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浴巾回到房内,甄宓坐在床上,全身开始散出一种美丽、妖艳的味道来。亦奇如飞蛾扑火一般地向她冲去,把她压在身下。
飞快地,两人的衣服全不在身上了,两人如胶似漆地狂吻着,疯狂地抚摸对方,亦奇亢奋万分地和甄宓开始了人与人之间最密切的交流!
当他破开了甄宓体内的阻挡时,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低吼!
甄宓热情如火,马蚤浪放形,把亦奇挑逗得兴发如狂,发疯地在她身上做着运动,恨不得死在她的肚皮上!
整整一晚,两人做了足足一晚,终于到天亮时才停止。相拥着进入了梦乡之中。
此后几天,两人足不出户,炮声隆隆,大干快上!
而全船的其它人,也听足了几天的炮声,船只所居地方窄小,那甄宓的欢吟是声娇音媚,绵绵不绝,更糟糕的是穿透力极强,大伙听得清清楚楚,但问题是无人敢去敲大佬的门,说大佬,你们声音太大,请小声点!这句话谁敢说?
结果船上军佬们就忍不住yy起来,不少人边听着现场广播,边玩起了五只打一只的游戏,几天后,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血气全无!几乎都要发疯了,实在顶不住,众军佬可怜巴巴地对周泰道:“大人,这样下去,我们都要内火焚身而死了……!”周泰不得已,看海图前面到了蓬莱,袁绍守军并不多,也可能不知道冀州之事,就下令停船,着蒋钦守船,自己带了一票人上岸。
一上岸,居民们见了不禁大惊!只见一堆大汉,头发乱蓬蓬,眼中冒着幽幽绿光!上了岸见人就如同饿鬼投胎地问:“青楼在哪里?妓院在哪里!”……
他们把整个蓬莱那些从事特种职业的女人一扫而空!不讲价,一说定价钱,给了钱就把人给扛走!扛到船上,一大帮眼中出着绿火,嘴里喘着粗气,头上长着尖耳朵,额上显示出一个大大“狼”字的家伙们,即蜂拥而上……
周泰不惜一切代价采买了一大堆妓女充当军妓,才得以缓解军中的火气!偷偷对蒋钦道:“再贵也得买那些妓女!再下去的话,可能那些混蛋会发动兵变了!这样我们江东军会被人家笑死的,不为欠饷,不为凌辱,居然是因为主母的……哎呀呀,主公又开始了,我也顶不住了,找个人去散火去,兄弟你顶着,我先上!”
蒋钦点点头道:“我军的优良传统总是时刻发扬啊,人家是军官喊弟兄们给我上,我军是军官喊,我先上!难怪我们总是打胜仗!”
主舱里,一轮激|情过后,亦奇在喘着大气,他看看甄宓,只见她神采照人,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不由得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这小滛妇,想把你老公搞得精尽人亡啊!”
甄宓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问他道:“你知道当时为什么我要看看你的脸吗?”
亦奇嘻嘻笑道:“你想看看我长得英俊吗?是不是英俊你就让我这个强盗带走你?”
甄宓不答,玉手慢慢地搓搓白玉杯,那白玉杯成了一堆粉末!
亦奇睁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甄宓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内家高手?
甄宓道:“你当时抢走了我,我是抱了个万一的希望,如果你是那个人,就,就从了他,不是的,就一掌要他的命!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能轻易违背的,不想,你居然真的是他,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
亦奇妒火大盛地问:“他,那个他是谁?”
甄宓嘻嘻笑道:“呵呵呵,你妒忌了?我告诉你吧!我六岁那年,在家门口玩,一个道姑路过,见到我,硬是要收我为徒,我父母不肯,那道姑一掌把我家门口的石狮拍成粉末!于是就做了我的师父,我师父叫做梨山老母,她传了我九转姹女神功,我跟她学了三个月她就走了,后来我就自学,一年前,我功力大进,不过每到睡觉时,总有个男的进到我梦里,我梦见和他,和他做着那种种羞人之事!那个人的样子,和你一模一样!”
天方夜谭?亦奇听得一楞一楞的。
甄宓高兴地道:“我一年来总是睡得不好,但这些天来,睡在你怀里,却睡得踏实极了,再没有那个梦境了!”她用手指在亦奇宽阔的胸膛划着圈圈道:“我师父说过,我天生媚骨,再修习了九转姹女神功,一般男子根本不能消受,看你和我好了这么久,却神色不见憔悴,元气不见消耗,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了!”
亦奇心叫惭愧,是现代的基因技术救了自己一命!要不然真的会死在这小表子的肚皮上!因为他是按最强的基因配置的,耐力强,恢复力强,这还不算,他体内的器官等于是双份!也就是只要运转一部分就满足身体需要,当这部分累了,进入休息了,另一部分就开始工作,就象海豚是要吸氧气的,在海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浮到海面上吸气,但它在睡觉时,怎么办?科学家们发现,原来海豚的左右脑,可以分开工作的,当一个脑休息时,另一个脑就会接过控制,现代的人的基因也是采取了这种基因,相当于根本不用休息的。
甄宓恳求道:“我们呆了这么久,有点气闷,我们上到甲板上透透气,好么?”
亦奇当然从命,两人穿好衣服,打开门出舱,却见到走廊边上,许褚搂着两个女兵在那里调笑,见亦奇瞪着他,许褚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傻笑。原来他是亦奇的护身大将,回复元气后就跑到主舱旁边护卫,结果就身处台风眼旁边,实在抵挡不住,就近水楼台先得月,虎痴专吃窝边草,就把二个女兵给吃了!另外二个,让周泰和蒋钦一人分了一个!
亦奇的女兵,个个都是身材不错,样子也不错的,但亦奇从不和女兵发生纠葛,所以许褚们才敢吃掉女兵。
亦奇懒得理他们,搂着甄宓往走廊门走去,经过的船舱,不时传出滛声浪语,亦奇本来有点不满,但想到这段日子里也是难为这些军佬,就不管了。(战舰一般不让女的上船的,因为怕不吉利,特别是妓女!更是不能让上船的,所以这次是大元帝国军史上唯一一次被皇帝默许让妓女上船的!后来人家提起周泰和蒋钦,不说他们的军功,而是说:那二个人?就是那两个敢公然带妓女上船,而且居然不被皇帝追究的那二个!确实强!弄得周泰和蒋钦很长时间内都抬不起头来!)
见到亦奇和甄宓来到甲板上,军佬们连忙跪下请安,亦奇挥手让他们散开去做事了,自己则搂着甄宓在船上走动。
来到船头,亦奇突发其想,把甄宓抱在身前,做出poss,他大叫道:“甄宓,我爱你!”
甄宓也兴趣大发道:“李亦奇,我也爱你!”
亦奇叫道:“甄宓,你这个美人,我爱你!”
甄宓喊道:“李亦奇,你这个笨蛋,我爱你!”
亦奇再叫:“甄宓,你这个小滛妇,我爱你!”
甄宓回敬道:“李亦奇,你这个色鬼,我爱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船上的军佬听得都发了呆,险些把对面路过的江东自家的一条商船给撞沉了!
最后,亦奇对天咆哮道:“我是世界之王!哈哈哈!”
他的声音在广阔无际的海洋里漂散了,但是!
在罗马帝国,昏睡在基督教地下墓|岤的苦修士惊醒过来,望向东方道:“撒旦降临了!”
在身毒,婆罗门长老吼道:“湿婆大神转世了!”
在黑非洲,拜月的大祭司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预言道:“我听到了龙的巨吼!”
在矮子岛上,神道教教主惊呼道:“毁灭就要来了!”
而在船上,当亦奇狂妄地宣称他是世界之王时,立即变天了
乌云即时密布,四周海水,鲸鱼、鲨鱼、海豚,大鱼、小鱼,不断翻出水面,还有一些不怎么见过的海兽也不时出现。
电闪雷鸣,风浪大作!
巨如楼船,也四下摇滚!
如世界末日来临,船上水手以为是得罪了海龙王,吓得跪下求饶!
亦奇惊道:“不是吧?刚摆了poss,就来泰坦尼克了?”
周泰来到亦奇身边惊慌道:“船不知怎么回事,控制不住了!刚才还好好的,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应该不会有风的!”
大家的脸色唬得都变白了!
正文第二十二节打嘴皮仗
眼看危险来临,为之奈何?
甄宓思索道:“你刚才说事先没有征兆?”
她忽地记起道:“我记得古书说:秦始皇过洞庭湖,湖中水族来朝,事先也没征兆,风雨大作,船只欲倾,秦始皇急投传国玉玺入湖,风浪乃息!”
她热切地看着亦奇道:“夫君呀,你有什么玉玺,也投入海里试试!”
亦奇苦笑道:“这种事都会有?不过我也没什么玉玺啊!”
他眼前一亮地道:“要是这件事是真的,那秦始皇是个笨蛋了!哈哈哈,取纸笔来!“
周泰飞快地取了纸笔墨砚来,亦奇在纸上写下二个字:免朝!
把纸扔了下海!
海水一下子淹没了纸。
即时风止浪静!风浪神奇地停了!!!
在亦奇身边的看见亦奇扔纸下海的只有甄宓、周泰、许褚三个人,大家都震惊得不能置信!
旋即三个都跪了下来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亦奇也是震惊了!好半天不能反应过来,那甄宓娇生惯养,受不得苦,就撒娇道:“夫君呀,跪得好辛苦,让我们起来吧!”
亦奇慌忙把她扶起来道:“都起来吧!”
三人站起来,亦奇想了想之后道:“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你们知道就行了!”
甄宓娇笑道:“现在是不能提起,不过等夫君得了天下后,这事要入史书的,你们记下日子来!”
周泰慌忙道:“是!”
后来大元帝国国史记到:大汉建安元年,帝与后乘楼船自冀州返扬州,途中四海龙王来朝,风浪大作,楼船欲倾,帝急书:免朝!投入海中,四海龙王退朝,风浪乃息。
不过风浪虽停,船却变了逆风行驶,速度奇慢!
亦奇根本不在乎,和甄宓在船上日夜缠绵,沉沦在无边的肉欲中。
二个月后,船终于回到了长江口,在新设的城市“上海”港口里停船,大家上了岸。
上了岸,才发现气氛紧张,一打听,竟是吴郡前阵子发生了叛乱,不过已经被镇压了,现在正四处搜捕余党!
这回李亦奇可没了心情,立即着套车赶回吴郡。
回到了吴郡的牧守府,亦奇一下车,立即就被他的一堆女人们包围了,大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是去了好几个月,大家嘘寒问暖,问长问短。
蔡琰好不容易才抓到亦奇问道:“夫君,你去了北方做什么啊?”
亦奇冲车里道:“宓儿,你出来吧!”
大家看着甄宓出来,经过二个月的滋润大补,甄宓已经被亦奇开发得烂熟了,只见她:
披罗衣之璀灿,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手饰,缀明珠以耀躯。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容耀秋菊,华茂春松,若轻云之蔽月,似流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望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面辅承权,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当她被亦奇牵着手,款款走下时,那是:体迅飞鸟,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坐。转盼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大家无一人说话,全场都静了下来,都被甄宓的容光所慑!
甄宓来到蔡琰面前,深深施礼道:“甄宓见过各位姐姐!”
蔡琰满面堆笑(实际肚中醋意大作了,其它的姐姐们也差不了多少)道:“好漂亮的妹妹,欢迎你的到来!”自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玉镯,送给甄宓道:“好妹妹,初次见面,不成敬意,就送给你个玉镯当见面礼吧!”
甄宓慌忙道:“这么珍贵的礼物,妹妹可不敢收啊!”
大家推让了一下,终于甄宓收下了,大家就往大厅而去。
路上,亦奇问起叛乱之事,蔡琰笑道:“咱们家可出了一个占卜大师和一堆女将军啊!”
原来吴郡督将妫览、郡丞戴员二人本是江东士族的分枝,在亦奇大杀氏族时没清理到他们,二人就暗聚死士,图谋不轨,七天前,两人起事,不料当天,亦奇小妾徐氏觉得心神不宁,是日卜一卦,其象大凶,说与蔡琰知,蔡琰信之,即命永生一万禁军准备,果不其然,妫览、戴员反,郡外府属员边洪开郡守府门让二人带兵入,永生虽赶来但来之不及,妫览、戴员二人攻入内府,不想亦奇十一妻妾即顶盔装甲,击杀妫览、戴员二人,乱军散,永生赶到,全城大索,得边洪,送菜市口杀之。
亦奇惊讶道:“你们何时学会武功的?”
阿彩道:“还不是你教的什么天旋九斩和七伤斩!蔡姐姐定下的家规,所有人都要学,我们就学了,想不到派上用场!”
亦奇惊叹不已!
且说亦奇回到江东后,许都曹操得密报说江东李亦奇从北方回,带回一美貌女子叫甄宓。曹操初时不以为异,又得报说冀州袁绍的儿媳被黑山黄巾抢走,而袁绍的儿媳就叫甄宓!曹操大笑,即暗遣人知会袁绍,袁绍证实后,大怒,大索江东商队,才发现江东商队已经撤出了辖区,生意全是本区士族大户接手!
袁绍报复不得,气不过,即遣人在江东大肆传播此事,务必令李亦奇身败名裂!
果然江东盛传李亦奇贪花好色,为了女人,不顾自身安危,动用水师和军队到冀州抢亲,不顾礼法,更有的说为了抢亲,使得五万水师和五万步军全军覆灭!
传得活灵活现,亦奇不得已,在十二期黄埔陆军军官学校新生入学时带了甄宓参加,果然她艳惊四方!美冠全国!
亦奇介绍道:“吾新纳妻子,甄氏,号洛水之神!”
自此,人皆称甄宓为洛神!
中国日报的“记者”采访了甄宓,问她是怎么来的?
甄宓委屈地道:“吾自幼与亦奇订亲,未及婚娶,不想袁公之子袁熙恃势硬抢,吾夫李亦奇怒,赴北方,于千军万马中带了吾回来!李亦奇,世间奇男子也,重诺言,武功高,此次去北方,所带从人不亡一人!”
袁绍见了中国日报,更怒,也着甄宓父母发表声明,言甄宓与亦奇纯属私奔!
亦奇干脆在中国日报上开了连载专栏,栏名为“冲天一怒为红颜”!记载他去冀州强抢民女,哦,错了,是去冀州夺回所爱之事,写得惊天地,泣鬼神!中国佬最喜欢看热闹,顿时中国日报销量大增,人们买到新一期的中国日报,第一个要看的就是那个专栏,人们见面流行的问候语是“你今天看了吗?”结果亦奇、甄宓和许褚的人气急升!而袁绍、袁熙则被丑化得不堪!
他为了恶心袁绍父子,编写了不少妖魔化袁绍父子的文章,试看某文章如下,后面是自我心声:
皇帝命曹操、李亦奇和袁绍去森林里找一只逃跑的兔子!
曹操就集中人马,去找了一天,没找着,就回报给皇帝说没有找着!(咱挟天子以令诸侯,没找着,回报给皇帝,皇帝敢咬我咩?)
李亦奇就集中人马,去找了一天,也没找着,就去市场买了一只兔子献给皇帝!(咱就钱多!)
袁绍就集中人马,去找了一天,也没找着,回报给皇帝说找着了,皇帝看时,只见一个被打到遍体鳞伤的狗熊被拉到殿上,那只狗熊气急败坏地道:“我是兔子,我是兔子!(你们都不行,还是咱有本事啊!)
袁绍看了文章,被气个半死,即命主簿陈琳作文反击!把李亦奇的诸多臭史全给抖了出来!
双方打起了嘴皮仗,你来我往,固然是参与者挖空心思,斗得兴高彩烈,彩烈兴高,而旁人看得更是神采飞扬,啧啧有味!整个中国都在热烈地谈论着袁绍和李亦奇这两个sb,不过见过甄宓的人都心想: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了她就算是丧师十万也是值得!李亦奇硬是要得!不管是不是损失了军队,敢去冀州硬抢女人,就是强人了!是以江东信服亦奇的人反而更多!民心更固,是操与绍之辈始料不及的!
于是江东谣言渐平,亦奇这一方,以言利为上,大家都认为亦奇为了这样的女人,北上冀州,是非常值得的!
而亦奇正在审视本期名单,时隔一纪,终于得来二个三国名人,那就是徐庶和吕蒙!两人均因家贫,见黄埔军校入学,不用交纳钱粮,是以入学,并以高成绩入学,亦奇得二人来读,不由大喜,即编两人为一队,亲自担任该队先生,自此,徐庶、吕蒙成为天子门生矣!亦奇又急着人去搬了徐庶家中老母前去奉养,以免被人有可趁之机,徐庶见亦奇如此待他,更是感激涕零,誓死报答!
正文第二十三节只捡便宜
某一日,亦奇正坐于府衙议事,有人报曹操遣使来,遂见之,原来是约亦奇齐攻袁术。
袁术自居准南与亦奇讲和,双方各不用兵,是以元气恢复,兵精粮足,又有孙策所质玉玺,遂僭称帝号,建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立冯方女为后,立子为东宫。因与吕布结怨,起兵攻之,败阵。
曹操得人报袁术兵败兼乏粮,劫掠陈留。欲乘虚攻之,遂兴兵南征。令曹仁守许都,其余皆从征:马步兵十七万,粮食辎重千余车。一面先发人会合亦奇与刘备、吕布。
亦奇得曹操传令,合攻袁术,乃聚众商议。首辅张昭道:“吾闻曹操、刘备、吕布三路齐攻袁术,其军必败,我军若参与,敌必死守各地,我军可暂不动,待曹军三路打败袁术,其必过准南,此时军心已乱。我军再击之,可得厚利!”
大家均以之为然,遂允操攻袁术,然虚张声势,袁术闻之,心中稍安。
袁术知操兵至,令大将桥蕤引兵五万作先锋。两军会于寿春界口。桥蕤当先出马,与夏侯惇战不三合,被夏侯惇搠死。术军大败,奔走回城。忽报吕布引兵攻东面,刘备、关、张引兵攻南面,操自引兵十七万攻北面。术大惊,急聚众文武商议。杨大将曰:“寿春水旱连年,人皆缺食;今又动兵扰民,民既生怨,兵至难以拒敌。不如留军在寿春,不必与战;待彼兵粮尽,必然生变。陛下且统御林军渡淮,一者就熟,二者暂避其锐。”术用其言,留李丰、乐就、梁刚、陈纪四人分兵十万,坚守寿春;其余将卒并库藏金玉宝贝,尽数收拾过淮去了。
话说曹操三路攻寿春不提,亦奇闻袁术已过准,携大量物资,不由垂诞欲滴,即大起三军,去攻袁术。
袁术自提大军十万过准,恃财货极多,又有大将张勋、纪灵扶助,待曹操军退,再复寿春,仍有可为。
忽探子飞报,李亦奇大军已到!袁术大惊,传令军队应战。
亦奇此次,是正面对战,不用奇道,因为他知道很快会对上曹操的大军,那是天下第一强的军队,若不以实战练兵,只怕日后敌不过曹操的百战雄师!
两军对垒,亦奇只见袁术中军,打龙凤日月旗幡,四斗五方旌帜,金瓜银斧,黄钺白旄,黄罗销金伞盖之下,袁术身披金甲,腕悬两刀,立于阵前,大骂:“李亦奇,背信之辈!”
亦奇扬鞭大骂道:“你仙人板板的,格老子,td,nd,fuckyou,他妈的,你妈嗲!辣块妈妈呼你爸,臭p爸爸熏你妈……”(以下省略五百句)
他骂得又快又急,而且语言丰富,词语又广,竟没一字重复的,袁术起初还能回嘴几句,渐渐就跟不上了,很快他的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红,再由红变回白,是惨白,只听他大叫一声:“气死我也!”朝天狂喷鲜血,堕下马去。
左右急扶起来,袁术颤颤巍巍地道:“李核心,朕与你势不两立!”
亦奇大笑道:“很好,很好,不如我们两个单挑,是用兵器在马上挑,又或者叫了妓女在床上挑,任你选!谁输了谁就投降,也省了部下打生打死!你看怎么样?”
袁术大窘,勉强道:“朕只斗智,不斗力!”
亦奇讥笑道:“原来是银样蜡枪头!”
袁术不堪受辱叫道:“谁与朕杀了李小狗?”旁边张勋应诺。
亦奇针锋相对道:“谁与本官宰了袁老猪?”旁边黄忠应声而出。
两将斗了十数合,张勋力不能支,转身就逃,黄忠狞笑一声,自鞍后取出神臂弓,运劲其上,拉如满月,一箭射出!
亦奇眼尖,明明看出黄忠箭上有黄|色真气一道,竟能依附箭上而不散,而一般真气发出,就消散在空中了。
那箭快如流星,正中张勋后心,只听蓬的一声脆响,张勋身上爆了个大洞出来!
亦奇见军心大振,即命擂鼓,全军前进!他左有许褚,右有太史慈,亲率重骑去冲袁术中军。
袁术军虽众,无奈军中乏将,稍有象样点的,遇上江东军的大将,走不上几合就被杀了,缺乏指挥之下,袁军不久就乱了阵形,被亦奇军队打得四分五裂,纪灵见势不妙,护了袁术投泗而去,混战中周瑜不知所踪!
见袁术跑了,袁军更无斗志,亦奇军中大喊:“降者免死,降者得生!”于是袁术军大部分都放下了武器!亦奇尽俘其众,竟得军八万余人,袁术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粮草、金银珠宝更是全数被亦奇得到!
大家都喜悦地看着缴获来的东西,亦奇宣布二成半东西归军官,二成半东西归士兵,五成归州府,虽然军队的薪水很高,但能来笔横财也是件好事。
这场胜利来得太容易了,只能怪袁术真的是没用。
黄忠带了辆香车来,神秘地禀道:“主公,吾俘得一件宝贝,特进献给主公!”遂请亦奇上马车一观。
亦奇上了马车,揭帘一看:车里坐了个二十出头的少妇,瓜子脸细柳眉,粉面桃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流波四转,姿色几能与蔡琰、糜环相比,她的腰很细,胸臀却十分丰满,显出无比的肉欲,见了亦奇进来,她略显惊慌,亦奇问道:“你是何人?”
少妇嗲声嗲声地道:“臣妾是陛下正宫,冯方女,不知大人是?”
亦奇不答,自言自语地道:“袁术的老婆?也不错!”忽觉鼻头发酸,暗叫不妙,见少妇一只脚翘着,他就手握住,脱掉罗袜,撩起裙子,少妇白玉般的赤足就展现在眼前,指甲涂着寇丹,红得充满了诱惑,那赤足完美得全无瑕疵,足踝、小腿、膝盖无一不美,更亮莹莹地使人心醉神迷。
好美的一只脚啊,放到现代岂不是能当脚模了?亦奇忍不住舔了起来,用舌头在冯氏洁白娇嫩的玉趾上一根根的舔舐、吸吮,手也忙个不停,又捏又揉,真好的口感、手感!是我的了!亦奇得意的想!只不过几下,少妇就被弄得放浪呻吟!
(正护送着袁术的纪灵惊异地发现他主公的头盔一下子变绿了!)
真是个马蚤货,亦奇真想把她就地正法,用少妇的一对脚给自己的某个器官来做做按摩!想想影响不好,只得依依不舍地放下少妇玉足,出了马车,吩咐黄忠道:“汉升做得很好,你可从上交州府的缴获中任取十件宝贝!”
黄忠大喜,知道亦奇慷慨,这任取是可以把最好的取走亦奇也不说什么的,这下可发了!旁边将士早听得车内的声音,妒忌地看着黄忠,心忖这老鬼平时不声不吭,却懂得无耻地为主公找女人以博主公欢心,看来以后要多多向他学习才行啊!
亦奇着女兵收了香车,小心待侯冯氏。
贾诩道:“准南乃今后战场,吾等不可留之资敌!
亦奇即令诸将分兵攻略准南各郡县,要尽迁其民过江东,一边组织民工和车队,折迁房屋、城墙的砖石、木料过江东。所过之处,地上如被揭了一层皮去!时人就叫李亦奇为“李剥皮”!又或是“李蝗虫”!
当晚冯氏在亦奇后帐待寝,她确实长得不错,散发着成熟,娇媚诱人的味道。亦奇与她大战三百回合,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就把她纳为第十五妾,送回吴郡内府。
而曹操十七万军马声势浩大,去攻寿春,损失惨重之下才攻下寿春,所得无多,知亦奇尽得袁术之财,不禁狂骂三字经不提。
此役后,自这年(建安元年,西元196年)直到建安三年(西元198年),三年间,江东刀兵不兴,全力拼经济,人口兴旺,经济发达,江东人口达八百万,人口、经济居十三州之冠!已开发至福建、台湾一带,道路畅通,物流丰富。各港口桅樯如林,充斥四方夷人,极尽繁华。
江东的远洋商队,已经抵达了阿拉伯半岛,并设立了商务处,最远的到达了非洲东海岸的马达加斯加,带回的物品令亦奇不禁仰天悲啸:人力还是不足啊!没有统一中国,是无法向海外大规模移民的!不过在百难中,还是挤出了山越万人开往南洋,建立桥头堡,亦奇吩咐他们要查找有粘粘白色汁液的树种,带回江东给他看看。
那树种就是橡胶树,亦奇想做蒸汽机,需要密封性,而他在太空梭实验室弄出来的橡胶树种,不知什么原因,种了下地,却无法产出胶液,亦奇怀疑是气侯和水土的原因,使得物种不适应吧!于是就叫人往南洋找野生的橡胶树。
现在江东的经济相当发达,政治上也相当清明,由于实现了高薪养廉,又有严密的监督机制,建立了三级监督,一是地方政府所属的监督部门,二是直属中央,不领取地方财政的廉政公署,三是地方的乡议局!这乡议局的议员来自各行各业,不可能全部都被收买的!所以政府廉洁,高效率。
不过在科学研究上,虽然成立了研究院,还是进展甚慢,亦奇对于低阶段的科技记得不多(天知道那些和他一起回到后世的兄弟为什么对玻璃,机枪大炮这些东西记得那么清楚!可怜的亦奇,他的记忆力也太差了!实际上是他根本没去记!),他的太空棱有科技资料,那是生物电脑,激光,太空跳跃,核聚变等等,根本是做不出来的,再加上亦奇本质是懒人一个,主要是秉承了他那时代的懒散,那时代可是全机器人化了!从来不用人动手,人只要下令给机器人就行了!现在亦奇感兴趣的是和他一堆妻妾呆在一起鬼混,一天到晚就忙着和妻妾们进行人生的深层交流,仗着有金枪不倒的基因,以一对上十五个妻妾,居然是不落下风。
他的部下都嘟囔着这个主公好懒,对政事很不热心,但偏偏在他的治理下,是中国十三州管理得最好的州和最有钱的州。
杂谈:实际上,女性那方面的基因是进化后的产物,可以说是人性基因,所以能持久作战,而男性那方面的基因,则属于没进化过的动物基因,在自然界中,公兽没进化过的比进化过的要好,试想一下吧,公兽在做完那事时,还与母兽纠缠在一起,若是天敌来了?嘿嘿!也正因为是动物基因,所以男性容易冲动,容易犯错误!
后来,科学家们就改进了男性基因,使之进化成|人性基因,从而能持久作战!与女性基因匹配!
这也是个趋势!早在公元2005年,有女权主义者已经公开宣称叫男的那根只能用短短时间的东西滚一边,取而代之是各种替代品(汗,只要不断电,那就……),男性要想不失去上面的地位,自然要与时俱进嘛!所以基因都进化成为金枪不倒基因了!
正文第二十四节吕部来投
建安三年十月,下邳城。
吕布军已经被曹操和刘备军围困有二个多月了,几天前,更是被曹军决了沂、泗之水淹了下邳城,止东门无水。
张辽立在西门城楼上,满心忧虑,他不断地记起三年前有个叫木易的人给他说的“水淹城破”!现在真的是被水淹了,难道真的是城要被破了?
时已日中,传令兵过来禀道:“将军,主公在东门已经打退了曹军的进攻了!现在曹军已退!”
张辽哦了一声,高顺不明白近来他的好友为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拍拍他道:“文远,别担心!以主公的威武,曹军哪能破……”还没说完,只听见东门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声呼喊!
张辽神色大变,惊道:“那是曹军的声音!”和高顺两人脸上满是恐慌!虽然他们不敢想象,但经验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张辽就冷静下来,他记得那个木易还说过“宝马逃生!”,眼看西门外的大水,他知道城门被堵住开不了门,就明白要怎么做了,对高顺道:“你那五匹江东马全部牵上城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着从人带上自已的四匹江东马,张辽骑了一匹江东马,直趋城里的主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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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府,吕布正妻严素明与吕布二奶貂蝉、三奶曹明莉正聚在客厅,她的女儿吕丽儿抱着妹妹吕蝉儿(貂蝉生的)在哄着,忽听家人急报:“张将军求见!”还没等严素明叫传,张辽已经进了大厅,他满脸焦急地道:“夫人,城门已经破了!下官想,主公已经不,不测了!”
“啊”!
屋内几个女人被这消息震得几乎要晕倒!
严素明强自镇定地道:“张将军!依你看,该怎么办?能救出我夫君吗?”
张辽摇头道:“不行!敌军应该大举进城了,如今,我,我们只能逃命了!”
严素明凄然一笑道:“夫君都没了,还能逃到哪里?”
张辽道:“吾有宝马四匹,专门送来给夫人逃走的,此四匹马,渡水如过平地!请夫人赶快上马出城!”
见女人们还在犹豫,张辽大声道:“夫人!速速出城,以图后计!难道你们想落入曹贼的手里?”
严素明一咬牙,道:“好,张将军稍等,我们去换装!”一众人都进了内堂。
不一会,全出来了,都变了一个样,俱是胡女短装打扮,严素明提了把方天画戟,吕丽儿提了把枪,背了把大弓,曹明莉则提了二把胡刀,张辽知道主母们会武,也不惊奇,当先带路,来到黑马边。
严素明吩咐道:“丽儿,你和你二娘同骑,小心保护好你二娘(貂蝉不会武),莉莉,你带了蝉儿!”
大家翻身上马,张辽道:“去西门!”
严素明应了一声,当先冲出了府门,其它四人跟上。
刚出街头,迎面一队曹军散兵,见了一群女的冲了出来,立即大叫道:“好漂亮的娘们!别跑!”嘻嘻哈哈地跑上来,哪知遇上的是个罗刹女!
严素明目露凶光,策马猛冲!只见银光迸发,血流横飞!二十个曹军就倒了十双!
她一路横扫,如同推土机般铲得平平整整的,所过之处没一个能立着的曹军,全被她放倒,一条街几乎被她杀了上百人!
迎面来了一队曹军,为首二将,正是乐进、李典,见此女骁勇难敌,乐进飞马来战严素明,李典不屑和他双战女人,就在旁边掠阵。
张辽知道时间紧迫,就迎上李典对战。
话说乐进去战严素明,初时想欺严素明是个女的,但打上二三合,只吓得魂不附休!
因为他感觉是在和吕布交战!那女将用的是吕布的招式和内功,力气不及吕布,但狠辣熟练犹胜三分,如同母老虎一般,内功更是精纯,只七八招,就把乐进的内功破得不成样子!乐进大慌,转马就跑,架上严素明一戟,不由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张辽和李典交手不到三合,张辽卖个破绽,李典一抢扫掉张辽头盔,张辽一刀把李典的马头切了下来!顿时李典身不由已,掉下马来,跌进路旁臭水沟中!
张辽哈哈大笑,也不理李典,一马当先冲向曹军,冲散曹军,几人直冲西门。
眼看西门不远,忽一彪军杀出,为首大将,红脸长须,手提青龙刀!
严素明一戟对上青龙刀,力气不支,被震到带马退了三步,而来将却是胸口气浪翻滚,惊道:“吕布?!”
张辽眼见,即大叫道:“云长!这是奉先公的夫人!”
关公稍一踌躇,严素明等人趁机冲了过去,顺跑马道直上西门楼!
上得城上,却见正在乱战,却是于禁领军围攻高顺,仗着人多士气高,把高顺欺负得两眼泪汪汪的。
于禁正在得意,不想从城下冲上一群人,为首的是个母大虫,杀人如切菜斩瓜,轻描淡写之极!于禁大惊,对上那女将,只打了几合,就被杀得连连后退!
高顺趁机反击,于禁偷眼一觑,虽见到城门南门徐晃,北