舌头才好。” “是也,是也。” “是你妈个头,你给老子我用点力。” “你他妈的才没用力,你看,我这边箱子都往下沉了。” “你还说……” “胡闹,你们两人给我快点!像只乌龟。” 听着这两位士兵的言辞,小世差点没有笑出来。这两个家伙还真可爱呢,只不过从刚才的言辞间,似乎有个夏副都督的人想要以道灵儿威胁太守,小世打了个冷战。想不到绑架道灵儿的是他,看来白桃所猜的全部错了,回去一定得好好打击这个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女人。小世心中一阵黯然,可不知能否回去,一时冲动已经上了这贼船,悔恨以晚矣。
第八章魂落黄泉
正在迷迷糊糊时,小世听见落雨之声已经消失,砰的,他感觉到箱子已经被放下来,听见两位士兵纷纷各自咒骂几声话语也就小了下来。他似乎已经被带进了一个船舱中。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个浓厚的嗓音。“哪是小姐的箱子?” “这个,我还一个个打开来看。”小世听出这声音出自那想打断自己手的少年。 对方哼了声,紧跟着就响起悉悉数数开箱声。小世顿时吓的心脏都停止跳动,心中的恐惧和绝望不言而喻。完蛋了,要是被发现自己藏在这里,肯定九死一生。上帝啊,小世紧闭着眼睛,心中大骂自己想逞英雄想疯了。 耳边听见上头的木盖已经发出松动声,小世知道他们一定正在打开,一时之间,万千的悔恨就闪过脑海。上帝,如果我死了,就让我重生到个好地方吧,他死心着,微微睁开眼看见一丝光亮射入。 就在盖子要被掀开时,忽然一声高兴的声音响起。“找到了。”木盖再次猛的关上,小世一颗紧紧抽搐的心才缓慢的停止,他真要感谢死这个说话的人。 带着盔甲的男人和周齐几人统统上前,只见木箱里放置着暖被,从中还有可以呼吸的口子。娇柔的身体正蜷缩着,眼睛微闭看来睡的正香。 道灵儿在睡梦里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正被人用看货物一样的眼光看着,那男人满意的点下头,周齐讨好的说:“大人不知怎么称呼,小的真要感谢大人你。等我做了老爷的书童,定不忘你的好处。” 那男人j猾一笑,目光阴险至极。“我是夏副都督。”他嘲弄的说。 “原来是夏副都督,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周齐一惊,立刻变的无比恭敬,心中却揣揣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楚国上下谁不知道夏家恨道家入骨,为了怕道天信独揽江南郡大权,夏家才好说歹说在江南安排了一位夏副都督,就是为了给道天信难堪。 此时,接见自己的人居然是夏家——周齐冷汗涔涔,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好?来回一想,给自己消息的正是太守幕僚先生所传来,应该不假。他说让人送消息过来,接着按照消息行动即可,也许是自己多虑了。也许夏副都督也是奉命办事,一想通,周齐顿时面色含笑,必恭必敬。 “跟我来吧。”夏副都督一副看奴才的表情,很是鄙夷。 他招呼一声,让士兵带着这群憧憬的少年走出船舱,接着大门一关让两人留了下来好好看守。 “大人可是带我们去哪?”周齐问道。 “见你所想见的人。”夏副都督冷冷的说道。 周齐喜形于色,看来这事情就这么成了。走到甲板前,并没有任何人存在,那位夏副都督嘲弄的打量这些毛头小子,心里不禁十分鄙视。哼,小小年纪就懂的审时度势,分析这厉害关系借机投靠明主,真乃是阴狠的角色。 可惜啊,始终看不清局势,走错一子,满盘皆输,你们的生命也到此为止了。夏副都督暗暗遗憾,但也幸灾乐祸。 周齐并不知这位副都督此刻心中的算盘,只是觉得他那种怜悯的眼神让他十分不舒服。他想笑,却发现自己的笑容十分的僵硬。 天空飘落着如丝的细雨打在脸十分舒服,几个手能利刃的士兵包围住甲板却让那些少年十分不安。一个个惶恐的看着自己的老大,瑟瑟的风中身体在微微发抖。 “来了。”夏副都督面无表情的说。 周齐一愣,只看到一个宽大衣袖,面色可憎的人从里走来,打着赤脚,指甲很乌黑。 等他走近时,顿时一片恐惧声骤然响着,周齐脸色一变,猛然下跪。 “哈哈哈哈。”来人嘶哑的狂笑,可眼睛里却很冰冷。 “帮主。”众少年跪倒在地,全身连同声音都颤抖的更加厉害。 周齐心中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神鼠帮的鼠老大,顷刻间万念俱灰。“好好好好。”鼠老大连说了四个好字,每一个都让人打着冷颤。 “帮主。。”周齐嚎啕大哭,忏悔的爬到他脚下抱着那只脚,悔恨着。“饶了小的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鼠老大面露厌恶之色,一脚就将他踢飞。“我就知道汝等年少不可信也,若不是夏副都督的依靠,吾可就是你那副狗模样了。” “鼠前辈,道天信自作聪明想灭掉神鼠,夏家又怎可见此等事情发生。天下江湖豪杰又怎是那老头想动就动的。”夏副都督讨好道。 鼠老大作揖,“这多亏了夏副都督,不然我就死才明白被这孽畜给出卖了。” “好说,好说。”夏副都督笑道。 周齐肝胆俱裂,恐惧万分,他颤抖的说道:“帮主英明,属下一时糊涂啊。” “你这个周齐糊涂的可真聪明。”鼠老大冷冷的说“你那太守不是想灭我神鼠立威江湖吗。今天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道家从此消失。” “帮主,你想怎做!属下我定会出卖那老匹夫。”周齐骇道。 “呸。”鼠老大吐出一口黑浓的唾沫就吐到周齐脸上,“汝等小人,不死有何用。” “哈哈,这位少年果然懂的见风使舵。”夏副都督大笑道“可惜啊,道家千金以在我手。我只要要挟他让他告老还乡。这位少年就用不着你了。” “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帮主饶命啊。我愿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周齐连忙指天发誓,其他少年也一个个惊恐的做着周齐一样的动作。 鼠老大和夏副都督两人对望,只见那鼠老大诡笑“这批奴才,夏副都督怎办?” “有了他的千金要挟他退隐朝廷足以。国有国法,帮有帮规,鼠前辈,晚辈就不干涉了。”夏副都督冷酷的说。 鼠老大又问:“那夏都督的兵里如有此等事情发生,做何论处?” 夏副都督冷笑一声,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叛徒灭门!绝不姑息。” 一听灭门,顿时周齐哭的更大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夏副都督十分皱眉。“好好好。”鼠老大连说了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寒冷,目光也逐渐转为冷漠。 几名士兵拿着寒光熠熠的弯刀向前,那群家伙吓的面无血色,其中为首的周齐更是从胯下流出发腥的液体。“帮主。”其他少年拼命的求饶着。 鼠老大眼一冷,从牙缝里挤出愤恨的话语。“杀!” 平静发江面陡然传出阵阵惨叫,甲板上血流汇成溪水。一个个应该是青春年华的少年睁着那双惊恐的眼睛倒在血泊里,那双苍白年少的眼神仿佛还在企求明天是不是可以过的好点,也似伴着雨水流下泪水般。 周齐大叫一声,就想从甲板上纵身一跳。鼠老大眼明手快,一把夺过刀刃就刺进周齐的胸口,随着惨叫,周齐坠入到滔滔江河之中。 夏副都督随后叫人将这些尸体一个个仍进河里。他邀请鼠老大结伴进温暖的船舱。为他倒了一杯甘甜的美酒。 “前辈够气魄,等夏家将道家铲除掌管江南,定亏不了前辈。” 鼠老大淡然一笑:“全仗夏副都督派人监视着那贼官,既然想诬陷老夫。老夫只有成全他了。” “哈哈,我们将计就计不可谓不妙。”他大笑道。 夏副都督连连点头“道家老儿的幕僚也不过如此,一个手下从中作梗,便破之。大快,大快!” “夏家可何打算?”鼠老大笑道。 “逼道家告别朝廷之后神不知鬼不觉斩草除根。夏家会派人接任江南郡,到时候联络江南的各大势力,那狗皇帝还在春秋做梦等着坐享其成呢。哈哈。” “妙,妙。”鼠老大赞道。 小世从箱子里爬出,见舱内无人看守立即前去寻找道灵儿。在一个标记明显的大箱子前,他很快找到了半睡半醒的女孩。“糕点。”女孩仿佛认出了小世,梦呓般的还露出一丝微笑。 小世做出一个嘘声动作,外面走廊偏偏这个时候响起了脚步声,小世顿时呆住,看了看道灵儿若有若无的低喃,叹气一声。
第九章灵儿若仙
夏副都督带着鼠老大来到放置箱子的船舱,打开那如摇篮般的箱子,鼠老大向前一步,定睛一看,面露赞叹之色,啧啧称叹。“此女甚是可爱,以后必定是个倾国之物啊。” “哈哈,鼠老大莫非怜香惜玉了。”夏副都督大笑道。 鼠老大也不隐晦,他打量着这女娃,黛眉眼睫,细嫩娇肤,身体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红润之色,仿佛感到微微的冷意,她蜷缩了下身子。越看越喜,鼠老大赞道:“不但美艳楚楚,更是一练武奇才。”他转头对夏副都督问道:“都督,可有打算?” 夏副都督阴沉的瞪了眼道灵儿:“前辈所言,此女不除乃是一大祸。” 鼠老大一愣,哈哈笑道:“这么看来还是老夫害了这女娃了。” “前辈意下如何?”夏副都督询问。 鼠老大啧啧几声“此女娃道骨仙风,颇为脱俗凡尘。倒十分适合仙落宫的名声,稍加训练定会成为仙落宫中翘楚。” 夏副都督脸色一变,仙落宫乃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帮派,极其神秘莫测。传言那里的宫中弟子都为不沾红尘脱俗秀丽的女子,每个姿色都看称天仙一般,所以才因此得名仙落。 诗仙李太白曾为仙落宫有诗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就可见仙落之美。 仙落宫不但人有一美,内功心法更乃一绝,在当今武林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都畏惧的门派。只不过,她们很少行走江湖,久居飘渺中。 夏副都督转念一想,如果取得仙落宫的支持,那等于有了江湖一半的势力。仔细看着晶雕粉啄的女孩,他随后抛弃了这个念头。即使为仙落送上如此圣女,可终究还是属于道家难不保夏家更加危险。看来,此女必除。 鼠老大精明细算,从对方复杂的表情就猜出了八九十分,不由万分惋惜:“真可惜啊,要是这女娃过上十年,那江湖可要多了一位倾城佳人。” “倾本佳人,奈何做贼。”夏副都督冷笑道:“这只能怪她命不好,出生在道家。如果是在夏家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走吧,走吧。”鼠老大挥袖,夏副都督立马恭敬邀请。 “前辈,还是和晚辈多喝几杯吧。” “快意。” 声音渐渐远去,小世一直瞥着不敢呼吸。直到听见门锁之声才敢探出头来。 来到道灵儿的眼前,盯着那可爱的小脸,刚才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入到小世耳里。他不禁惊叹于道灵儿的天赋,仙落,仙落……不知那仙落宫又为何物,听起来颇像个美人国。 道灵儿如那鼠老大所说会成为一位绝色倾城,这样的话,小世就更加不可以让道灵儿妄丢性命。非得将她救走不可,虽然小女娃不懂得以身相许,小世心中却冒起一更大的念头。 “灵儿妹妹,以后长大要嫁给哥哥哦。”小世趴在箱缘逗弄道。 道灵儿星眸半启显得一片朦胧,她迷糊着道:“哥哥……”声音犹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 “可是该怎么出去这鬼地方。”环视这铁囚般的船舱,而且又行驶在江河上,纵然小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逃出生天的办法。 鼠老大大口的喝酒,一杯又一杯的灌入喉咙。夏副都督在旁奇道:“前辈似有心烦之事,莫不是舍不得那丫头?” 鼠老大哈哈笑着,也不隐瞒。“那女娃的确奇材,百年难出一个,老夫还真可惜了。” “哈哈哈哈。”夏副都督愣了会,忽然笑出声。 鼠老大在旁不解却见夏副都督说道:“那晚辈定要为前辈着想,那丫头年龄稍小,如果培养得当倒也不怕出什么乱子。” 鼠老大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交给老夫调教。包管那女娃忠心不二,只为夏家效力。” 夏副都督滛笑着,很有深意的看着对方“那等以后可不要忘了在小才好,在小也想一亲芳泽。” “一定,一定。”鼠老大喜笑颜开,能拥有着一名学武奇材的弟子那是武林上了辈分的人每个人都想拥有的,也难怪他会情难自禁。 两人举杯,痛饮仿若未来的荣华大道已经在了脚下。夏副都督边喝着酒,一边笑着,心中暗道。眼前之人不足为盟,不够狠毒也不够舍弃,哼哼,我夏明又岂会让道家有种留于世上;等铲除道家后,下一个就拿你开刀祭血武林。 因为是官船,夏明很轻松的就以巡查各个城口为由离开了江南城。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夏明带领人改道原本的目标苏平城改从偏僻小道行走。在四周荒芜人烟之地,将船这才缓慢的停下。 夏明将写好的信件收好,从船角的角落就走出两位面色阴沉,眼露狡猾之色身材干瘦的男人。“就劳两位前辈交给那贼人。”夏明恭敬说道。 其中一人,留有了两撇山羊胡的男人说道:“此事办的不错,恐怕下任江南太守就是夏明你的了。” “多谢前辈吉言。”夏明作揖道。眼前两人都是夏家派来帮助自己的江湖人士,人称鬼影二老,鬼魅轻功可以说是出神入化,由他们将信带到江南太守手里最放心不过。 等他们化做黑影离去之后,鼠老大不久后也走了进来。“那小女娃睡的可真香,有一天了。”他说道。 夏副都督点头道:“晚辈知道前辈爱徒心切,定不会亏待于她。”他大手一挥“来人啊,跟我去照顾好小姐,可别伤着。” “是。”两位士兵急匆匆的走开。 等他们一走,鼠老大就迫不及待问道:“事情可办的如何?” 夏明遥看着广袤的风景,淡然一笑。“前辈放心,以让人带信给于太守,相信用不了几天他就可以向皇上辞官告老。” “那贼官真的会答应?”鼠老大担忧道。 夏明哈哈一笑“前辈前管放心,道天信爱女心切,是一个非常重情之人。一生都未娶妻妾。这一次计划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由不得不答应了。” 鼠老大点点头,夏明接着狡黠着说道:“前辈无须担忧,若那老贼不肯就从。那这女童就让前辈带去好了。” 鼠老大一听,大喜。先前就在担心若是那太守大人不肯丛命,也不知这夏家会如何处置。既然夏副都督发下承诺,他总算可以平下心。这样一来,不管事情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吃亏,神鼠遍布江南郡,那些少年倒不足以敢反抗自己。如此甚好!他越想越满意。 太守府中,道天信正和苍家堡,锦绣阁等些帮派商议小女之事。他们都是些江湖人士,对待江湖之事肯定驾轻就熟。江南城的神鼠已经被官府逮的逮,抓的抓。可经过逼迫审问,谁都不知道鼠老大逃亡何处。 正在众人焦虑时,一位侍从慌忙的赶来。幕僚旺先生接过侍从的信笺将它递到太守手中。众人停止交谈,纷纷将目光关注着太守。 道天信打开信笺,映在他眼里的每一字都让他心如刀割,旺先生却诡异一笑。 “岂有此理!”道天信一手猛拍长桌将茶杯震的哗啦响。 其他人脸色也一变,只见道天信冷笑着道:“你们江湖真好大的胆子!莫不是王法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 苍家堡二当家苍冥一惊,听太守语气显然是出了大事,他立刻俯首道:“大人明签,我们岂敢藐视王法。”虽然江湖的世家也颇为强大,可终究只是草莽穷寇般,朝廷想挑他们可以说也并不太难。 听到苍家堡一言,锦绣阁等门派也纷纷表露出自己的心意。 “那好。”道天信冷冷的扫了一眼这群数一数二的江湖之人,他缓缓说道:“各位也都是英雄豪杰,关于江南的所作所为,想必大家也都一清二楚。江湖之事老夫并不想插手,那是你们自己的恩怨。”停顿了一会,见他们表情紧张接着冷笑道:“关于你们,朝廷一致是持放任态度,但未必就是不予理睬。你们借着那打打杀杀而大肆招募年青壮丁入帮也就罢了,朝廷也不少那些人充兵。” 话锋忽然一转,道天信怒道:“日子一久看来各位都把朝廷放在眼里了,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了,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了,也不把楚国社稷放在眼里了!!”四个不把从道天信厚唇中流出,可谓说是真真切切,字字俱厉,把那些江湖之人说的提心吊胆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旺先生在旁,心中无限欣慰。太守此举真乃是精妙绝伦,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武林之人震的战战兢兢,真是大快人心。 道天信忽然起身,甩袖将送来的信笺仍出,愤恨离去。“军师,这些江湖之人为非作歹竟敢将念头打到本官头上,从今日起,我誓要严戒江南郡!” 听见道太守誓要严戒江南郡,众人纷纷色变,面面相觑。这可算是朝廷的动作?这时苍冥接过那张让太守性情大变的信笺,将它摊开不由气的咬牙切齿。 “该死的畜生,竟找太守麻烦,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让江湖动乱不成。” 其他人一听,不由奇怪,拿过信笺一看不约愕然。 原来上面写着居然是威胁太守请辞解甲归田一事,里面的语气凶恶暴戾,分明就是歹人所为。略微一想,就联想到失踪的鼠老大,一时之间大家对他纷纷痛恨的咒骂。这分明是找死的行为,难不成这老鼠还妄想当上太守不成?!
第十章错子皆输
夏明和鼠老大正在船舱痛快喝酒,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一个士兵慌张的跑了进来禀报道:“副都督,有船正朝我们这里赶来。” 两人一愣,夏明好奇问道:“是谁?” “看那旗似乎是江都督的。”士兵忐忑不安的望了眼夏明,在夏明身边的人都十分了解这个头的阴谋,对江都督经过这里也就十分惶恐。这等事情被发现的话可是要灭门的。 夏明略做思考,负手道:“晚辈去看看情况,前辈小心才好。” “夏都督尽管放心。”鼠老大笑道。 夏明赶到船外,果然几艘大型官船正从天河之上缓缓驶来,心中微微一惊,他低声对身旁的士兵吩咐“你快去给我看好了太守千金。” 士兵惊恐退去后,夏明冷漠的盯着对方到来。江克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全靠着道天信的扶持才坐上这都督的位置,每当看到那张粗旷,邋遢的脸孔,夏明就无比憎恨。堂堂夏家子孙居然做着他的下手,他以为他是谁。如果不是这个家伙阻挠,江南郡的势力早就乱翻天了。 虽内心极其厌恶此人,但他表面还是装出一副恭敬的笑脸。等到船靠近时,他迎了上去。“江都督为何到此?” 江克粗声的笑道“听闻夏老弟昨夜出了江南城,就赶紧前来问问到底是什么风让老弟你丢下江南太守不管的。” 夏明一惊,暗骂自己粗心。他立刻说道:“属下岂敢,只不过怕那掳走小姐恶贼会隐藏于这荒野之中,特地前来搜寻,以免他趁水路逃走。” 江克连连点头“夏老弟心思细密,老哥我真是自愧不如。” 夏明心里暗骂,呸,你这贱民也敢和我称兄道弟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分量,等道天信辞官江南,没有了这个靠山看我怎么扒了你的皮。心中虽然很不满,口里却笑着说:“并无其他情况,一夜劳累就在此休息。江都督总不会真的关心在下才前来的吧。”他摆明了就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先打发这家伙一走,必须赶紧将人转移才好,以免夜长梦多。 江克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夏老弟还真不相信老哥了。” “江都督还请明说。”夏明倒也不怕他,就凭这小小的都督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江克不再卖关子,他沉吟了会道:“夏副都督一走,隔天太守大人就接到了一份歹人信笺。”他停顿了一会,眼睛盯着夏明看像是要看出什么似的。 夏明心神恍惚也未听出对方不再喊自己夏老弟,他急忙问道:“信上怎讲?” “不提也罢。”江克突然笑了。“太守已经吩咐此事不必再查下去,择如不如撞日,难得兄弟二人在这天河之上,不如痛快畅饮一番如何,我也好娓娓道来。” 夏明神色犹豫,江克直言,他看着船舱里,开玩笑说道:“莫非船舱有值得夏老弟关心之物,总不可能是三小姐吧。哈哈,来,我派人帮守着便是。这几天真是辛苦死我们,不好好乐上一番岂不遗憾。” “就不劳江都督派人了。”夏明想了想,道天信既然对江克说了暂停寻找一事,肯定以答应了这个要求。心中一喜,看来事情如想象中的一样顺利,就不知太守接下来又何打算,嗯,趁这个机会从江克那里打听点消息也好。想通了也不迟疑,他欣然接受。 鼠老大总觉得事有蹊跷,不放心的走到关着道灵儿的船舱。打开那摇篮般的木箱一看,只见道灵儿星眸微启,喃喃着道:“哥哥……糕……” 鼠老大不由莞尔,真是可爱的女娃子,如果将她交给仙落宫肯定会得到赏识,自己一个个小小的神鼠帮要他做甚。“老夫还是第一次听人叫我哥哥,丫头你果真甜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