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舞爵
(31+)
“舞即是无。
“当形态上的演绎变成一种虚无的情感，便会产生一种别样的力量。那是舞蹈的开始，亦是噩梦发源之地。那是舞的爵士在子虚乌有中传散，黑色的巨幕在被慢慢拉开……放心，你会被好好培养的。”
古老的话语烙印在古喃殷的脑海，在此刻光怪陆离的虚拟之中，仿佛是一条咒语般的存在。
“舞即是无。”
修长的白皙手指轻轻地滑过，在一张双眉紧蹙的苍白脸上慢慢抚摸。黑纱纱的袍子不禁感到难过，拖在地上的袍边可怕地散发着怒气。还在昏迷中的古喃殷，银白色的袍子和着她发白的脸色一起，愈发显得如梦中的一件精品，静静的就在那里，白光闪烁般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渎。醒不来的样子在一句“舞即是无”的话后，让梵圣尧更加气愤又无奈。
烧灼的眼睛回头对着一抹橙色的侍影无力地问到，“麻衣的药剂怎么一点都不起作用？”最后一个音节却响到让人畏惧。
没有回应。沉默的空间让人窒息。因为侍影都是没有情感的，没有生命的，除非被舞爵给予一定的颜调控制。
然而就在刚刚一刹那，橙色的片刻沉寂被打破。
“殿下，那个黑影已经在地下室了。”一点点的黑色染上橙色的光，在梵圣尧又一挥手的瞬间燃烧无尽。怒火中，梵圣尧低头瞅了瞅无名指上的戒指。墨绿墨绿的闪电样烛心刻在银光灿灿的椭圆形的戒指炳上，墨汁般的指环，安静的像一条蛇缠绕在修长的手指上。是，烛心。可以无尽燃烧的戒指。可以一下就把所有都燃烧无尽的戒指。
转了转戒指，梵圣尧带上了兜帽，起身下楼。
“我还在梦中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力量在拖拽着我不要醒来。我以为是像平时一样的懒惰与自我无意识的对白在上演，但我却发现有不异样的目光在凝视我，我一度想要醒来却找不到醒来的切点。我有点想继续沉睡，却无法就如此袖手旁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总有什么东西在连通我的预感让我快点醒来。但我好像早已在无形之中被控制着，我已经没法醒来了......
“我只知道，我还在等，等一个点，等一个时间，等一个人。
“我不记得他的名字，我不记得他的模样，我甚至不知道我要等的人是谁。”
直挺挺的高鼻梁在黑的发亮的兜帽下凸显而出，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影子。
梵圣尧看着眼前的黑影说着他的记忆。不，那不是说，是梵圣尧在看，玄煞渗透进黑影的思想界，一点点地在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里穿梭。闪光般的刺球来回蹦蹿，侵蚀进人的思想，带着主人的旨意有目的地选择，寻找那点点滴滴脉络神经。梵圣尧熟练地控制着玄煞，像看电影般慢慢获取到面前黑影的意识层。要不是为了查清宴会上的突发袭击，要不是古喃殷到现在还没清醒，他是不会在这样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随便进入别人的思想世界。
毕竟这样的一次视透会给视透者带来损伤。当意念在还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控制时，这个过程并不简单，如果一不小心失去控制，将覆水难收。然而，梵圣尧却不得不。
这是一种高难度的技能。梵族的世代高贵舞爵都拥有着不一样的特殊高级能力。梵圣尧在家族的传承下，被培养着天资的视透力。而玄煞就是用来把摄取他人潜意识层需要的信息转化成视透者查看的工具。这也是在梵圣尧苦练许久的控制后，在确定继承家族地位之后，被爵之司相赠的爵士之际。爵士之际，不是每一个舞爵都能拥有的，只有一定身份并被公开的舞爵才配有。但每一个舞爵都有他们相应的技能。在白舞纪这个世纪舞爵的聚集地里的世界，好似有种同人类世界一样的自然之力，在无形之中，分配着各种各样的能力，赋予在舞爵之身，使得这个世界永远不缺席任何一种特质。好比现在的梵圣尧，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梵族，灵活运用着玄煞，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切。
与此同时，那句咒语般存在的“舞即是无”一样深深烙印在梵圣尧的脑海。意念在变化，开始在脱离控制的边缘试探。
不，这不应该是他梵圣尧的能力。不，他说的不应该是这样的痛苦。不，全都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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