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十五,讨伐凤鸣山庄!各位有何见教?”众弟子在地下密室集结完毕后,元帆低声说道。
“这……”众人面面相觑,之后便议论纷纷:“凤鸣山庄可有三万多人啊,咱们这仗可悬了……”“废什么话啊,少主什么时候害过咱们,他做出此番决定,必是胸有成竹之举啊。”“可是,少主文才武略虽说是样样精通,可你什么时候亲自见他出过招?”“这……”
“凌掌门的意见呢?”人群中有一人高喊,整个地下密室一下安静下来。
“凌掌门已经走了。”元帆傲慢地抬了一下头。
“走了?”“干什么去啊?”众人一下炸开了锅。
“凌掌门走之前,留下了这封信。”元帆从袖中掏出书信,扔到地上。
“元掌门:为师走了。这次离开,也许是个正确的选择。年轻人,大胆,有想法,是好事,可拿众多弟子的生命开玩笑,这事,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唉,罢了,平川剑派,是你父亲苦心经营,一手独创,我不想亲眼看着它被毁掉。可我若执意反对您的决定,便冒犯了少主您;我若支持您的决定,又对不起枉死的师父。为师两难啊,唯有选择离开。希望您能量力而行,珍重。”一弟子上前把信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一字一顿地念着。
“元掌门?”众人再次议论纷纷,现场热闹了起来。
“大家,也都听到了。凌风,他称我为元掌门,意在有意把掌门之位交予我。诸位有谁不服?”元帆缓缓地走到掌门交椅前,坐了下了,平静地说道。
“请问少主对于此次的讨伐,胜算有几成?”一位中年男子大着嗓门问道。
“几成?十成!”元帆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这……叫我们如何能信?”那男子向前走了几步,继续问道。
“对呀,如何能信?”众人也应和着。
“嗖!”不知是什么东西飞过,那男子应声而倒,吐血身亡。
见此情形,众人脸色煞白,纷纷跪倒在地:“掌门饶命,我等誓死效忠掌门。”
“他要我表明实力,那我就证明给他看喽!哼!还在叫我少主呢!”元帆轻吹食指,幽幽地说。
原来,刚才这一招,是《平川夺命谱》里的上乘武功“无影剑”。无影剑,是将手指的力量化为剑气,并以极短的时间射出的招式。凡中招者,搜遍全身也找不到任何伤口,可谓杀人于无形。如此高深的武功,就连凌风掌门练了四十余年也不甚通晓,年纪轻轻的元帆,对此招却是信手拈来。
“这一招,本就出自于我赠予你们看的《平川夺命谱》。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你们永远都学不会吗?剑,是用来杀人的!”元帆厉声呵道:“自今日起,你们每隔五日便将自己佩剑交予我看,凡剑刃上未见血迹的,就沾上你们自己的血吧!”
众人伏地而跪,默不作声。
平川剑派欲进攻凤鸣山庄一事一经传出,江湖上便闹得沸沸扬扬,人们都把它当作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来看。
某客栈内,两侠客在对话。
“哎哎哎,孙霸天呀,你说,平川剑派要讨伐凤鸣山庄,这事,怎么看啊?”
“还能怎么看?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呗。”
“唉,我觉得这事啊,有看头,听说平川剑派新任掌门元帆的本事可不小啊。咱们啊,来赌一把如何?”
“怎么赌?”
“五十两一注,一赔五,怎么样?”
“好,就这么定了!”
“喂喂喂喂!大家快过来!下注啦!下注啦!五十两一注,一赔五!赌元帆胜的放左边,赌他输的呢,就放右边!”客栈里竟然玩了起来,好不热闹。
而凤鸣山庄那边的情况,便没有这么热闹了,相反,好像整块空气都要凝滞了。
熏香袅袅,饮天派洪懿和孤鸿派****在掌门正厅里,闭目相对而坐。
“洪掌门,此次平川剑派欲进攻我凤鸣山庄,我等该有如何对策啊?”洪懿缓缓说道。
“由他去,小孩闹闹而已。”****摇着头,惬意地笑着。
“唉,我等还是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啊。”洪懿叹道。
“据我所知,那狂小子之所以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举动,全在于他手中有凤鸣剑,哼,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笑曰。
“凤鸣剑?这可是神兵利器呀,当年拓拔兴可是用它仅凭一人之力就荡平了西夏啊,我等如何是好喔?”洪懿仰天长叹。
“诶~不必担心,凤鸣剑如若未被感化,其实就是一块破铜烂铁,可是,若是要寻求感化之法,可是比登天还难呐。”****安抚道。
“唉,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嗯。”
十五这天,终于来临了。元帆率领三千平川剑派弟子奔往了凤鸣山庄。
凤鸣山脚下,元帆向众人交代战略部署:“我已调查清楚,凤鸣山庄,有三个前门,两个后门。那三个前门,分别是“广字一号门”、“天字二号门”、“雄字三号门”、“霸字四号门”。其中,广字一号门是第一大门,有七千人把守,而且还配有排弩,没有高手压阵,其余三门各五千人,分别由饮天派的明远和孤鸿派的方玄、袁琦压阵。两个后门分别是“凤字一号门”和“鸣字二号门”,各有四千人,分别由孤鸿派黄秉天和范庆达压阵。”
“这明远和方玄可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啊。明远原名宋远明,曾是拓拔兴的左龙尊者,方玄原名方进,是宋远明的同门师弟。当年拓拔兴横行江湖的时候,这两人常伴他左右,无情剑下,绝无活口。而袁琦、黄秉天和范庆达这几个人物,倒是未曾听说过。”队列里,一个年纪稍大些的男人上前说道。
“怎么?怕了?”元帆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这……倒是没有。”男子退回队列之中。
“大家都听好了!此战能不能赢,关键在于有没有必胜之决心,人多又如何?人多,则周转不开,周转不开,便有可乘之机!”元帆训斥着众人:
“贾欣!”
“在!”
“你领一千人,攻打广字一号大门!”
“啊?这……是!”
“张顺!”
“在!”
“你率五百人,在凤字一号后门埋伏,有人经过,则击杀之。”
“是!”
“吴清风!”
“得令!”
“你率五百人,在鸣字二号门设伏!有人经过,同样击杀之。”
“是!”
“彭沐!”
“在!”
“你率一千人,在此等候!”
“啊?什么都不做啊?”
“对!在此等候!四更的时候,再带着你的人前往广字一号门。”
如此奇特、“必败”的安排,令众人一片嘘声。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元帆厉声呵道。
“掌门,恕在下冒昧,这……一千人,如何击溃七千人和排弩?”贾欣不解地问。
“哈哈哈哈!我是叫你击溃它吗?”元帆突然狂笑,继续说着:“你到广字一号门之后,把你那一千人分为两队,让弟子在门前互殴。”
“啊?”贾欣惊讶的嘴张得老大,但还是没敢多问,就带着那一千人,按计划去办了。
而此时,凤鸣山庄的掌门正厅里,洪懿和****正悠闲地下着围棋。
“报——报告二位掌门!广字一号门下,元帆的两队人马在互相残杀。”门外探马飞奔来报。
“呵!有点意思了啊。”****笑着说。
“此话怎讲?”洪懿甚为不解。
“小孩玩的鬼把戏,骗我们开门出去看呢。”****边落子边说着。
“哦。”洪懿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心存疑虑,他想:为什么不出去杀他个措手不及呢?
“来,继续下。诶?你这一片又被我吃了吧?”****提着子,笑曰。
山庄之外:
“禀告掌门,我们在广字一号门下残杀,山庄内未见动静!”贾欣沮丧地回报。
“继续打。装死,装死都不会吗?!”元帆不耐烦地说道。
“是!”
山庄之内:
“报!禀告二位掌门,山庄之外那两队人马都躺下了!”探马回报。
“噢?那就让他躺着,看他能躺多久!”****冷冷地说。
而一旁坐着的洪懿似乎对****的这种不抵抗政策在心里有所怨言了。
庄外,夜幕已经降临,元帆的人马已经躺了一天了,众人信心全无。几个时辰之后,元帆出现了。
“大家都把衣服脱下来。”元帆小声地说。
“为什么啊?”众人有些不解。
“把衣服脱下来,平铺摆开,摆完之后就回到山下去吧。”元帆继续说道。
众人于是照做。过了一会儿,彭沐带着一千人马赶来。
“找个箭法最准的人,把这封信射到楼上。”元帆把信交于彭沐。
“弟子便可以!”彭沐“嗖”的一声,便把信传到了。
“喂!楼上的兄弟,这封信是交给****的!麻烦送到哦!”元帆在楼下调皮地喊着。
于是,凤鸣山庄里有了动静。
“报!报告两位掌门,元帆有一封信送到!”
“唉,元帆这兔崽子,不敢进攻还吵我歇息。拿来我看看!”****打着哈欠。
“张掌门,晚辈此次讨伐之举,绝非帆之本意,皆因本派无知弟子日夜聒噪,劝我重归故土,帆寝食不安。帆自知实力悬殊,然,为掩人耳目,帆无奈而大兴此举,名为讨伐,实为归降。至此,帆已诛杀有二心者一千人。另带千余忠心不二者前来投诚。”****拆开信封,一字一顿地念道。“哈哈哈哈,诈降的老把戏了。”****扔下信,就去内堂歇息了。
但仍坐在掌门正厅内的洪懿对此可是大为不放心。洪懿为人,胆小怕事又好大喜功,既无文韬,也无武略,但野心和歪心眼可不小。凤鸣山庄之所以能坚持至此,几乎全是靠****一人打理的。“如今,在这凤鸣山庄里,直接归我控制的,只有雄字三号门的五千人马,其他的都是****那个老贼的精锐弟子,如果元帆真是来归降于****,那对我可大为不利啊……”洪懿心想。“还是先看看下面的情况吧。”洪懿自言自语着。他来到广字一号门楼上,放眼望去,地上横横竖竖的全是平川剑派弟子的“尸体”(其实是方才脱下的衣物),大概有一千余具,旁边还站着元帆和他的一千“忠心不二者”。于是,他连忙回到掌门正厅,拾起****扔掉的那封信,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边,发现与刚才****所念并无出入。但是,那张信封进入了他的眼帘,他拿起信封,发现信封内侧上好像有一行小字,撕开来看,那行字竟然是:“凤字一号门”和“鸣字二号门”外,各有我派四千人,今夜五更便可助您除掉洪懿,还请您的人开门放行。另外,咱们事先说好的一万两白银,您可要兑现啊。
“报告洪掌门,今查到凤字一号门和鸣字二号门外有人埋伏,人数不明!”正在此时,探马飞奔来报。
“****老贼!你可瞒得真够深啊,早就知道你对我有所不满了,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敢跟我玩借刀杀人!”洪懿恨得咬牙切齿:“好,那就看今晚谁玩死谁!”
“来人啊!把雄字三号门的五千弟子召集过来!”洪懿发令了。
而这时,元帆早已带着贾欣和彭沐的两千余人来到了雄字三号门下。觉察到了楼上的动静,元帆心想:“计策奏效了。”
洪懿的那五千人马被调走之后,不到一炷香时间,元帆就令众人抬起巨木,轻而易举地撞开了大门。而此过程,庄内竟无一人知晓。
再说洪懿召集了他的五千人马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绑了****。****大骂洪懿叛徒,结果被用抹布堵住了嘴。****的亲信得知情况不妙,吹起了战斗号角,在各门守卫的弟子火速回掌门正厅护主,与洪懿的人发生激烈的厮杀。此番血战,持续了一宿,两边人马越打越累,困倒在地,有的人在睡梦中被割掉了头颅。
天亮时分,凤鸣山庄内,洪懿和****的残部已不足两千人了。
“时机到了!”元帆带着两千弟子从雄字三号门蜂拥而入,将庄内剩余两千余人杀至半数左右,另有八百余人往凤字一号和鸣字二号两个后门溃逃,皆中埋伏。至此,洪懿和****全军覆没。
ps:书友们,我是楚寰,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dazhuzaiyuedu(长按三秒复制)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