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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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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里,他的温软和她的细腻。

    心脏,砰砰砰,压抑不住的跳动。

    他们不是没有拍过吻戏,《郎君》剧情里比这要深入的多的多,可偏偏——

    蜻蜓点水间,按捺不住的怦然心动。

    都暻秀,我还是没有办法把你当做一个普通人对待。

    因为你承载了我少年时代,最多最多的欢喜。

    从头到尾,梁棕都没有去看都暻秀的表情,当鼻息前温热的气息越来越浓,她没有办法无动于衷。

    猛地后退避开,他的唇便在她的脸侧拂过,风带起她的发,倒映在他染了浓墨的眼底。

    她轻轻地挣开了他放在她肩上的双手,微微牵起唇畔,看向远处,眼神淡漠。

    好似面前根本没有人一样,好似他在她心里,早已无足轻重、无关紧要。

    场面突然冷了下来,拍摄当画面和预想的不同,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有些不知所措。

    唯独导演,拍着脑袋,拖着金钟大便三步做两步冲了过来。

    “哎,我刚才看拍摄效果,感觉不对,你们先等等。”

    这导演看似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实则对剧情细节方面把握的很到位,他拧眉,说了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这段得改一下,加上吻戏就不够小清新了。”

    金钟大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外套从导演手中拯救出来,看着对面漠然而立的两人,他提出建议:“摸头杀好了,现在小女生都喜欢这个。”

    说着边活动自己的手腕,边扭扭脚脖子,得亏平日里他有做锻炼,反应也足够快,不然这么一扯,还不得摔个狗啃泥。

    听着要避开吻戏,梁棕心里放松了些,她眨巴着一双眼睛,默默看向导演。

    导演思忖着,最后拍板:“先拍着看看,不行再改。”

    “休息十分钟,等会继续。”

    紧跟着导演离开,梁棕便往一旁移了脚步,摸着头顶微蓝发钻,轻声朝走向她的妆发师道:“哎,我头发好像乱了,重新弄一下吧!”

    都暻秀看着她一步步走远,唇角抿了又抿,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想,什么时候才能有人知道,都暻秀喜欢梁棕,也很久很久了呢?

    mv拍摄结束,梁棕的行程暂时告一段落,公司给了她一周的假期。

    这边她有了休息日,转头走出公司,郑罗熙也被打发回家:“去去去,回家陪你爸妈去,别一天天的尽往我眼皮子底下钻,看着腻歪死。”

    郑罗熙开始时是说什么也不肯回去的:“那哪成儿,尚智姐说了,她这几天没空过来,让我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梁棕不解:“跟着我做什么?还寸步不离?警察看守犯人啊?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郑罗熙摸了摸鼻子,嘟囔:“尚智姐怕你偷偷跑出去谈恋爱,她不在,我遮掩不住。”

    一句话差点没把梁棕吓的心肌梗塞,她一巴掌拍过去:“谈屁的恋爱,姐搁这圈里混着,等你这小丫头片子找着人结婚,再到孩子落地,我怕是还单身呢!”

    郑罗熙捂着被拍当后脑勺,泪眼汪汪:“姐,尚智姐说了,让你注意言行,别总动手动脚的,说不定有狗仔偷拍呢!”

    “爱拍就拍吧,我一没犯法,二没怎么滴,还怕了不成?”伸手拉开车门,抬脚往上,没等郑罗熙跟上,她就转身堵住车门:“我整天搁家里补美容觉,你又不是不知道,回你自个家去,别总吵吵我,觉都睡不安稳。”

    “可是,尚智姐说让我看着你……”瞅见梁棕已经不耐烦地将墨镜摘下,郑罗熙不自觉放低了声音,饱含委屈:“好吧,我不跟你回去了。”

    闻言,梁棕满意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后脑勺:“嗯,真乖,姐就喜欢你听话的样子。”

    梁棕的嘴,骗人的鬼。

    郑罗熙也就没再磨着她,只是千叮咛万嘱咐:“那姐,我过两天带着我妈做的酱肘子去看你,顺便你有啥想吃的都告诉我,我让我妈给你做。”

    “你要是想出门,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待机,你可千万别自己出门,尚智姐说了,别才放假,你一个转身,就给惹一篓子麻烦。”

    小姑娘太唠叨了,又认死理,一番话说的跟面前这人在坐牢似的。

    梁棕无奈妥协:“得得得,我知道了,有啥事我给你拨电话,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

    抬手按下关门键,她朝前座的司机打招呼:“成业哥,直接回公寓。”

    说完,梁棕瘫在了座椅上,这个吵闹的世界,终于能还她一片净土了。

    s.m公司某间练习室,地板上歪七扭八、或坐或躺着几个大口喘气的人。

    边伯贤抱着瓶矿泉水猛灌,不多时,瓶子便见了底,他仰倒在地板上,一侧身,将坐在一旁浑身上下写满了落寞的人看进眼里。

    哟,这么沉郁的暻秀,啥情况啊?

    翻身滚了又滚,见距离差不多了,他伸手拽拽身旁人的衣摆:“怎么个情况?跟哥说说。”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都暻秀就这样被打断,他回头,看见趴在地板上看他的边伯贤。

    所幸人长得好看,否则真和个傻子没两样。

    见都暻秀盯着自己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边伯贤有些纳闷:这人盯着自己不说一句话,偏又瞪着那双大眼睛,怎么觉得那么瘆得慌的呢?

    扯着人衣摆上的手,悄咪咪放松下移,准备撤离。

    都暻秀忽然就福至心灵,生出了虚心求教的心思,他摩挲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嗓音低沉:“哥,我上次和你说的,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边伯贤,爱情滋润着,眉梢眼角具是意气风发,整天不可一世的模样,过的不要太恣意。

    这个那个,那个这个,兄弟俩一整个晚上就蹲在那一块儿地方研究起来了。

    大有一宿不归,坐穿地板的架势。

    捋清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边伯贤摸着下巴,他琢磨了老半天,最终做出指示——

    女孩子嘛,就是要哄着,你必须得明明确确地告诉她:我喜欢你。

    这辈子,全世界,老子就只喜欢你一个,别的谁也没有。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暻秀和梁棕的情况,跟当初他和杭言冷战一个概念。

    你不说,我不说,藏着掖着,就等变成陌生人的那天。

    说起来他到现在都后悔呢!

    早点认错,解释清楚,之后不就啥事儿也没有了嘛!

    最后,边伯贤被季杭言扯着衣领拉走,还奉劝都暻秀:“伯贤这人最没谱了,你别理他。”

    还真是,这人平时宅在家里,除了打游戏还干啥了。

    他要是能长点儿心,至于跟杭言拖这么久吗?

    怪不得,自己越听他说,越觉得玄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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