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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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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确实是有那麽一点心灰意“懒”忙到做什麽都提不起兴趣,不过在半年後的今天来晋江逛逛後,发现仍有人支持顶我的文,感动g~~~~~在这里谢谢各位看官,(被各位的怨念吓到,再不出来真的会死人,汗~~~~~~)偶对前几章做了些修改,更正一些错别字等,所以从现在开始一边修一边继续往下写,这次一定会把结尾奉上,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辉夜当方南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他觉得身上酸软无力,左臂传来一阵阵剧痛,疼得他心慌脑胀,甚至想大吼出声以发泄这种焰烧般的痛。他额上见汗,皱著眉扭头向帐外看去,发现殷正风正立在那担心的看著他。

    方南先是一惊,手抓向胸前,发现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床上也换了新的床单,虽看不见左臂袖内被咬伤的地方怎麽样,但感觉好像以用纱布缠好了,方南见殷正风的表情没有异样,便知这一切都是殷明做的。

    殷正风凑近说:“小南你醒了,觉得怎麽样?”

    方南心情复杂,有点鼻酸,哑著嗓子回答:“没什麽,我感觉好多了,”他不敢与之对视,将视线偏离落在对方的衣襟上,然後装作迟疑了一下,问:“我是怎麽了?”

    殷正风松了口气,“今天孙婆子过来通知你一起去为明儿送行,哪成想怎麽叫你也不醒,而且看你脸色与嘴唇泛白,就吓了一跳,赶忙跑来找我,说你好像病得很重,我心想大概是你前阵子的病还没好,便叫王大夫来给你看看,王大夫也奇怪你身体的虚弱,只说虚要好好调养,又开了点药膳补品……”

    方南抿抿干燥的嘴唇,强忍痛楚的说:“劳舅舅您费心,小南感激不尽……”

    殷正风佯装不悦,“小南你又这样说,太见外了,我心中视你如已出,你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方南笑了笑,半晌才说:“表兄……表兄真的随慧圆大师走了?”

    殷正风似被勾起了心事,面沈如水,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走了。”

    方南微颤,终於走了吗?把他弄成这幅惨状的殷明,那个恐怖的恶鬼,终於走了吗?身体的痛苦,与羞人的耻辱终於可以结束了?方南想要大笑,可眼睛为什麽这样涩?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袭上整个胸膛,仿佛一个一直歇斯底里的疯子忽然痊愈,一直紧绷的神精松懈下来,伴随而来的是大病初愈的无力感,空荡荡的难受。

    殷正风似乎一下子老了不少,他说:“琼玉不知流了多少眼泪,殷瑷在殷明走後也是又发脾气又摔东西,生完气又大哭垂泪,情绪异常激动。”

    方南抓紧手中的被子,他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使之显得很平静,“既然如此舅舅又为什麽要让表兄走?难道宁愿相信慧圆大师的话也不相信与你生活了十九年的儿子?认定他是魔星转世?”方南虽然早已确定殷明是魔星转世,可那是因为殷明在他的面前暴露了其邪恶的本质,可殷正风不应该如此轻易就相信慧圆所说的话,那毕竟是他心目中最孝顺最优秀的儿子,他如何舍得?

    “因为……”殷正风似想到了什麽顿了顿接著说:“因为慧圆大师是不会骗我的。”

    方南不解的看著他,为何他的表情这麽僵硬,说“因为”的时候欲言又止,似乎怕触及某种禁忌,究竟还有什麽是他所不知的?

    殷正风突然转移话题,从怀里拿出一串珠子,对方南道:“小南这个你先带上。”!

    方南疑惑的接过,问:“这是……”发现只是一串很不起眼的佛珠,形色古朴。

    殷正风咳了咳,“这是我向慧圆大师求的,可以保你平安,你最近身体不好,也许可以借它消灾解难,希望有些用处。”

    方南很是感动,“谢谢舅舅……”依言带在手腕上,这佛珠也不知是什麽木雕的,竟觉沈甸甸,大小到是刚好。

    殷正风见他带上,眼中光芒闪动,最後竟叹了口气。

    方南知道他思念儿子,但家中少了一个会把人逼疯的魔星,还是另人轻松的,看著手腕上的佛珠,这样拙朴的珠子到挺适合他这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方南独自换药包扎左臂的伤口,他隐藏的好很,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臂伤,但也正因为如此,伤口复元的不是很好,药也是他自己偷偷摸摸出去买的,哪里敢给大夫看他那形状奇特的伤口,只说被狗咬到吱唔过去。好不容易等伤口结痂,解开纱布就会看到那排触目惊心的牙痕,方南苦笑,殷明太低估他自己了,就算他没有咬破他的手腕,他也会永远记得这个人的存在,他的邪恶、他的美丽、他的疯狂、他的恐怖都以深深的烙印在心,铭刻与骨。每当他想到殷明这两个字都会害怕的浑身冰冷,以及自己的血沾到他唇时的邪魅模样,永生难忘。

    随著时光的流逝,殷府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头一件就是殷明走後第一个春天,殷正风娶了一个侧室,楚如云。

    喜事当天,殷府人声鼎沸,前来道贺的宾客多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唱名的仆人嗓子都快喊哑。到处贴满了红红的喜字,鼓乐声、爆竹声连成一片,简直喜翻了天。

    据说楚如云的娘家原来是个贵族,现在家道中落不比从前,这楚如云能诗会画到有些才名,也便有点读书人那种持才傲物的脾气,听说嫁来之前是经过家里人的百般劝解还哭了好几场,但父母之命媒约之言,又岂是她一个女儿家能违背的,楚如云父母图的也是殷府的财势,而殷正风也不知是著了什麽魔,自从与楚家小姐偶然相遇後,惊为天人,居然沈醉与小他二十多岁楚如云的如花美貌。

    而阮夫人也风风火火的帮著殷正风张罗,指配喜事的大小事宜,办的之隆重可比她嫁入殷府的情景,殷正风也很感激他这个贤惠夫人,阮琼玉更是得到了众宾的赞扬,都说殷正风好福气不仅新娶一位才女做侧室,还有一个识大体的好妻子。

    南知道阮夫人的悲哀,殷瑷曾悄悄对他说过,娘亲不知为这事偷偷哭了多少场,整天人前欢笑,背地垂泪,面对夫君还要夸那楚如云的好处,默默地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她不能让人戳她的脊梁骨,她担不起妒妇的骂名,她在意夫君的心更在意别人的眼光,她永远是殷府最高贵的当家主母。

    方南对阮夫人只能寄予无限的同情,每当看到阮夫人那纤弱的身影,指挥著仆人忙碌的准备婚事,他就觉有些心酸,也很想说些什麽去安慰,但自从殷明走後有次他去请安时,刚站在门外答话,就听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半晌阮夫人才有些虚弱的冷冷道:“麻烦你了,我有些不舒服,请不必挂怀,若以後没有什麽重要的事就不要再来请安了。”就这样方南被拒之门外,他敏锐的感觉到阮夫人态度的变化,刻意的疏远,方南心中难受,像被丢弃的孩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自此以後除了节庆外几乎再没见过阮夫人。

    楚如云刚嫁到殷府时日日以泪洗面,感伤自身命运不堪,但渐渐的过上锦衣玉食的舒适生活,又见殷正风年龄虽大,但风度儒雅温存体贴,一点都没有商人的市侩庸俗气,便慢慢地好转了,与阮夫人姐妹相称,倒也相安无事,就这样殷府又回归平静。

    一年之後,楚如云为殷家喜添一子,取名殷鸿,这小娃长相精灵可爱,马上成为殷府的新宠儿,可这小殷鸿也只听他降生时第一声啼哭,竟再不曾哭过一声,表情冷淡,对谁都不理不睬,但自从方南抱过他一回後,竟粘上方南,只要逮住方南的衣袖就不放,而府内人人都知方少爷素来不喜与人亲近,但小殷鸿是个例外,他极喜爱这个不大点儿的小表弟,随时欢迎小殷鸿的出现。

    殷瑷的脚伤好的很快,必竟年轻,经过两年的休养,以经差不多痊愈了,开始时驻著拐杖,後来弃了拐杖走的也很好,只是右脚微跛,一看便知曾受过伤。殷瑷经历了这样的灾难性的打击,现在除了脾气古怪,情绪波动异常外,却越发的显出一种惊人的美丽,所以当她到了及笄之年上门来提亲的不光是觊觎殷府的财大势大,也有看中殷小姐的美貌想一箭双雕的,但这些都被殷瑷拒绝,理由是她不想害人娶她这个残废,决定终身不嫁,坐愁红颜老,而殷正风夫妇早就以经打算养这苦命的宝贝女儿一辈子了,所以虽希望她能找个如意郎君,但也由著她的性子,只要女儿高兴就好。

    独方南知道殷瑷的心思,这个聪慧的女孩哪肯将终身托付给那些觑视她家产业,垂涎她的美色一无是处的草包公子哥为妻,对那些纨!子弟殷瑷跟本不屑一顾,所以她要嫁就一定嫁给真心喜欢她,不嫌弃她是个跛子,不贪图她家财产的好男子,但这世上这样的好男儿岂不是凤毛麟角,所以殷瑷宁缺兀滥。

    在人们感叹时光的无情中,转眼五年过去了,此时恰是春神刚至,万物复苏的好时节。

    方南在这五年里曾找过私塾旁听,读了不少书,唐诗宋词,杂记话本,努力使自己的心神集中在书本上,充实自己,日日遨游在书海之中,倒也清静无忧,悠然自得。手臂上的伤早在四年前就已结痂脱落,露出新肌,形成一线浅浅的白痕,至今已经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了,但是每当洗完澡或情绪激动时这个牙齿的印痕就会便红,清楚易见。

    楚如云有个表妹叫楚柔,经常来殷府探望她表姐,有时一住就是半个多月,她被安置在离楚如云梅香楼较近的碧玉轩。楚柔从小住在南方,三年前才举家迁到洛阳。她容貌清秀,举止得宜,说话总是细声细气带点南方人的软语轻哝,很是好听,看似性子温柔,实际上还有点孩子般的狡慧小聪明,很受殷家两位长辈的喜爱。楚柔名义上虽是来探望表姐,可实际上却三不五时的往夙昔楼跑,心中所思昭然若揭,无非是想找个好夫婿,定下终身,最好还能当个少夫人,她的表姐楚如云也有意搓和,但方南却像根木头般迟迟没有反应。楚柔表面不动声色,但实际上暗地咬牙,方南长相本就一般,她还觉得有点屈就呢,何况自己不论容貌、性格、女红凡是女孩家应该会的她随便拿一样都比人强,就算家世比殷府差一些,但底子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方南怎麽就这麽木头。

    方南虽有些木讷却也不是傻子,楚柔这一来二去,他又怎会不知道她的心里想的是什麽,但他向来为人宽厚,对女子又是很温柔怜惜,在他眼里,这世上没有讨人厌的女子,只有心肠恶毒的女子,所以虽然楚柔一天到晚来这窜门子,但方南总是以礼相待,温和应对,从未表示出一点不耐,但也因为客气而疏离,敬而远之。

    楚柔怨方南的不解风情,不管她明示暗示,不是没有反应就是以言语差开,最多的时候是温温吞吞的笑,仿佛什麽都不明白的继续看书练字,有一次楚柔有点急了,假装起身时脚扭到,身子一歪,就要扶上方南的手臂,却见方南脸色微变,竟然闪开了,楚柔僵在那,气得指尖打颤,故意一拂方南桌上的砚台,使之掉地上摔个粉碎,然後娇呼对不起,我真是不小心。方南虽心疼那个砚台,但也认为是自己不好,少不得略加安慰。楚柔心中小出一口气,便恢复常态继续努力。她这边热热闹闹增近感情,殷府到有一位看不过眼了,那就是殷瑷,每次这两人若是碰巧聚到一块,准保气氛诡异的让方南头上冒冷汗,两人似乎打从一开始就不对盘,虽然两个大家闺秀从未脸红脖子粗的吵过,但一个安安静静的笑,轻声细语的闲聊,一个浑身火焰燎绕,气势惊人的嘘寒问暖,却更让方南觉得恐怖,两人经常笑容满面的互刺嘲讽,从衣服到饰品再到脸上画的彩妆,大大小小暗中已不知过了多少招。而方南只有苦笑,暗暗明白何谓天敌。

    这天晚上方南身心俱疲再次发誓绝不在楚柔与殷瑷同时出现的地方呆,这种事情简直比抄三十遍经书还累人,不过她们同时出现的地方似乎只有夙昔楼,难道要换个地方住不成,方南叹了口气,揉著肩膀从浴桶里出来,用毛巾擦著黑发上的水迹,看著五年来又长长了一大截的乌发,心中再一次动了要不要剪掉的念头,一个大男人留这麽长的发,未免怪异,而且这五年来他的身体健康,不需要再有这样什麽头发长长命也长长的精神寄托。

    方南坐在铜镜前,看了看镜中那张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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