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匈奴兵士不停哀嚎,整个战场霎时间变成了炼狱场,而整个荣城如沐浴在火海中上下通红,犹如“祝融飞下焰摩天”一般!
金智贤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充满了痛楚,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如此残忍的做法,眼睁睁的看着匈奴人在眼前化为灰烬,心中所受折磨也是无法言喻。
“智贤哥哥,怎么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就现在我们的状况,如果不这样做,死的就是我们!如果匈奴人进来了,他们会怎么对待荣城的百姓?你想想,他们烹人的时候,何尝想过残忍二字?”芊懿看出金智贤的压力,赶忙宽慰道。
正说着,一个身上已经燃着的匈奴兵从登城梯爬上来,挥舞着马刀如历鬼一般扑向芊懿。
“懿儿,小心!”金智贤说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拉过芊懿将他抱过来护在怀里,而匈奴兵的马刀也在此时狠狠的砍下,霎时,金智贤的背上出现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不停的从伤口涌出,瞬间染红一片衣衫,而此时芊懿见状,抽出金智贤的佩剑,回身用力一劈,匈奴兵的颈脖被劈开一半,巨大的冲力拖着他的尸首倒向城墙翻了下去,融入茫茫火海中……
对话
也不知过去多少时日,金智贤再次醒来,已经躺在温暖的房中,身下是软软的垫子。
房间很安静,只有檀香炉散发出冉冉香烟,弥漫在整个房中。
他的旁边放着一张小矮桌,桌子上趴着一个身着长旗的女子,女子侧趴着,金智贤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见女子梳着一字头,此刻,一字头上的步摇珠链垂在桌子一侧,被风微微吹拂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懿儿,战事如何了?”虽然并不想打扰芊懿,但是心念战事,不禁问道,但话刚出口,却又后悔了,自己能在此安睡,荣城之危肯定是解了,自己多此一问,定然会打扰懿儿休息,但话已出口,要想收回已是来不及……
听到声音,趴着的女子一下子坐起来:“金大人,我是小秋,你醒了?我们都担心死了,你醒了就好了!”说着想起金智贤的问话赶忙道:“荣城保住了,我们燕国和你们高丽联合出兵,已经把匈奴驱赶出百里开外了,这下不用担心了吧!”听了小秋的话,金智贤长长的舒了口气。
“金大人,我去给你弄点热粥,你昏迷了很久,不能吃油腻了,还是先吃点热粥补补!”说完,不待金智贤回答便退了出去。
小秋走后,房间更加安静,金智贤觉得无聊便坐起来,却忽然觉得一阵眩晕,不禁心想:“可能是睡了太久的缘故吧!”想着,便准备躺下舒缓一下,却看见小矮桌上一行娟秀的小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可以死,死可以生矣!”虽然没有落款,却也认得是芊懿的字,这是第一次分别时芊懿写给他的话,看到此,忽然间感慨万千,如果不是芊懿,不单自己,连同德宁皇子、璟翎公主可能都已命丧黄泉也犹未可知了。想着便把这张小笺细心的叠好准备收起来,却发现自己只是穿着水衣不知放哪合适,正纠结着门却突然开了,见小秋进来金智贤不禁微微尴尬,便不自然的朝小秋笑了笑。
“金大人,你这是怎么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哦,对了,粥好了,您先慢用!”说着看见金智贤拿在手里的小笺道:“哦,你偷偷拿格格的小笺,还没有给您而自取,不好意思了吧?”
被小秋说对了,金智贤无奈的点点头,而小秋见金智贤如此谦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忙道:“格格说过,她的就是你的,刚才我是逗您的,和您开个玩笑,不必介意吧?”
“没事!小秋,懿儿呢?”见芊懿不在,金智贤心中不踏实便问道。
“回金大人,我家格格和七爷带兵追击匈奴,听说已驱逐出百里开外。”
金智贤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又低头吃粥……
匈奴战场燕国军队营地
瑜远处理完军务从营帐出来便见芊懿一个人坐在土丘上,远处的晚霞映着她,给她的银色盔甲都度上一层金黄色,芊懿没有戴头盔,秀发整齐的束在头顶,干净利落,英气不乏,让人看起来别是一种感觉。
“一个人在这干嘛?”瑜远悄悄坐在旁边问道。
听见瑜远的声音,芊懿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才道:“此次出征,是你主动要求的吗?”说完停下来,等了片刻,却未见瑜远接话,犹豫了一会,才又继续道:“我最不希望就是瑜远哥哥你领兵,当然,我心里非常清楚,你领兵对我最有利,因为我毕竟是没有奉诏私自出征,说白了,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是有人想借此而害我,这是最好的把柄。如果不是大胜,则自己私自出征的罪责难逃,就算胜了,来的领兵将军是别人,势必不会为我开脱,而你不一样,你一定会竭尽全力帮我,这样,你不但要赢得这场战争,还要有足够谈判筹码的军功,而如今,如此大获全胜,而领兵之人添此大功势必遭人眼热,甚至会有功高盖主的流言四起,自古以来,这都是为王者最最忌讳的,哪怕因为你是皇子也一样,瑜远哥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瑜远静静地听芊懿说完,才道:“你什么都明白,那为何如此冲动?你的身后除了几万齐王府兵,还有……”说到这,瑜远突然停了下来,静静地注视芊懿,“还有我!懿儿,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因为你心中已有所爱而转移,我会默默地守护着你,爱着你……”
没想到瑜远会突然说这些,她的感情芊懿心知肚明,但两人却一直没有道破,现在,瑜远突然说出来,芊懿顿时不知如何应对,愣了好一会,嘴角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吐出话来,但眼角却是微微泛红,似是有泪欲出。
“芊懿,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许会吓到你,放心吧,我不会要挟你什么,我会一直等你,等你不再喜欢金智贤!当然,我知道那不可能!没有关系,这一世没有机会,那就下一世,芊懿,我会等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芊懿心知,再不说话,已是不能,“瑜远哥哥,你又何苦?你喜欢我,那是你还没有遇到自己心中的那个人,等姻缘到了,你会发现,原来我真的只是你的妹妹!”
听罢,瑜远也并不强辨什么,而且道:“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喜欢你,你却喜欢金智贤,这都是早已知晓之事,再多说什么,也是无意。”说到这,瑜远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才又道:“我和你之间本来都没有想过那么多,当我听闻你私自带兵出关,我那种焦急的心情没有人会体会,我想我一定要拿到此次的统兵权,你也知道,这些年你也得罪不少人,有这次把柄,他们企能不大作文章?所以,我不能把这种会危害到你生命的决定权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