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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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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阻止不了……”

    方南浑身颤抖,心中的寒意扩染加深,乌亮的瞳眸狠狠地盯著殷明,几乎可以在他身上灼穿两个大窟窿,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殷明早不知死上多少遍了,方南的眼底还闪烁著雾水之光……

    殷明叹了口气,“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的……”殷明俯下身渐渐贴近方南,方南闭上了眼睛一颗泪珠顺著眼角滑下,滚入枕上交错缠绕的黑发间隐没。

    当殷明走出夙昔楼时已经是很久发後的事了。

    方南睡得很浅,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下身的痛楚却不断提醒著他,与殷明做过的荒唐事。这样耻辱违反自然的事情,他居然不能拒绝,而且殷瑷才刚受伤,他便与殷明做出那肮脏事,丝毫不能反抗,他真是太惭愧太可耻了,方南正胡思乱想,似睡非睡之际,忽听见门响,方南睁开眼,透过幔帐望去,见是孙婆婆领著一个鬓发如霜的老者走了进来,心中知道那是殷家药馆的大夫,方南转头不想理他们,自己跟本没事,更没有什麽精神不正常的疯病,现在起不来,完全是殷明一手造成的,想到这脸一会红一会白。

    孙婆婆见状,就对大夫道:“方少爷还没醒,您等会儿再来吧。”

    王大夫点点头,“好,”拎著药箱就要转身。

    方南一听乖会还来,这不是怎样也躲不过吗?所以他轻微的呻yi一声,似是悠悠醒转的样子,他望向帐外道:“孙婆婆吗?”

    孙波婆与王大夫连忙停下要走的势子。

    孙婆婆上前将幔帐拉起,“方少爷醒了就好,老爷昨个吩咐过,少爷最近身体染恙,让请王大夫瞧瞧。”

    方南坐起身道:“嗯。”同时整好身上微皱的中衣。

    孙婆婆般了个圆凳让大夫坐在床前,王大夫看著眼前这个正理著黑色长发的少年,脸容略微憔悴,但掩不住一股纯朴气息的少年,与人好感,说道:“少爷现在感觉如何?”

    方南一听就知是昨晚的事闹的,这大夫听了殷正风的描述以为自己得了疯病,所以他眉头微蹙道:“我已觉得好多了,昨天是因为得知瑷妹的脚受伤,所以情绪有些激动,现在想来真是惭愧极了。”方南垂下眼睫遮住眼里愤恨的光芒。

    王大夫听了微一点头,“方光爷,可否让老朽把把脉?”

    孙婆婆神情严肃在一旁帮腔道:“方少爷让王大夫好好脉,开点药吃了就会好的,王大夫可是医馆里几十年的老资格,在洛阳城里也是属一属二的名医,没有他看不了的病。”

    方南心中一阵激动,连孙婆婆都以为他病了,不觉黯然的想:昨天本想揭穿殷明,可用的方法太不成熟,被他一气就什麽都顾不得了,没想到却将自己推上了精神病的位置。

    方南苦笑了一下,默默无语的伸出了手。

    危情魔祭第五章受制(中)

    王大夫取了一个白麻色的小垫枕放在方南的手腕下,接著用三根手指搭上方南微微鼓动的脉搏,过了将近一刻锺才脸露笑容,摇摇头朝孙婆婆使了个眼色。

    孙婆婆似乎跟著松了口气,连堆积在眼角严谨的皱纹都舒展开,另她一瞬间显得可亲的多。

    方南看在眼内知在心底,看来这位王大夫是还他一个清白了,他起初还暗暗担心他会不会与殷明串通好,故意说他得了疯病要害他,唉,最近神经紧绷,总疑心殷明可能会使手段。

    王大夫对方南道:“方少爷,你的身子很虚啊,似乎是上次的病还没全好,我再开点调理身子的药与你补补气血。”

    方南脸上微红,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麽这麽虚弱,只有点点头任那老大夫去写药方。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推开房门,三人抬头一看,见是换了一身新衣,满身雪白的殷明出现在门口。

    孙婆婆一见那俊秀绝伦的身姿,老脸微红似乎都有点抗拒不了殷明那不属凡尘的慑人魅力,王大夫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的少东家,但每次都忍不住赞叹真是世间少有的美貌。

    方南一见殷明那张苍白且迷人的笑靥,心中便微微发颤,好像连牙齿的神经都在缩痛,他迫使自己低下头,不想再让眼睛与他身体的任何地方做接触。

    殷明看了看方南,走过来对王大夫寻问道:“王大夫,南弟怎麽样?他还好吧。”

    王大夫连忙站起,回话:“殷爷,这位方少爷只是身子虚了点,并没大碍。”

    殷明笑道:“这就太好了,南弟昨天真把我吓坏了。他那麽激动,害我以为……”话音低了下去,目光瞟向王大夫。

    王大夫连忙摇头,“哪有的事,没有没有……”

    殷明笑得更开心了,“我就说嘛,我南弟怎麽可能会得那种病。”此时的他就是一个关心表弟的好哥哥,哪还有半点阴险气息。

    方南的手不自觉的抓紧身上盖著的被子,藏青的缎子面顿时变得皱巴巴,白白的牙将嘴唇都快咬出血,心中又是恨又是气,真是天生的戏子!他再看不下殷明那张虚伪的嘴脸,,装出那副另人恶心的样子,可让大家认为我疯了的那个罪魁是谁?还不都是你!方南怒瞪殷明。

    殷明装作没看到,只是放下床上的幔帐道:“既然南弟身子虚就好好休息,先睡一觉养好精神。”

    方南也的确累了,刚才坐起来都费了好大的劲,现在实再有点支持不住,他只得躺下,但眼睛仍盯著帐外。

    王大夫开好药後,殷明送他出去,然後吩咐孙婆婆差人取药,自然都捡那最珍贵的熬给方南,孙婆婆忙领命去了。

    殷明反身上楼,只见床上的方南正睁大黑眼睛,看著走进来的自己。

    殷明微笑道:“还没睡吗,也好,我已让小春那丫头给你上厨房端饭去了,你几乎两天没吃东西,这会儿也该饿了,等吃完了再好好休息,”接著露出一个在方南看来很可恶的暧昧笑容,“我可不想抱著一个满身排骨的你,你得将自己养得胖胖的,这样抱起来才舒服。”正说著以坐到方南的床边。

    他怎麽能说出这种无耻至极的话来!

    方南的脸气的阵青阵红,他手下的锦被都快被他揉烂了,但殷明不说还不觉得,原来他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难怪身上没力气,连胃都抽痛起来,他翻过身,不想再听殷明恼人的话语,尽量忽略身体的不适。

    殷明微眯闪著乌光的狭长凤目,轻笑道:“你似乎总习惯背对著我,难道我的脸惹人讨厌吗?”

    方南暗忖:他的脸若惹人讨厌,那世上恐怕就没有让人喜欢的脸了。他只是不敢去看殷明的笑脸,他的笑一不邪佞,二不狂妄,反而谦谦有礼,温和开朗,看起来是那麽的真情而灿烂,但这却更让他有一种全身寒毛都在竖立发抖的恐惧,这个人是个不能以常理来衡量的可怕怪物。

    殷明见方南仍以沈默相对,微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他忽然将帐幔撩开,就在方南微惊下,擒获那柔软的唇瓣,方南用力挣扎起来,他不想再让殷明碰他,但此时的他哪能敌得过殷明的力气,方南不住躲著他那张可恨的嘴,见方南乱动殷明用两手固定住他的头,压著他的半身,同时用舌尖启开方南的牙关,灵舌溜了进去,用力吸取他口中的香津邀之共舞,方南不得已任他予取予求,神志渐渐蒙胧,沈伦在感官的刺激中,不自觉的回应起殷明,殷明见他如此,这个原本狂暴索求掠夺的吻,慢慢变得温柔起来,如暖阳般舔吮,轻抚,由浅入深,直到两人都呼吸浓重,殷明的唇还是舍不得放开方南,方南只觉身体像被卷入黑色潮水中,头顶上的光亮离他越来越远,自己则沈向水底深处……

    殷明感到身下的方南一软,才发现他晕了过去,猛然想起方南现在的身体极其虚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这才放开他。

    方南昏睡过去,殷明乌黑的瞳眸盯著他疲倦的睡脸半晌,仿佛要将他的容貌细细描绘进心里,这时楼下门声响动,他再看了一眼方南便起身出去,看到手里提著个食盒正要上楼梯的丫环小春。殷明等她上来接过食盒後让她退下,然後反身回到卧房,将手里的提盒放在桌上,掀开盖子一看,一碗仍冒著热气的紫米粥,和一碟凉扮嫩豆腐,一碟去了核的腌蜜枣,一碟炒青豆,殷明点点头,很好这几碟小菜都挺清淡的,不油不腻很适合现在的方南吃。

    殷明抬头发现方南睁开眼睛正盯著他手里的食物看,微微一笑,便将食物搁到托盘里,端过来放在床旁的圆凳上,他则坐在床边,注意到方南往床里挪了挪,殷明眨了眨长睫,“怎麽身上痛的睡不著吗?”

    方南的脸红了红,但仍点点头,他的身体是酸痛的要命,刚才晕了过去,也是马上痛醒。

    殷明略带谦意的笑了,凑到方南耳边轻声道:“对不起,我昨晚太不知节制了,这两天我会尽可能不去碰你。”

    方南向後缩了缩,脸却更加红烫,没有说话,心中却气得恨不得对著那张可恶的笑脸踩上几脚。

    殷明扶著方南坐起,方南因下身的扯痛而皱眉。

    殷明见状道:“真的这麽痛吗?”

    方南很想说要不你来试试看,但想起昨夜,脸都白了,只狠狠瞪了他一眼。

    殷明笑了,“这里有一瓶白玉膏,对这种伤有很好的止痛疗伤效果。“说著从怀里摸出一个羊脂玉瓶,单看瓶身的雕功就知道价值不菲。

    方南接过玉瓶拿在手里,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渐渐的脸又红透。

    殷明看出端倪,又歪著头凑近方南耳边微笑道:“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方南把那张精致的跟什麽似的脸推离自己,将药瓶塞在枕头下,不顾脸上的烫热,就要端起托盘上的紫米粥,他在食物面前妥协了不少,没功负跟他计较,自己确实饿坏了。

    殷明阻住他的手,说:“慢来慢来,我喂你。”

    “不用,我自己来。”方南还要伸手,谁知被殷明先一步将碗抢在手里。

    殷明道:“你今天第一次跟我说话就是拒绝我,”眼神变深,“还是我来吧,以你现在的身体我怕你把碗摔了。”说著用勺子舀了一口弱,送到方南唇前,方南知道即使再拒绝他,他也会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做,看了看眼前银匙里诱人的紫米粥,又看了一下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终於决定还是尊重民以食为天这句话,张开嘴唇吞下这口粥,细细咀嚼,清香的米粥就这样滑入肚腹。

    殷明又送上一口粥,看著方南吞下,不绝豔羡道:“真想变成这口粥。”

    方南听了脸色涨红险些哽著,呛咳出声,老天,他怎麽能一脸不在乎的说出这种话!

    危情魔祭第五章受制(下)

    眼前这个有著极其出色容貌的少年,正用银匙继续舀粥,还送到优雅的薄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後递过来,方南分不清自己对他是什麽感觉,恨吗?在他要害死殷瑷时确实是恨的,只恨能刨开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什麽做的,可现在自己为什麽张开嘴很亲呢的吃他亲手喂的粥?难道自己不恨他了吗?不,还是恨的,而且更多的时候是怕,怕他怕的有一瞬间连血液都要冻结,怕得不敢反抗怕得任由他用他的羽簇贯穿自己的胸膛,狂暴的束缚住他,让他跟他一起罪恶的沈沦,难道自己敢说昨晚是被强迫,而没有沈醉其中吗?自己对眼前这个曾称他为朋友的少年究竟报有怎样的感情?太复杂了,说不清道不明,是恨?是怕?还是……方南骤然抓紧手中的锦被,已不愿想下去。

    吃完粥,方南感到腹内不再空空,多了这团热气让几近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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