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进了舞倾城的耳中,她的指节泛白的揪起,眼中蓄满的泪水竟是再也隐忍不住的滑落。
为什么会是这样?皇普景心爱的女子,不是一直只有她一人吗?既然如此,这些人口中传言的那位来自民间的女子,又是何人?
难以压制的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舞倾城僵硬着身子,在喜娘的搀扶下,一步步的朝她曾经向往的洞房里走去,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的沉重。
不知何时,四周刮起了大风。
寒风吹起了她的衣角,引得她身上的珠玉大响,就连盖在头顶的喜帕也随着这阵突然而起的清风,被缓缓掀起。
舞倾城只是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整个人睁大眼睛浑身瑟瑟发抖。
眼前这个与她拜堂的画中男子——
他,不是深爱她的景。
而是那个冷戾嗜血的燕王——皇普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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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大婚之夜
新房内,红烛摇拽,雕花长窗上一对大红的喜字清晰可见。
舞倾城躺在宽大的喜床上,双目复杂的注视着头顶上方那雕刻着镂空图文的帐顶,一时间百感交集,一股凝重的情绪溢满了心头。
刚刚当她发现所嫁之人并非景后,曾经也想到要逃脱过,可是燕王府的侍卫蒙阔却提前识破了她的这一想法,他点了她的穴道将她强行抬来燕王的新房。
“如果不想景王有事,今夜就乖乖的待在燕王府伺候燕王!”这是蒙阔临走之前,对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警告。
舞倾城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只知道花轿抬错了,她本该去的是景王府,却被抬进了燕王府,是意外还是人为不得而之,不过听那侍卫的语气,似乎是人为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攥着的手又紧了几分,她垂下眼帘,脸上扬起一抹担忧。
她无法想象,当传言如恶魔般的男人——燕王皇普胤,得知自己被欺骗,而他所期盼的新娘子被人调换了,她的命运会是怎样……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交握在胸前的手不停的搅动着,可见她的不安。
随着“吱呀”一声,贴着大红喜字的雕花大门被推开了,一袭火红色的身影,踉踉跄跄的跌撞而来。
舞倾城心下一凛,赶紧盖好喜帕,坐直了身子,而新房里伺候的喜娘和婢女也纷纷跪地给皇普胤行礼。
只见皇普胤身着大红绣金喜服,欣长挺拔的身姿,浑身散发着与身俱来的霸气,此时他剑眉微皱、潭眸锐利,俊美无涛的侧脸上没有任何新婚的喜悦,有的只是颓丧的激愤跟失去至爱的痛苦。
为何他的新婚夜偏偏迎娶的是他不爱的女人,而他心爱的女人竟要另嫁他人,他不服!
皇普胤看都没看新娘子一眼,只是将目光移至方桌上的酒壶,抓起酒壶,一阵痛饮,全然没有要过去揭开喜帕的意思。
喜娘见此情形,脸上一僵,连忙迎了上去:“恭喜燕王爷大婚,王爷请先与王妃饮了这交杯酒……”
“滚!”皇普胤毫不客气的低吼,一双愤怒的眸子溢满了不耐烦。
喜娘早就听闻皇普胤阴狠的个性,自然是不敢得罪,她立即惊慌的点头,带着一甘丫鬟和侍女退了出去。
新房里很快就安静下来,静的静默无声,只有红烛燃烧的滋滋声。
舞倾城的心跳开始加速,透过朦胧的明纱喜帕,她隐约可看见一个欣长的男子背影,正在落寞的喝着酒。
看来皇普胤真正想娶的女人,也并非这个王妃,还好她不是替了他心爱女人的位置,她总算能放下心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偷偷的将自己的里衫撕破,皇普胤喝的醉醺醺的正背着她痛饮,自然没有发现水扬花这个细微的小动作。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后,舞倾城有意无意的轻咳了一声,意图引起皇普胤的注意。
果然,皇普胤锐利的鹰眸看了过来,他迈开步伐,踉跄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
舞倾城握着方帕的手紧了紧,只觉得背脊徒然窜起一阵凉意,他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却每一步都狠狠的踩在她的心上,她神经紧绷,但面色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不可自乱阵脚,她告诫自己。
皇普胤来到床前,冷冷的扫过眼前的女子,唇边溢着一抹不屑的冷漠:“母后苦口婆心的劝本王娶你,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怎样的国色天姿?”
他冷厉着脸色,伸手欲揭开舞倾城面上的红盖头。
谁知,舞倾城却先他一步站起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身姿轻盈的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
“那个……在你掀开这盖头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舞倾城咽了口唾沫,鼓足所有勇气与他对视。
“什么事?”皇普胤语气不善,黑眸中却难得的闪过一抹兴味,这女人是想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吗?
“我……我其实不是你要娶的那个王妃。”舞倾城双拳紧握,不大的声音里带着颤音。
她已经做好了当场被这个暴戾的燕王一巴掌扇死的准备,但即便是冒着生命危险与他言明,她也不能将错就错的去当他的王妃。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她一句话说出去了半天,也不见面前的男人有反应。
难道是他喝醉酒了,没有听清楚?
就在舞倾城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一遍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掌掐住了她的脖颈,紧接着头顶上响起了阴鸷的质问声。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充本王的王妃混进我燕王府?”皇普胤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残戾。
如果面前的女人,不能给他一个很好的理由解释的话,他当场就有可能拧断她的脖子。
“咳咳……你先放开我……”舞倾城艰难的喘着气,差点被他手下狠绝的力道,掐的呼不过气来,她边咳边挣扎道:“是你燕王府的侍卫将我绑进来的,我其实是……”
景王妃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舞倾城已经拔出腰间的软剑,直抵上她的咽喉。
“再不说实话,本王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皇普胤勃然大怒,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又添几分狠绝。
他燕王府的人怎么敢如此大胆掉包他的王妃,分明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撒谎!
“是真的,我没欺骗你!”听到皇普胤的怒吼声,舞倾城莫名有些心慌,为了向他证明她没有欺骗他,她倔强的扯下罩在脸上的喜帕,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我是景王妃,是花轿搞错了,轿夫将我抬来燕王府上的。”
“是你?”皇普胤眸色一顿,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异样的深邃,栗色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
舞倾城被他异样的眼神盯的一震头皮发麻,她心里一阵惊慌,敢情这个燕王早就认识她啊,她可千万不要是他的仇人啊,否则她会死的很惨的。
皇普胤突然大步上前,猛然扯住舞倾城的手臂,将她带进他的怀里。
舞倾城还来不及挣扎,他已经快速的、准确的、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003洞房花烛
“唔……”
舞倾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他居然吻了自己?
男性的霸道气息,窜入她的喉间,舞倾城感到自己嘴里都充斥着陌生男人的味道,她有些不适应,微微蹙起了眉头。
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身子却被皇普胤拥的更紧了。
他发疯似的火热的吻着她,越吻就越失控,手不安分的在她腰身上游走着。那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的指尖直冲进他的心底,燃烧着他的理智。
舞倾城香软的小舌被他霸道的吸附着,逃离、闪躲一切都只是徒劳。
愤怒之下,她只能狠下心来,咬破他的唇瓣。
“嫁给本王,委屈你了不成,新婚夜本王不过是索要了一个吻而已,你竟然敢咬本王?”皇普胤掐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瞳眸里迸出寒光来。
舞倾城清冷的眸子直视,再次提醒:“我不是你的王妃!”
“难不成你以为花轿抬进了我燕王府,还能回去做你的景王妃吧?”皇普胤残忍的冷笑,一双幽幽黑瞳逼视着她,毫无感情的嘲弄道。
舞倾城脸色一变,双唇颤抖:“你……什么意思?”
“既已嫁进我燕王妃,你以为你还能逃的掉吗?”皇普胤倾身愈发逼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壁无瑕的脸上,眸中带着不容拒绝的狂妄气势。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燕王的女人。”
舞倾城心顿时一沉,肩膀禁不住一阵瑟缩,整个人犹如坠落冰窖。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上了花轿,要嫁的人是景,为何最后却变成了燕王?
舞倾城心中一阵失望,秋水般的瞳眸里浮现出丝丝的雾气,绝美的脸庞此时像是随时都会碎掉的玻璃娃娃。
皇普胤危险的眯着眸子,霸道的命令道,“抬起眸子看着本王!”
舞倾城咬着唇,只能掀起如羽扇般的长睫,正视近在咫尺的眼瞳:“燕王有何赐教?”
皇普胤看到她眼中的泪水,眸中快速闪过一抹什么,但很快被他压抑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张开双臂:“给本王更衣!”
“我……”舞倾城的脸上难掩厌恶之色,心中更是抗拒的厉害,要她伺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她断然做不到。
“不……”她的指尖泛白的攥紧,声音低微,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但却一字不差的听到皇普胤的耳中。
“拒绝本王,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清楚。”皇普胤冰冷着一张脸,阴厉的警告话语一字一句的迸出,字字敲打在她的心头上。
舞倾城的脸色已经惨白到了极点,她没有忘记之前蒙阔侍卫警告的话语,更听说过燕王曾为了喜爱的坐骑而屠城的传闻,如若今夜她不顺从他,恐怕不仅是景,就连那些陪嫁过来的丫鬟都会受到牵连。
舞倾城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尽管心里有千般的不甘、万般的不愿,她还是起身,半跪上床榻,伸出玉手缓缓解开男人的衣襟……
“动作快点。”皇普胤见她委屈的模样,心里就一阵的厌烦,他阴冷的喝斥。
舞倾城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本就矜贵的她,哪里做过这样的活儿,费了好大力气她才解开男人身上那一层大红的喜服,触目可及的便是他白色的中衣了……
“你自己解吧。”她实在干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躺到了另一边。
倒不是因为羞涩,不过是男人的身体而已,她不是不敢看,而是怕看了之后他要她负责,更何况这个可恶的男人指手画脚的让她做这做那,她心里实在不爽的很。
“过来,吻本王。”霸道而阴鸷的声音突然砸进她的耳畔,舞倾城蓦的打了个寒颤。
她惊愕的看向皇普胤,几乎以为是她自己听说了。
他刚才说什么?要她吻他?他想的倒是挺美的。
“本小姐没功夫伺候你。”舞倾城不耐的说,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已然准备跳下床先逃走再说。
“本王刚刚的警告,王妃似乎又忘记了?”皇普胤没有阻拦她,而是不紧不慢的从薄唇里吐出几个阴厉的字眼。
舞倾城身形一顿,心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该死,这男人又想来威胁她了?
可恶……
她胸腔里起伏着一抹怨气,虽然心有不甘,但她还是折返回床上。
不就是吻一个男人吗?有多难?
反正医书上也说了,接吻可以有益身心健康,就当她是在做唇部运动好了。
不再有迟疑,舞倾城捋起自己宽大的袖袍,姿势不雅的跨坐在皇普胤的身上,捧起他俊美的脸,闭眼覆上自己柔软的唇瓣……
“唔——”她弹跳起身体,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鼻梁,可恶,刚刚居然没有瞄准,碰到了他坚挺的鼻骨上了。
“脱掉衣服,重来!”皇普胤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温怒,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