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集团成立一百周年,您必须留下来主持大局,还有南区发展计划,zy集团一直虎视眈眈,您这一走……”
“一百周年庆的事全权交给你,我会在庆典当日赶回来,至于南区发展计划……”王道想了想,“大不了损失一单生意,十几亿而已,我王道不在乎。”
十几亿没了,以后还可以挣回来,可是林黛柔要是真的出了事,恐怕就是几十亿上百亿都买不回来。
——————
直升机已经停在了医院的楼顶上,王道大步刚要登机,艾维斯便追了上来:“主人,你身上有伤,驾驶直升机是很危险的。”
“不用你管。”王道一把甩开她。
“二哥,你别不听劝,行不?”浑身绑着绷带像木乃伊似的卡基洛艰难地向前移动着脚步。
王道已经登上了直升机。
“二哥!”卡基洛见劝说无效,便大喊道,“二哥,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法国也是我的地盘,调动人手方便一些。”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伤得太重了,双腿打了石膏,根本没法弯曲,就那么一步一步向前挪动着步子。
王道心急如焚,下了直升机,大阔步来到卡基洛近前,一拎脖领子,另一只手一托他的身体,卡基洛整个人横了过来,王道把他往腋下一夹,就像夹了块木板大步向直升机走去。
“轻……轻点,二哥,我快散架了!”卡基洛呲牙咧嘴。
“你再乱吼,我把你从楼顶扔下去!”
噶!卡基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他这个二哥,就像个疯子,发起狂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王道将卡基洛塞进机舱,由于浑身打着绷带石膏,身上的关节不能弯曲,就像个木板一样斜放在座位上,那感觉……无语了。
就在这种状态下,飞机起飞直飞巴黎。
——————
zy集团总裁办公司。
“张总,听说嫂子在巴黎被人绑架,王道开专机赶过去了。”刘正阳禀报说,“南区发展计划迫在眉睫,王道这个时候去巴黎,我们zy就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这个项目。”
张野脸上流露出阴险的笑容,吩咐秘书韩韵:“帮我约文市长吃饭。”
“张总不担心嫂子吗?”zy集团法律顾问敬海阁疑惑道。
张野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
两个小时的飞行,王道的专机降落在巴黎皇廷酒店的楼顶。这家酒店是卡基洛的产业,同属于皇廷集团。
酒店总统套房内,林妈焦急地踱来踱去,见王道进来,忙迎过去关切地问:“主人,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王道说着坐在沙发上,“到底怎么回事,林黛柔怎么会被人绑架,把详细的情况告诉我。”
“主人,你后背上的枪伤……?”
两个小时急速飞行,伤口再次崩裂,溢出了鲜血。
“别管我的伤,先告诉我林黛柔是怎么被绑走的?”王道有些恼了,急切道。
“可是……”林妈指着王道的后背。
“都说我没事了。”王道突然勃然大怒吼着。
林黛柔被绑架,多一秒的拖延,就多一分的危险,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多心急如焚,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把她留在身边,决不能让她有事!决不能!
“我有事!”卡基洛这时才慢吞吞挪动着脚步撼悠进来,“我要散架了,快叫医生!咚!……”身子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一番抢救之后,卡基洛躺在轮床上可怜巴巴地瞅着王道。
什么是轮床?
带车轮的椅子叫轮椅,带轮子的床就叫轮床。医生说卡基洛的每个关节都脱臼,接好后,又再次脱臼,现在关节处磨得就像螺丝露扣了似的,再不全身打上石膏固定好静养,他的全身上下就真的会散架!
在这个紧要关头,王道怎么可能让他静养?就找人做了这张轮床,让他可以随时调集人手处理事情。
王道也重新上了药包扎了伤口,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向林妈详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用手磨檫着下颚,思考着。
几十个中国保镖?在法国有企业有身份的人,雇佣的都是法国人,即使有中国人也是寥寥可数,怎么可能一下子调动这么多中国人?再者,如果是简单的绑架案,绑匪一定会索要赎金。
“林妈。事发到现在,有人联络过你提要求吗?”
林妈摇头。
“报警了吗?”
“我没敢报警。”
“那好,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的手机必须24小时开机。”王道下了命令。他的法文不太好,卡基洛躺在轮床上,把他的话用法语翻译了一遍,吩咐手下们。
“主人,这么一大批中国保镖,会不会是从中国来的,干完这事儿再回国?”林妈推测说。
很有可能,这些人绑架林黛柔之后,把她送到一个特定的地点交给特定的人,然后这些人再回国,也就无从查找了。
“给我查查zy集团在法国有没有产业?”
张野对林黛柔没有死心,这一点王道是知道的。
“主人,黛柔小姐被绑架,要不要停了您给她的附属黑卡?”林妈说。“您那张卡每次最高提款三千万,却可以无数次提取……”
这样损失将无法估量。
“不要。”王道回答的斩钉截铁。
万一她逃出来没有钱怎么能行?万一劫匪去拿卡取钱,也会是条重要线索。钱算什么,他要的是林黛柔的平安。
“另外,机场附近一定有很多监控设备,把当日的视频调过来,一秒钟一秒钟的查找,看有没有线索。”
皇廷集团法国巴黎分公司停止一切事宜,所有的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一针一针地查看着当日的视频录像,王道更是亲力亲为,眼睛死死滴盯着电脑屏幕,希望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
中国s市。
zy集团正式和市政府签约发展南区,建商业街、住宅楼、学校的全部工程,顷刻间,zy集团名声大政,各大新闻媒体争先报到,炙手可热,股票直线飙升,张野的身价翻了一番,列入国际十大富豪榜最末。
81林黛柔被困在古堡里
法国普罗旺斯的一座古堡里。
林黛柔被困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她可以随意的走动,只要不出古堡的院子就行。
这座古堡建于十七世纪,连同四周的城墙、城壕,以前就是一个独立的城,如今也自成一区,保持古城的风貌:进去要走古老的城门,出来要过三座桥,桥下是两条大河的支流。因为法国政府有规定,不可以改变古堡的外观,所以这么古色古香的建筑被完整地保存了下来,但古堡里面的设施全部都是现代化的。
古堡里全部都是法国人,说着叽哩哇啦的法语,林黛柔听不懂,她没有手机,上网、开电视又都是法文,她看不懂,彻底跟外界失去了联系,尽管如此,一日三餐倒也应时,只可惜都是法国菜,她吃不惯。衣柜里有很多时尚的还挂着商标的衣服,都是她的尺码,梳妆台上有适合她肤质的化妆品,有女佣替她打扫房间,她换下的衣服有人给洗,简直就是上宾一样的待遇。但是,她如果敢靠近城门,就会被健壮的法国男人像扛死猪一样扛回来扔进她的房间。三天里,她已经被扛回来了无数次。
今天,她左顾右看,见城门处没有半个人影,又想往外逃。她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快地跑过去,“当”撞在了一堵墙上。撞得七昏八素,眼冒金星,抬头一看:
“怎么又是你呀?”
她哪是撞到墙,又是这个将她扛回去无数次的健壮的法国男人,叽里呱啦冲她说着法语。
“我都跟你说了,我听不懂。”林黛柔吼叫着。
法国男人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套,一边说手上一边比划着,显然,林黛柔的话他也听不懂。
“我要出去!我要回国!我要回家!”林黛柔发疯似的扑上前,一边捶打一遍推搡眼前这个法国男人。
法国男人强壮的胸膛仿佛铜墙铁骨,捶在上面发出“当……当……”的响声,林黛柔的小拳头像雨点般的落下,法国男人还是微笑着叽里呱啦说着法语,一点事儿都没有,反倒是她的小手红肿的像猪蹄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语言不通僵持不下。
最后,法国男人还是出了最后一招,身子一弯,将林黛柔拦腰抱起,往肩膀上一扛,大阔步向古堡走去。
“你个王八蛋,老娘是人,干嘛像货物一样扛来扛去,你放下我,放下!”倒挂在法国男人肩上,林黛柔愤怒地捶打着咒骂着。
法国男人大步走进古堡,“蹬蹬蹬”上楼直奔林黛柔的房间,把她往床上一扔。
这张床极软,要不然每天被这样扔几次,早就把她摔散架了。
“你们为什么关着我?我要回国!我要回家!”林黛柔一跃而起跳下床,对着法国男人大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抓我到这里想干什么?”
法国男人不住地摇头,表示听不懂她的话,叽里呱啦又说了一通法语,林黛柔也听不懂。
林黛柔愤怒了,开始发脾气砸东西,“噼里啪啦”把屋子里的东西往法国男人身上砸。
法国男人左躲右闪,用法语跟她说话,表现出很无可奈何。
这时,女佣推着餐车进来,又是这倒人胃口的法国菜,林黛柔吼着:“不吃,不吃,我不吃!……”愤怒滴冲上去想把餐车推翻,但一看上面的菜肴,她又舍不得了。
只见餐车上摆着小笼包、白米饭、麻婆豆腐、番茄炒蛋、小鸡炖蘑菇……哇塞!中国菜!有好久没有吃到中餐了,就是在清海滨别墅,吃的也全是鲍鱼、鱼翅、生蚝、鹅肝,看着地道的家常菜,馋的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女佣叽里呱啦,不知道在对她讲什么?不管了,先吃了再说。
林黛柔的吃相很难看,狼吞虎咽,毫无仪态可言。
女佣开始收拾她砸坏的东西,一会儿又换来一批新的。
这古堡的主人到底是谁呀?好像和王道一样的有钱。
“瞧你那吃相,我就没看出来你那点好来,为什么每个男人都把你当宝?”
中文!有人会说中文!听到母语实在太亲切了!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斜倚着门框斜睨着她,那女人二十三四岁,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清丽脱俗,惊人的美,正仇视地瞪着她,银牙咬碎,像是恨不得把她一口一口吃掉。
居然是她!
林黛柔不禁大惊出声:“笑晗妹妹。”
站在门口的女人正是季笑晗。她啐了一口:“呸,谁是你妹妹,你这个下贱的女人!”
林黛柔一愣,季笑晗看她的眼神像是有杀父之仇似的,在清海滨别墅她们不是有说有笑相处得很好吗?虽然季笑晗是为了拿独家新闻爆料,后来被王道识破,可是她也没有怪过她呀,季笑晗反而恨她,为什么呢?
季笑晗一步一步向林黛柔逼近,怒目而视,一把扯掉自己的外衣,露出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一把攥住林黛柔的手腕,她练过功夫,抓林黛柔就想抓小鸡似的,把她拉到镜子前,镜中的两人一高一矮,美貌与身材对比明显。
季笑晗对着镜中的两人,不服气地问:“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为什么他不要我?”
他?是在说王道吗?对呀,季笑晗曾经脱光了躺在王道的床上,王道反而叫她“滚”!可是这关她什么事呀?王道身边的女人她从来都不管,甚至希望他去找别的女人放过她。
“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有身材,可是他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肯,还让我来给你做饭,为什么?”季笑晗逼得林黛柔连连后退,已经推到了墙角。
“冷静点儿……冷静点儿……”林黛柔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女人发疯了吧?
法国男人大步走过来挡在林黛柔前面,叽里呱啦用法语跟季笑晗说了一段话,季笑晗也用法语跟法国男人争吵了起来。林黛柔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只见季笑晗恨恨地朝她“哼!”了一声,甩门而去。
法国男人冲她友善地点点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也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林黛柔惊魂未定。
82丁狂来了巴黎
三天里,王道一直盯着电脑仔细查看,怕皇廷集团巴黎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偷懒查得不仔细,放出话来:“谁要是查到线索,奖10万欧元。”相当于人民币834110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将视频的每一秒每一帧都看得仔仔细细,可是还是没有线索。
“主人,吃点儿东西吧,你已经三天水米未进了,这样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也熬不住,更何况你身上还有伤。”林妈端着一碗热面心疼地说。
“不吃。”
没有林黛柔的消息,他怎么吃得下。
林妈叹了口气,转身刚要离开,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电脑屏幕,惊叫道:“主人,那个人……”
王道顺着林妈手指的方向,将画面扩大再扩大,那是一个中国男人,二十七八岁,身高接近一米九,伟岸中透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丁狂!”
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还不奇怪吗?
王道直接拨打丁狂的手机:“你在哪儿?”
“在家。”丁狂有些愕然。
“哪个家?”
“主人真会开玩笑,当然是中国s市的家了。”
王道直接挂了电话,大声咆哮道:“给我查查丁狂什么时候到的巴黎,现在住在哪里?”
敢绑架他的女人,找死!
——————
丁狂收起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王道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不管了,还是把该办的事办完吧。
“她怎么样?”丁狂问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国男人。
“林小姐什么都不肯吃,每天都发脾气,砸东西,昨天还想割腕自杀,幸亏发现得早,丁总,我们还要这样关着她吗?”
“关着,多叫些人日夜看着她,这丫头鬼迷心窍了,决不能由着她的性子胡来。”丁狂深深地叹了口气,“爱格华家族从来不把女人当回事,皇廷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那么轻易得到吗?搞不好就毁了自己。”
“丁总还挺怜香惜玉的嘛。”声到人到,王道大步走了进来,毫不客气滴往沙发上一坐,扫视酒店室内的装潢,讥讽道,“中国s市的家里,恩,丁总还会瞬间转移,改天教教我。”
丁狂先是一愣,他从来没有见过摘下面罩的王道,但听声音语气,看穿着打扮,尤其是身上那股逼人的霸气,很快确定了王道的身份。随即满脸赔笑,那笑容是硬挤出来的,很难看:“主人怎么到巴黎来了?”
“呦,听丁总这话,巴黎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呵呵……”丁狂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主人真会开玩笑。”
王道突然语气变得冰冷刺骨:“少废话,放人!”
丁狂见王道开门见山,也不兜圈子了,收敛了笑容:“恕难从命!”
王道站起身,绕着丁狂转了两圈,像不认识似的上下打量着他,一声嗤笑:“长胆子了?”
“这是我的家事。”丁狂毫无惧色。
他的家事?呵,林黛柔什么时候又成了他的家人了?
王道拍拍丁狂的肩膀:“是不是觉得我人在巴黎,就拿你没办法了?这世上有样东西叫网络。”随手将笔记本电脑打开。
丁狂的父母,妻子黄美菱、小姨子也是他的情妇黄美珍,还有五岁的儿子丁小宝跪成一排,正有一批穿着黑色西服戴墨镜的保镖看押着。
电脑那头的保镖头子凌天恭恭敬敬叫了声:“主人!”等候着命令。
“王道,你……”丁狂很惊慌。
“是要一个女人,还是要你的全家人……”拍拍丁狂的脸,威胁道,“考虑清楚。”
视频的那一端,老老小小吓得紧缩成一团,哭号声阵阵。丁狂的父母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丁狂,你还不把她交出来?你希望我们母子都给她陪葬吗?”黄美菱搂着五岁的儿子愤愤不平,“上辈子我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嫁到你们家。”
“又不关我的事,主人,你放过我吧。”黄美珍冲着视频设备大喊。
一家人真是丑态百出!
“想清楚,一个女人换一家人,值不值?”王道睥睨一笑,“我很没有耐性……”
凌天从腰里拽出一把尖刀,在摄像设备前旋转着刀柄,刀锋挂着冷森森的寒光。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的家人身上就会少些零件。”王道眼中红芒大盛,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气,“一……二……”
“我带你去!”丁狂一跺脚,像是下了艰难的决定。
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遭受毒手,他受不了。
王道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走吧。”向电脑那头的凌天命令道,“先把他们带下去。”
电脑真是个好东西,将相距于万里之遥拉近于眼前。
——————
丁狂开车载着王道驶出巴黎市区。
“她在哪儿?”
“普罗旺斯。”
难怪他把整个巴黎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她,原来她早就被转移到了普罗旺斯,要开十几个小时的车才能到。王道实在是心急如焚,直接打电话:“把我的直升机开来,我在向普罗旺斯行驶的路上。”
尽管急调直升机过来,但他们的车也没有停止,早一分相聚就少一分相思。
直升机在车顶上空盘旋,丁狂把车停在道边,两个人直接登机。
普罗旺斯是法国东南部的一个地区,毗邻地中海,和意大利接壤。从阿尔卑斯山经里昂南流的隆河,在普罗旺斯附近分为两大支流,然后注入地中海。普罗旺斯是世界闻名的薰衣草故乡和倍受游人青睐的旅游胜地。
整个普罗旺斯地区因极富变化而拥有不同寻常的魅力——天气阴晴不定,时而暖风和煦,时而冷风狂野,地势跌宕起伏,平原广阔,峰岭险峻,寂寞的峡谷,苍凉的古堡,蜿蜒的山脉和活泼的都会--全都在这片法国的大地上演绎万种风情。正直8月间,薰衣草迎风绽放,浓艳的色彩装饰翠绿的山谷,微微辛辣的香味混合着被晒焦的青草芬芳,交织成法国南部最令人难忘的气息。
83王道见到了林小姐
举目远眺,遥望见前方有一座古堡,应该建于十七世纪,巍峨雄伟壮观,王道心急于林黛柔的安危,急切问道:“她到底在哪儿?”
“就在前面的农果园里。”丁狂说着在前带路,向古堡旁边的岔路口走去。
踩在松软的土地上,王道有些皱眉,但闻着清新甘甜的带着果香的空气,又有些心旷神怡。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眼前看见一座农庄,农庄里外有几十个中国保镖把守,信步向前走,便到了屋舍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一个女人大声的吼叫声,与这个清新恬静的农舍极其的不协调。
丁狂领着王道走进屋舍,走到最后一间房前,房间上着锁,里面传出“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丁狂叹了口气,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嗖”一个杯子向王道的面门飞了过来,王道出手如电,一把接住,凝眸间,迎上一张清纯的美人脸。
这女孩也就十六七岁,身材窈窕杨柳细腰,大大的眼睛滴溜溜转,精灵可爱,上下打量王道一番,疑惑地问:“你是谁呀?”
王道也很疑惑,屋子里管的不该是林黛柔吗?这女孩是谁?一把揪住丁狂:“你敢耍我?”
“主人,我哪儿敢呐,这真是我妹妹丁林,不信你可以问您弟弟。”
这跟卡基洛有什么关系?
原来这女孩是丁狂的亲妹妹丁林,今年十七岁,在法国读服装设计。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度,喝一点儿小酒,谈一场恋爱是生活的必需。
丁林一到这里,就被周围浪漫的气息吸引,看着身边的同学纷纷坠入爱河,情窦初开的心灵也有些蠢蠢欲动,就在这时,卡基洛闯进了她的心灵,那么高大英俊,那么富贵挥金如土,很快就赢得了丁林的芳心。两个人湖光山色长相守,携酒看斜阳,留得香痕满衣袖。
丁狂知道后勃然大怒,更多的是担心,王道的行事作风他是知道的,王道的弟弟能好到哪儿去?皇廷集团是全球最大的商业巨头,爱格华家族又是英国皇室,选媳妇的要求可想而知,卡基洛对丁林怎么可能是真心?
就这样,丁狂带着一群手下直飞巴黎,把妹妹看了起来,正巧那时卡基洛在中国,要不然以他们爱格华家族的霸道,绝不会善罢甘休。
丁狂解释得很委婉:“主人,我们丁家只是小户人家,实在高攀不起王总,况且我妹妹年纪还小……”
王道挥挥手,目光盯向丁林,真是个很清纯的女生,她的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清泉,带着不经世事的稚气,这种眼神……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十年前的林黛柔,也是那样圣洁得像天山上的雪莲。
“知道我是谁吗?”王道突然开口,语气像和煦的春风。
丁林好像有些怕了,轻轻摇摇头,身子向后退了两步,那双秋水眸子忽闪几下。
“知道卡基洛是谁吗?”
“他是我男朋友。”丁狂语气坚定,带着不可动摇的信念。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我爱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钱。”清澈的眼睛带着对爱情的执着。
这样的回答,如果十年前林黛柔也能这样,是不是他永远都是秦少哲,不会变成王道。
“他是皇廷集团法国总裁。”王道自顾自说着,“皇廷集团是全球的商业巨头,各个国家都有分公司,涉及所有商业领域,然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姓爱格华,我们的父亲就是雷诺比诺公爵,你知道在英国什么人可以封为公爵吗?”
丁林摇摇头。
“就是英国皇室中人,相当于中国古代的王爷,公爵的长子世袭侯爵,就是我们大哥,我和卡基洛都是小王爷,只是没有正式的封位……”
“你的意思是说,卡基洛的身份地位很高,我配不上他?”丁林辩解道,“爱情怎么能取决于身份地位呢,只要两情相悦,真心相爱就够了。”
多么纯真的女孩!
“爱情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可是婚姻有,我们的婚姻都由不得我们自己做主,中国有句老话:可怜生在帝皇家,中外皆同。”王道不禁叹了口气。
“如果我愿意只做他的女人呢?”丁林眨着那双灵动的眼睛。
王道一声嗤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三十年前,我父亲雷诺比诺公爵来到中国,认识了一位东方美人,就是我妈妈,我妈妈就像现在的你一样,纯真、善良,她知道我父亲的身份,也知道我父亲不会娶一个东方的普通家庭的女儿,可是我妈妈真心地爱着我父亲,愿意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在中国有一个家,只要我父亲闲暇时来看看她,她就心满意足,很可惜……”
王道讲到这里,悲从中来,深深地一声叹息。
“后来怎么样?”丁林似乎很有兴趣听下去。
“后来,我父亲结婚了,娶的是英国伯爵的女儿,就像中国古代一样,是一场纯粹的政治联姻。”
“真可惜!”丁林有些感叹,“你妈妈一定很伤心。”
“伤心?”王道又叹了口气,“如果只是伤心就好了。”
“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她,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丁林眨着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像个天真的孩子。
其实,她本来就是个孩子。
“后来发生的事,比你说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王道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兀自吸了起来。
“我妈妈从来就没想过到英国去搅乱我父亲的生活,她只想在中国有一个小家,默默守候这一份单纯的感情,只可惜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一天,一群英国籍保镖闯进了我妈妈的家,他们手中拿着枪,要杀死我妈妈……”
“你父亲不知道吗?”丁林急切问道。
王道一声冷笑:“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父亲是长子,当时就是侯爵,我爷爷下了命令,如果要保住我妈妈的性命,我父亲就会一无所有,他为了保住他的权力地位,居然对我妈妈痛下杀手。”说到这里,双手攥紧拳头,显得很悲愤。
“怎么能这样?”丁林既悲愤又同情,“那后来呢?你妈妈……”
84改天再那个的时候我尿你嘴里
“怎么能这样?”丁林既悲愤又同情,“那后来呢?你妈妈……”
“那时,我妈妈已经怀了我,他们就把她带回英国,关在宫殿的地窖里,等我出生之后,再杀了她。”
“怎么能这样,太没有人性了。”丁林义愤填膺。
“看守地窖的一个骑士爱上了我妈妈,偷了钥匙救她逃走,却引来了大批英国士兵的追杀,骑士被乱枪打死,而我妈妈怀着六个月的身孕,被逼得跳海……”说到这里,王道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亮,他随手抹了一把,“我妈妈大难不死,回到了中国,生下了我,但是我父亲仍然没有放弃追杀她,我妈妈带着我颠沛流离,我们从来不敢在一个城市逗留太久,因为我父亲的势力实在太大了,直到十几年后,我们才在中国s市海边一个简易房里安顿下来。”
丁林叹了口气,感伤道:“你和你妈妈终于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是,终于过上平静的生活,却被我一手破坏。”讲到这里,王道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妈妈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回英国的情景,悲伤、懊悔、痛恨……百感交集。
“怎么回事?”
王道又叹了口气,就把他和林黛柔的故事讲诉了一遍。
“我以为我长大了,爷爷也过世了,父亲会心软,没想到……”王道眼前又出现了那天的情景——
那是十年前,母亲跪下来抱住他的大腿,求他不要回英国,他也答应了,可是后来他不死心,偷偷给父亲去了封信,就是这封信咬了他妈妈的命。
那是一天的早上,阳光依然和煦,一群英国保镖闯进他们的住所,领头的用生硬的中文说:“奉公爵的命令带二少爷回去,秦小姐就地正法。”冰冷的枪口对准秦雨晴的眉心,“?纭钡匾簧??赜昵缣稍诹搜?粗?小?p 那一幕如坚实的烙印永远印在秦少哲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这样,秦少哲被带回了英国,他是公爵的次子,虽然没有封号,但也享有侯爵的待遇,他接受了特别训练,被培养成商业精英,七年后回到中国建立了自己的亚洲商业帝国,三年之内,皇廷集团在亚洲名声大震。
“卡基洛的妈妈也是法国普通家庭的女儿,生下卡基洛之后,同样被我父亲处死了,还有我刚才提到的我的女人林黛柔,我父亲派卡基洛来暗杀她,现在下落不明。”王道叹了口气,问,“你还要跟着卡基洛吗?”
丁林沉思了一阵,仰起脸来已是泪雨滂沱:“哥,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回国。”
丁狂点头:“好,哥哥带你回国。”
放弃学业,总比放弃她的整个人生甚至生命强。
丁林抬起头来,目光恳切地望着王道:“我能叫你一声二哥吗?”
王道点头。
“二哥,麻烦您告诉卡基洛,如果他愿意和我共同面对未来的狂风暴雨,就请他到中国来找我,如果他来找我,就算是面对死亡我也义无反顾;如果他对我只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那么就请他放过我,不要再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多么动人的一段话,王道深深地被感染,轻轻点头:“我一定把这一番话告诉他,请他慎重考虑。”
丁林含泪开始收拾行李,王道和丁狂坐下来聊天。
“你在巴黎机场,有没有看见黛柔被人绑架?”
“什么?”丁狂简直难以置信,居然有人敢动王道的人。
王道简单地把林黛柔被送到法国和被绑架的事简单扼要地讲诉了一遍。
“以黛柔的为人不会得罪什么人,如果是一般的绑架案,对方一定会提出条件,今天是第四天,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看对方是冲着黛柔本人来的。”丁狂推测说,“zy集团在法国有产业吗?”
显然,丁狂也怀疑这件事是张野干的。
“我查过,zy只在国内有工厂,产品销售到日本、韩国和香港,并没有打开欧洲市场。而且zy刚签下s市南区发展计划,张野忙得不可开交,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实力做这件事。”王道叹了口气,“我最怕的就是黛柔已经被转移到了别的城市,法国那么大,要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他父亲雷诺比诺公爵势力都大吧,当年他和他妈妈还不是一躲就是十几年。
——————
送走了丁狂兄妹,王道又在巴黎呆了两天,仍然杳无音讯,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典,他不得不回国主持大局。
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不只是在中国举行,而是全球各个国家同时举行的盛大庆典,卡基洛要留在法国,其他国家也有各国的总裁主持,全球所有的电视台都会直播,可谓盛况空前。
王道临回国前,把丁林的话转告给卡基洛。
此时的卡基洛依然躺在轮床上,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浑身都打了石膏,任何事都要人伺候,包括大小便,小护士刚给他接完尿,把夜壶离得很远,像是很厌恶。
“你很讨厌我的尿吗?”卡基洛不满地吼着,爱格华家的男人都是这么坏的脾气。
“不是。”小护士连连摇头。
“改天再那个的时候,我尿你嘴里!”卡基洛说得很大声,丝毫都不避讳。
小护士掩面逃了。
卡基洛却大吼:“裹都裹了,装什么?女人就是虚伪!”
哦,原来,无耻也会遗传的!这是不是应该属于基因学上的问题呢?
“等一结束,我就去中国找她。”卡基洛不经意地提起了丁林。
“你最好想清楚,我们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如果你想跟父亲抗衡,想永远和丁林在一起,你就去,要么,就算了,同样的悲剧,我不想再看见。”王道深深地叹息。
“所以,你经常换女人?”
原来这才是王道滥情的原因。
“是,以前我要的女人一定要长得好、身材好,有目的,我陶醉在一场又一场的游戏中,没有爱情,只是交易,我们各取所需,玩腻了,一甩,没有责任,也没有愧疚。”王道不禁一丝苦笑,“但是丁林真的爱你,如果你只想玩玩,那么不要害死她。”
王道说完,踏上了直升机,临走前再次嘱咐道:“如果有林黛柔的消息通知我。”
他对林黛柔是认真的,不是玩玩,他明白将来要面对什么,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85揭破欢爱视频黑幕
中国s市。
皇廷集团一百周年庆典场面盛大,会场布置极尽奢华,金色的水晶坠灯从六七米的“高空”垂下,大有疑是金河落九天的气势。堆积成像塔一样高的酒杯里盛着的红色液体晶莹剔透,弥漫着异国美酒的芬芳,会场里放着优雅的音乐,舒缓的旋律令人心旷神怡。到场的男男女女,无不是商业巨头,政界要员,军界精英,整个s市最顶层的人物全部济济一堂。名媛淑女们珠光宝气,各个美艳绝伦,或娴静温雅,或聪慧灵动,或雍容豪放,一览无余的美色无边。
王道今天穿了一套||乳|白色的西服,戴着金色领带,微黄打卷的短发梳得干净利落,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灯光下有些泛蓝,如蓝宝石一般璀璨生辉,高高的鼻梁,薄嘴唇,这个中英混血儿当然是今天的焦点,不只是他的身份,还有他的相貌,有关他的传奇,在名媛中津津乐道。
“天呐,原来皇廷集团亚洲总裁王道摘下面罩之后居然这么帅,又这么年轻,还这么多金!”一位名媛已经完全被王道俘获了芳心。
“他还很霸道,很残忍呢。”季笑晗特意从法国飞了回来,也是盛装出席,性感的小礼裙妩媚撩人,浓妆淡抹的美丽,暗暗咬咬嘴唇,恨恨地小声嘟囔,“秦少哲,十年了,我季笑晗今晚一定要把你勾上床!”
这种场合,不只是季笑晗,国内甚至国际知名的媒体全都派记者到场收集新闻。大会正式开始的时候,电视台还会直播。
张野身穿银灰色西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另一只胳膊被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女挎着,迈着四方步向王道走来。
“恭喜王总,皇廷集团排场真是盛大,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