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以后又有真、丽、柔等妃,改美人为丽人。辽、元制度不详,纪传所载,辽有元、贵、德、文妃及昭容、昭仪、淑仪、和仪、丽仪、顺仪、芳仪等号。元皇后外,惟见妃子之称。
明代贵妃之下,诸妃名号有贤、淑、庄、敬、惠、顺、康、宁、宸、丽、充、成等。
清康熙定制,皇后以下,有皇贵妃一人、贵妃二人、妃四人、嫔六人,其余贵人、常在、答应均无定数。贵人以上均加称号,有贤、德、和、静之类。如慈禧太后在文宗时历贵人、嫔、妃、贵妃四级,称号不变,均为“懿”。
楔子(必先看)
迷乱的夜,紫辰宫
春香软榻上,男女衣衫散落一地。
层层的纱幔轻捶,两具火热的身子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遮不住的是满室的春光。
好一副抵死缠绵的春宫图!
帐幔外面,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被捆绑了手脚,被迫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不错,不错!舞倾城还算满意的点头,这男人的身材还不赖,几块腹肌又硬朗又结实,待会一定能摆出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展示他健壮的身姿,她也好大饱眼福啊。
他身下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国色天香的一张俏脸,身材玲珑曼妙、曲线窈窕,简直是世间难得的尤物,说明这男人眼光还不差。
至于她嘛——舞倾城,当今太傅之女,本来是跟她的王爷未婚夫进宫面圣的,谁知她中途走迷了路,被几个不长眼的嬷嬷绑来这里,欣赏这对男女表演。
她倒是不介意会长眼睛针,就当是看一部现场版的涩情片好了,反正她也看过不下上百部了,颇有心得。
她津津有味的数着数,心里默默的为床上两人打拍子:一二三四,再来一次,哦耶!
这时,男子突然转了身。
闪动着妖异邪狞光彩的瞳眸,深邃的凝视着她,可是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舞倾城愣住了!
男子的大半张脸竟由一张诡异的青铜面具遮住,一双深沉阴鸷的双瞳中透着骇人的冷意,紧紧的盯住了她。
若是常人,早已吓得全身打颤,但舞倾城只是对他淡然一笑,像是在对他说,你们继续,你们做你们的,我欣赏我的!大家互不干涉!
终于,男子的注意力还是被身下女子漫天烟花的热情里所吸引,他妖治的瞳眸染上血红色,随着身子一震,整个室内只剩下女子餍足的笑声。
“哦,王……爱我……我的王!”女子妩媚的纤腰款摆,风情万种的笑着,主动勾住男子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
男子深邃如同幽潭一样的瞳眸里晦莫难测,他不可一世的睥睨着跪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对她的主动献吻,唇边只勾起一抹无比讥讽的笑容。
女子却不知自己危险已至,她整个妖魅的身体都挂在了男子的身上,纤细葱白的手指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暗暗撩拨着。
“王,人家还要嘛!”她媚眼如丝,对着男子耳边吐气呵兰。
男子冷峻的眸子里看不到一点的触动,有的只是鸷猛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排斥女子妖娆的依附上自己的身体,主动的献上自己红唇的动作,然而,就在她的唇刚要触碰上他的薄唇,还没来得及印上去的时候——
忽然他抬起手掌,单手扣住女子的脑袋,让她无法动弹。
再张开嘴,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住女子的咽喉……
喀嚓!
女子边挣扎着,咽喉已经被他咬断,大量的鲜血顺着大动脉喷涌而出。
而男子却含住她脖颈处被咬破的伤口,贪婪的xi吮着女子的血液……
舞倾城震惊的睁大双眼,骇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之前欣赏春宫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此时她脚底就像是生了根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啊……”终于,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害怕的全身颤抖。
这不是电脑特技,而是活生生、血淋淋的发生在自己面前。
眼前这个诡异又阴险的男人,竟然一口咬破了刚刚还跟他欢爱女子的咽喉,吸食她的血液。
血腥的气息萦绕进她的鼻间,房间里已经被大片的鲜血染红了……
男子像吸食毒药一样,一口一口品尝着女子的鲜血,就像是在品尝着人世间最香醇的美酒却残忍地令人——发指!
舞倾城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悚,已然吓的不能动弹。
终于男子将女子的血液吸食干净,女子已面如死灰倒在了地上,皮肤干裂枯黄的皱起,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绝色姿容。
“下一个,轮到你了!”男子放开女子,阴鸷冷冽地眸光射向舞倾城。
舞倾城身子一僵,顿时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男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会也要这么对她吧?哦,不!她可不要!
舞倾城摇着头,害怕的颤抖着身子一步步后退。
“救命啊,救命!”她惊恐的朝门外大喊,想要逃跑,无奈手跟脚皆被绳子绑住,只能一寸寸的挪动身体。
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绑着手脚送进来了,原来是要送给这个男人享受的!
天呐,她可不想沦为这个男人身下的祭品,谁来救救她啊!
“还想跑吗?”男子不屑的眯眼,身形一跃,已经将舞倾城制服住:“你注定逃不掉的,舞倾城!”
舞倾城浑身僵直,从头到脚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她难以置信的看向男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
男子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他慢慢退下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绝伦的熟悉面容映入舞倾诚的眼中。
“爱妃,这么快就不记得本王了?”
他好看的眉峰呈剑型微微上扬,琥珀色的双眸中透着几许骇人的冷意。
舞倾城身子震颤住,睁大了双眼:“竟然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她记得那日,她亲眼看着他葬身了火海!
“让爱妃失望了。”男子冷冽的一笑,眼露狂妄:“只可惜朕不但没死,还接到父王的遗诏,登上了皇位!”
“皇上死了?”舞倾城的心猛的紧缩,仿佛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她目光骤冷的指责:“一定是你谋朝篡位,杀死了皇上?你还有没有人性?竟然弑父夺位?”
男子眸子一凝,眼眸里升腾起怒火,咆哮道:“朕就算是弑父,也是被你逼的,舞倾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朕!?”
“我……没有……”舞倾城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男子一把拎起她纤细的身子,将她扔向了那张刚刚与女子缠绵的大床上。
他高大的身躯罩上她,冰冷的瞳眸,射出寒光来……
“啊!你要干什么?”舞倾城揪住衣领,惊慌的向床角缩去。这男人已经发了疯,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既然敢背叛朕,就要付出代价!”男子黑如深潭的眸中满是恨意,咬牙切齿的吼道。
他一个翻身压住她的身体,一边撕扯着她的衣衫,张嘴朝她的白皙的脖颈处猛的一口咬下去——
001错上花轿
金陵,洪武三年,举国腾欢。
轰动天下的皇帝最宠爱的二位皇子——景王和燕王,迎娶正妃的大婚,竟在同一天举行。
正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从景王府到燕王府这一路上都拥挤着围观的百姓,人们纷纷揣测,是景王迎娶的景王妃漂亮,还是燕王妃更迷人。
锣鼓喧天,炮竹礼乐声起,迎亲的队伍声势壮大,两队人马各抬着一顶大红的花轿,前往各自的王府。
舞倾城穿着一袭火红色的凤冠霞帔,乌黑的头发被盘成结,由华贵夺目的凤冠高高束起,透过龙凤呈祥的大红喜帕,可隐约见到她明艳小脸上扬起的幸福笑容。
今天是她与六皇子皇普景大婚的日子,皇普景终于得到皇帝的赐婚,如愿以偿的娶到她,而她也就要成为他的景王妃了。
回想她穿越到这陌生的金陵王朝已有半载,从当初她穿越过来时深陷囹圄被皇普景救下,到两人相识、相知,他承诺她将来只会有她一个王妃,王府绝不纳妾,她如今能嫁于他为妃,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落轿!”舞倾城正在沉思之际,突然轿身一沉,四周的礼乐大甚,一个长长又拖沓的尖细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到景王府了!
舞倾城心跳加速,脸上浮现出羞赧的笑意,一会就要与景携手拜堂了。
“请王妃下轿!”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竟不是皇普景的。
紧接着她听到似乎有人“咚”的一声踢开了轿门。
一双陌生的大掌伸向自己,舞倾城正惊疑着,就听见轿外再度传来那人的催促声:“属下蒙阔,奉王爷之命特来迎接王妃,恭请王妃下轿。”
舞倾城明媚的小脸不悦的皱起,踢轿门和恭迎新娘不应该是新郎官该做的事吗?怎么皇普景就派了一下下属前来,这对她这个新娘子实在是不太尊重了。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安慰自己也许景是有什么耽搁了,他们就快要成为夫妻了,不该有这么多猜疑的。
舞倾城忐忑不安的向侍卫伸出了纤手,侍卫握紧她的手,将她带出了大红花轿。
王府内,此时正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一派喜庆的景象。
舞倾城有红盖头挡着脸,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只能仍由一个侍卫牵着她这个王妃,跨过门槛,跃过火盆,最后终于来到拜堂的喜堂里。
喜堂的中央挂着一个大红的喜字,两边各有一支红烛,朝中在京四品以上的官员和王公贵族几乎都来到王府贺喜了。
只是众人在看到由一个侍卫牵着新娘子迈向喜堂这一景象的时候,止不住脸色一僵,发出一阵阵嘘唏的惊叹。
“王爷呢?王爷在何处?”
“为何王爷不亲自迎接王妃?而要一个小小的侍卫代劳?”
众人各说纷纭,舞倾城的耳边不时传来宫人臣子的低声窃语,她的手心里也不自觉的渗出了一层冷汗。
皇普景到底有何事,为何大婚的日子不来亲自迎接她?
“王妃,王爷昨夜在香侧妃的房里待的晚了,此刻还未起床,就麻烦您先跟这幅王爷的画像拜堂吧。”管家周伯照着王爷的意思,向众人宣布。
舞倾城手里捧着的平安果当即滑落在地上,脸色刷的一下子全白了。
这怎么可能?她的景不是承诺他王府不会有其它女人的吗?为何当她嫁过景王府的时候,他要这样对她呢?
竟然拿昨夜与侧妃缠绵床榻的理由,来不与她这个正妃拜堂,实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声声刺耳的扎进舞倾城的心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
舞倾城侧在衣袖里的手,越握越紧,她甚至有种冲动,现在就冲进景王府侧妃的房里,质问皇普景一个究竟,他yd居然敢在大婚的时候放她鸽子!?
“王妃,吉时已到,还请王妃赶快拜堂吧。”喜娘在一旁催促着,虽然拿画像拜堂她也是闻所未闻,可这是王爷的意思,她也只能照办。
舞倾城情绪有些激动,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一双水眸因怒气散发出层层的水雾。
她很想掀开红盖头掉头就走,可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的面,她还是决定先压一压怒火,依礼把成婚的程序走完再说。
宾客霎时间已寂静无声,只听有人唱颂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舞倾城身子蓦然的颤了颤,险些站立不稳。
一个好好的婚礼,竟被搅和成这样,在场的宾客也是一片哑然,有同情的、有惋惜的,更多的是嗤笑的。
传言,王爷早就有心爱的女子,来自民间,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王爷早就属意要将正妃之位留给她,没想到今日却被舞倾城鸠占鹊巢,王爷能不变着法子来羞辱她吗?
宾客中有一个声音说的不大,却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