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腊梅花》
1引子
有道是:“走遍天下不及宁波江厦”,宁波,这座拥有7ooo多年历史的名城,在改革开放以后,百态千姿庆富足,旧貌日日换新容。你看,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马路宽广人流如川,街道两旁绿树成荫。登临高楼或傍依堤岸,三江交汇,百舸争流,江翻金波,帆帜舞画;到了晚上,华灯初上,楼影大江织彩绸,桥流霓裳托月宫,江滨晚来添春色,月湖微波荡珠辉,天一喷泉奏仙曲,外滩风情融西欧。
在515路的公交车上,我们的主人翁正一手扶在车上方的拉手横档上,一手紧抱着一只挎包,长长的头,挡住了她的脸,一身黑色的衣着,既衬托了她的娇小玲珑,又反应了她平时行为的庄重。消瘦的双肩好象没长几两肉,刀削似的让人感觉她承担着过重的压力。抱包的手臂,虽然是穿着外套,可仍然可现小得如同木杆,过于细小。停车下客带来的一股冷风,偶然间,拔开了她的青丝,双眼红肿,眼圈黑,满是愁云的脸庞,写满了痛苦和不幸。
上车下车,人群如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而她却平静得如一潭死水,看不出还有生命的律动。
车终于在一个菜场前嗑吱一下停止了,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地向菜场里面走去。
要不是心爱的女儿才12岁,她真的不想留在这世界上,命运的魔剑,已经刺伤了她苦苦奋斗为家庭的心,可孩子就是她生命的寄托,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却影响到了女儿的生命进程,她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把女儿养好,照顾好,因此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迅地买了菜,她要为自己的女儿烧上一桌可口的饭菜。
她就住在附近的小区里,36岁,姓诸名子瑜,女儿管小小,活泼可爱,今天6点还没放学回来,而诸子瑜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着。
窗台外,一株小小的腊梅花,已吐出些许的星白,点缀着她那满是寒骨的枝干。子瑜静静地看着,不觉想起几句:寒罩江南天入暮,叶同烛泪雾锁月,芳菲未展人间色,报春信片正托寄。她沉思着,她好象知晓这些话的意义,好象懂得痛苦来后幸福将至。
一阵门铃响起,她急匆匆地去开门,女儿象小燕子似的飞到了她的身边。
“妈妈,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她笑眯眯地看着女儿,伸手拉着女儿到了餐厅,“你看,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喜欢吃的美味呢?”
“谢谢妈――妈!”女儿装了个鬼脸,拖着撒娇似的长音,坐在了椅子上。
她看了看女儿,抑郁的脸上微微出现了一抹笑容,可一瞬间,她的脸上又布满的冰霜。诸子瑜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她面对可爱调皮的女儿高兴不起来呢?
2传闻
去年8月(2oo5年8月),管有伟出差去了南京,诸子瑜白天忙着公司的事情,又在做帐开票,又是跑银行取款,又是往北仑收钱。
她所在的公司不大,象这样的公司,在宁波可谓大缸中取水,一舀就满,大街小巷,星罗棋布。公司就在小区里,虽然也有2o几人,但是却不能说大,也没配几辆车,更不用说有她的专车。
她只能不断换乘公交车,最后到了家乐福旁边的车站,去挤没有空调的725路公交车,而从北仑回到宁波,常常是黄日接云天色将灰,她总是一下车,飞也似的的跑到菜场里,把在车上想好的菜名,全一股脑儿地捧回了家,给女儿做饭,洗澡,洗衣服。
那天,她也和往常一样,火急火燎地买回了菜,一到家门口,就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哭,她想,女儿怎么了?是饿了,还是没人陪伴寂寞得哭了?还是?
她急忙打开了门,哎哟,不好,女儿手捧着脚背,不断地哭叫着妈妈,旁边两把椅子倒在地上,放饼干的塑料盒也已破碎,她的心中充满了阵阵痛楚,不知不觉中,眼泪就已经夺眶而出。
“宝贝怎么了?”她轻轻移开女儿的双手,看到了女儿的脚背紫红且臃肿,她明白了,这一定是女儿饿了,自己在取饼干的时候,人掉下来,而椅子又砸在了她嫩嫩的脚背上。这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做饭的心思,一起身一用力,就抱起女儿直奔江东骨伤科医院。
挂号、付费、门诊、拍片,她一个人忙前忙后忙昏了头。
在取药后急急回去陪伴女儿的时候,她和一个女的迎面相撞,她抬头一看,原来是老公单位里的小芸,小芸也现了她。
“怎么你也在医院?”她简单地和小芸寒酸了几句,就要往女儿所在的医务室里赶。
小云问了一句,“小小在哪里?”
“还在门诊间里呢”。
她把药放在医生的面前。
医生已经看过片子了,告诉子瑜,“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一般的伤筋,另外肌肉也受了伤,好好静养,过几天会好的”。
她就带着女儿回到了家。
安顿好女儿,她马上做了饭,喂女儿吃好饭,自己又匆匆吃了几口,接着给女儿洗了澡,换了衣服,照顾好女儿睡觉。
为了女儿,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劳累,现在安静下来了,她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又是汗流浃背,她自己也去洗了澡,然后洗好衣服,这时时针已指向了晚上11点,她想把女儿受伤的事情告诉远在南京的老公听,她靠着床背,开始拔那熟悉的号码,这时候,手机响了。
“喂,你好!”“子瑜姐,小小好了没有?”
“还好啊小芸,都把我吓死了,我怕她的脚会伤到了骨头,将来不会走路呢。对了,小芸,你怎么也去医院了?”
“我去看一个朋友了,她的腿被自行车碰了一下,不过没什么关系,现在也出来了。”
“现在天气热,大家穿的又不多,所以伤到脚的事情好象特别多。”
“是啊,是啊,子瑜姐,有一件事情我放在心里有许多日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不告诉你呢我又觉得对不起你,告诉你呢我又怕你会难受”。
“小芸啊,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啊,我又为何要难受,没关系的,你说吧”。
“子瑜,你不会怪我多嘴吧”。
“说吧,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
“子瑜姐,有伟哥是不是出差去南京了?”
“是啊,这是你们公司派他出去的,有什么不对的事吗?”
“是这样的,和他同去的还有一个人呢!”
“哦,那也没什么啊,正常的。”
“是个女的,比有伟哥大二岁,也一同去了”。
“哦,你想说什么呢?”
“他们,他们的关系,好象公司里有许多的人在怀疑呢!”
瑜的心突然象是掉进了冰?里,从脚底冷到了手心,又从头顶冷到了脚心,只觉得自己的人在空中旋转,眼前飞动着无数只蚊子似的,人也往床下滑。她努力地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又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突然的痛楚让她清醒了许多。
“小芸,你说下去。”
“子瑜姐,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人的议论,你也不要太在意。”
诸子瑜放下电话,心就不再那么平静,她要弄清楚自己的老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因而她就又拔着老公的号码,“嘟。。。嘟。。。嘟,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过些时候联系”。是老公他已经睡着了,还是和那女人在一起,子瑜的心如打翻了五味瓶,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是痛是酸是苦咸,她再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3疑问
第二天,子瑜起了个大早,把小小送到了江北的爷爷家,然后急急忙忙去公司上班,可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看着眼前的一张张票据,她幻想着是老公写给那女人的情书,有时候开着支票,却连大写的几个数字都弄错了好几回,头晕,脑胀,小芸的电话,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她再也提不起精神,她忍不住又打了老公的电话,可又是无人接听,这时泪水已不自觉地滴到了台面上,她怕旁边的会计看见,就侧了身,偷偷擦了一下,中午的时候,她没去吃饭,傍晚一下班,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小小爷爷的家,看小小的脚是不是好了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子瑜天天拔打着老公的电话,却听不到老公的声音,她真想马上跑到南京,可女儿的脚伤还没完全好,而公司又忙得请不出假。
8月27日,小小的生日,子瑜给小小准备了一只大蛋糕,娘儿俩围着桌子,关上电灯,点燃了蜡烛,那音乐随着中间的蜡烛架展开,祝你生日快乐的韵律不停地响起,子瑜唱着歌曲,笑吟吟地祝贺女儿生日快乐,又送上一件漂亮的连衣裙,一只卡通书包给女儿。
小小也许了一下愿,两个人幸福地品味着美味的蛋糕。
转眼9月1日到了,女儿的脚伤也已经好了,早上起来,子瑜给女儿梳理了头,然后送女儿去上学。
年9月4日,星期天晚上6点多,子瑜正和女儿一起吃饭,管有伟提着一只行李箱回到了家,小小象一只小燕子似的扑到了管有伟的身上。
“爸爸,我想死你了,怎么才回家啊,我的生日你也不来。”
管有伟放下箱子,双手抱起女儿,“女儿长高了。爸爸有事嘛,否则肯定会给女儿过生日的。”
管有伟放下女儿,对着子瑜说:“累死了,饿死了,有饭吗?”
瑜抬头看了看管有伟,动了动嘴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她多想知道老公在南京的点点滴滴,多想搞清楚老公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多想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她的存在,多想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不接自己的电话。
可现在女儿正高兴着,而且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问啊。只一秒钟时间,子瑜的心已转了好大好大的一个圈,她用手指了指厨房,“有的”。
饭后,管有伟去洗了澡,然后坐在客厅看电视,子瑜赶紧洗碗、擦桌子,然后整理了一下女儿的书包,问了女儿的作业情况,就吩咐小小应该睡觉了,小小很听话,就自己去小房间睡了。
瑜看女儿已经睡下,也就来到了客厅,管有伟正在看nb的比赛,借着客厅柔和的灯光,子瑜开始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小平头,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国字脸,这些她都是非常熟悉,而老公消瘦的身体,好象经这次长达3o天的出差显得更加柔弱米的个头,根本不能引起女人的注意,子瑜想,这样的男人会有情人?她自己是越来越想不通,当初老公追求自己的时候,自己根本没动过心,也拒绝了好几次,只是后来,在他的家里被他们灌醉了酒,结果就被管有伟占有了身体,否则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喜欢会结婚呢。自从有了那次,她才才有了嫁鸡随鸡的决定,和管有伟结婚,子瑜还和自己的双亲起了矛盾,差点不再走动呢。
瑜起身倒了两杯茉莉花茶,一杯子放在老公的面前,一杯自己手捧着,她想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老公还是专心致志地欣赏着篮球比赛,她就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管有伟转过了头。
“有伟,今天你也累了,不过我想问你几件事情,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什么事情呢?”
“你不知道啊,8月11日的时候,小小的脚背受了伤,那时候,我想告诉你,但是你却没接电话?”
“小小脚伤了?”管有伟露出非常吃惊的表情。起身想去看小小。
瑜拉了一把老公,“已经好了,刚才你不是看到她好好的吗?”
管有伟又坐下看着电视。
瑜吸了口气,“有伟,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接电话?”
管有伟看了看老婆,“怎么啦,怀疑我了?手机在去南京的第二天就在公交车上被偷了。”说着,管有伟转过身体,抱住了子瑜,一手理了理子瑜的流海,极其温柔地说:“想老公了吗?!”
瑜觉得老公好象变化了许多,过去出差回家,从来没说过这样挑逗的情话,他真的手机掉了?如果是这样,那他又是怎么联系公司的?假如没有了手机,那也可以借那女同事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啊,他难道忘记了自己家的电话,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码?
瑜躺在老公的怀里,满腹疑问一时不知如何去说。“现在手机买了吗?”
“没钱啊,老婆,我还没买”,管有伟亲热地叫着。
“你忘记了家里的电话了?忘记了我的手机号码了?”子瑜心急了,她多想弄明白。
“那会忘记啊,在外面,打电话需要钱,什么都需要钱,我想你在家照顾女儿,一定没什么问题的。”管有伟对答如流。
一个月没往家里打电话,还振振有辞,子瑜气死了,但是她又没掌握证据,所以只是变得沉闷起来。她想,管有伟这男人变了,变得非常狡猾了,不象是自己认识的傻傻的管有伟了。但是子瑜还是容忍下来了,从老公的怀里出来,去卫生间洗衣服去了。
当子瑜掠好了衣服,管有伟已经睡在床上了,子瑜看了看老公,不尽愿地挨着管有伟躺下。这时,管有伟一把抱紧子瑜,舌头不断地刺激着子瑜的脸,不多时,子瑜已被压在老公的下面。
4追踪
一切好象恢复了平静,子瑜象是没事一样,忙里忙外忙工作忙家事。
9月8日晚上,小小回到家,就和子瑜说了教师节的事情,小小打算给班主任老师等送礼,问子瑜送什么好,“妈妈,送老师什么好呢?”
瑜觉得现在别的家长礼是越送越重,而凭自己家的条件,送重礼显然是不合适的,再说孩子这样小,就知道搞关系,去弄些怎样送礼什么的事情,肯定对孩子的成长不怎么有利。
于是子瑜说:“向老师祝教师节快乐,那是完全应该的,妈妈也不反对,是应该尊重老师,尊重知识,可小小啊,送礼不一定是送珍贵的物品,关键是一个道路,一种礼义,一种学生对老师的尊重的意义,所以我们礼到就可,不要去计较礼重礼轻,你认为老师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礼物呢?”
“不知道,妈妈”。
“老师喜欢的应该是有创造性的礼物,这创造性肯定是别人没有的,是通过自己的劳动才有的唯一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才珍贵,也最能表达你对老师的祝福和尊重。”
“妈妈,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动手,去制作礼物吗?”
“小小真聪明!妈妈给你提些建议吧,比如可以手绘贺卡,手帕上绣字,做小笔筒等等”
“妈妈,我想这三类礼物都做各两件,可我没毛竹筒,你给我想办法好吗?”
“妈妈答应你!”
于是小小就开始先去描绘贺卡了。
瑜想,城市里那有毛竹筒啊,到是建筑工地上有毛竹,可都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的枯竿,还开裂了,那是不能用的,最好是新鲜的毛竹根部,小芸爸家不是在横溪吗,就找小芸联系一下了。
“小芸吗?我是子瑜,你能帮我搞到毛竹根吗”,子瑜在电话里问了。
“子瑜姐,我家车棚里就有啊,昨天我爸爸提来了一包的毛竹根呢,他说是自己做笔筒什么的去学校门前卖呢”。
“这样啊,小芸,我马上过去”。
瑜不到一刻钟时间已经来到了小芸的楼下,小芸热情地拉着子瑜的手,到车棚里挑选了两只比较小巧的竹根。
拿了毛竹根,小芸就要拉子瑜去她的家坐会,子瑜没去,只是拉着小芸在小区的花坛边坐了下来。
“小芸啊,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吧,是不是有伟哥的事情?”
“是的,你留心一下,看他是不是和那女人在一起,如果你现了他们在一起,就告诉我好吗?”
“这些天,我也没现他们两个特别的地方,下班也不是一起走的。”
“我觉得管有伟完全变了个人了,我问他的事情,现在他象是嘴巴抹油,随随便便就搪塞过去,而且好象变得对我更恩爱似的,总是左一口老婆右一句老婆的,连做那事情也花样翻新,真的让我好害怕”。
“子瑜姐,我会关心这事情的,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告别了小芸,子瑜就马上回家,她想和女儿一起做礼物,这样可以让小小早些睡觉,明天还要读书呢。
管有伟也象往常一样,总是不到晚上1o点不回家,有时候说是陪客户,有时候去打台球,有时候去打牌,反正和出差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回家以后,总是花言巧语地占有着子瑜的身体。
过了一个星期,小芸打来了电话。
“子瑜姐,我看见有伟哥和一个女人在公司门口一起乘上了出租车,但是这个女人不是我们公司的。”
“他们去哪里了?”
“我看见他们是从中山东路往海曙方向去的。”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瑜马上打了老公的电话。
“有伟,你在哪里?女儿好象热了,你快来。”
“我在公司上班,走不出来啊,你麻烦一下带小小去医院吧。”
瑜一听,这男人,在宁波都敢这样明目张胆,带着女人还说加班,她愤怒了!
“什么公司上班,我看见你和一个女的现在坐着出租车往海曙去呢,你还不回家,我们就不要一起生活了。”
瑜非常生气,她简直气得要瘫痪了,她扶着椅子的把,头晕目眩,不知道如何是好。
坐在出租车上的管有伟,这时候觉得自己的事情肯定是暴露了,如果不回去,那肯定是会大吵大闹的,如果回去的话,眼看25岁的黄花大美女就从身边滑走了,他心里矛盾啊。他想,为什么子瑜会知道他在出租车上呢,难道被子瑜看见了?难道是有人在跟踪?难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在别人的监督下?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是非常传统的女人,容不得他在外面偷腥的,如果被现了,肯定会离婚的,所以他偷了一个个女人,都不敢公开行动,和公司里的同事,也是尽量伪装着,好象没有关系似的,平时不联系的,只是见面去的时候,才会信息。
管有伟在接到老婆电话的几分钟时间里,把自己和那些女人的约会过程全部回味了一边,看自己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漏洞存在。他上上下下想了个遍,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地下,应该很秘密的,不可能被人现。可为什么今天子瑜明说自己在出租车上呢?会不会是猜测?如果是看到了,刚才说在加班就有问题,如果没看见,那……想到这里,他心里有了主意。
管有伟对着那女人说:“哎哟,非常不好意思,我女儿生病了,我得马上回家,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这些钱给你买些点心吃,我要下了。”
司机就把车停在金光中心的前面。
5冷战
管有伟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他随手开了灯,没见到子瑜,就直奔房间,只见子瑜整个人被毛毯包裹着,他轻轻地坐在子瑜的身边。
“老婆,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脾气了?”
“女儿呢,她身体还好吗?我去看看她,是不是应该上医院?”说着想起身。
“等你来,女儿哪里还会有命。女儿已经足12岁了,你有哪一次陪她上过医院?去年女儿重感冒,烧到你来了吗?你不是还在台球房里拼命地玩吗?我打了你多少次电话,你开始时候说马上来,后来又关机了,这是你做爸爸的行为吗?”子瑜越说越有气,用手撸了一把布满泪水的脸。“你。。。你。。。你,你到底还要不要这个家?你说在单位加班,却找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去潇洒,你这没良心的,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不要我,你大可以提出离婚,没必要偷偷摸摸去找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单位里的老狐狸是怎样的关系,谁不清楚?丢人现眼的东西!”
“老婆啊,你不要乱说话,这话如果被别人听到,还不看我的笑话啊?你难道愿意你的老公被人指着鼻子骂,你啊真的不怕麻烦吗?这些话如果被她们听到,哪还不和你吵架啊,会告你诽谤呢。当然你只是在家说说,只有我们俩在,那也没什么,今天,老婆你听我一句话,的确我平时不关心家庭,喜欢热闹,但是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是我的老婆,你又这样的贤惠,我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今天的事情,是加班,只是公司的一个客户,我是陪她到宁波饭店去吃饭的,老婆你说陪客户是不是公事?”管有伟的说谎能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是公事,那你还不赶快去陪啊,你继续去加班啊,你给她去脱衣洗澡去!”
“你怎么说话的?要不是听你说女儿生病,我才不会回来呢!”管有伟也如非常生气似的站了起来,“既然你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那就随便你。”说着起身拿了一只枕头,到客厅里去了。
瑜哽咽着喊叫,你永远不要回来了!
第二天,两个人就没说过一句话,第三天,还是陌路人一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子瑜的心也越来越冷,为了这个家,她想和管有伟沟通,可管有伟的脸也是越来越冷,没一点笑脸,晚上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有时候子瑜特地等着他,可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有那推门的声音,再后来,子瑜听不到了那样的声音,早上也见不到了管有伟那张阴沉的脸。
“小芸,你见到过管有伟吗?”子瑜打电话问小芸。
“子瑜姐,我每天上班去,管有伟都是已经在公司了。”
“小芸啊,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自从上次出租车事件以后,我们没谈过一句话。”
“子瑜姐,今天下班我找他谈谈吧,让他尽快回到你身边来。”
“那多谢了。”
6被抓
小芸那天一下班,就直接去找了管有伟,“有伟哥,今天陪我吃晚饭好吗?”
管有伟看了看小芸,“有什么事情说吧,想吃饭我陪你去。”说完,两个人并排骑着自行车出了。
两个人点了三只菜,然后要了一瓶红酒,就喝了起来,小芸看了看管有伟,管有伟也看了看小芸,大家都是闷声喝着酒,吃着菜。
过了一会,管有伟开了口:“小芸,你说吧,是不是子瑜让你当说客?”
“没有啊,今天晚上家里才我一个人,我不想做饭了,就想让你陪我吃顿饭,不会小气到饭钱也要我出吧。”小芸笑着说。
“没关系,我请,可你必须把实话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情特地找我?”
“我心中在奇怪呢,我们同事了三年多,过去上班你肯定是我早,最近却常常见你到得比我早,是不是想在领导面前改变形象了,想当经理去了?”
“哪里的话,只是睡不着了,所以就早点到公司上班了。”
“你每天晚上住在哪里?”小芸双眼紧盯着管有伟问道。
“男子汉志在四方,到处是家。只是现在我落难了,就只能在办公室里度寒秋,你不会因此讥笑我吧。”
“为什么你不回家去?你不怕子瑜姐伤心吗?你不关心你的女儿小小吗?夫妻吵架总是有的,何必要论个你高你低,回去装个小花脸,说几句好话,赔礼道歉,也不降低你的人格,开开心心的生活,事情不是解决了吗?男人嘛,肚量要大,不要小姐脾气。”
小芸喝了一口红酒,又说:“百年修得同床眠,有缘才能成夫妻,作为男人,不光要对自己负责,还需要对家庭负责,36岁的大男人了,不能再是小孩子脾气!”一脸严肃的她,好象比管有伟大十岁似的。
管有伟默不作声,心里在想,女儿小小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想去家里看看,可自己作为男人,怎么可以向老婆示弱呢?如果我回去了,以后我在家里还有话语权吗?如果我回去了,那么我还能有时间出来玩吗?可我不回去,我就看不到女儿了,而又不能回父亲的家,夫妻吵架了,被大人知道了,还不是会被骂上一顿。小芸的话也有道理,要不自己就回去算了,老是睡办公室,天气冷了人也受不了。
他想了想对小芸说:“你说子瑜会原谅我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想子瑜姐是通情达理的女人,只要你是真心的,她会不原谅你吗?
“那好吧,我去试试。”
两个人吃好饭,各自分开走了。
管有伟慢慢吞吞地骑着自行车,想着回家该怎么和子瑜说,这时手机响了。
“阿伟,你在做啥,我想你啦,你来吗?”嗲声嗲气的声音透入了管有伟的耳朵里。
“我没事情骑着车在街上转呢,你呢,璧葭,你在哪里?”
“我在等你啊,阿伟,老地方,你可要来呵,人家想你了。”
挂了电话,管有伟已经忘记了回家看女儿的事情,一阵狂蹬,丽都宾馆到了,他放好自行车,就跑到了412房间。
敲了敲门,里面的一个女人光着身体为他开了一个门缝,管有伟敏捷地闪了进去,又一手抱住女人的身体,在女人的耳朵里轻轻叫了一声,女人一声“讨厌”就被管有伟抱向了床。
管有伟把那女人放在被子上,尽情地欣赏她那美丽的酮体,那长如飞散的瀑布,自然而然地披洒在脸的两旁,桃红微泛的双颊如凝脂香嫩柔美,那蛾眉如画,两眼展示的纯真中喷着热情的火焰,有时睡眼惺忪间,突然露出脉脉含情的柔静、清澈的双池,管有伟的心神恍惚,巴不得马上拥有那如仙的美玉,那高高的鼻子如画图中的神来之笔,恰当好处地点缀着,那樱桃小口在柔和的灯光下还时隐时现几颗美丽的星星。看那两手自然地放在光洁的身体上,那高挺圆润的象两团升腾的火球,起伏之间有两圈高温区烘托着已经尖拔的,细腰如柳,腹平如湖,那细嫩的皮肤中还有几粒晶莹的水珠。虽然管有伟已经不至一次看到过这美女的,但是每一次都会给他十足的冲动,他不由得继续欣赏那女人的风采。
肉色横阵的下肢中,淡淡地映着几绺还湿润的柳丝,那修长的双腿相互交错地叠放着,好如正在拥抱的双凤,此时的管有伟的心已经不再纯洁,那小小的玉笔已经怒张成一根钢柱,葭啊,我要马上。。。
管有伟立即脱下了衣服,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游弋、探索,他象是荒野的掏宝者,那里肯放过每一寸土地,耳轮,,下体,大腿之间,脚心,这些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都成了他重点照顾的对象,而那女人也在积极地配合,嘴里不断吐出香语喃喃,这更激了管有伟的,他进攻得越来越猛烈,舌头也开始抓咬着她的每一处芳腴,很快,他就分开了那美丽标致的两腿,舌头攻击她最神秘的桃源,他看见了,那溪水汨汨,不断从水帘洞中流出。。。。。
美女此时也欲火中烧。。。。。。不多时,两个人已经缠磨着如同动物。。。。。。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他们的甜蜜的梦魇,两个男女急急忙忙穿着衣服,而此时已经有四个人站立在他们的面前。
7审押
管有伟和璧葭都被送进了派出所,他们被分在两处房间审问。
管有伟不承认是嫖娼,始终认为是情人关系,说他和璧葭之间没经济往来的,完全是自愿的有感情的性关系,所以不犯法,最多是道德上的问题。
而璧葭那边就老实了许多,因为璧葭卖滛在派出所留有案底,所以她本来想抵赖,可是觉得赖也没用,上次被抓的时候,自己也没收嫖客的钱,可警察却有他们的谈价录音。因此她认为这次肯定也被警察掌握了卖滛的证据,所以就痛痛快快地承认了和管有伟的关系。把和管有伟在舞厅怎么认识,第一次在什么地方开房,收了多少钱,然后又和管有伟做过多少次,收了多少钱等情况都说了出来。她说曾经有一次,两个人乘上出租车,只是准备吃好饭去做,结果管有伟女儿生病了,管有伟半途回家去了才没有做成的情况也交代了。警察有了璧葭的口供,管有伟也不得不开口,只能承认嫖娼了。
这一夜,管有伟根本没合眼,他在思考,警察会通知谁呢,如果是单位,那以后我还有脸在公司工作吗?如果是通知我大人,那爸爸妈妈会气成怎样?如果是通知老婆,那肯定离婚了,以后小小会跟我还是跟子瑜呢?看来这次自己祸闯得太大了。他长吁短叹,看看3平方的小房子外面已经有了刺眼的光亮,知道太阳已经出来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结果了。
待在低矮的小房子里,管有伟的心情非常抑郁,他恨时间过得太慢太慢,好象每一秒都是十年似的,现在他非常焦急地想知道警察的处理方案,他紧靠着门,眼睛努力地通过那小小的送饭窗口往远处眺望,他希望警察是往他这边来,然后把他提审出去,可是左等右等,竟然只看见璧葭被一个女警提了出去,而自己却还是被冷置在这狭窄的昏暗的还带有阿摩尼亚气味的箱子里。
在失望中等待,在无聊中煎熬,管有伟的头昏沉沉,昨天晚上没合过眼,而精神上的压力又是这样的巨大,他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他进入了梦想。
在梦里,管有伟的身体轻轻地飘向天堂,他看见了硕果累累的桃树,在树丛中,有7个美丽的仙女笑盈盈地舞动着长袖,手里捧着一簇簇万紫千红的玫瑰,缓缓地向他走了,而他正对酒赏舞,心已急急地奔向芳群,那时候的美女们已经伸出了长长的玉臂,把他的身体左右前后都抱得好紧,好温暖,好甜蜜。。。。。
8惊乱
门锁碰击到铁门,哐啷一声,管有伟的美梦被打破了。
他正想骂几句,突然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管有伟大脑晕了,眼前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警察,一个是身体瘦弱的近6o岁的一个老头子。
管有伟努力地睁大了眼睛,看见那老头子脸如死灰,一脸羞愧,管有伟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那老头子没有应声。
管有伟跟着他们来到了派出所的治安科,一个警察让管有伟签了字,然后冷冰冰地说,你可以回去了。
路上,他爸爸一言不,管有伟也低着头。
管有伟觉得这样下去,他爸爸肯定会气出毛病来,所以才低低地说:“爸爸,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做了”。
“爸爸,我的自行车还在丽都宾馆,我想去取回,你回家吧”。
“你啊,小鬼小畜生,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子瑜啊!我只能陪你一起去,你到家以后,你必须马上承认错误,请求子瑜原谅你。”
“爸爸,子瑜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呢,是她今天早上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被抓了。”
“警察罚款5ooo元,可我只有3ooo元,所以和你妈妈商量,让她向你舅舅借了2ooo元,哎!你啊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放着家中这么贤惠的老婆,还去外面嫖女人,造孽啊!”
管有伟一听,脑袋也大起来了,原来警察通知的是子瑜,那最严重的事情要出来了,想到这,他的脚越来越沉重,手也把不稳自行车。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还有脸回家吗?可他爸爸在,他也只能走向自己的家去。
把自行车放进车棚,管有伟和他爸一起往楼上走,楼道今天好象也特别的阴沉,没有多少光亮,上楼下楼的大概只是可看清对方的模样而已。
瑜在今天早上8:3o分的时候,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说管有伟嫖娼被抓了,要她去派出所交罚金5ooo元。她一听嫖娼,眼泪就淌下来了。这该死的,我的命好苦啊,他宁可去找鸡,也不要我,不要这个家,我难道在他的眼里,连鸡都不如吗?他嫖娼,还要我去付罚金,我还有脸做人啊。和这样的男人过生活,也有十二个年头了,他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什么时候关心过这个家?结婚到现在,打台球,打扑克,打游戏,小赌大赌的,还有跑舞厅,奔酒吧,哪一天能早早地回家来,自己一个人既要工作上班,又要照顾家庭,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女儿小小。这挨刀的,我天天忙碌,连自己的爸爸妈妈一年都没去看过几次,妈妈的肝硬化已经是越来越严重了,爸爸的糖尿病也是越来越深了,可我呢,没时间啊,都是管有伟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害了我,也害了我大人。
现在,现在我该怎么办?派出所我是不去的,爸爸妈妈又生病着,我找谁去?找他爸,想到这里,子瑜就打电话给了他爸。
管有伟和他爸一起走进了家,管有伟低头一看,子瑜的姐姐姐夫、子瑜的弟弟坐在三人沙上,两把单人沙里坐着的一个是子瑜,还有一个是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