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夏天花会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2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比我的大啊。”

    “也没有大多少。”

    “粗细好像是差不多,可是……长度就……你赢了。”

    不,是你赢了,你这个披着阳光男孩外衣的小妖精。

    看着傻傻地笑起来的家伙,吕季文觉得自己俨然已经变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他真想抓过这孩子,先在那白净的脖子上咬一口,吸住那里的皮肤,吮出一个深深的吻痕,然后凑到耳根,告诉他,长一点,可以进到更深处,让你从最里面好好感觉我的形状……

    停止。

    “来。”控制住脑子里的邪念,吕季文拉着本来都想要把嘴唇凑上去的郭剑一,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拽过对方的手,把骨感的指头贴在两根物件上,“试试看。”

    这个状态真的是……太……那个了。

    郭剑一心里狂跳不止,可还是乖乖照做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这样贴合着,磨蹭着,又被他用一只手握着,搓弄着,如果这不是色情,那还有什么是呢?

    主要是……这个面对面的方式,他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表情!一个成熟的大男人,在快感之中的表情!妈啊!!!这也太撩人了吧?!微微皱着的眉头也好,半闭着的眼睛也罢,薄嘴唇张开着,呼出滚烫的气息,那个结实的胸膛起伏着,每一次呼吸,衬衫的纽扣就绷紧一下,这就是在勾引他去解开的吧?!

    好、好的!恭敬不如从命!

    陷入绝对快感时,郭剑一豁出去了,他用另一只手摸索到对方胸前,颤颤巍巍,抠开了一颗纽扣,跟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

    我的老天爷,嘤!

    货真价实的胸肌就摆在眼前,往下还有更加货真价实的腹肌!不,腹肌不急,再回来看胸肌,和这相比,自己真是搓衣板成精了啊!

    “哥……我能……摸一下吗……?”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问,一边喘息着沉溺在快感里,一边眼神迷离盯着人家的胸口,郭剑一在得到允许之前,就忍不住把手掌压在了那厚实的胸膛上。

    受不了,这算是犯罪了吧?大咪咪非法诱惑罪?如果能有这么一条罪名的话?

    脑内已经脱线,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会受不了的小郭同学投降地身体一软,整个贴在了男人身上。

    视觉,触觉,猥琐的幻想和股间的快乐反复交叠,摧毁了郭剑一的神经。于是,吕季文及时出手,接替了他的“工作”。

    修长的指头攥住彼此的器官,爱抚的方式谨慎而猖狂,技巧性太高,再加上背后抚摸的手掌,和那该死的可恨的有罪的肌肉诱惑,以至于明明已经射过一次的郭剑一,这第二次高潮,仍旧来得有点太早。

    头晕目眩的快乐之中,他张口咬住了近在眼前的衬衫领口,笔挺的领子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牙印和淡淡的湿痕,而可爱的呻吟声再度被送到了吕教授耳朵里,惹得他也没能控制住达到了顶峰。

    而就在他压抑着喘息声,闭着眼沉浸在快感里的同时,怀里的大男孩也在攀顶的同时如醉如痴看着他的表情。

    要知道,容貌出众的人,高潮时候的神情再帅一点,哪怕只是一丁点,一丁丁点,都会让人把持不住的啊……

    嗅着被皮肤热度激发弥散得更明显的男士香水的味道,郭剑一觉得,自己是真的被这个男人迷住了。他凭借动物本能一见钟情的男人,此时此刻,让他从灵魂里释放出一种非你不可的执着来。

    “哥……”喘息渐渐平定下来时,郭剑一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嗯?”

    “我喜欢你。”

    “……嗯。”

    “下次,我会准备好的,心理上。”

    吕季文沉默了片刻。

    “你准备不好也没关系。”

    “可我想做。”

    “就这么急着失贞于我吗小郭同学?”无奈地笑了,吕季文拍拍那薄瘦的脊背,亲了亲仍旧在泛红的耳根,“这种事,真的不急比较好。”

    “……男人反正也没有贞洁这种东西啊……”

    听到那低低的念叨,吕季文皱了眉头,他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梁,然后拉着黏在自己身上的孩子坐在沙发上。抽出纸巾给彼此,他一边清理衣服上和指缝里残留的痕迹,一边轻轻叹了口气。

    “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就觉得这种欲言又止的沉默,好像是在生气一样的沉默大有问题,郭剑一试探地问。

    吕季文的回答,大约是在十秒钟之后跟进的。

    点了个头,扬了一下嘴角,那男人开了口。

    他说,自己是十六岁那年跟家里出柜的,真的太早了,也真的太大胆了,那个年代甚至都还没有出柜这个词汇呢。结果自然是一阵狂风暴雨了,父亲在骂,母亲在哭,多么经典的模式。他说了又后悔,后悔却又想说更多,正在青春期的他几乎把父母逼上了绝路,然后,又把自己丢进了深渊。

    他离家出走了。

    当晚,他跟偶遇的男人,在公园里做了那件事。

    那是他第一次体验男人之间的性行为,也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段经历。

    他本想中途停止的,但对方是个成年人,他没有反抗的资本。

    他本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可裤子上的血和身体里的疼不会骗人。

    他竭尽所能收拾干净自己,独自拖着脚步去了附近的亲戚家。他不敢回自己家,他哪里敢啊……

    他去的,是表亲的住处,给他开门的是满脸惊讶的表舅,舅妈一边问他是不是被抢劫了,一边让睡眼惺忪爬起来的儿子去睡觉别管大人的事。

    当年只有六岁的表弟,就是李臻。他或许不会记得自己这个深夜到访,还狼狈不堪的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一夜,在表舅家洗过澡,还换上干净衣服,并最终被接到电话赶过来的父母带回家的吕季文,主动,亦被动地,骤然长大。

    他以一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方式,以一种最惨烈的途径长大,他庆幸自己没有染上什么脏病,他在好久好久真的是好久之后才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他把真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不轻易给任何人看,然后他发誓,不管是谁,不管在什么时候,也不管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还是真正两情相悦,只要对方是第一次,即便彼此不可能走到最后,不可能有结果,他都要用最谨慎最温柔的态度对待对方。

    “男人没有‘那种意义上’的贞洁,但是‘失去’这种感觉,是一样的。所以说,别轻易就说‘失去’没关系,第一次这辈子就只有一次,真要抛掉了,至少也让它美好一点,因为你真的永远都忘不了。”

    表情,是平静的,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语调也是平静的,温和又没有说教的咄咄逼人,但这种平静,让听者红了眼眶。

    郭剑一整个贴上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