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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未起念你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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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择一城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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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分科时,顾沫拗不过家里人选择了文科,因为她偏向文科。而季南行,意料之中选了理科,毕竟人家理科那么好,顾沫也不认为她每天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他就会舍不得和他分开。可那年夏天,有件事却出乎了顾沫的意料。她请假了,一个星期。回校的那天,恰巧碰上他的体育课,他坐在操场的台阶上,好像刚打完球,袖子挽着,发梢被汗打湿,顾沫望进他的眼里,突然就红了眼眶。季南行在她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她,一双白色板鞋,一身素白连衣裙,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发丝挽在耳后,眼眶微红,面带委屈,她就这样站在台阶下面,微抬起头,努力地看着他,季南行在那刻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只是仿佛心被敲了一下,有些刺痛,他盯着她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她身边,这几步路明明那么短,可面前的人儿却早已满脸泪水。他就这样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轻轻说了句“哭什么?”或许当时连季南行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他还是做了。

    那年夏天,顾沫的父母办理了离婚。

    那年夏天,顾沫在季南行面前哭到抽噎。

    那年夏天,顾沫发现季南行转到了文科。

    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但有些理由别人永远也猜不到。譬如,季南行为什么转到文科,再譬如,顾沫为什么剪了短发。似乎从那件事以后,顾沫的生活便趋向于平静,没有了朋友之间的嬉笑打闹,没有了整天在一楼和三楼之间上下的身影。关于季南行转到文科这件事,班主任当时介绍时给出的答案是“这是季南行舅舅的想法”后来的传言都说季南行的舅舅是我们学校的校长。顾沫或许有些明白为什么季南行这么聪明却不去市里最好的学校读书了。

    你看着他走,看着他笑,看着他闹,心酸,却快乐,在你心里,那是暗恋。你陪着他走,陪着他笑,陪着他闹,快乐,却心酸,在他心里,那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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