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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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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子舒服了点。

    殷明拿出白色方巾温柔的擦拭方南的嘴角,方南皱著眉沈默的挡住殷明的手。

    “那你休息吧。”殷明见好就收,拿起空食盒便准备下楼。

    方南突然叫住他,似难以启齿的问:“瑷妹……瑷妹她怎麽样了?”从刚才起心里就一直急切的想知道那可怜的小女孩的现在的情况。

    殷明没有回头。

    方南一惊,叹道:“算了当我没说过。”

    殷明身上的白衫一旋,回眸微笑:“你都说了,我又怎麽能当作没听到?”白皙的脸出现异样的妍丽。

    方南咬紧下唇恨死自己的快嘴巴。

    殷明笑道:“你太紧张了,放松点些。看在你乖乖让我喂你吃饭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方南忙抬起头望向他。

    殷明悦耳的声音像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乌黑的瞳眸观察一样的盯著方南面部表情最细微的变化,仿佛这世上是重要东西都在眼前人儿的身上,“小瑷已经醒了,刚开始得知自己可能会成为跛子後,便大哭大闹,摔东西发脾气,至於现在嘛,不声不响谁也不见,不只我连爹与阮夫人都被她轰出来。”

    “哦。”方南点点头淡淡的应道,面无表情的朝里躺下。

    殷明笑道:“你睡吧,尽快把身体养好,我晚上再来看你。”

    一会没了声音,方南知道他走了,鼻子一阵发酸,他咬著牙强忍著不落泪,他却因不堪压抑翻腾的情感身上的肌肉可怕的ji挛,喉咙发干有种要呕吐的欲望,方南将脸埋入枕中,微微粗糙的大手握成了拳头,紧窒的骨节处泛著一抹惨色的青白……

    又过了两天,殷府人仰马翻的混乱状况,终於渐渐平息,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常态的平静,唯有两个人有了不能挽回的改变,一个是方南一个就是殷瑷。

    近日殷瑷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虽然情绪波动依然很大,但已不会再控制不住的骂人砸东西,也同意亲人们进房看她了。

    方南的身体亦全愈的差不多,殷明的药果然管用,药色呈白色半透明的膏状物,不但有一股清香味,而用涂上後凉丝丝的减轻了不少痛楚,那里的伤好得很快。

    方南今天早上一起来,只觉神清气爽比两天前那种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太多了,他梳洗完毕用过早膳後,便直奔殷瑷的烟霭。

    方南的病既然好了,若再不去看殷瑷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难保不会遭到殷正风与阮琼玉的猜疑,但他若去看殷瑷岂不是又会惹来殷明那个大魔头的不快,到时瑷妹就算有几条命都不够死,还好昨天下午殷明有一桩大生意要忙,方南也是晚上由孙婆婆口里得知,所以方南决定趁殷明不在的这个绝好的时机,去看望瑷妹。

    方南刚踏入烟霭楼,就看到楼下有一名仆妇正坐在椅子上打盹,手里的针线活都要掉到地上去,他不想吵到她,就悄悄穿过前厅上了楼梯。方南来到殷瑷的闺房门口,敲了敲门,唤了声:“瑷妹……”

    里面马上传出殷瑷稍带喜悦的声音:“方哥吗?快进来。”不知是不是因为伤痛的关系,原本清脆的嗓音此时微哑而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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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南推门进去,室内光线充足,一只雪白的小猫张著大大的金睛趴在床沿,正好奇的看著走进的陌生人,殷瑷披著件红色的外套,从床上坐起,正撩开粉红色秀著几簇牡丹花的水绸帐,伸手去抓挂著的铜钩,奈何铜钩又高又远,她细白的指尖刚一触到就又荡开,使坐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殷瑷总是抓不到,原本殷瑷在得知方南来看她的欣喜之情以渐渐被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抵去。她猛地一甩水绸帐,动作震得床上的金红流苏也颤抖起来,气得眼泪往下掉,她身边那只被殷正风夫妇买来逗她开心的小白猫也惊得窜下床,轻巧的跳上桌子。而殷瑷甩开的幔帐理所当然的又飘了回去。

    方南连忙走过去,将垂幔钩在铜钩上,搬了张椅子坐在病床前,看著不住掉泪的殷瑷,感同身受的痛苦起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麽。

    殷瑷犹带稚气的脸上此时过分的苍白,找不到一丝的红润,平日水灵灵的大眼睛现在血丝满布,眼眶下有两轮青痕,黛眉紧蹙一刻不肯松开,弯弯的写著悒郁之色,细白的贝齿用力咬著嘴唇,两只柔软的小手紧紧环著双肩,泪珠不住滑落在水嫩的颊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憔悴可怜,这种悲伤的色彩使她此时显得那麽像阮夫人。一想到再也不能看到她快乐的跑跳在自己周围,看不到那飞奔的活泼身影,方南心便抽痛,他总是骂殷明是是魔鬼,或许自己才是真正的祸首,殷明之所以要杀瑷妹全是因为他的存在。是他的错,没有认清殷明真实的一面与他编织成为朋友的甜蜜陷井,坠入他可怕的独占欲中,才害得瑷妹被马车撞,几乎连命都丢掉,正如殷明所说,他若不曾来到殷府,或许殷明还是一个表面上人人夸奖的大孝子,好哥哥,都是因为他突兀的到来刺激到这个沈睡的魔鬼,一睁眼便疯狂的寻找祭品,残害所有靠近自己的东西,全是因为他,是他的错……方南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这份内疚将会永远折磨著他。

    殷瑷抹去泪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尽管这笑容失去了往昔的甜美,变得又苦又涩,“方哥,这回是换我躺在床上,你来探病了,看来这世间的事真的变化无常。”语气中的怅然无奈,刺痛了方南。

    “瑷妹……你。”方南看著好像在一夕间成长了不少的她,语塞,他该用什麽语言来安慰眼前这个脆弱的少女,该用什麽方法才能减少她心中的苦痛?毕竟受伤的不是他,他怎能知道伤者的感受?这不是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可以解决的。

    殷瑷抬头,用著那双原本纯真现在染满忧伤的动人眼瞳,黯淡无光的看著方南道:“方哥,我想我真的跛了。”

    方南的心缩紧,他道:“跛了也没关系,还不是一样活著,你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妹妹,这点不会改变。”方南差点咬到舌头,他在说些什麽啊。

    殷瑷眼睛亮了亮,她道:“方哥,别人再我面前都会安慰我,说我的脚一定会好,说这只是时间问题,还说我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跑一样跳,可谁都知道这是跟本不可能了,只有你,方哥,你与他们不一样……”

    方南苦笑,“那是因为我嘴笨。”

    殷瑷笑了,“方哥,我还记得我昏过去前,听到你叫我的声音,爹娘说是你预感到我有危险,所以才拖著带病的身子满条街的找我,是真的吗?”

    方南能说什麽?说他是得知殷明的阴谋?他可不想再被认为是疯子,他唯有点点头违心的说:“当时是有这种感觉。”

    殷瑷的脸上展现出一丝喜悦,“真的是这样啊,方哥你好厉害。”

    “虽然这样却救不了你。”方南抿著唇道,他当时太大意了,明知道殷明有对殷瑷不利的心思,可还是没有料到他真的会下手,而且还那麽快。

    殷瑷呵呵直笑,心头的愁绪稍减,看到方南的表情,微惑道:“方哥你在内疚吗?这怎麽能怪你呢?我想通了,该是我命里有这一劫,我本该死的,却被明哥救下,只伤了一只脚,你说我是不是该庆幸死里逃生?”

    方南听了一愣,“谁跟你说这些的?”

    殷瑷道:“爹跟娘啊,他们去找算命先生给我算的,这不他们还给我买了一只猫。”说著朝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小白猫招手叫了两声,“喵喵喵喵,来,过来……”可是那只小白猫只是抖了抖耳朵略睁金睛,懒懒地看了看殷瑷,便又去睡它的大头觉。

    殷瑷放弃再叫嘟著红唇双肩都垮了下来,“虽然长得挺可爱,个性却一点都不可爱,都不听我的话,不过娘说这白猫能给我挡煞,可明哥却说他不喜欢这只猫,讨厌它的金眼。”

    方南笑著点头,这猫似乎有点用处。

    两人正说著,忽听门响,身後传来一个低沈迷人的嗓音,“你们聊的似乎很高兴?”

    室内原本充足的光线都仿佛立刻变暗,身後似有一团黑色沙雾移近,方南明知这些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一听这声音,背脊顿时僵硬,居然不敢回头去瞧。

    危情魔祭第六章魔星(上)

    殷瑷见了来人开心的道:“明哥你来啦,方哥来看我呢。”

    方南感到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隔著厚厚的衣料都能感到那双手的冰冷,方南身躯一震,恐惧使他微颤著,可又怕殷瑷看出来,脸上仍就维持著笑容不敢卸下。

    只听头顶上传来那把熟悉的清朗嗓音道:“小瑷你觉得怎麽样?脚还痛吗?”语气中的爱护之意极能温暧人心。

    方南不用看也知道,那个人脸上一定挂著灿烂生辉如朝阳般的笑容,肩上的手掌加了些力道,不著痕迹的捏了捏,方南轻颤了一下,把眼低垂,却又不敢动。

    殷瑷道:“不太痛,太夫说熬了那种药敷在伤处会减轻痛楚,果然不假。”

    殷明微笑道:“小瑷的心情似乎不错啊。”

    殷瑷一扫适才的阴郁,美丽的瞳眸水光潋滟,仿佛恢愎了往日的活泼般笑说:“因为方哥来看我了啊!我的心情当然很好。”

    方南笑了笑,只不过笑容略显僵硬,因为他感到肩上的手握的更用力了,但力道恰好不会让他感到疼痛。

    殷明笑道:“还是你方哥对你好,病才好就跑来看你,而你一见这位少爷就高兴的了不得,我可还记得几日前被某人赶出屋的惨痛经历,我这哥哥的还真有点嫉妒。”

    方南听了笑容更僵,他清楚知道殷明说的嫉妒究竟指谁。

    殷瑷佯作惊慌的道:“对不起明哥,我下次不敢了,你也不要再记恨了哦。”双手合什做拜托状,可说罢却忍不住弯起嘴角。

    两兄妹正互相调笑,殷瑷忽然发现方南自明哥进房後就一直没言语,便奇道:“方可你怎麽不说话?”语气转讶,“而且脸色好难看。”

    方南面色更加苍白,殷瑷关心的道:“方哥你──”

    殷明低下头道:“南弟是不是不舒服?大概是病还没全痊愈?”

    殷瑷一听急了,“方哥是这样吗?”

    方南点点头,“是有点不舒服……”但却是因为他身後之人。

    殷瑷忙道:“哥你快扶方哥回去休息吧。”她虽然有点失望方哥不能再陪她,可更紧张方南的身体,因为几日来受够筋断骨碎疼痛的折磨,使她体会到这世上人最最重要的便是身体的健康,她望著方南的眼睛,道:“方哥,一定要养好身体,等你好了再来看我,一定哦。”

    方南不得已点点头,告别殷瑷被殷明扶著出了烟霭楼,但一出楼门,方南立刻甩开殷明的扶持,沈声道:“我的病早好了,不劳您大驾。”

    殷明看著他没有说话。

    方南半点都不想看到这双眼里骇人的感情,那种冷静的疯狂,只出现在他面前只有他才看的到的恐怖,方南咬牙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边走边道:“我今天只不过是来看看殷瑷,殷瑷受伤这些时日我也没去探望,未免太不应该了,这是最基本的礼数。”

    殷明还是沈默著。

    方南从月亮门走进花园时,暗忖:他不说话,该不会又向以前一样不声不响的走了吧,这人走路一向轻的似鬼魅,刚要回头瞧,突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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