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幽幽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冰冷刺骨的温度加上身上的伤口,让她痛苦的抽着气。
“醒了?再不招,疼的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负责审问的人长得贼眉鼠目,一脸凶恶。
慕幽幽看着他,蕴酿好久才气愤的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哼!少给我来这套把戏,你陪在正安王身边已久,会不知道军队的行程?我看你是想着还会有人来救你吧?”
那人用手翻了翻炉中烧到通红的烙铁:
“如果给你脸上烙个印,正安王还会宠爱你吗?啧啧,对着这样一张脸……”
那人奸笑着摇摇头,炭火的滋滋声和热度让人胆战心惊。
那人举起来,只见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奴’字。
一但落在脸上,这辈子都逃脱不了奴隶的身份。这也是载驰境内对待所有奴隶的方法。
慕幽幽看着那烙铁,咬着牙道:“你若是敢对我动手,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不过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有骨气,最后却可怜兮兮像我跪着求饶的样子!”
那人举着烙铁一步步靠近,炙烤的热浪顿时扑面而来。
“滚开!”
慕幽幽看着那红印,心中愤怒的呐喊:“皇甫奇文,难道你还没发现我失踪了吗!!快点来救我啊!”
手臂用力挣扎着,拼命侧过脸躲避通红的烙铁。
然而却阻止不了对方的接近。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那人的胸口处竟多出了一把带血的利刃。
手中的烙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引燃了周边发臭的稻草。
辛离的面孔从那人身后露出,一脸紧绷,抽出剑砍断了慕幽幽身上的绳索。
扶住差点倒下的慕幽幽,辛离面上带着一丝愧色。
“辛离来迟,王妃恕罪!”
“他呢?”
慕幽幽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皇甫奇文的下落。
“王爷离此地太远无法赶来,过来的是……”
嘭!
辛离还没讲完便被一声巨响打断,木门被从外踹开,宓离披头散发的走了进来。
“连儿,连儿,你在哪?”
他神情癫狂,双眼血红,目光环视一周,最后终于落在屋角内那昏迷的人影身上。
“连儿!!”
看着那手腕粗细的铁链竟然当胸穿过,宓离身影一晃,几乎倒在地上。
“嘭嘭!”
又是两声巨响,四个男人被扔进来倒在地上。丹海棠拍拍手看着屋内,秀眉蹙起:“此地不宜久留,都干什么呢!”
“丹夫人!”
看见丹海棠的身影,慕幽幽不由更诧异了。
刚刚那几个男人,是她扔进来的!?
“赫连寒,我要杀了赫连寒!”
宓离举着剑,几乎已经疯狂。
“侯爷,赫连寒早已经走了,如今应先送世子就医才对!”
丹海棠看着宓连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
铁链太粗,一时半会儿还砍不断,丹海棠眉头一皱,竟徒手将钉住铁链的木桩给拔了出来!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五左右,拔起木桩竟然毫不费力,简直是怪力!
慕幽幽顶着虚弱的身子,似乎明白武驰为什么会怕老婆了!
将链条解下放在宓连身上,丹海棠转过头对长信侯道:“侯爷,走!”
辛离扶着慕幽幽,宓离抱着自己的儿子,几个人走出门外,外面两方兵卒战成一片,尸体陈横。
“这里是大晋与载驰交界,长信侯世子失踪,一直在派人寻找。我来不及让王爷赶来,只好求助于长信侯。”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被抓走?”
慕幽幽看着辛离,他不是一直都被派出去做任务吗?
“我被王爷派来暗中保护你。”
慕幽幽听了,惊骇的说不出话。
辛离迟疑了一下,才接着道:
“自从上次落水,王爷就提防着有人对你暗中动手,吩咐我做了你的暗卫。这次对方下手太快,
属下未敢贸然施救。”
见慕幽幽还是抖的厉害,辛离浓眉蹙起,将斗篷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现在我们怎么办?”
辛离看了宓离的方向一眼:“尽快离开,长信为人处世无常,此刻有赫连寒的仇恨在还可,太久恐怕生变。”
慕幽幽被话中深意刺激的一激灵,怎么感觉载驰这个国家的人都这么恐怖。
“侯爷,世子的身子不经名医恐怕难以治好,侯爷还是早日动身才是。”
丹海棠在一旁出言提醒。
宓离点点头,通红着眼眶看了慕幽幽一眼。最后带人离开了。
“长信侯对王妃恐怕有所图谋,要小心了。”
丹海棠看着宓离带人离开,面色忧虑的说道。
辛离道:“在宓连伤势有个结果前应该不会有所异动。”
丹海棠面色沉疑:“这次长信侯是真的与赫连寒反目了,如此一来,王爷的计划就少了一大威胁。”
这句话让慕幽幽恍然一惊。
赫连寒为一国之君,为何轻易深入他国犯险?宓连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落入他的手里。<ig src=&039;/iage/19383/56468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