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王总连番失利粉饰太平呢?”张野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挑衅。
“恭喜王总,皇廷集团排场真是盛大,不知道是不是王总连番失利粉饰太平呢?”张野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挑衅。
王道一笑:“张总真是春风得意,南区发展计划在手,zy股票飙升,张总身价一下子翻了一番,摇身一变已是国际十大富豪之末,可喜可贺。”瞟一眼身边的美女,“看守所外依依惜别,张总这么快就另结新欢,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姐,真是令人羡慕。”
张野宠溺地撩了撩身边美女的头发,赞叹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知道王总连番失利是不是因为我那个前妻呢?咦,她人呢?莫不是因为我这个前夫在,她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吧?”
“她去法国旅行了,做我王道的女人,只要会花钱就够了。”轻佻地对张野身边的美女说,“我王道别的没有,就是钱多,长得还算不错,体力也好,只要是美女的要求,我都能满足,有兴趣跟我吗?”挑了挑眉毛:“但是有一点,我王道可不要二手货。”
话说得实在露骨,张野身边的美女羞羞地低下头。
“王总这么喜欢挖人墙角呀?”张野调笑道,“小心不要让人也把墙角挖去才好。”
两人“哈哈”大笑,互相都道了一声:“开玩笑!”张野搂着美女离去,又和其他来宾攀谈起来,看上去惬意得很。
龙业地产总裁丁狂带着妻子,小姨子,还有妹妹丁林举杯来祝贺,彼此寒暄了几句。到一旁就座。
“看不见你的老相好很失望吧?”黄美菱不合时宜地说了这么一句
丁狂瞥了她一眼,这女人总是不识大体。
这时,王氏集团总裁王耀辉携妻子文若,就是s市市长千金来恭贺。
“恭贺王总,我爸爸公务在身不能前来,请王总海涵。”文若举止高雅,温婉可人。
黄美菱一见文若就想起一个多月之前,她和丁狂闹的沸沸扬扬的欢爱视频,立即气上心头,端起酒杯走了过去,“哗”整杯酒泼在文若脸上。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勾引我老公,什么市长千金,呸,就是个表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这里。
季笑晗掏出手机,拍摄了全过程。
丁狂连连道歉,立刻将老婆揪了出来。、
黄美菱发了疯似的大吼:“你就知道听人家的话,为了南区发展计划,陪市长女儿上床,到头来,他为了一个女人去巴黎,主动放弃南区发展计划……”
话说到这里,张野突然拦住正往外拖着黄美菱的丁狂,笑呵呵地问:“‘就知道听人家的话’,不知道丁太太所说的‘人家’是谁呢?”
“能有谁?就是王道。”黄美菱脱口而出。
“姐……”
“嫂子……”
黄美珍和丁林本来想提醒她,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场合,爆出这样的黑幕,黄美菱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二百五!
王道瞪着眼睛扫视那些搞小动作的的记者,厉声说:“哪家媒体要是敢把这段拍摄下来公布出去,就是和整个皇廷集团过不去。”
话音一落,一群保镖将记者们围住,抢下他们的拍摄设备检查,发现有暗向拍摄下来的全部删除掉。
季笑晗刚想收起手机,王道已经走到她面前:“把你拍的东西删掉!”
这个女人最喜欢曝黑幕,要不是她,他也不会把林黛柔送到法国去,也许林黛柔就不会失踪。
“我舍不得耶。”季笑晗毫无惧色,还向王道抛了个媚眼儿。
王道粗暴地一把抢下他的手机检查,里面没有关于刚才发生的事的视频和照片,全是季笑晗自己的性感写真,不是全裸,是穿着各种性感的制服诱惑内衣的那种,摆着各种姿势,或是在床上,或是在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骑着枕头的,手里拿着成|人用具的,甚至还有用嘴含着成|人用品的,就是硅胶的那种会震动的。
季笑晗不怀好意地说:“我床上的功夫也不错,体力也很好,要不要试试?我喜欢有经验的,就像你。”
这这这……这什么女人呐?!王道简直哭笑不得。
“我说过,我王道从来不要二手货!”王道挑了挑眉毛。
要是别人面对这样的羞辱早就无地自容逃了,可惜季笑晗不是别人。笑咪咪地说:“我不是二手货。”
王道毫不客气,也毫不避讳,朗声说:“我检查过,你的处女膜早就破了。”翻出他手机里一张用嘴裹着硅胶用具的照片,不怀好意地问,“难不成你想告诉我,是用这个破的身?”
86林黛柔在电视里见到了秦少哲
“难不成你想告诉我,是用这个破的身?”
脸皮再厚的女人听到这话都会掉头逃走,可惜,季笑晗的脸皮比想象中的还厚!
“所谓二手货中的‘二’,就是曾经有过一个男人的女人,我有过多少男人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所以不是二手货,你可以叫我没手货!”
额!人有脸树有皮,人不要脸是无敌,这回,王道是真的服了!
——————
“请各位来宾入座,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典即将开始。”
所有的宾客坐下,电视台插好了仪器,准备实况转播。
“五……四……三……二……一……轰……”礼炮响起,五彩缤纷的礼花在天空炸开,色彩斑斓璀璨夺目。
“今天是皇廷集团一个值得纪念的喜庆日子,我们在这里庆祝皇廷集团成立一百周年,值此喜庆之际,请允许我代表皇廷集团亚洲总裁王道先生表示热烈的祝贺;对远道而来专程参加我们庆典活动的各位来宾,各界朋友表示热烈欢迎……”
掌声雷动。
“皇廷集团是全球最大的商业巨头,全世界都在这一时间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请看世界各个国家的喜庆场面。”
特大屏幕滚动,先是英国、然后是法国、美国、加拿大、德国、意大利、中国……全球各个国家在同一时刻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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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普罗旺斯古堡里。
林黛柔实在闲的难受,虽然吃喝不愁,也可以在古堡里随意走动,但是语言的障碍,让她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电视看报纸看杂志全都是法文,她只有看看图片的份儿,打开电视,听着叽里呱啦的声音,只是图个热闹。
林黛柔完全被禁锢在这古堡里,以前还有个季笑晗,虽然老是对她苦大仇深,但总算是个“同类”,看着就觉得踏实一点儿,这两天,季笑晗也不见了,她尝试问问古堡里的佣人,很可惜……
语言不通真是件愁人的事!
电视里正在直播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典,当然这是由法国总裁卡基洛主持的法国版的,卡基洛仍然坐着轮床,向各界友人频频招手致意。里面同样有一段展望全世界,各个国家普天同庆的视频。一个个国家走马灯似的变换,终于轮到了中国,那一口熟悉的乡音让林黛柔浑身一震,再看主席台上那人,简直目瞪口呆。
那男人穿了一套||乳|白色的西服,戴着金色领带,微黄打卷的短发梳得干净利落,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灯光下有些泛蓝,如蓝宝石一般璀璨生辉,高高的鼻梁,薄嘴唇,这个中英混血儿,朗声说:“欢迎各位来宾、各位友人莅临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典中国站……”
是他!是他吗?林黛柔眼睛瞪得圆圆的,这眼神、这鼻梁、这皮肤,怎么就和她记忆中的秦少哲相距甚远呢?可是明明是他,稍见成熟稳重,大模样并没怎么变,十年的光景,他少了当年的稚气,却多了干练的神气,从当年的大男孩已经蜕变成真真正正的男人,一举手一投足呆呆着稳健的威慑力。
少哲!真的是秦少哲!林黛柔扑到电视机前,屏幕已经跳转到了马来西亚,然后瑞士、芬兰、古巴……最后回到法国直播。
仆人们见林黛柔心急如焚扑到电视上,立刻过来询问,叽里呱啦了一顿,林黛柔懒得和他们解释,反正她说什么她们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她也不明白。
秦少哲在皇廷集团?他主持皇廷集团中国站的一百周年庆典?王道呢?在此时此刻,林黛柔还没想过秦少哲和王道是同一个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暴躁狂傲,任谁也无法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这天晚上,林黛柔做了个梦,梦见了十年前的情景——
“笑晗……笑晗……”十六岁的林黛柔和十四岁的季笑晗是好姐妹,有时间就会聚到一起做作业,那时候,两个女孩都是情窦初开,对异性充满好奇,对爱情充满憧憬。虽然学校和家长都三令五申地要求她们不许早恋,可是,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她们也是无可奈何,那时候,林黛柔认识了秦少哲,季笑晗爱上了比自己大十岁的家教老师段浪。
段浪儒雅而帅气,博学而幽默,虽然是个英语老师,但是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博古通今,还很狂妄不羁,在讲课的时候很认真,辅导季笑晗做作业的时候就会有意无意地搞点小动作,例如撩撩她的头发,拍拍她的肩膀。
这些轻佻的动作,季笑晗不但不反感,反而被段浪挑逗得心潮澎湃,身体里像有只小蛇流窜,酥酥的麻麻的,很害羞,又仿佛很渴求。
但是她在渴求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每周六、周日,段浪就会到季笑晗家里给她补习英语,林黛柔的英语也不太好,所以,有时候也会来旁听。
那天,季饶海夫妻俩要去参加婚礼,就把女儿交托给段浪老师,还嘱咐说林黛柔一会儿会来旁听,桌子上摆着洗好的新鲜水果,中午左右他们就回来。
季饶海夫妻俩走后,段浪邪魅地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流露出贪婪的目光,盯着季笑晗刚刚发育起来的胸部。
季笑晗有些不自然,羞答答低下头叫了一声:“段老师……”
“啊……”段浪笑着问,“怎么了?”那笑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恶。
“我们上课吧。”季笑晗被段浪看得有些不自然,含羞的粉面桃腮,散发着少女的青春光彩。
“上课,上课。”段浪随口敷衍着,眼睛却还盯在季笑晗的胸部上打转儿。
季笑晗将课本铺在桌子上,段浪从她背后翻看课本,就像从后面抱着她一样,脸贴住她的脸,朗声念道:“lily‘i‘erthnlily‘sji‘fll……你自己念一遍。”
季笑晗捧起英文书:“lily‘s……ckeis……big……”她的口语一直不过关,念起来有些结巴。
段浪站在她身后,双手已经大胆地攀上她的刚刚有些凸起的双峰揉捏……
“啊!”季笑晗一声惊叫,书扔在了地上,双手护住胸口,羞答答的说,“段老师,别这样……”
这种羞涩的抵抗更像是一种挑逗,段浪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火苗正在上下乱窜,兽性大发,直接把季笑晗拦腰抱起推倒在床上……
87心理障碍的由来
狂野的发泄,粗暴的掠夺,季笑晗疼的“呜呜……”的哭,连连求饶。段浪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毫无温柔,只有粗暴的征服。季笑晗反抗,段浪扬起手来重重地扇了她一记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头晕目眩,头一歪昏了过去。
段浪的动作更加粗暴,那种征服的快感在身体里膨胀,化作热浪喷薄而出……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笑晗,我来了。”是林黛柔的声音。
“等一下。”段浪开始整理衣服梳理头发,笑容可掬地打开房门。
“段老师。”林黛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问,“笑晗呢?”
“她在房间里做功课,进来。”段浪把林黛柔让了进来,随手关上门。
林黛柔推开季笑晗房间的门,“啊!”地一声惊叫,眼前的一幕可把她吓着了,只见季笑晗两腿岔开搭在床沿下,衣衫不整,裤子根本就被扯掉了,两腿间的床单上一滩鲜红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头歪着,蓬乱的头发遮挡住半边脸,嘴角一抹鲜血流出。
她——不会死了吧?
这是林黛柔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多想,段浪已经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手臂一抖,林黛柔的身子一转,与段浪面对着面。段浪两眼血红流露着贪婪的,火热的唇一口咬住林黛柔的薄唇。
“走开……放开我……”林黛柔推搡着,挣扎着,似乎更加激起了段浪的,抱住她将她按倒在床上,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疯狂的索吻,他的唾液让她翻江倒海的恶心得想呕吐……
“救命呀……救命呀……”林黛柔拼命地反抗着。
季笑晗昏昏醒来,侧着脸看着被段浪压在身下的林黛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抹嗤笑,她没有起身帮她,不知道是没了力气,还是幸灾乐祸?她被人糟蹋,也要林黛柔和她一样,这样她才不是唯一的悲剧。
看着季笑晗的冷漠,段浪更加大胆,林黛柔在恐惧中茫然。
这时,有钥匙开门的声音,季饶海夫妻回来了,惊见这一幕,立刻制住段浪报了警。
这件事之后,林黛柔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当时的情景,段浪疯狂的索吻,季笑晗的冷眼旁观始终挥之不去。
林黛柔和秦少哲交往的那段时间里,每次秦少哲想吻她,脑海里都会出现段浪的样子,仿佛段浪的唾液又一次在她口中弥漫开来,让她恶心得想吐,拼尽力气去挣扎。
林黛柔努力克制过,可是没有用,努力压抑过,也失败了,从那时候起,她对男人十分抗拒,她爱秦少哲,可是除了心里爱他,却什么都不能给他,她受尽心理的折磨,心力交瘁。最后,只能忍痛割爱,毅然决然跟秦少哲分手。
其实,她想过把发生的一切告诉秦少哲,可是她了解他,秦少哲的个性那么执拗,一定不舍得放弃她,那么两个人都会很痛苦,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让她一个人背负。
“啊!”林黛柔从梦中惊醒。
这是哪里?法国,普罗旺斯的古堡里,夜深人静,窗外更深露重。
听到她大声的尖叫,古堡里的佣人们很快闯进她的房间,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表情像是在询问。
“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林黛柔淡淡地说。
那群法国人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通,还有保镖打开窗子向下张望,气氛异常紧张,好像有杀手闯进来要行刺她似的,整个古堡的保镖都聚了过来。
哎,语言不通呀。
瞧这群佣人和保镖对她的紧张程度,仿佛林黛柔是古堡中的公主,那古堡的主人会是王子吗?
王子又为什么把公主禁锢在古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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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s市。
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典除了开幕之前的一段不愉快之外,算是非常成功,宾客们纷纷走出会场,一辆一辆的名车排成了最豪华的车队阵容。
“李曦,公司暂时交给你,有什么事电邮给我。”王道说着大步走出会场。
“主人,您这是要去哪儿?”李曦随即追了出来。
“法国。”
林黛柔还下落不明,他一定要找到她。
“主人,这次我们得罪了文市长,恐怕以后他会找我们麻烦,这个时候您要主持大局呀。”
“文博森,他敢!”王道狂妄道。
“主人!”夜风里,艾维斯萧索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带着淡淡的忧伤,“您一走就是七天,回来也不看看我就要走吗?”两行清泪扑簌簌落下。
王道的心一下子软了,牵起艾维斯冻得冰冷的双手:“你想要什么?只要是钱能买到的,我都可以给你。要么,我把帝业给你。”
“什么?”艾维斯瞪大了眼睛,她这样傻傻地等着他,难道就是为了管他要钱吗?他把她看得太轻了。
“艾维斯,我们结束吧。”王道淡淡地说。
结束?他已经玩腻她了,不要她了,就像抹布一样,用完了一扔,她最终还是难逃和那些女明星一样的命运。
“我懂了。”艾维斯嫣然一笑,转身离开,转过身子的一刹那,眼泪再也止不住,那背影很是凄凉。
最悲伤的离去,却留给王道一个最美的笑容。
“今晚,我陪你呀。”季笑晗像一只小白兔似的跳过来,一把搂住王道的脖子。
“滚!”王道毫不客气。
真搞不懂这女人怎么这么能死缠烂打。
“秦少哲,你对我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季笑晗一声嗤笑。
能知道秦少哲这个名字的人实在少之又少,王道不禁有些发愣,细想一下,十年前,他和季饶海在海岸沙滩有过一面之缘,她是季饶海的女儿,能认识他并不奇怪。
“你可以对我没有印象,不知道这样东西你认得不?”季笑晗掏出一串纯金的流苏,那是林黛柔鞋子上的装饰。
林黛柔在她手上。
“想要什么?开个价。”
“今晚,把姑奶奶伺候舒坦了,姑奶奶开心也许会告诉你。”季笑晗冲着王道吹了口气。
王道一把揪住她:“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种方法撬开你的嘴。”
88今晚姑奶奶嫖你
季笑晗咂咂嘴:“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秦少哲怎么变得像一只暴怒的野兽?”又暧昧地吹了口气,“我保证你用什么方法折磨我,林黛柔也会受到同样的对待,不信就试试?”邪魅地一笑,提议道:“不如,你先找一群男人轮j我。”
“你?”王道这回是无计可施了。
“做我的男人,等哪天姑奶奶玩腻了,会告诉你她的下落。”
王道气得浑身栗抖,脸都要绿了:“你,你,你……”
“不想要林黛柔平安,你可以立刻滚!”季笑晗厉声道。
王道一把将季笑晗拎了起来:“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揍你!”
“哎呦,我好怕怕呀,你打呀,打重点儿,我练过功夫,受得了,不知道林黛柔受不受得了?”
王道轻轻地把她放下来,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恨得牙痒痒,却无计可施。
“我们去开房吧?今晚,姑奶奶嫖你。”季笑晗暧昧滴朝王道又吹了口气。
“嫖!?”王道怒瞪着她,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嫖他”!?
“你要是不去……”季笑晗故意拉着长音,摇一摇手中的金流苏。
“去!干嘛不去,有妞劈腿让我上,不去才是傻子。”就算是被要挟,王道也要占上风。
季笑晗又邪魅地一笑:“搞清楚,今晚是你劈腿让我上。”
这也要争?!
驱车到摩天酒店门外,王道刚要下车,季笑晗问:“来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常年包下一间总统套房。”王道仰起脸傲慢地一笑。
季笑晗也一笑:“讲好了今天是姑奶奶嫖你,当然是我找地方,我付房钱。”命令道,“开车!”
她把他当司机使唤!?
王道眉头紧皱。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开车,要么给我滚!”
王道一把揪住季笑晗的脖领子:“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对我说‘滚’这个字!”
季笑晗哈哈大笑,手上一甩反客为主一把掐住王道的下巴:“那你最好习惯一下,因为我很喜欢说‘滚’这个字,还有,以后叫我‘姑奶奶’,我喜欢我胯下的男人这么称呼我。”
这动作、这语气,活脱就是王道的变性版。
嘿,王道简直哭笑不得。
“愣在那儿干什么?开车!”
王道真想甩开膀子抽她一顿大嘴巴,比划了几下,还是没打下去,他是怕林黛柔受苦,咬牙切齿陪笑着问:“姑奶奶想去哪儿?”
“先游车河,培养一下情绪。”季笑晗漫不经心地说。
王道气得就快吐血了:“油价上涨了!”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
季笑晗伸出纤纤兰花指,在他脸上搓了一下:“放心吧,这点儿小钱姑奶奶还付得起。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是兽性动物,在哪儿都能干;女人是感性动物,总要配合环境、情绪、浪漫等情感交流。姑奶奶现在情绪还没到想要的时候。”
王道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对着空气挥了几下手做出抽打的动作,小声嘀咕着:“啪啪啪……我扇你一顿大嘴巴子!”
“干什么,想打我,你打呀。”季笑晗直接把脸递了过来。
王道扬起手来,高高滴抬起,轻轻滴落下,在季笑晗脸上摸了一把,谄媚地笑笑说:“顽皮。”
“算你聪明!”季笑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命令道,“还不开车。”
王道两眼都快喷出火来,却敢怒不敢言,要不是为了林黛柔,他怎么会受这样的窝囊气?
车子在灯火阑珊的马路上兜来兜去,那一望无际的灯海,让人互相连篇,每一盏灯下都有一户人家,每一户人家都有他们的故事,王道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在市区里有一户小小的房子,和林黛柔和妈妈一起过着幸福的日子,那样该是多么甜蜜温馨。然而,这一切早已付之东流,一去不复返。
“你想害我出车祸吗?”季笑晗突然开口,将王道的思绪拉回现实。
“好好开车!”季笑晗没好气地说。
“你到底想去哪里?”
“市区里没什么有情调的地方,咱们去郊外吧。”
王道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向郊区方向行驶。灯光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农田,幅员辽阔。
“停车。”季笑晗突然开口。
“噶……”王道一个急刹车。
正直八月末,凉柔柔的秋风里,飘逸着成熟的诗句。漫步长堤,金色稻田,一览无余。山峦的脚下。高粱挨着玉米,轻盈的蜻蜓,相互追逐,飞来飞去。一片青菜地,金色中更显葱郁。大口吸气,快成熟的麦香扑鼻。
季笑晗站在田野里,仰起脸深深地呼吸,忽然开口道:“我们打野战吧?”
打野战!?在这里?!王道有些惊骇,这女人也太……,这要是被媒体拍到……
“季笑晗,请你找一家宾馆,我王道从来不在野地里干这事儿。”
季笑晗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她手上有功夫,王道怎么都挣脱不开。
“讲好了,今天是姑奶奶嫖你,由不得你挑地方,躺下!把裤子脱了腿叉开!”
这大地里,一条一条的地垄,坑坑洼洼,又是泥土又是小碎石,让他躺下?王道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只有他让女人脱裤子躺下劈开腿的份儿,这个女人竟然叫他脱裤子躺下劈开腿!?
“需要我来硬的吗?”
王道戏谑地哈哈大笑:“你只有软的,你长硬的了吗?”
“你?……”季笑晗微微一笑,“不管长没长,今晚,你会被我压在身下。”命令道:“躺下,脱裤子!”
王道瞪大眼睛,这女人也太强势了,居然命令他!?
季笑晗又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借着月光打量道:“瞧着俊脸蛋儿!”一口狠狠地吻了上去。
王道拧眉,他睡过的女人无数,不管女人愿意不愿意,钱拍在哪儿,由不得不愿意,霸王硬上弓,他也不止干过一次,但今天,他竟然被眼前这个女人霸王硬上弓。
89在高粱地里打野战
王道厌恶地躲避,可惜季笑晗会功夫,三两下就将他制住,强势的热吻落下,灵巧的小舌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他和林黛柔关于“侵犯”和“”的辩论,原来强j的感觉很刺激很好玩,但是被强j,这种感觉……糟透了,很不好玩!!!
王道想挣扎,可惜挣脱不开,季笑晗手臂一用力脚下一蹬硬是把他按倒在高粱地里,地上的垄沟葛得他的后背很疼,提议道:“到平整一点儿的地方好吗?我的后背很疼。”
“不好,这样才刺激。”季笑晗回答的斩钉截铁,强硬地骑坐在他身上,狂野地撕破他的上衣,露出宽阔的胸膛。
季笑晗一口吻住他的脖颈,狂热的吻带着撕咬,细细密密,留下一块一块血痕,像一粒粒草莓,舌头又一下一下的舔弄,从脖颈慢慢向下蔓延。
王道只觉得一阵酥麻,随即是一阵细微的疼痛,又是一阵酥麻……不得不承认,季笑晗唇齿灵活,可以将男人的欲火挑逗到极致,雄纠纠气昂昂。
“原来男人在遭遇强j的时候,也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季笑晗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狂妄一笑。
被女人骑在身下,这种感觉很不好,王道想要反客为主,不想又被季笑晗制住:“讲好的,今天姑奶奶嫖你!”一把扯开王道的裤子,左右摩擦了几下,套了上去,上下颠簸……
王道没有感觉到快乐,反而觉得被侮辱被蹂躏了,这感觉太差了!
季笑晗可不管他的感觉,骑在他身上很享受地发出呢喃的碎语,进进出出一下一下的颠簸,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最后,温泉喷射,柔弱的身子一软,伏在王道的胸膛上。
王道刚有了些冲动,她已经彻底泻火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会儿概轮到他大显神威了,死女人,让他躺在垄沟里,动作还那么粗暴,这回也让她尝尝这种感觉。王道暗自想着,抱住她刚要翻身反客为主……
“干什么?”季笑晗娇喘着,有气无力。
“我还没做完。”
“我已经做完了,讲好是我嫖你,你见过嫖客顾及小姐的感受吗?”季笑晗声音酥软,无力地从随身的包包里逃出一百块钱塞进王道。
“什么意思?”
“嫖资。我不喜欢占男人的便宜。”
嫖资!?王道拿过这一百块钱看了看,他陪她做一回一百块钱!?市面上最廉价的小姐的价格!
“送我回家。”季笑晗喃喃地说。
王道啼笑皆非,不怀好意地问:“你见过小姐要送嫖客回家吗?”
“你可以不送,反正我已经享受过了,林黛柔的下落我也忘了。”
“你……”王道火冒三丈,她把他玩了,这会儿想不认账?!一把扼住她的脖子,恶狠狠道,“你要不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就掐死你!”
季笑晗一脸的不以为然:“掐死我吧,让我在高潮中快乐的死去,林黛柔也别想活!”
“你?”王道咬牙切齿,慢慢松开了手,“送你回家!”
“我没力气了,抱我上车。”
王道无奈地将季笑晗抱起,很不耐烦地将他塞进车里。
“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吗?”季笑晗很是不满。
“刚才你在上面也一点儿都不温柔。”王道没好气地说。
“好啦,下次换你在上面,想怎么粗暴都行。”季笑晗暧昧地笑笑。
车子启动,一路风驰电掣直到她住的地方。
“到你家了。”王道冷冰冰地说。
刚才在路上,季笑晗已经小睡了一会儿,现在有些精神了,但脸上还挂着春潮未退的潮红和倦容。
“告诉我,林黛柔的下落。”王道的语气依然冰冷。
季笑晗嘲讽地一笑:“我们刚做完那事儿,现在就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地关心另一个女人,你不顾及我的感受吗?”
王道更是啼笑皆非,桀骜不驯:“嫖客都不顾及小姐的感受,小姐怎么会顾及嫖客的感觉?你要的我已经满足你了,现在该你兑现诺言了。”
季笑晗笑笑,打开车门要下车,王道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那双鹰隼的眼睛瞪着她,像要喷出火来。她把他在高粱地里一顿祸祸,这会儿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那么容易?
“怎么,还想再来一回?玩一把车震?”季笑晗戏谑道,“你的体力很好,可是我今天不需要了。”
“她在哪儿?”王道语气中没有半点儿温度。
季笑晗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睡醒了再告诉你。”
王道怒吼了:“季笑晗,别跟我耍花样!”
季笑晗又坐回车里:“我不想说,你是没有办法撬开我的嘴的,我现在告诉你,她现在很好。”掏出手机,一点,将林黛柔最近几天的生活照片发到王道的手机里。
“以后我会每天给你发送她的近况。”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人?”王道已经不想再和她??铝恕?p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季笑晗笑笑下了车。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道拨打秘书李曦的电话:“给我找人24小时盯着季笑晗,我要知道她的一切,找人监控她的手机和电脑。”
他就不信这么严密的监控会找不出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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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滨别墅。
艾维斯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眸再次望一眼这里的一切,几多感触化作苦涩的一笑。拉着行李箱出门。
她出门,王道进门,两人不期而遇,狭路相逢,明眸相望,擦肩而过竟无语。
“主人……”艾维斯忽然叫住他,“可不可以告诉我,当初为什么选中我?”
王道愣了下神,不禁想起他们相遇时的情境,艾维斯那么傲慢,对他那么轻视,就像海岸沙滩上奔向季饶海的林黛柔,其实,这么多年来,王道都在寻找林黛柔的影子。
很傻吧?
王道笑笑说:“我喜欢。”
“那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玩腻了。”
艾维斯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这几年来,林妈对这样的事看得太多了,一句“玩腻了”,一个个女人落寞的身影,早已司空见惯,过不久,就会有新的女人搬进来,照样莺莺燕燕。
90张野的阴险
这时,王道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是彩信,手指滑动播放,原来是高粱地里她和季笑晗的欢爱视频。视频很清晰,是用高频夜光设备拍摄的。居然有人拍下这样的视频发给他,阴谋!绝对的阴谋!
随即,手机便响了,传来季笑晗爽朗的笑声,问道:“视频精彩吧?”
“季笑晗,你……”王道面容扭曲,青筋暴跳。
“你的样子好像很痛苦,我的床技一向很好的,你都不懂的享受……”
这话怎么好像是当初他对林黛柔说的呢?
“季笑晗,你想怎么样?”王道已经气得暴跳如雷。
“做我的男人。”季笑晗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呵呵,这也是当初他对林黛柔说的话。
“我要是不答应呢?你也把视频公布出去?!”王道大吼,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这个提议不错呦,现在皇廷集团可谓声名狼藉,你王道更是被万千网友抨击,这个时候传出‘皇廷集团亚洲总裁在高粱地里被良家妇女一顿祸祸’的激|情视频,没准儿还能赚些同情分,我现在就把视频传到网上去。”季笑晗毫不羞愧地“咯咯咯”娇笑,不怀好意地问,“喂,关键部位用不用打上马赛克?”
“你?……”王道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天底下怎么用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呵呵……”王道不禁仰天大笑,“不过是件风流韵事,你要是喜欢,就公布吧。”
最讨厌被人威胁!
卡,王道直接把电话挂了。
而后又给秘书李曦打了电话:“查到了什么?”
“季笑晗跟您分开后,回了家就没再出来,她的电脑和手机都加了密,我们的电脑专家根本攻破不了。”
“都干什么吃的?”王道咆哮着,“再给他们一夜的时间,破解不了密码都给我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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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哥……”季笑晗已经洗了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斜倚在床上和张野视频通话,“我想你了,好想见到你。”
“你不能来见我,王道在你家附近埋伏了人24小时监控你。”此时的张野正在zy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电脑上开了一个小窗口一边和季笑晗视频一边滴滴答答敲打着电脑键盘,“你的电脑和手机也被监控了,他们正在想办法破解密码。”
“破解得开吗?”季笑晗紧张地问。
“呵呵……”张野一声j笑,“他们只知道骆宇棋是电脑专家,却不知道骆宇棋是我教出来的徒弟。给他发个糖衣爆弹尝尝。”张野说着,按下了回车键。
“野哥哥真是厉害,从帝业为林黛柔举办的新闻发布会被媒体抨击为三级脱星开始,每一步走的都很精妙,就是到现在为止,王道也以为我和艾维斯勾结,丝毫都没想到一切都是野哥哥运筹帷幄。”季笑晗赞叹道。
张野得意地笑笑:“在商场上谁够腹黑,谁就是赢家家!对了,你发给我的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典之前的黑幕视频我已经发回到你的邮箱里了,明天一早见报,同时把副本发到其他媒体,我要皇廷集团和文市长的梁子越结越深。”张野语气阴冷。
“哦,今天晚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